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舔舐傷痕
「射精……對,射精的話就能活下去。」
「沒錯,這才是現在最緊急的事情。聽好了!」隊長向著下屬們發號施令,「反正我們都已經投降了,也不要再扯甚麼忠誠和道德。把你們的那話兒都掏出來,就按照平時訓練的編號輪流上,排好次序不許爭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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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滾開!別拿那種髒東西對著我!」
從外面的視角看,這就是淒慘無比的強暴現場吧。曾經高高在上發號施令的女孩被下屬們壓身下,即使不斷口吐惡言也無法阻礙被連續侵犯的事實。放在遊戲里的話,算是個相當好用的場景吧。
守軍們已經圍成了一圈,使得跪坐在地上的少女無路可逃。高高昂起的粗壯陰莖近在咫尺,其上斑駁的青筋依稀可見。這個時候,或許應該作出欲拒還迎的矛盾表情。不,甚至不用假裝,只要目光落在那未經清洗的黝黑肉棒上,聞著濃重的男性氣息,冰冷的身體就開始回暖——這具身體確確實實地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
「不用再辛苦演戲了,城主小姐。除了狄亞諾那個笨蛋,大家可都看得出來呢。」
「唉…諾沃提尼?」
「啊,您竟然還記得我的名字,可真是榮幸之至。」站在正面的這個家境殷實頗有教養的青年羞澀地點了點頭,「剛剛那個樣子,和平常的您差得太多了。
您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真是抱歉冒犯到了您……」
不敢注視那雙綺麗的藍眼睛,諾沃提尼慌張地把從破爛褲子里掉出的陽具移開。眼前的少女卻脫下了虛假的面具,露出欣慰的微笑。
「是啊,我不太會演戲。不要緊的,就按剛剛說好的那樣,請大家在我的身上發洩出來吧。」
「不,我不能……」
「不要緊,今天就把我當成是你們的妻子吧。反正,我也已經被強暴過,不再是處女了。」白髮少女輕咬紅唇,眼波中流露出可憐兮兮的媚態,「我記得,你還沒有婚配過對吧。難道說,我這樣的破鞋配不上你麼?」
一股熱血直衝腦門,青年的肉棒不爭氣地愈加高聳起來。
少女稍稍調整好坐姿,讓下身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眾人眼前。忍住屁股被硌著的痛感,她動作生硬地伸出雙指掰開小穴,就像賣貨的妓女一樣顯出內部粉紅色的嫩肉來。
「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好嗎?」
那個平時認真無比,堅若鋼鐵的城主小姐,竟會擺出如此不知廉恥的姿勢,從來不施粉黛的清純面容竟會露出這樣的妖冶媚笑。與一直以來印象完全相反的人設引爆了男人們心中的慾火。
即使知道這只是她用來讓自己安心的話語,忍受不住的諾沃提尼重重點頭,趴上了少女的身體。幾乎要被撐爆的肉棒順著纖手的指引,擠開粉嫩的媚肉,滑入了溫暖的小穴之中。
層層的褶皺就像有生命一樣,緊緊吸住了青年的肉棒,如同熱戀的愛人正含情脈脈地交頸相吻。這份快感使他順從著本能的指引,擺動腰部抽插起來。
「哈啊…輕,輕點……嗯…嗚啊……」
傷口隨著激烈的運動而發出尖銳的信號顯示著存在感,少女蹙起眉,就像溫順的白兔一樣蜷縮在諾沃提尼的胸膛里,不斷發出輕柔的嬌喘聲。這不是在被戰爭兇手們強暴,所以根本沒有抑制本性的必要,腰肢自然地隨著青年進攻的節奏而扭動起來,好讓膣內的敏感點都能被堅硬的肉棒觸及。
她的個頭本來就不大,平時的威嚴幾乎都來自於展開黑翼後的張揚感,以及不苟言笑的嚴肅神情。此時以小鳥依人的樣子躲進男人的胸懷,更是激發了守軍們心中的保護欲,想要將她擁入懷中好好疼愛。
不過此刻,她暫時只是諾沃提尼一個人的妻子。
