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奴工之辱
當被鐵鍊栓住雙手的白魔女像狗一樣緩緩爬進統帥的帳篷時,已經是劫持事件的兩天後了。
如果是在之前,凱魯特還會對自己的調教成果感到滿意——少女原本傲然漠視的眼神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呆滯地無法聚焦到身前的人影上;耷拉的腦袋一直向下垂,徬彿下一刻就要倒在地上昏死過去;尾巴上全是血洞,那是被鋼釘貫穿釘在架子上留下的痕跡。
兩天里,她沒有喝過一滴水,淺睡沒一會就會被衛兵們強行弄醒,然後遭到不致命但極為疼痛的毆打。背部和臀部的傷口都已經開始發炎流膿,如果再不得到及時的救治,大面積感染引起的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一想到她在兩天前打斷了自己的小腿,還將鋒利的劍刃抵在自己的後心,凱魯特的心中就會湧出一陣恨意。當然,這份仇恨在看到少女的慘狀後便轉變為了快意——沒錯,那時只是不夠小心沒做任何準備才會被這個婊子趁虛而入,而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抗之力,虛弱得徬彿會隨時腦袋一歪死去一般,已經不可能會對自己產生任何威脅了。
他合掌拍手,身邊的人類女奴便心領神會地端出早已準備好的食盆,放在了因為被士兵們踩住而狗趴在地上的少女面前。
「餵,米莉。」埃斯特蕾溫柔的聲音中滿是惡意,「餓了兩天吧,快來吃飯啊。」
即使視線已經模糊得看不清近在咫尺的陶盆,濃烈而熟悉的氣味也能讓少女明白所謂的食物其實只是男人的精液。她就那樣呆呆地跪在原地發愣,渾濁的眼球中倒映著越來越近的身影。
「…唔咕!……」
凱魯特伸出腳,將少女的頭踩進了身下的食盆里。他一臉嫌惡地抬高腳跟,好讓濺起的精液無法沾到自己嶄新的皮靴。整張臉沒在精盆中的少女不得不徒勞而無力地掙扎著,試圖將湧入口鼻中的精液驅走恢復呼吸。
在這份掙扎的本能被完全淹沒之前,凱魯特滿意地抬高了腳,將她從窒息中解放出來。
「如果你不吃的話,我會餵給你吃,然後把你繼續綁回去不讓你睡覺哦~ 」
「……好……」
埃斯特蕾極為意外地看著滿臉白濁的少女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伸出小舌浸入了精盆之中。這是她為了再次襲擊主人而作出的演技嗎?女奴無法確定。她轉向主人,看見他的臉上也不是令少女屈服的得意,而是若有所思地邪笑起來。
少女就這樣當著兩人以及身後衛兵的面吃光了陶盆里的精液。起初是像幼犬一樣慢慢舔,然後小口小口地吞吃,到了最後,就像真正的母狗一樣風捲殘雲般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吞。她甚至意猶未盡地用舌頭將陶盆的底側內側甚至盆沿都舔得一乾二淨,沒有放過任何一滴男精,隨後像品嘗了甚麼美味一樣戀戀不捨地舔著從臉上刮下的殘渣。
「——咕~ 」
沈寂的食慾被入肚的食物喚醒,發出了震顫空氣的鳴響。埃斯特蕾笑盈盈地來到少女身邊,手中吃剩的烤雞腿散髮出的肉香將她的視線死死地吸引了過去。
「還想吃嗎?學聲狗叫給主人聽聽。」
「……嗚汪…」
從女奴手中落下的雞腿在地毯上滾了兩圈,少女正要伸手去拾時,一隻骯髒的靴底踩了上去,重重碾壓了兩下。現在少女的面前只有幾片沾了泥土的碎肉,可她還是視若無睹地撲了上去,飢不擇食地塞入口中。
「埃蕾,我好渴啊……」
大概是因為獲得了食物,吃完雞腿吸吮手指的少女竟然獲得了主動說話的勇氣。然而她既沒有得到責罰,也沒有獲得想要的清水。身後的衛兵中的一員在凱魯特的命令下走出,惡劣地笑著掏出肉棒伸在她眼前。
沒有疑惑與懼怕,甚至都不用埃斯特蕾翻譯那道命令,白髮少女乖巧地掬起手張開嘴,接住了迎面澆下的騷黃尿液。就像對待精液一樣,她同樣一滴都不浪費地將臉上的尿滴吃乾抹淨,嘴角居然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埃蕾,我還想吃東西……」
「你知道錯了嗎?」
