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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奴工之辱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如果你們說的是布萊丹的城主——是我。」

雷納德喘著粗氣,走上來揪住少女的頭髮將她提起。「布萊丹的白魔女」,就是這傢伙害死了這麼多同樣是奴工的夥伴們!

「真是…奇怪……」龍女喘息著,臉上沒有憤怒和慌亂,只有深沈無比的悲傷,「明明…壓迫你們…讓你們做炮灰的…是那些精靈……為甚麼只恨我……」

為甚麼呢?雷老大不願意思考這個問題。或者說,他出生以來從未被灌輸過順從主人以外知識的大腦不允許他那麼想,只有滿腔的憤慨與仇恨。

「我要揍扁你!」班頭的眼珠幾乎要凸了出來,「那女人說不能殺你,那我就把你揍個半死不活!」

「那樣的話…我就咬舌自殺……」

意識到她不是在開玩笑,雷納德怒吼一聲,將少女扔回到了床上。

「!!你這卑鄙的賤人!」

卑鄙嗎?隨你怎麼想吧,她在心中苦笑。只有一步之遙了,自己寶貴的狀態決不能在這裡被削弱。

龍女環顧四周。在場的奴工們大都顯得憤怒無比,但也有瘦猴在內的幾人露出了不一樣的神色,像是在思考剛剛的問題。她暗自嘆了口氣,該結束這個尷尬的局面了。

「請讓我贖罪吧。」白髮少女微張櫻桃小口,伸指搭在粉嫩的下唇上,「我的身體太虛弱不能交合,那麼,請讓我用嘴為大家服務吧。」

「你這女人,究竟在搞甚麼?」雷納德感到一頭霧水。

「我只是…不想挨打。」她弱弱地咬住食指為自己辯解,「而且,我想要精液……不行嗎?」

精液的主要成分是精漿,而精漿中富含蛋白質和脂肪,作為食物的營養價值比之前入肚的粗糧要好。再者,等到埃蕾回來時見到自己渾身乾乾淨淨,也不免會對自己的精神狀態產生疑心。

而在奴工們的眼裡,這就是欲求不滿的信號。無數的小帳篷又頂了起來,少女淫蕩地伸出舌頭,臉上滿是蕩漾的春情。

她跪在榻上,靠近了有些不知所措的雷納德班頭,伸手拉下了他破爛的遮體布片,巨大而堅挺的肉棒一下子就彈跳了出來。少女迫不及待地低下頭,將灼熱的肉棒含入口中。

「咕啾…唔咕……」

在這幾天的凌辱里,龍女學到了一件事。

人類的雄性是和公龍一樣無可救藥的色情動物,能夠對著不是生殖孔的其他洞穴發情。自己的容貌在人類眼中並不差,即使不用掰開小穴,只要用手或口按照適當的方法刺激陰莖,就能讓雄性人類射出精子。

她小心地不讓牙齒觸碰肉棒,捲起舌頭舔舐起了口腔中的巨物。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澡的男人下體發出了濃烈的臭味,而冠頭上堆積的骯髒污垢也被口水溶解洗濯,留下了滿口的腥味。少女耐心地用嘴清理了一遍班頭的巨根,隨後吐出變得乾淨不少的濕潤肉棒,然後將黑色的口水唾在地上。

隨後,她再次含住肉棒,開始用舌尖輕刮,上下刺激。突然,一雙粗糙的巨手插入白髮按住了少女的後腦,雷納德不滿足於香舌的侍奉,伸手迫使她開始做出前後吞吐的動作來。

「滋溜……啾~ ,咕啾……」

原來還要這樣嗎。學到了新知識的龍女不用班頭強迫,也主動模仿著吞吐起肉棒來。濃厚的雄性氣息充斥著鼻腔,來自人類半身的生殖本能早已被連日的姦淫喚醒,隨著荷爾蒙的氣味再度高漲起來。不知甚麼時候,女孩的下身再度流出了潺潺的淫液,胸前的蓓蕾也已經充血挺立起來。

但是——不行,寶貴的精液絕對不能浪費在子宮里。忍耐住出聲呼喊男人插入自己的衝動,忍住全身細胞傳達的飢渴信號,少女低垂著頭,拼命侍奉著班頭的巨根。然而,越是將檀口塞滿肉棒,便越是感到空虛。

