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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鞭刃相加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2 / 2 頁

「嗯啊……哈啊啊啊~ 主人,好厲害…哈啊…嗯啊…」

是巧合嗎?她緊扣的手心裡滲出了汗液。凱魯特明顯注意到了少女的到來,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沒有作出甚麼反應,像是忘了昨晚的一咬之仇似的,注意力只是專注在胯下的性奴身上。

牽繩女奴沒有打擾主人的興致,將束縛少女的繩子掛在了帳篷頂上垂下的繩鈎上便離開了帳篷。繩鈎的高度有些刁鑽,本來就偏矮的少女不得不踮起腳尖,好讓手臂稍微屈起遮住胸部。從昨晚到現在,她一直是身無片縷,幸好初夏的夜晚溫度適宜,勉強能夠裸睡。

跪在那裡的埃斯特蕾看起來早已習慣了主人的荒淫無度,一邊發出動情的嬌喘,一邊扭動腰肢迎合著主人的抽送。豐滿的酥胸如圖枝頭低垂的果實,隨著抽插不住搖晃起來。

「嗚嗚……饒了我吧,主人,要…要死了~ 太激烈了——」

埃斯特蕾知道自己不是甚麼受寵愛的女奴。

除了剛買下自己時新鮮了一個月,這個多情善變的精靈主人很快就玩厭了自己,移情到了另一個半精靈少女身上。雖然那些被奴隸販子們長期調教而刻在身體里的取悅男性的技巧無處可用,往好的方面想,能在廚房裡乾活就不用擔心容貌衰退後被主人拋棄。

但是今天,主人卻破天荒地點名了自己來侍奉,埃斯特蕾雖然一頭霧水,也只能重新拾起快被遺忘的技巧來榨取主人的肉棒。

她很快就發現自己錯了。沈寂許久未被插入過的淫穴早已失去了耐性,只是遭到主人的肉棒捅入,原本沈睡的情慾便立刻被激活,歡呼雀躍著奔流過身軀的每一個毛孔,使她再度回憶起了剛被捕奴隊捉住時的自己。就是在那個時候,她的身體在媚藥與徹夜姦淫下被開發完畢,成為了不知廉恥地索求著肉棒的母狗。

此時那份令人瘋狂的飢渴再度被喚醒,埃斯特蕾迷醉地跪倒在主人身前,挺起臀部主動索取著他的精液。

原本閒庭信步般的性愛突然加速,胯間撞擊翹臀的動作也猛烈起來,性器交合之處發出了響亮的啪啪聲。隨著一聲悠長的絕叫,到達高潮的埃斯特蕾渾身酥軟癱倒在地。結束了晨練的凱魯特面無表情地抽出射精完畢的肉棒,隨意地一腳踢在了女奴的大腿上。

「起來乾活,母畜。把新來的掛上去,我要臨幸她了。」

喘息兩次恢復力氣,埃斯特蕾勉強地撐地站了起來。女奴是沒有資格隨地休息的,對於主人的任何要求都只能去盡力完成。她拖動疲憊的身體,來到後輩面前,對上了她綺麗的藍瞳。

「……抱歉,米莉,主人讓我把你捆住吊起來。」

沒有任何的疑問與害怕,這個雙手被縛的白髮少女只是無言而平靜地等待著自己的行動。埃斯特蕾伸手從一旁拿來麻繩捆上少女的雙腿,隨後向上,交叉纏上她潔白平坦的嬌嫩身軀。綁扎的過程太過順利,徬彿自己在纏繞的不是活人,而是個精緻的人皮木偶。

很快交叉繞回的繩索被埃斯特蕾栓在了另外的掛鈎上,這下少女嬌小的軀體便被完全固定住,雙腿也被反折著平吊了起來。緊繃的繩索迫使她的大腿向外打開,內側的蜜穴便暴露在外,完全成了懸空待插的羔羊。至始至終,她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安靜得可怕。

「主、主人,那我就先告退了……」

「誰允許你走的?留下來把我的話翻譯給她。」

切換回精靈語告退,埃斯特蕾想要趕快逃離帳篷回到廚房,卻被主人出聲攔下。有那麼一瞬間,她還以為是昨晚的事被發現了,聽到是要翻譯時才松了一口氣。

凱魯特本想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慢條斯理地踱步到少女身前,詢問她被眾領主挨個中出了一晚上後的感受。只是見到了她那副淡然的態度後,原本的得意之情便轉變成了一股氣急敗壞的怒火。

他伸出手,掐住了少女白皙纖細的脖子,於是她再也無法保持淡定的表情,臉色因缺氧而脹紅起來。

「擺出這種不把人放在眼裡的表情,是認為我沒法拿你怎麼樣嗎?」

凱魯特見過這種眼神,這是不會出現在奴隸或是平民少女身上的眼神。唯有那些出身於大家族的名門長女,才會有這樣既不卑微也不傲視的高貴態度。他唯獨對這樣的女性感到厭惡——女人怎麼可以爭搶家族繼承人的位置!她們就應該乖乖嫁人,然後一心一意地侍奉丈夫!誰允許她們談論軍事、政治、以至於覬覦神位的!

