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到渠成
這場騷動很快就隨著閒談傳遍了大營。
布萊丹的白魔女挾持了新統帥逃跑,將要出營之時被英勇的薩拉維芙單人阻攔,隨後英卡納家的伊比斯將打敗了薩拉維芙的她徹底擊倒。士兵們贊頌故事女主角無畏的勇氣,陰陽怪氣男主角微妙的人類身份,至於熊包一樣的凱魯特,則是徹底成為了眾人的笑柄。
倘若龍女能夠清醒地聽見流動在大營間的傳言,應當能意識到她的逃亡並不是無用功——這次動亂摧毀了主帥的形象與威望,使他從士兵們心中的英雄變成了做出過功績的膽小鬼。只是她已經被粗大的鐵鍊栓在了處刑示眾的屍體架上,還被凱魯特下令「餓到沒有力氣作出任何反抗為止」。
而作為另一當事人的薩拉維芙,此刻正坐在床上大發牢騷。
「為甚麼你們全部都到我這裡來了啊!說是來探望,哪有把病人撂在一邊在帳篷門口開起了宴會的客人啊!」
「不用擔心薩拉,我會給你留一份涮羊肉的。」
「這才是問題所在好嗎?!我受的又不是重傷,為甚麼非得躺在床上眼巴巴地看著你們吃火鍋啊!」
「你對我吼又沒用。」作為在場唯二的小輩,受命來「照顧病人」的伊比斯一邊往嘴裡塞入涮好的肉片,一邊捧著碗對著薩拉吐槽,「命令你躺著靜養的又不是我,有甚麼意見可以和你的叔叔伯伯爺爺祖宗們說去。」
精靈的壽命比人類長太多了,因此像這樣同族幾代人並上戰場的情況並不罕見。
自知沒法對長輩們生氣的少女痛苦地躺回了床上。
「我明白了,你們就根本不是來探望病人的。反正有沒有我都沒關係,所以乾脆隨便找了個理由不讓我加入嚴肅的談話。」
伊比斯一臉震驚地丟下了手中的飯碗。
「你居然能想明白這一點。」
「你把我當成甚麼了?只會打架的肌肉笨蛋嗎!」
如果是和那個被掛起來的白魔女相比,那還真是連肌肉與頭腦都被完爆。不知道為甚麼,青年下意識地把兩位少女放在一起比較起來。
假如把兩人的地位對調,被命令與自己親近的是那傢伙的話……要是將本人的能力作為砝碼,天平就會毫無疑問地向著聯姻一邊沈下。那個少女不僅擁有培養成殺手的資質,過人的智慧也能在很多地方幫上忙,更不用說她有可能真是個頂級的匠人。而且,若是能讓她露出不情願地親近過來的表情,總覺得會十分有趣。相比之下,笨笨的薩拉雖然在身材上有加分項,真要談婚論嫁時,最終還是得選擇避開她背後複雜的人際漩渦與家族關係。
——唉,別瞎想了,哪有這麼多如果,再說娶正妻這種事還輪不到小輩們自己來安排。
「餵,小伊,出去給我拿碗肉進來。」
「……這是甚麼亂七八糟的稱呼。」
「怎麼,不行嗎?」躺在床上的精靈少女翻起白眼,「你是純種的人類吧,那就論年齡而言,我當然可以把你當作弟弟稱呼啦。」
也是這麼個道理。二十歲的人類已經可以成家,而二十歲的精靈身體都沒長成,得到四五十歲時才能進入體力的全盛期。不過這也太怪了。
原本薩拉的侍女和僕從們已經被暫時調離了這片營區,作為無關者的他們即使忠誠有保證,也不應該旁聽這樣的會議。伊比斯聳了聳肩,掀開帳篷門簾走向了聊天打屁的會場。不過幾秒,他就雙手空空地回到了帳篷里。
「肉吃光了。」他一臉悲痛地宣佈了壞消息,「野菜也陣亡了,麵包渣都沒剩下一粒,就連我那兩只兔子都被當場片好吃掉了。」
「啊——」
「就是說,你得挨會餓了,薩拉。」
因為短時間內遭受了過於巨大的打擊,薩拉維芙雙眼無神地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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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在薩拉營地裡的領主們直到天黑才結束會議,三三兩兩地回往各自的營帳。
「我搞不懂啊。」精靈少女幽幽地抱怨道,「究竟是甚麼重要的話題,能讓這些傢伙一直吵到現在。」
「其實正經事早就談完了,後面都是聊天打屁和互吹互擂的時間。」殘忍的真相從人類青年的口中吐出,「說到底,用宴席掩蓋會議就會變成這種情況。『
反正沒甚麼要緊事了,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乾脆咱們繼續快樂的宴會吧』。」
「那你還不讓我出去!我都要無聊死了!肚子也一直在咕咕叫!」
伊比斯沒有回應少女的怒氣,而是面色陰沈走近了床榻。突然意識到此時諾大營地裡只剩孤男寡女兩人的薩拉維芙顫抖起來。不會吧,難道說他要乘人之危嗎?可是他又打不過我,揍起來得手下留情吧……可是自己好像不討厭這傢伙,六表嬸也說過家族之間的矛盾妨礙不到小輩的談情說愛。咦,難道不應該先表白再做這種事情的嗎……
腦袋變成一團漿糊的薩拉就眼睜睜地看著青年掀開薄被,將手從下沿伸進睡裙,按在了光滑而沒有贅肉的小腹上。
「唔…疼……」
「果然,雖然外表看不見痕跡,活動起來也沒有痛感,但內臟確實被白魔女的那一擊所傷到了。」按照醫生傳授的方法,伊比斯仔細地在少女身上的關鍵位置輕捏,根據她的反應進行診斷,「聽好了,薩拉。戰爭最能損害人的壽命,如果你不想年紀輕輕就突然暴斃,一定要關注自己身體的狀況。像這樣的暗傷絕對不能疏忽——這幾天別吃太飽,我去給你煮點稀粥。」
「真有這麼嚴重嗎?我……」看見青年神情嚴峻的臉龐,少女把後半句話咽進了肚子里。
