第9章 終末煙火
凱魯特·埃爾托感到心情愉悅。
他很想把伊比斯叫過來觀看,桀驁不馴的白髮少女乖巧地躺在地上抬高雙腿露出秘部求肏的景象,以炫耀自己調教的水平。僅僅只用了七天,她就從剛烈的女孩變成了貪求男人精液的母狗。
不過,考慮到今天之後的行動,還是下次再說吧。
他拍了拍掌,侍立在側的獨臂女奴便乖巧地湊了上來。
「去把準備好的『那個』拿上來。」一時忘了那東西叫甚麼名字,凱魯特口齒不清地下令道,「我記得有家徽的沒帶來對吧?那就把最低賤的拿過來。」
即使沒有明確說明,埃斯特蕾也心領神會地點頭退下了。
精靈統帥離開座位,來到了一直保持著掰穴姿勢的龍女身前。從早上醒來進入帳篷開始,少女就被命令保持住這樣羞恥的姿勢不許動彈,而她也順從地攬住雙腿拉開陰唇,一個多小時里都沒有發出甚麼怨言。
從這個角度看去,少女竪起雙腿後側的大片傷口就能被凱魯特盡收眼底。破破爛爛的皮膚一直從腳底開始延伸至臀後,新生長的粉色肉芽與死去的黑紅爛肉交錯糾纏,那是三天前她被綁在馬匹後拖行所留下的傷痕的一部分,此刻也還散髮著若有若無的腐爛氣息,使得凱魯特皺起了眉。
即使少女的三角區仍然在折磨中保持了奇跡般的完好,只是因為過度使用而變得紅腫,他還是提不起甚麼興致。昨晚已經發洩過了,現在暫時不想肏穴。
「後悔了嗎?母狗!」
還沾著泥的皮靴無情地踢上了少女的私處,靴尖更是直接捅進了被掰開的蜜穴之中。少女蹙緊秀眉,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卻不敢松開掰住陰唇的雙手,任由生硬的皮靴蹂躪著女性身上最為嬌嫩的部位。
「怎麼?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嗎?我看你甩尾巴的時候還挺用力的啊?」
那個曾經打斷了凱魯特小腿的尾巴現在正像條死蛇一樣癱軟在地上。被鋼釘貫穿過留下的數個血洞已經在發臭流膿,甚至能隱約看見尾骨。如果不是精靈統帥覺得長著蜥蜴尾巴的人類女孩擁有足夠的收藏價值,他早就命令士兵把這條危險的肢體斬掉了。
扭動的靴尖像鑽頭一樣,反復碾轉著白髮少女的穴口。即使如此,她仍然像生硬的人偶一樣,高高竪著被雙重鐵鍊栓住的雙腿接受著主人的玩弄。
「不肯說話?難道是在隱忍準備襲擊過來嗎?你這只會偷襲的母狗最好死了這條心,準備萬全的我是不會被正面打倒的……」
凱魯特突然意識到了少女根本聽不懂精靈語,他從頭到尾都只是做在自言自語的蠢事。於是凱魯特一下子就失去了繼續欺辱少女的興趣。
正好,這時候手持烙鐵的埃斯特蕾也回到帳篷里來了。
冰冷黑硬的鐵塊在火爐中煅燒後,變成了散髮著不祥紅光的可怖刑具。烙鐵底面澆築出的獨特紋理更是蘊含著獨特的意義,能將短暫的痛苦轉變為伴隨終生的屈辱。
少女也注意到了這件刑具。她的身體不住顫抖,明顯意識到了將要面臨的悲慘命運。
「像慣例那樣直接印在臉上嗎,主人?」
盯著白髮龍女帶著稚氣的精緻臉蛋看了一會,凱魯特略一沈吟否決了這個提案。
「不。由我親自出馬。」
他拿過了烙鐵,緩緩逼近而來,臉上掛起了充滿惡意與滿足的笑容。
「別擔心哦,米莉,這是主人給你的禮物,只是一點小小的疼痛而已哦。」
埃斯特蕾的聲音里毫無安慰之意,反倒是幸災樂禍的感情更多,「有了這個印記以後,誰都知道你是最下賤的女人,是任何人都可以隨意欺凌的毫無地位的奴隸了哦。」