「其實我……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愛上您了,城主小姐!」解放了心中的野獸,諾沃提尼大膽地對著懷中的佳人吐出本該永遠藏在心底的告白,「每次被您的目光注視,我就感到雀躍;要是能和您說上話,我會高興一整天;哪怕是在手淫的時候,我都想象著自己是那個能夠站在您身邊的愛人!」
青年明白自己的身份早已不是英雄的後代,只是普普通通的逃難者而已。太陽神的隕落如重霾覆在所有人的心頭,暗淡無光的未來看不見一點希望。然後,小小的奇跡發生在這個邊陲的小城裡。先是氣勢洶洶的劫掠前鋒折戟沈沙,不久之後到來的主力部隊也大敗而歸……從一個勝利到另一個勝利,搖搖欲墜的小城被建成了堅不可摧的要塞,即便是能夠引動江河的亞神也只能無功而返,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神秘出現的白髮少女。
如果她是屬於人類們的新神明就好了。然而除了這個大家都有的願望之外,諾沃提尼的心裡還有別的齷蹉心思——如果她是只屬於自己的愛人就好了。對,就像現在這樣,把她嬌小的身軀摟在懷中,讓她的櫻桃小口中吐出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情話……
「呼嗯…呼…我很高興哦,能夠被人類所愛…嗯啊…我也,愛著你哦~ 」
耳邊響起了那個魂牽夢縈的聲音,正如某日偶然所見的,少女安撫走丟的孩子時所展現的纖巧溫柔的另一面。這完全不是剛剛那樣的臨場做戲,而是發自她內心的真摯無偽的話語。
兩粒已經挺立的可愛蓓蕾刮擦過胸膛,熾熱的吐息在嬌喘中沿著下巴吹上臉頰,毫無疑問是已經動情的徵兆。但是,她的這份感情真的是男女之愛嗎?疑問只是浮現了一瞬便消失在令人沈醉的快感里。緊窄的蜜穴貪婪地吞吐著脹爆的肉棒,徬彿要將其中的精液全部榨取出來,兩條玉腿虛架在腰間,浮現在眼見的面容滿溢著蕩漾的春情。
「……哈啊,啊啊…夫妻的話,應該要這樣吧…啾…」
學習著見過的人類情侶那樣,用藕臂環住青年的少女仰起頭,笨拙地吻在了諾沃提尼的臉頰。就像鄰家青梅般青澀的一吻激起了諾沃提尼心中十足的慾望,他低吼一聲,如同要將少女揉進身體一般死死箍住她的身體,胯下火熱的陽具全力抽插,猛烈的衝撞激起了高昂的淫叫。然後,濃厚的精液全部在少女的性器中爆發出來,一口氣灌入了她神聖的子宮內。
青年輕輕地環住懷中柔軟的身軀,想要再享受片刻高潮後的餘裕。只是,那雙環在頸後的小手落到了胸前,溫柔卻不容置疑地將他推離。下身還在滴著精液的少女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露出了悲傷的神情,隨後轉過頭去留下了背影。
啊啊,原來如此。諾沃提尼躺坐在地,眼睜睜地看著「妻子」投入了那個編號在自己後面的大鬍子的懷抱。夢已經結束了,這份從來沒有發生過,也永遠不可能到達結局的愛戀只是曇花一現的泡影。
搖搖晃晃地跨坐在下一個男人身上,少女將濕漉漉的陰唇對準了另一根一柱擎天的肉棒。真大啊,要是這根插進身體里來,恐怕會直接觸及子宮口吧。正在做好花心被頂的心理準備時,注意到了插隊來到自己身邊的狄亞諾。
唔,不對,如果記憶里的編號沒錯的話,他就是第三個了。
「狄亞諾……想和我做的話,能排好隊稍等一下嗎?」
想必他的氣還沒消吧。希望輪到他射精的時候不要使用暴力折磨自己。
「我還沒原諒你呢,那些死掉的兄弟們也不會原諒你的。本來你明明可以做的更好……」
甚麼嘛,這副遲疑的表情不是想要道歉又抹不下面子嗎,是可靠的維倫紐夫隊長和他談過話了吧。少女歪著頭,面帶微笑地看著大漢咽了口水,繼續說道。
「但是,現在一個一個地輪流的話,可沒有這麼多時間浪費。讓我使用你的菊穴吧,這樣就能快很多了。」
「菊穴…?」
「就是屁眼。」粗俗的聲音在後面的人群里響起,「城主小姐,這傢伙想要操你的屁股,玩玩肛交。」
「這樣啊,還有這種說法啊。」獲得了奇怪新知識的龍少女瞪大了眼睛,隨後莞爾一笑,調整姿勢屈起了身體,「那就,呼,把我的『菊穴』拿去用吧,能快一點也是好事呢。」
本來還在低聲交談的人群突然沈默了下來。怎麼了,肛交是非常違背道德的事情嗎?
