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水到渠成
「薩拉,今天你真可愛啊。」
「唔…嗯啊……好、哈啊……好舒服……」
不用刻意進行衝撞,少女自己就會貪婪地索求起來,前後扭動腰肢讓小穴里的褶皺能被肉棒反復摩擦。久經鍛鍊的美腿充滿彈性,像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住了青年的腰,好似要將他夾至精盡人亡才肯罷休。
可這還不夠。如果薩拉只是沈迷於磨磨蹭蹭的粘膜刮擦,就無法體會更多的美妙之處。伊比斯挺動腰身,準備使出真正的速度與力量來進攻膣道盡頭的花心時,卻突然想起她的身上仍有暗傷。
雖然這麼做能讓兩人都感到快樂,可過於刺激對薩拉的身體也沒有好處。他用理智放棄了這個想法,將下身的節奏完全交由精靈少女自己掌控,壓住她的手臂按回床上,屈身靠近她紅撲撲的臉頰。
如果只論容貌,能夠超越薩拉的精靈女孩雖然不是遍地都有,花時間認真勾引也能釣上來不少。可沈醉在性愛里的女人最為美麗,伊比斯只覺得此刻眼前這個吐著舌頭喘起粗氣的女孩無比耀眼,令人忍不住想去抱在懷中仔細呵護。
他吻上了少女水潤的紅唇,卷住她小巧的香舌纏綿交融。
「嗯……呲溜~ …咻……」
毫無舌吻經驗的少女被動地順從著,甜津順著舞動的舌頭被青年吸走。淫靡的津液沿著兩人的嘴角流下,肆無顧忌地打濕了身下的床單。感受到青年有抽舌脫離的意圖,戀戀不捨的薩拉主動出擊,再次勾連住那片帶來快樂的肉條不願放鬆。兩人就這樣交纏了好久,直到薩拉終於玩厭濕吻,主動釋放了口中的俘虜。
連成一片的口水拉出銀絲,斷裂滴落回少女嘴裡,被她全部吞下了肚子。
扣緊的雙手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松開,男性粗糙的手指撕開了單薄的睡衣,攀上了少女堅挺的乳峰。原本圓錐形的挺拔胸部因為躺著而癱軟成了面團,而等候多時的乳頭早已興奮得挺立發痛,隨著掌心的愛撫而瘙癢非常。
「薩拉長著一對下流的奶子呢。」
「唔,哪裡下流了,又沒媽媽那麼大……大家都只盯著媽媽的胸部看啊…」
「要自信啊。雖然不能說是巨乳,大小也足夠了,手感更是加分項哦。」
「哈啊…油嘴滑舌……咿呀!」
只是捏住乳頭,身下的嬌軀就發出痙攣,下身的膣穴也一陣緊縮,差點就讓伊比斯把持不住一口氣射精。手指成爪扣住了少女嬌軟美好的乳肉,無論是揉是捏都能讓薩拉吐出綿軟的吐息,偶爾用舌頭或指尖挑逗棕色的乳頭,都能讓少女發出尖細的啼鳴。
「呀啊~ 別,別吸,你又不是小寶寶——」
「沒關係,就算有了小寶寶,我也會把奶水都喝走的。」
「嗚,怎麼這樣……哈啊…那樣要請奶媽了……唔嗚……」
英武勇敢的少女已經脫下了心中所有的盔甲,徹底淪陷在了流氓的手中,甚至在不知不覺間承認了為他生育後代的未來。美妙的乳房已經被玩弄得滿是口水的濕痕,而交合的性器也在不知疲倦的研磨擦動下大水漫灌,積蓄在高潮前的堤欄。
為這個美好的夜晚畫上句號吧。
「薩拉。」
「…啊,哈啊…嗯……怎麼了…」
「我要來了。」
早已凌亂的少女並沒有理解這句宣言的意義,但身體的異變讓她的本能明白了過來。火熱的手掌扶上了沒有贅肉的腰肢,下身緩慢抽插的肉棒也改變了被動的節奏,突然來到了未知的深處,激昂地開墾起最深處的處女地。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得精靈少女狂亂地甩動墨綠的青絲,口中吐出的嬌喘也變得前所未有得放蕩高揚。
「啊啊啊……不、不要……好快…太快了,慢一點啊……要去了,要去了呀啊啊啊啊——」
幾十下快速的抽插後,兩人間的愛意來到了頂峰。如同敲響子夜的鳴鐘,龜頭直直杵在了柔軟的花心,叩開了少女的初次高潮。薩拉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在絕叫中失卻了全身的力氣,全部的意識一口氣衝上了雲霄。清冽的淫水一股腦地飛濺而出,灑落在青年的大腿上。
抱有最後的理智,伊比斯抽出了肉棒,隨後大量的精液沿著高抬的射口肆意迸射而出,滿滿地灑落了少女一身。他重重地喘著氣躺了下來,也不顧薩拉身上的髒污,將她香軟的身體摟在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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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吃。這粥是怎麼熬出來的啊。」
「雞架和蘑菇一起熬的湯底,還加了發酵過的大豆醬汁。餵餵,剛熱過燙得很,小心點慢慢喝。」
再次醒來是被餓醒的薩拉維芙從床上推了下來。小米粥早就涼了,伊比斯趕緊將它生火加熱,一勺一勺地吹涼些後餵給了嗷嗷待哺馬上就要狂化的餓獸。
「嗯嗯,真想在養傷的時候天天喝到你燒的粥呢。」
「沒問題,但只限於回程之前。」用湯勺刮下少女嘴角的米粒和湯汁,青年將空碗放回了桌上。「好了。睡前吃半飽就夠了,盆里剩下的是明天的早飯。」
赤裸地坐在床上的精靈少女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面色紅潤,不知是在回憶剛剛的美味還是之前的性愛。
她現在的心情十分複雜。
薩拉維芙從小就在嚴厲的教育中長大。雖然曾有玩得來的夥伴,因為鬧了不愉快而揮動拳頭痛揍了幾次同年齡的男生之後,他們就紛紛躲起來不再和精靈少女一起玩了,而女生們也都不太願意讓性格一根筋的薩拉加入過家家遊戲里。
因此,儘管少女的長相並不差,她卻從未受到愛慕者的追求,也從未考慮過男歡女愛之事。甚至直到今天之前,她也只是把伊比斯當成了可以親近的友人,沒想到稀裡糊塗地就被他破了身。
那麼,自己對伊比斯有愛情嗎?薩拉維芙也說不清楚。她現在並不討厭這個青年,可要是說「愛」……似乎也夠不上。
「小伊啊,為甚麼最後沒有射在裡面呢。」
「畢竟咱們還不是夫妻,真懷孕了可是個大麻煩。」伊比斯嘆了口氣,薩拉似乎不明白這裡面的門道,該怎麼用最短的語言說清楚呢?