少女只能無助地戰慄,眼睜睜地看著通紅的烙鐵緩緩貼近了自己的小腹……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僅僅只是數秒而已,龍女卻幾乎要以為那塊烙鐵要將自己的肚子燒穿。和曾經維修鍋爐管道時被灼熱空氣包圍時的感受不同,聚於一點的高溫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讓小腹上大量的神經過載,湧出能讓人昏死過去的恐怖神經信號。
她此刻第一次悔恨自己的粗神經,沒有暈厥而是清醒完整地感受了極限等級的劇痛。滋滋的響聲中混雜了熟肉的香氣,皮肉被烤焦,體液被蒸發,不受控制的大聲慘叫穿透煙氣,甚至穿透了帳篷遠遠地傳了出去。龍女絕望地揮動手臂,隨便抓住了甚麼身邊的東西拼命掐緊,徒勞地試圖緩解這份直擊靈魂的痛苦。
然後,皮下神經終於被破壞,幸運地阻斷了痛苦的傳輸。
短短數秒的酷刑很快就結束了,頗有經驗的凱魯特移開烙鐵,滿意地觀賞起自己的作品。蓮花般的印記清晰地留了下來,並將伴隨受刑者的終生,成為永遠的恥辱,而雙目失神的少女也在酷刑之下渾身脫力,不受控制地留下一攤金黃色的尿液。
他也同時確認了一件事——被少女下意識抓緊的另一個手臂並沒有感受到巨力,她確實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你應該感謝主人哦,米莉?」
「嗚……謝謝主人…賜給賤奴烙印……」
嘴角的涎液不住地下流,而少女只是無比虛弱地說出了空虛的感謝話語。尊嚴、意志、理想、計劃,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隨著這個烙印而被打碎了,只留下一具空殼般的軀體。
「走吧。」凱魯特得意地點頭,「差不多該去那個『儀式』的現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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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丹的城主小姐再次踏上了城市的主幹石板道。
七天前留下的血液早就蒸乾了,只留下了滿地滿牆的暗紅血痕。隨處可見堆積起來的屍體,孕育了不散的蠅蠅蟲雲。烈日還是無情地照耀著,將平等的光輝灑在露天的墳台上。
大部分精靈士兵已經撤出了城市。居民並沒有死光,仍然有相當的幸存者躲過了屠刀,但再搶掠下去也只是沙裡淘金,只有少量收穫不佳的掠奪者還在紅著眼四處遊蕩,瘋狂地想要抓住幾個活口拷問藏起來的寶物——或是只為了發洩殺戮的慾望。
從枯井中爬出來的男人就不幸地被他們找到了。他撒起退狂奔,可是數日未能進食的軀體只是離那些揮舞著屠刀的兇手越來越近。拼死拐過了街角,卻迎面撞上了行路的人群。
那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精銳的精靈衛隊。男人的心沈到了谷底,卻又因為瞥見的熟面孔而興奮起來。那是最後的一線希望,在理智之前就被本能把握。他用盡全力邁步飛奔,扯動撕裂的肌肉靠近過去並放聲高喊。
「城主小姐!救我!快救我啊!」
對,他目擊過四年前那個白色的身影單人擊潰精靈小隊的現場。只要她像那時候一樣行動起來,這些長耳朵的暴徒瞬息間就會被狂風般的動作輕而易舉地打倒,再銳利的刀刃也趕不上她的速度,再堅固的甲胄也擋不住她的踢擊,那樣自己就一定會得救……
但是,城主小姐怎麼會和精靈們在一起呢?
遲來的理智追上了思考。
為甚麼,城主小姐赤裸著身體呢?她的手腳上為甚麼拴著鐵鍊,肚臍上還烙印著奴隸的印記呢?