「誒誒,我不該違背主人的命令,不該有傷害主人的意圖。」她的聲音恢復了些中氣,但已經不復原來那般平淡,而是帶上了傻傻顛顛的氣息,「賤奴只是主人的性慾處理器,賤奴的全部身心與思想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埃斯特蕾轉向凱魯特,恭恭敬敬地交流了一會兒,帶著得意的神色回應了少女充滿期待的眼神。
「主人說,你還要接受最後的懲罰,才能回歸到姐妹們的身邊來,獲得休息的資格。」
她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拉住拴在少女脖子上的另一根鐵鍊。龍女乖巧地跟在埃斯特蕾身後,就像條赤裸的母狗一樣晃動著尾巴,在全營的目光注視中四肢撐地爬過了前營,向著面積更大的後營爬去。
在那裡,安置著數量眾多的、籍籍無名的奴隸勞工們。
事實上,成為某個貴族的性奴絕不是最糟糕的情況。
恰恰相反,對於許多生於黑暗而默默死去的人們而言,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美好生活:只要不犯錯就不會挨餓,可以住在乾淨安全的環境里,性需求也能得到異性的滿足。
對於這個社會最底層的奴隸們來講,飢餓與苦役是家常便飯,到處都有的跳蚤與臭蟲用手也抓不完。女人就更不用想了,除了最勤懇乾活的有可能會被主人恩准與女奴隸成家,大部分人只能依賴自己的右手,或是其他奴隸溫暖的直腸。
就算是入城姦淫搶掠,也輪不到這幫毫無地位的炮灰苦力。
然而就在今天,後營的軍奴們居然見到了平時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處死水坑的高級貨色。那白得像牛奶一樣的皮膚,以及纖細得一看就與苦勞無緣的肢體,無不撥動著奴工們的神經。
那毫無疑問是個妙齡少女,即使身後拖著蜥蜴一樣的尾巴,赤裸的軀體也能直勾勾地引起男人們的慾望。如果不是她的身邊站著的代表主家的女奴與衛兵,男人們早就已經一擁而上,在這可憐的羔羊身上肆意發洩心中醜陋的慾望了。
被這麼多徬彿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目光所注視,脖子上拴著狗鏈的白髮少女並沒有像以往被扔進這裡的女奴一樣露出慌張或恐懼的神色,只是跪坐在那裡傻傻地微笑著。口出吐出了溫順嬌柔的話語。
「我是主人們的母狗,汪汪。請主人們好好地疼愛我吧。」
「蛆蟲們,這是主人給你們的獎賞,天黑前她就是你們的玩具了。」埃斯特蕾低頭輕輕摸了摸少女的白髮,就像撫摸著一條小狗,「米莉,好好玩,晚上我會來接你的。」
想起了她對主人還有最後的用處,埃斯特蕾在離去前對著蠢蠢欲動的奴工人補上了最後的警告:「小心一點!要是誰把她給玩死了,你們中就要抽出一半人來抵命!」
她轉過身,腳步還未跨出後營,怒吼著的奴工們就已經撲向了柔弱美麗的少女,就像群狗撲向落在地上的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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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工們並沒有因為爭奪「食物」而先打上一架決定順序。事實上,他們並非毫無秩序的烏合之眾,而是如食物鏈一般建立了弱肉強食的尊卑次序。少女想要眯上眼小憩幾分鐘的計劃破了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強力壯的奴工班頭鉗住自己的手臂拉入他的懷中。
對於這些人的第一印象,當然是生理上本能的對髒污的厭惡。她已經明白了所謂的懲罰的意義——通過讓最垃圾骯髒的人群輪姦自己,來打碎所有的驕傲與自尊。再堅強的女性,都會在否認、憤怒、妥協、絕望的最後,選擇接受自己是最下賤的性奴隸的現實。
可是,自己卻根本沒有那樣的想法。這些人類,本該和布萊丹勤勞勇敢的市民們沒有任何不同,就只是因為在無法逃離的泥潭中出生,便被不見五指的環境染成了沒有光明的漆黑色。徬彿從來沒有洗過澡的惡臭撲面而來,但心中湧出的感情只有憐憫、同情、痛恨、仇怨。
以及,絕不向這個地獄一樣的該死世界妥協的堅定意志。
將這個精緻的如人偶一般的少女抱在懷裡,班頭迫不及待地向她的私處伸出手。布滿繭子的粗糙手指扒開陰唇捅入了溫暖的花園,還帶著黑泥的尖銳指甲刮擦著肉壁,引起了痛苦的輕喘。沒有錯,這觸感確實是女人的屄穴,自己終於不用在男人們的肛門裡發洩慾望,而是可以肏到貨真價實的女人了。