「是這樣啊。就算你現在去我家求婚,爸爸也不會同意的吧。」薩拉默然地垂下了頭,「要是家裡要把我嫁給其他家族子弟聯姻的話,我也沒辦法拒絕。」
伊比斯倒沒有她這麼悲觀。打從一開始,他就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順勢而為拿走了發情少女的初夜,也根本不準備負起甚麼責任。任何想要在花叢中流連的男人都不會把自己綁在婚姻的十字架上。
「到了那個時候,我就當你的情夫,像故事里那樣挖條地道和你幽會。」
幽默沒有起到想象中的效果。少女憤怒地重拍青年的手臂,挺拔的乳房也搖出了一陣乳浪。
「我可不會做這種背叛丈夫的事。」
「如果他是個年老體衰沒法滿足你的短小陽痿男呢?」
「這……也不會,絕不會!」
「哦~ 」伊比斯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隨後神態輕鬆地摟住了少女,「放寬心,薩拉。你家可是以武勳立足的,不會隨便就把女兒賣掉。就算要聯姻,那麼多兄弟姐妹里也輪不到你。」
「倒也沒錯……餵!手放哪兒呢!」
青年訕訕地縮回了掬住少女盈盈玉乳的魔爪。這對挺翹的白兔實在太過誘人了,差點又忍不住想要抓住褻玩一番。
「男人還真是喜歡胸部啊。」薩拉感慨道,「老爹也是老哥也是,見到路上的大胸姑娘就走不動路,再加上你,就是三條色狼了。」
「也許是因為能回憶起嬰兒時的記憶,感到了安心吧。」
聽完伊比斯的胡謅,薩拉認真地低頭想了想,突然將他拉進了自己的懷抱。
跌坐在精靈少女的懷中,臉上傳來乳肉綿軟的觸感,鼻中滿是少女的奶香。被少女的手像對待小孩一樣輕輕拍打背部,伊比斯意外地沒有感受到欲念,內心只是變得無比平靜。
兩人就這樣安穩地靠在一起,隨意地閒聊起來。
「能和我說說嗎,之前大家究竟在商量甚麼。只有我一個人被排除在會議之外,總覺得很不甘心呢。」
「嗯。不是大事,領主們準備換個主帥了。」
「這還不是大事嗎!」薩拉忍不住發出吐槽,「咱們都已經攻克了最難的城關,為甚麼偏偏是這個時候要換帥啊。」
既然布萊丹已經陷落,之後的戰鬥就不會碰到這樣難打的堅城了,大概也遇不上甚麼激烈的抵抗。
「常理而言是這樣的。但是我們的主帥大人是個不按常理來的傢伙,你知道嗎,他已經在短短的幾天里搞得天怒人怨了。」
「聽不懂……」精靈少女歪著腦袋,眼神里滿是疑惑,「我原本是給他哥巴庫爾當副手的,他接任臨時統帥後就把我踢走了。難道這個令人不爽的傢伙把其他領主全部都惹火了嗎?」
「沒有惹怒八成,也得罪了一半人吧。」伊比斯頓了頓,問道,「你還記得莉西婭嗎?」
「唔……誰?」
「我的女奴。」確認薩拉想起來了之後,伊比斯繼續說道,「我的線人告訴我,她其實不是因為急病去世的,而是撞見了醉酒的凱魯特,被他強姦時給掐死的。這傢伙,還沒破城的時候就這麼跋扈,現在成為了最大的功臣,行事更是變本加厲了起來。今天的宴會上,那些領主們說的垃圾話裡面有八成都是在問候他的親人。」
「最重要的是,大部分領主都覺得對布萊丹的劫掠可以停止了。再讓小兵們搶下去,最後損害的還是眾人在拍賣城市所有權時能獲得的補償份額。只是凱魯特一意孤行,堅持繼續劫掠,誰都看得出來他不是為了守信,只是想報復那個不聽話的白魔女罷了。」
「這樣啊。」薩拉瞭然地點點頭,「你就告訴我咱們甚麼時候可以衝過去揍那傢伙一頓,逼他從主帥的座椅上滾下來。」
「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如果營地裡九成領主同意,武力逼退才是可行的方案。無緣無故換掉他又不做好串供的話,道義上就會落入下風。現在聚集起來反對凱魯特的領主們也沒能齊心,只是有著粗略的『讓他退下來對所有人都好』的共識罷了,別的地方分歧還很大。」
聽見沒法揮動拳頭揍人,精靈少女的情緒就變得低落了下來。
「甚麼嘛,這不是啥都沒有談嘛。」
「不,恰恰相反,只要有這種程度的共識就夠了。」
青年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了共識,大家就不會對『突發事件』感到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