男人可以用嘴充當小穴洩欲,但自己卻無法找到應該塞入淫穴的肉棒的替代品,只能任由慾火慢慢燃燒。

「咕嗚嗚嗚嗚!」

理所當然地,隨著班頭的一聲長嘆,大量的濃精在少女的口腔中爆發,甚至沿著嘴角流了下來。龍女使勁將口中天然未加工的食物吞咽進了肚中,伸手抹去了嘴角的殘渣。

不好吃,惡心。

喘息兩下平復心情後,她沒有將掌心的白濁舔淨,而是撫摸身體將其塗在了胸前——手掌刮過已經梆硬的乳頭,使她隨著流經軀體的電流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臉上露出了淫靡的緋紅。

「我…還要……哥哥,把精液給我吧……」

於是,奴工們圍了上來。被形狀各異的勃起肉棒包圍的龍女露出了痴迷的笑容,低下頭輕車熟路地再度開始了侍奉。

********************

太陽下山之後,埃斯特蕾接走了滿肚子都是精液的龍女。

她本來打算像來時那樣,像牽著狗一樣把她帶回去。只是眼皮都快睜不開的少女剛剛離開後營,就腦袋一歪睡死在了路邊,無論怎麼拍打都沒有醒來。確認她還有微弱的呼吸後,埃斯特蕾喚來士兵,將少女扛回了營地。

就如說好的那樣,讓後營的奴隸們好好滿意了的白髮少女不用再睡馬廄,可以躺回女奴們的帳篷里了。心有戚戚的女奴們並不願意接近她,開心地睡著的少女也毫不在意,只是沈穩地在被窩里做著美夢,並在醒來後大口吃完埃斯特蕾帶來的正常晚飯,又一次睡了下去。

「看來,那個賤人是真的屈服了。」

聽完埃斯特蕾的第二次報告後,凱魯特滿意地點了點頭。果然,根本不存在甚麼貞潔烈女,只有調教的方法不對而已。對於這一個倔女人來說,她的弱點就是睡眠。

「那麼,主人,我再去問問米莉細節……」

「不用了。今晚你留下接受我的寵幸。那種事情明天再說。」

凱魯特伸手一覽,黑髮的人類女奴就落入了他的懷中。伸出魔爪揉搓著她飽滿的玉乳,懷裡的少女便發出了動情的嬌喘。

「啊啊…哈啊啊~ ……」

男人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隨後主帥的營帳里便傳出了淫亂的聲音。

只是,就在營帳背後的馬廄中,另一場隱秘的淫戲也在上演。

那是凱魯特最疼愛的,擁有著一對美麗的鳳眼的半精靈小妾。他在出征時帶上的眷屬里除了那些可以隨便拋棄的女奴,就只有她一個小妾。

此刻這個妙齡少女正跪伏在別的男人胯下,半褪的衣裙隨著激烈的交合搖曳出放浪的弧線。

「唔…唔啊……不行……這裡,會被聽見……」

「沒關係,寶貝,有隔音結界,放心地叫吧。」

十數枚吊墜隨風搖動著,將彌散至空氣中的聲波吸收。聽到情人這麼打起包票,半精靈少女便不再死命壓抑,盡情地隨著男人的抽插而浪叫起來。

「哇啊啊啊!呀啊~ 好大……頂到了……嗯啊…子宮……子宮好舒服……」

「我和你的丈夫誰更厲害?」

「當然是……是老公哈啊啊啊~ 老公厲害……那個陽痿男…根本滿足不了賤妾的騷穴……」

絲毫沒有出軌的背德感,半精靈少女只是不知廉恥地淫叫著,扭臀迎合著身後的情人。說實話,她的丈夫並沒有那麼不堪,但被久違的巨根插入後,所有的忠誠與恐懼就全部被快感所淹沒。

如果這一幕被凱魯特所看見,他恐怕會氣得肺都要炸掉。只是因為有了強力的隔音結界,一絲一毫的風聲都不會洩露出去。

但是,倘若是本就在結界中的第三人,就能近距離地將一切目擊在眼裡。

早已醒來的龍女無語地縮在裹住全身的毛毯中,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原本就是在裝睡,只是閉著眼睛冥想。沒想到半夜時卻有不速之客潛入了女奴的帳篷,將自己裹在毛毯里偷了出來。本來還在疑惑是誰這麼大膽,隨後發生的事使她不由咋舌。

該怎麼說呢,確實像那個人類間諜能做出來的事,他也說過在凱魯特的後宮里有內應。不過沒想到是這樣收買的內應啊……

白髮少女靜靜地看著伊比斯又換了個姿勢,將那個半精靈乾得淫叫聲又上了一個八度。這一次的高潮後她終於沒有再度求歡的力氣,臉色酡紅地癱軟在了地上,輕輕吐出迷醉的喘息。

和女方的狼狽相不同,伊比斯則是神色輕鬆地系好了褲帶,慢悠悠地踱步到了擺在地上的毛毯卷前。

「看得很開心嘛。怎麼樣,你也要來玩玩嗎?」

「嘖…」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在裝睡。少女從毛毯中探出頭,仰視著站在身前的男人。