他大喜過望,激動地按住少女的腦袋,啃上了她輕薄的嘴唇。黑色的門牙散髮出不適的惡臭,從中吐出的發黃舌頭帶著令人想起腐爛屍體的腥穢氣息,連同大量粘稠惡心的口水強行叩開少女潔白的齒門,侵入了她溫暖的口腔。
「啾咕……啾溜……」
少女閉緊雙眼,強忍住生理上的不適感,任由男人在自己的口中為所欲為。
不過是吃點髒東西而已,還在心理承受範圍之內。當粗大的舌頭終於玩夠了離開後,她將腥臭的口水全部咽下,以響應身體發出的信號,補充極度缺乏的水分。
突然之間,天旋地轉,還未反應過來發生甚麼事的少女只見大地已在眼前,而腳腕處則傳來了被握緊的觸感。她想起了這個體位。那天自己被精靈領主們輪姦的時候,就有人是這樣對待自己的。下一刻,男人的性器毫無意外地貼上了自己懸空的胯間,濡濕的小穴早已候在那裡,輕輕張開作出迎接的姿態。
「唔啊啊啊……嗯啊…好大……嗯唔…哈啊……」
沒有多餘的動作或話語,肉棒直搗黃龍,重重地捅開夾來的肉壁,頂撞在盡頭凹陷的花心附近。真不走運,一上來就是能夠為自己開宮的巨根啊。回憶著那晚被那傢伙所「教導」的場景以及之後的實操,少女小心翼翼地扭腰,好讓身後的男人能盡快找到入口,免去多餘的無妄之災。
「嗚呼,真是個上道的小娘們,就讓本大爺來好好愛護你!」
果不其然,全力抽插的肉棒的目的地正是少女的子宮。早已對此有所準備的少女拼命忍受著膣壁被反復扯動摩擦的快感,集中將要潰散的疲倦精神,以應付將要到來的劇烈衝擊。
正如她所想,杵來的肉棒狠狠撞擊著宮口,隨後輕而易舉地擊破了形同虛設的防線,進入到了少女的子宮之中。然而龜頭向前突破了些許便無法再度前進,即使班頭憋足了勁也沒法深入哪怕一步。他的長度也只能到達這裡了。
壯漢氣哼哼地將肉棒拔回,隨後就是梅開二度,故技重施,絲毫不在意身下女孩感受地一捅到底,享受著肉棒被宮口環包吸吮的快感。反正會被扔進這裡來的都是些犯了大錯的女奴,不管被多麼粗暴地對待也不會有人給她們出頭。更何況,這次的女奴連手腳上和頸部都拴上了粗大的鐵鍊,怎麼看都更像個重罪的犯人。
「啊啊……哈…哈啊……」
少女就像被暴風雨摧殘的枝丫一樣,隨著班頭的抽動而搖搖欲墜。她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鐵鍊的重量拉著她的身體往下沈,但遒勁的巨手握住腳腕,迫使她保持倒立的姿勢無法移動。子宮在龜頭的攪動下發送一波波浪潮一般的神經電流,刺激著本就快要因為缺睡而宕機的大腦。乾裂的小口也微微張開,漏出嘶啞虛弱的嬌喘。
再撐一會兒…再撐一會兒就行……
將每一秒都當作是結束的前一秒,然而支撐少女清醒著的早已不是支離破碎的意識,而是不知甚麼時候開始上癮的交合的快感。敏感的膣穴根本不願意插入其中的巨根抽離,違背主人的意志敲骨吸髓般貪婪地榨取著。若是下一秒性交就要結束,那麼現在的快樂就更要變本加厲地索取。
一切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改變了。如同毒品一般,嘗過了禁果後的身體再也無法戒除這份本能的快樂,只能單向地被性的引力緩緩拉向深淵。
只是,肉體終究是有極限的。
全身的細胞都在發出哀鳴,缺氧造成的黑區在視界之中擴散開來,很快便與睡魔交織在一起。死戰勝了性,即使是不斷分泌的內咖肽也阻止不了意識,向著無邊的黑暗墜落下去。
等到渾身舒爽的班頭髮洩完畢,將手中被連續內射了兩次的少女扔在地面上時,才發現了她早已失去意識的事實。突然想起了甚麼的壯漢臉色大變,阻止了想要上前抓住昏迷的少女繼續洩欲的心腹跟班們。
「他媽的,這次的女人不能死,不然咱們都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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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大,這姑奶奶活過來了!」
悠悠醒轉之際,耳邊傳來的是陌生的人類聲音,隨後是跑動接近的腳步。幾個不認識的男人出現在了眼前,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態。