可怕的念頭明晰之前,男人的腦袋就飛了起來。
龍女呆呆地看著凱魯特的近衛將利劍收鞘。市民的熱血當空灑落,在她的半身上浸染出大片紅色的痕跡。她的腳步雖然緩慢,卻根本沒有被這突來的插曲打斷過節奏,虛浮地邁過了地上新鮮的無頭屍體。
一行人就這樣無言地穿過了重新變得死寂的街道,來到了城後的廢棄礦洞之前。
走過漫長的下降甬道,穿過因為魔晶而變得亮堂的天然礦洞大廳,前方就是蜿蜒曲折的礦道支路了。
不用埃斯特蕾提醒,白髮少女就主動地走過停滯的隊伍,踏過地上的老人屍體,來到了無數支路中特定的那個入口前,隨後走近了暗淡的礦道。
她無數次地踏入過這條通道,只是那時跟隨的是熱忱而勇敢的人類小伙們,而不是精靈的侵略者。身後的衛兵打起了火把,她就這樣踏著自己的影子向黑暗的深處走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行人終於來到了一處地下溶洞里。儘管不如之前那能夠種植數十畝的地下農場大廳那麼令人震撼,這也是相當巨大的溶洞了。
「這就是儀式舉行的場所了,埃蕾。」
不用說也能看得出,這處溶洞有著特殊的用途。四周的岩壁都有難以名言的神秘痕跡,而溶洞的中心則是非天然的人工大坑。擺放在坑中的,是許許多多的板箱,堆成了相當規模的小山。
「那裡面是甚麼?」
「儀式要用的物品。」少女將目光轉到木箱上,神色不喜不悲,「都是獻祭了無數人命才合成的煉金藥物。大量的粉狀的是沒甚麼用的黑火藥,瓶里的液體是危險的硝酸甘油,剩下的就是少量的、犧牲了更多人才得到的效果更好的黃火藥。」
聽她說的這麼煞有介事,埃斯特蕾不疑有他。倒是聽完女奴轉述的凱魯特突然對這些煉金物質產生了興趣。
「這些東西都是怎麼煉出來的?」
「膽礬、硝石、硅藻土、燒鹼、石灰、豬油……重要的不是這些凡物,是願意奉獻肉體甚至生命的赤子之心。」
如果是在說謊,她就不可能對答如流。凱魯特已經對此深信無疑,就不再追問具體的配方。
「那麼,我要如何將裡面的生命能量轉移到自己身上?」
「請主人站到坑的中央里去,埃蕾。」龍女面色平靜地說道,「我要繪制法陣,放置煉金物品,然後——詠唱儀式的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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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斯蹲在溶洞後方的洞窟中,心臟沒來由地狂跳起來。
按照那傢伙的說法,只要在歌聲響起後點燃連成引線的「黑火藥」,自己就能躲在整備間不露面地殺死凱魯特及他的爪牙,並且絕對不會留下謀殺的痕跡。
有甚麼不對嗎?那個少女心中的殺意是如此劇烈,根本沒有說假話欺騙的必要。她絕不會放過委曲求全得到的這個機會,哪怕唱歌時就站在凱魯特身旁會被波及殺死,也要將他送入地獄。
那麼,疏忽的點在哪裡?從頭捋一遍。倘若自己將引線點燃,那麼凱魯特必死無疑,而她也不會存活,自己就可以全身而退……
伊比斯突然意識到了盲點。
原來是這樣。
既然她已經不在乎自身的性命,也當然不介意在復仇的名單中添上新名字。
被稱為整備間的小型洞穴有可能不是被許諾的絕對安全地帶,而這都取決於這個少女對綁架了她而直接導致城市陷落的自己的態度。
她恨我嗎?青年回憶著少女被俘後的言行。有可能根本不放在心上,也有可能是深埋至底的滔天大恨,偽裝在平然的表情之下。
但不管如何,自己都沒有賭博的必要。
猶豫的時間一瞬而過,少女悠揚的歌聲已經在溶洞中回響了起來。
真好聽。
伊比斯將暗淡的火折塞入懷裡,靠著洞壁坐了下來。