「我去自己的營房裡看看還有沒有剩下的食材。你乖乖等我回來,別跑出門去亂逛。」
「知道啦,囉囉嗦嗦的,我又不是小孩,快滾啊!」
看著青年的背影消失,薩拉維芙回味著剛剛被男人的手撫摸的觸感,紅著臉縮進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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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得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什,甚麼消息,難道我今晚沒東西吃了嗎?」
聽到掀開帳篷的聲音,薩拉卻並沒有立刻把頭從被窩里伸出來。隔著棉被,少女失真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慌亂。
「那倒不是,我已經把晚飯做好給你帶過來了。只是你的僕從們都在隔壁賭錢,一時半會都回不來。」青年將手中的陶盆放在桌上,將小米粥舀進小碗中,拍了拍手,「好了,乖乖出來吃飯吧,薩拉。」
「唔……其實我不餓。咕~ 」
響亮的肚皮聲一度讓場面變得十分尷尬,伊比斯嘆了口氣。
「別鬧,到底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我只是……對,我的腹側又疼了,要安靜地躺一會,等下不疼了我會自己吃掉的。」
「甚麼?不用按壓都會有痛感,難道我的診斷出錯了嗎?」伊比斯感到有些慌張。如果事態變得嚴重起來,那就不是靜養能解決的問題了,「快,快讓我看一下!」
「別別別!」精靈少女連忙從被窩里伸出了頭,「我現在不疼了,只是有點癢,沒事!」
她的臉頰通紅,額頭冒汗,雙眼也似漫上了一層水霧。伊比斯不疑有他,反而變得更加著急了。
「感覺失常,憑空冷汗,時痛時癢,難道說那一擊損傷到了脊椎嗎?這可不能拖了。讓我看看——」
他一把掀開了被子,然後無語地呆立在了當場。下身光溜溜的薩拉也頭腦空空地沒有任何動作,任由自己淫水泛濫的下體完全暴露在青年眼前。
「……在自慰的話,直接和我說一聲啊,我會回避的。」
「嗚,嗚…這種事情怎麼說得出口啊!!!」
少女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紅霞一直蔓延到尖耳朵的末梢,眼角也泌出了星點淚花。
「快把被子蓋上啊!我快要死了!」
就按她說的那麼做——雖然大腦在這麼想,手卻完全無法松開。薩拉的小穴非常漂亮,兩片粉色的陰唇濕滑水潤,鮑魚似的肥美陰阜上方,極深至黑的墨綠色陰毛明顯被精心地打理過,散髮出誘人的光澤。
薩拉確實是個平均線以上的美人,他好像現在才發現了這一點。就算平時揮劍將對手揍趴的動作有多麼粗魯,此時女性柔和的另一面也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了自己面前。
明明可以親自動手趕走不速之客,除了嘴上的慌亂卻沒有任何動作,現在這副欲拒懷迎的模樣,是在等待著自己去擁抱她嗎?
「很美麗啊,薩拉。」伊比斯喃喃道,伸手撫摸上了少女富有彈性的大腿,「你剛剛在自慰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我嗎?」
「啊啊…是……」
精靈少女昏昏沈沈地作出了應答。
就在伊比斯走後,她不斷愛撫著身體,試圖撫平燃起的慾火。發覺那只是火上澆油,薩拉索性一邊回憶著那晚見到的青年與白魔女交合時巨根被小穴吞沒不斷抽插的場景,一邊想象著被他抱在懷中疼愛的是自己,摳挖起空虛的陰道。沒想到偏偏在正當興頭,身體高昂地律動起來的時候,那傢伙就端晚飯進來了。
現在,無法熄滅的火焰幾乎要把大腦燃燒殆盡,隨著男人手掌的撫摸向著全身傳染。欲求不滿的薩拉眉目含春,像蛇一樣不安地扭動起半裸的身體。
「嗚……好難受……」
「是啊,我也很難受啊,薩拉——讓我們做點舒服的事情吧。」
伊比斯解開褲帶,爬上了床,用膝蓋頂開少女合攏起來互相摩擦的雙腿,將一柱擎天的肉棒抵在了秘裂的入口。灼熱堅硬的棒身在穴口上下磨動,將不斷從花穴中湧出的花蜜塗滿陰阜。
「啊…哈啊…快、快點……」
情難自抑的精靈少女感到口乾舌燥,肉棒的挑逗使她再也不顧甚麼矜持,只希望青年能趕緊將自己填滿。她伸出手,抓住伊比斯的雙臂就往自己的方向拉。
是啊,也不用做甚麼前戲了。伊比斯回應了薩拉的呼喚,將沾滿淫液的龜頭對準了小穴,擠開媚肉直直地插入了進去。早已經等候多時的腔道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蠕動吸允著被肉壁所緊緊容納的男性陽根。
粗大的肉棒層層頂開褶皺,隨後在艱難的前行中輕鬆地突破了代表純潔的薄膜,少量鮮血隨著淫水的衝刷從性器交合之處流出。薩拉果然是處女,伊比斯對此並不感到意外,這是從行走姿態就能看得出的顯而易見的特徵。但他仍然感到了欣喜——與那些被花言巧語哄騙或被偽裝身份欺瞞的少女不同,這個精靈女孩是完全自願地把第一次獻了出來,絲毫不在意自己尷尬的人類繼子身份。
他愛憐地握住少女的手掌與她十指相扣,柔情地輕聲呼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