「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還行。」身體出乎意料地輕鬆,一直以來難以名狀的沈重感也消失了不少。夕陽沿著上方破破爛爛的帳篷頂灑落下來,為身上披著的各種髒衣破毯點綴出斑駁的光斑。稍微活動了幾下腦袋,清醒的意識便將殘片般的信息串聯了起來。
難得地睡了一個好覺啊。不用被隨處可在的惡意困擾,緊守秘密的重擔也不經意地卸下。儘管所處的奴工營地環境簡陋到了極點,也比馬廄或是露天的死刑柱要好得多,身上更是久違地傳來了布料的觸感,暫時從赤身裸體中解放出來。
「啊啊…真的非常感謝,救命之恩永銘於心。」
少女對著榻邊的男人們擠出了發自真心的虛弱笑容。她確確實實地被這群骯髒醜陋的奴工們拯救了性命,而不是成為一具任由玩弄的屍體。
「沒辦法啊,那個女人說要是你死了我們一半人都要陪葬。」
「我知道,埃蕾她也算間接地救了我。」雖然本意大概是凱魯特不想讓自己帶著儀式的秘密死去,但事實而言就是這樣。少女柔和地盯著面容凶惡的壯漢班頭,使他變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們幫我處理了傷口,是嗎?」
「對。你的後背和屁股都快爛光了,我只能把本來留給兄弟們治療外傷的草藥藥膏都用在了你身上。」甕聲甕氣地說著的班頭給少女看了看手上殘留著惡心綠色藥膏的空碗,「還有,你的身體也快脫水了,我可是用嘴對嘴才給你灌下了好幾碗水。」
「…說起來,我保留到現在的初吻也沒了啊。」這才意識到之前被班頭強吻的時候是自己的初吻,龍女略帶感傷地低聲自語。據說對於人類而言,初吻是極為要的戀人間簽訂誓約的儀式。但是——自己現在的情況,也不用奢望甚麼戀人了吧。再說,那不過就是把嘴唇互相觸碰,從物理意義而言珍貴性還不如幾天前自己被捅破的陰道瓣。
就算理智接受瞭解構,感性還在隱隱作痛。即使從內心渴望過正常安穩的生活,到最後還是只能看著珍惜的事物一件一件無可輓回地從身邊離去。
「唔……感覺餓得有點眼前發黑了,請問有吃的東西嗎?」
「你這嬌慣的娘們,要求還真多!」
「沒辦法啊,我都五六天沒有吃過一頓飯了。」捂著快要癟得貼底的肚子,少女充滿歉意地對著發起火來的奴工彎下了頭。攝取過唯一正經的食物是那天晚上埃蕾帶過來的剩菜剩飯,之後落到肚子里的就只有少量的馬糧和精液了。
即使嘴上罵罵咧咧,為了不讓少女死在這裡,奴工們還是拿來了食物。冷面餅硬得磕牙,乾嚼起來難以下嚥,必須就著野菜與豆子的糊糊一起吃。即使這頓飯里沒有任何調料或肉味,甚至連鹽都淡得幾乎沒有,少女還是滿心歡喜地吃掉了三人份的口糧,狼吞虎嚥的樣子讓這些奴工們都覺得她有些可憐起來。
「你究竟犯了甚麼事,被主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圍在周圍的男人們中傳出了疑問的聲音,「搬到這裡來的女奴中,就屬你的狀況最慘了。」
「我差點咬斷了他的陰…雞巴,然後把他揍得小腿骨折,逼迫他把我放出營去。」
奴工們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你是真的牛逼。這都沒被主人打死。」
「哇浪,你把那個大少爺給揍了一頓?打得好!」
不和諧的尖銳嗓音突然出現在了帳篷之中。班頭瞬間就找出了那個本來不該在場的傢伙,一把就把他揪了出來。
「瘦猴,你不在自己那兒的營地待著,混進我們這裡來是菊花又癢了嗎?」
根據隸屬的領主不同,後營的奴工們各自都有涇渭分明的地盤。能夠被凱魯特獎賞的,自然只能是埃爾托家的奴工。他們也絕不會歡迎別的家族的奴隸們來分上一杯羹。
「唉,嘿嘿,我這不是聽說你們有女奴可以玩了,所以過來看看貨色嗎。」
被叫做瘦猴的男人體型確實精瘦,一下就從班頭的手中溜了出去,「雷老大啊,我突然想起了這女孩兒是誰了——你聽過『布萊丹的白魔女』嗎?」
「白魔女?!」
即使身為奴工,雷納德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他當然知道這個名號的含義,正是因為這個白魔女的存在,自己的好兄弟們才會被鞭子抽打著去攀附那個根本爬不上去的城牆,一個個地丟掉了性命。
但是,白魔女這種外號,對應的不該是個邪惡醜陋的老女巫嗎?
似乎是意識到了氣氛的變化,嬌柔的白髮少女偏過頭來,露出了溫柔但堅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