覺得這樣說話不方便,伊比斯索性蹲了下來,露出了虛偽的笑容。

「看來你面色不錯。以這種狀況接近凱魯特的話,一瞬間就能把他的腦袋摘下來吧。」

「……現在把我送回去的話,我不會把今天看到的事告訴主人。」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伊比斯的眉毛翹了一下。

「裝得還真像。合格,演技有六分了,足夠應付那個蠢貨。」

他伸出手,像是要褒獎一樣準備揉揉少女的腦袋,又迅速地躲開了牙咬。他苦笑了一下,不再試圖作出惹惱她的舉動。

「我錯了。你只剩下了這麼點力氣,明天去執行刺殺大概率會失手。」

他能夠看得出,剛剛那一下已經是少女用盡全力的啃咬了,可還是虛弱得能被自己輕鬆閃開。如果是普通人類的話,被這樣折磨幾天大概率活不下來,她的狀態已經算是足夠強韌了。

「需要治療嗎?」

「……滾開。」

伊比斯揚起了眉。

「原來如此,是我疏忽了。」他瞭然地點點頭,「如果治療了傷口,萬一被那傢伙看出破綻,還會妨礙到你的佈置。看來你已經有萬全的計策了,對嗎?」

龍女沒有答話,只是流露出了無比疲憊的神色。

「你不必故意作出這副看透了我的模樣。」她蜷起身子,將目光從青年臉上移開,整個人散髮出了無比頹廢的氣息,「我累了,不管你和主人有甚麼恩怨,我只想好好睡覺。反正,女奴的生活也不壞,只要抬起腿讓男人捅就行,總比挨打、被馬拉著拖行、被摁在水里窒息要好太多了。」

她對凱魯特的稱呼已經變成了主人,像是完全接受了作為女奴的命運。伊比斯索性掀開了毛毯,於是少女不著片縷的嬌軀就完全暴露在了眼前。

與想象中的一樣,她身上那些之前留下的斑駁傷痕狀況很不好,即使看起來經過了簡單的處理,再放置下去也不免會流膿生蛆。手腕和腳腕上的鐵鍊又綁上了第二根的雙重保險,兒臂粗的堅固金屬大大限制了她的行動能力。

濃重而惡心的精臭味迎鼻而來,使青年下意識地閉緊了呼吸。這讓他想起了以前見到的,那些被趕出屋子蜷在牆角等死的奴隸們。

「看來,你是不準備幫助城中的居民們了。虧我還幫你殺掉了叛徒。」

「……」

「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不顧龍女的沈默,伊比斯繼續說了下去,「你之前似乎在顧慮凱魯特的死亡不會發生變化,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要是他在意外中喪生,剩下的領主們不會反對停止劫掠——他們還準備把城市賣了賺上一筆呢。」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白髮少女閉上了眼,卑微地囁喏道,「那些和我都無關了。無論有甚麼陰謀詭計,求求你不要把我這個奴隸扯進去……我只是想活下去……」

快點結束今天的對話吧。這次節外生枝的會面實在過於危險,萬一被人發現了,好不容易獲得的信任就會變得岌岌可危。

伊比斯嘆了口氣。

「你還真是倔得像塊石頭一樣,非要獨自一人來解決一切嗎?現在的你可打不過凱魯特。」

「我不想和你再扯上關係了……」她的聲音恐懼地顫抖起來,「放了我吧,不然我就要喊人了……」

嗯,語氣和神態都很自然,再加上『因為過於害怕而忘記隔音結界』,這次的演技可以有八分。

青年絲毫不為所動,他的臉色陰沈起來。

「你把儀式的秘密告訴了凱魯特?」

想起了伊比斯前兩次探尋儀式的來意,少女的臉色安定了一些,看起來像是因為把握住了青年綁架自己的真正意圖而稍感安心。

「…唉唉,你也要聽是嗎?如果我告訴你的話,能不能……」

「告訴我的話,我就放你走。」

「好……我說了的話,你以後就別再纏著我了……」

九分。伊比斯在內心暗暗點頭。當然,無論她口中的那個儀式的答案有多逼真,最終得分都會是……

「那個儀式的作用是,吸收他人的生命與力氣作為己用,不斷使用就能夠讓受術者永葆青春……」

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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