少女突然意識到了原因。奇怪的不是肛交,只是自己那個幾乎被鞭笞打爛了的臀部而已。
「……我改主意了。你用嘴巴,屁股這種地方太髒了。」
耐心再好的妓女,被這樣刁蠻的客人來回指揮也會生出煩厭之情,但少女只是點了點頭,乖乖回到了跨坐的姿勢,側身靠在壯漢的胯間。雄性所特有的弗洛蒙氣息衝面而來,她稍稍掩住瓊鼻,伸手將狄亞諾碩大的陽具掏了出來。
「謝謝你關心我。」輕聲的道謝在壯漢的臉上掀起紅印,少女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對著身下的男人說道,「下面就麻煩你自己動了,雷蒙。」
然後,她閉上眼,盡力將勃起的肉棒含入了小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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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站在遠處聽不清聲音,也無法分辨出最想看到的痛苦表情,但凱魯特自認為事情正如同他想象的一樣順利發展。
所謂的士兵,是最為暴力,易怒而不吝用武力達到目的的群體。將赤裸的羔羊扔進飢餓的狼群中,再引誘以生存的希望,他們就會用最快的速度把獵物撕碎成肉塊。
即使是再英明的統帥,面對兵變的時候都會意識到自己的無力,更何況這個白魔女據說就以偏愛士兵而被居民們非議,此時竟不敢做出像樣的反抗,就被一拳打倒在了地上。
最開始投降的人類們還有按照地位進行射精的矜持,然而這份秩序很快就被混亂打破。那是當然的,能活下來的希望近在咫尺,無論是誰都不願意看著它溜走。嬌小的少女很快就被急不可待的男人團團圍住,淹沒在肉棒的海洋之中。
除了躺在身下能夠享用少女小穴的幸運兒之外,其他男人不得不對著別的部位來發洩慾火。少女的手中已經各握住了一隻黝黑大屌,被男人們強迫著用生澀的動作上下擼動,為曾經的部下們進行手淫。她的檀口當然也沒有閒著,就像肉穴一樣被粗壯的男性按在胯間抽送。也有喜歡獨辟蹊徑的傢伙,把肉棒放在光滑的腋窩里享受少女的細膩肌膚,或是捉起她優美白嫩的小小腳丫,按在自己骯髒醜陋的雞巴上摩擦,射出腥臭的精液染滿腳背。此外,興趣獨特的兩個男人,一個用濁色的白液污染了她雪色的純潔白髮,一個則捲起了尾巴的末梢,套在了肉棒上滿足癖好。
「這群賤民還玩得挺高興,哼。」凱魯特眯起眼睛,想要欣賞被下屬們姦淫的少女會露出怎樣屈辱羞憤的表情,「被本該效忠的兵士肆意玩弄,擁有的城市也幾乎成為廢墟,這應該能讓她意識到自己的立場早已從發號施令的領袖變成了最為低賤的性奴了。」
「恐怕……恐怕無法如您所願,主人。」
怯生生的聲音從身邊響起,凱魯特不悅地看向一旁的女奴。儘管她在傷口回復之後哭喊著悔過表示不想被拋棄,也用態度證明瞭不再和白魔女同流合污,但甚麼時候輪到她來打擾主人的自言自語了?正想要抽出鞭子給她個教訓,凱魯特突然改變了主意。
「你覺得我說的有哪裡錯了嗎?」
埃斯特蕾盡力壓住將要跳出喉口的心臟,鼓起全部的勇氣,伸手指向了正在亂交的廣場。
「主人你聽,米莉那個賤人現在可是在淫叫啊。」她重重地重復了一邊,「
明明她之前被主人你寵幸的時候都壓抑著不想吭聲,現在可是在放聲浪叫啊!」
凱魯特的表情變了。
「你是說,她被這群垃圾人操還樂在其中?她寧可被人類兵痞輪姦,也要對著我這個尊貴的領主擺臉色?」他皮笑肉不笑地扯動嘴角,「好啊,好啊——」