反復回蕩的女聲清脆而空靈,曲調的旋律也悠揚婉轉,完全聽不懂的語言更是為歌曲添加了神秘感。美中不足的只是裡面似乎並沒有傾注多少歌手的感情,她雖然完美地咬准了所有的音調,卻反而增添了一股無機物般的色彩。
當然,不以歌唱天才的要求苛責,能夠不走調已經是可貴的天賦了。
沒有坐著欣賞到歌曲結束,伊比斯站起了身,準備開始行動。倘若她真想同時將在場的所有人埋葬,就必然準備了後手。假借儀式為名的話,點火也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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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歌謠結束之後,少女的心沈入了谷底。
果然就不該對那傢伙的承諾抱有指望。倘若在這裡的還是當初那個天真的自己,此時就會因背叛而變得手足無措吧。
「接下來我要點火了,請把火把給我。」
不等質疑落到身上,少女搶先一步出聲。她坦然地面對凱魯特狐疑的目光,徬彿這真的是儀式的一部分。
但身後的衛兵沒有把火把給她。隨著統帥的命令,他們搬來多餘的箱子,將裡面藥包里的黑火藥倒在了溶洞的空地上,隨後小心地將火把靠近了過去。
凱魯特緊緊盯著少女的臉龐,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慌張失措的神態,所見的只是一如既往帶著痴呆的木然。他失望地偏開目光,注視起實驗的結果。
接觸到火焰的一瞬間,黑火藥爆發出了閃光,使在場的龍女以外的眾人都驚悚地後跳了一步。然而僅此而已,只是眨眼之間,這堆黑火藥就爆燃完畢,除了貢獻出大量的濃煙與光亮,發出呲呲的響聲,就沒發生別的異動了。
那是當然的。不加壓製成藥柱,直接點燃這些劣質配方的黑火藥也只能得到這種程度的結果,否則就沒有研究其他產品的必要了。但是,毫無相關知識的土著們絕對不會知道,同樣的黑火藥用特定的外部約束捆成藥包,就能夠將爆燃變為爆炸。
以這裡的儲備當量而言,雖然不至於炸塌溶洞,也足以把近在咫尺的目標炸成碎片了。
少女神色泰然地伸出手,準備從士兵的手中接過火把。就在此時,斜刺里伸過來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右臂,將其提了起來。
「……!!」
「你打算用毒煙薰死主人嗎,米莉?」埃斯特蕾陰冷的聲音在耳側響起,「
只是一小堆黑火藥就能產生這麼多濃煙,倘若把這裡的黑火藥都點燃,有毒煙霧瞬間就能充滿溶洞。哼,還好主人心如明鏡,才不會被你這惡毒的計策騙到。」
「這傢伙總是能歪打正著,好運得令人羨慕。」
少女突然想起了那天人類青年對凱魯特的評價。她幾乎要苦笑出聲,就因為所謂的運氣,就因為這該死的運氣!
塞在肛門裡的,奴工們那裡討來的燧石根本沒有拿出來的機會。這時候能做的只有奮力一博了。
堅實的肘擊閃電般打在了埃斯特蕾的胸膛。即使虛弱得手足無力,這下突如其來的攻擊還是撞得埃斯特蕾松開了手。她根本沒料到少女會立刻翻臉,向後踉蹌了兩部,眼睜睜地看著她擺動尾巴撲向了舉著火把的近衛。
那個士兵下意識地揮舞火把想要驅趕,但衝刺而來的少女無懼灼燒,徑直伸手握緊了火把的中端,用盡全力反身踢出重擊轟在精靈士兵的臉上,迫使他慘叫著松開了火把。
「嗚……!」
得手的喜悅還未淺嘗,肩膀處便傳來了被長劍刺穿的劇痛。
跟隨凱魯特而來的近衛共有二十一名,無論是哪個都能隨意打倒早已經強弩之末的少女,即使用最快的爆發秒殺了一個,也阻擋不了近在咫尺的互相援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