埃爾托的下任家主一揮手,等候著的衛士們便圍了上去。
而此時,充滿了淫亂氣息的廣場上,亂交已經接近了尾聲。
挺起小小的胸部貼住滾燙的肉棒,幫助最後的守軍士兵射出了精液,渾身布滿粘稠精液的少女癱坐在地,紅潤的俏臉滴淌著濁絲,顯得無比美艷動人。
但是,還不能停下休息,還差最後的一攤精液呢。
「維倫紐夫隊長,到你了哦。」
一直站在隊末,作為布萊丹守軍副統帥的中年男人的肉棒仍然堅挺。但他卻沒有急著抱住少女,而是像拉家常一樣盤腿坐了下來。
「還真是胡鬧啊,這幫小崽子。我都不知道他們的性趣這麼奇怪,難怪都找不到老婆,冠上了光棍連的帽子。」
「可別這麼揶揄他們,即使身後沒有摯愛的支撐,也勇敢地為這個城市戰鬥到了最後呢。倒是隊長你——」少女攏起鬢角被精液粘成一束的發絲,「不趕快來做一髮嗎?時間要來不及了。」
「我可不一樣,我是有夫人的。」
「桃樂絲女士啊,說起來,大家總是在背後說你老牛吃嫩草。」
「哈哈,那都是嫉妒啊。」維倫紐夫的表情突然變得低沈,「但是,桃樂絲她雖然像你一樣又矮又平,可沒有你這麼大的力氣來保護自己。連你都被折磨成這副模樣,恐怕她……」
「不會有事的。」少女信誓旦旦地說道,對著維倫紐夫張開了雙臂,像是在等待著男人的懷抱,「令正肯定能夠活下來,然後在某處等待著你去尋找她。所以,就是為了她,請你來『出軌』一次吧。」
「是啊,她會一直等我的,」男人的目光越過少女,像是看向了不知身在何處的妻子,最後將視線放回到了狼狽無比的女孩身上,落寞地說道,「但是不用麻煩城主小姐你了,沒那個必要,我早已經準備好了。」
「嗯。」
沒有更多的勸阻,她放下了手,變回了平常的那種不見悲喜的古板臉色。原來如此,維倫紐夫一陣啞然,她早就知道一切都是無用功,只是在盡力進行溫柔的臨終關懷而已。
他拍拍手,準備站立起身。那些精靈要過來了,離最後的戰鬥還有短暫的片刻,還有甚麼無法留戀的嗎?
對,還有最後一個令人放心不下的女孩子。明明根本不會討好男人,卻強撐著被強暴過後遍體鱗傷的身體為下屬們服務的,心地善良的女孩。
「城主小姐,所謂的性愛,可不是被男人單方面的擺布射精。」就像面對年輕的後輩一樣,維倫紐夫向著少女擺出了人生前輩的姿態,「那些殘暴的尖耳朵們,只是想在你身上留下痛苦,滿足自身扭曲的慾望而已。但我相信你能夠挺過去,然後,總有一天,能夠找到那個願意與你一同纏綿的命中的男人。」
「所以,請心存希望吧。」
「說甚麼……不可能啊。」少女呆呆地張開嘴,落寞地垂下頭,「我是不可能愛上人的……」
「哈,還真是武斷的發言。那就拜託你代替我,去尋找我的妻子,然後幫助我照顧她吧。也許你會發現自己愛上的是女孩子呢,那我就允許她改嫁給你,哈哈!——該站起來了,小伙子們,準備列隊!跪著挨打可不是男子漢!」
如果無論如何計算的結果都是敗北,還有戰鬥的必要嗎?
那當然應該推動搖桿投降,或者讀檔避開必敗的路線。可是在這實象限的另一領域,不存在數字化的系統與界面,也沒有逆轉命運的修改器。當前方只是一片死路,還能夠坦然選擇掩耳盜鈴停滯不前嗎?
脆弱的人類肉體被尖兵利刃斬斷,血色的生命之花綻放在大地上。就在成堆的屍體中央,龍的女兒跪坐著,目睹著,等待著,人的女兒對靠近而來的征服者們,露出了發自內心的,沾滿精液的。
扭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