少女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最開始是呼吸不暢,隨後耳邊出現嗡鳴,視線也漸漸蒙上了血色的濾鏡,慢慢朦朧成一團濃重的紅霧。死亡從未如此之近,即使是那時候飢餓得幾乎無力開啓機械艙門,心中仍然有對於未來的藍圖。只是此刻明明已經瀕死,迷茫的心卻無法作出反抗與掙扎的指令。

讓一切在這裡結束,使本來就不該存在的生命埋葬……

然後,珍貴的空氣重新沿氣管湧入了肺部,視野也變得清晰正常。劫後餘生的少女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即便意識已經放棄,肉體卻不願意捨棄存在,貪婪地享受生存的喜悅。

「米莉,主人讓我問問你——」埃斯特蕾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所謂的『儀式』究竟是甚麼東西?」

她的語氣里滿是關切,希望能得到可以交差的答案,好讓後輩免於施暴與酷刑。然而這份好心得到的回應只是沈默。

她顫顫巍巍地轉向冷笑著的凱魯特。

「她好像不知道甚麼『儀式』……」

「那就把工具準備好,我親自讓她開口。」

凱魯特其實並不在意那些探子所說的情報是真是假,他只是想找個由頭進行拷問罷了。握住繩索稍微一轉,少女拖著尾巴的後半身就出現在眼前。

他抓住那根垂下的黑色長尾巴向上掀起,露出了下方仍然紅得像要滴血的秘部。凱魯特伸出手,拍在了少女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真是個白嫩可愛的小屁股。可惜它很快就要變得一塌糊塗了。」

對於接下來會受到怎樣的刑罰,少女一無所知。揉捏屁股的那雙手掰開了臀瓣,接著陰部傳來了被摩挲的觸感。果然還是要性交嗎?那就應該能撐住。

她的預感落了空。下身傳來的並不是被插入的信號,而是臀部如同被熱油濺身般尖銳火辣的疼痛感,隨後前一刻耳朵所聽見的破空聲才被大腦所理解。那是高速運動的末梢抽打空氣所發出的聲響。反應過來的時候,口中已經吐出了痛喊聲。

「啊啊啊——!」

帶著倒刺的皮鞭輕而易舉地掀開少女光滑的肌膚,帶走了勾連的血肉,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埃斯特蕾心驚膽戰地看著揮舞皮鞭的主人臉上所流露的暴戾之色。她見過主人處罰私奔的小妾,那個可憐的精靈姑娘渾身的皮都快被抽爛,幾乎成為了哭泣的血人,最後被女奴們抬回了她那個裁縫父親破敗的家中,餘生都只能在父母的照顧下生活。

此刻的主人並沒有如那時那樣盛怒非常,抽打的速度也有些隨心所欲,但埃斯特蕾還是不忍心地偏開了視線。一下、兩下,每當飛舞的鞭梢與少女的肌膚接觸之時,她都會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被繩索綁緊的軀體也會突然繃直。皮開肉綻,鮮血橫飛,一道道傷痕交叉刻印在她了嬌小的屁股上。

站在側面的埃斯特蕾能夠清晰地看見少女眼角甩出的淚花,那是過份的疼痛使身體發出的悲鳴。她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禱,希望這份懲罰不會持續太久。

大概是早已隕落的太陽神聽見了她的祈願,十數鞭後,主人像是無聊了一樣突然放下手中的短鞭。

「我問你,她有求饒嗎?」

埃斯特蕾慌忙湊近了奄奄一息的少女。白色的碎發蓋住了她低垂的臉龐,使人難以看清她的臉色,但還是能從低沈的呼吸聲中聽出她的虛弱。埃斯特蕾打定主意,不管從少女那裡得到甚麼回答,自己都會告訴主人她已屈服。

「米莉,主人希望你能夠認個錯……」

「…不。」

這句少女拼勁全力擠出的短句讓埃斯特蕾如墜冰窟。這可能是她為數不多會說的精靈語單詞,音調也有些古怪,但足以讓身後的主人聽懂。下一刻,破空之聲響起,低垂下的螓首再度上揚,身體的反射使少女的身軀試圖蜷成一團,可仍是被縛之身的她根本無法躲避,只能不斷發出已經變得沙啞的慘叫。

——直到凱魯特終於厭煩之時,埃斯特蕾已被命令潑了兩次水,來將昏死過去的少女喚醒。她的屁股上已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膚,被波及的大腿和腰側也被鞭擊打得鮮血淋灕。然而她至始至終都沒有表露出屈服的意向,使得凱魯特終於覺得無趣起來。

女人的哀嚎雖然令人心情舒暢,但聽多了也會覺得吵鬧,他真正想聽到的是高傲驕女們的屈辱求饒,只是鞭笞似乎對眼前的這個賤貨無效,再抽下去也只是酸自己的手。

算了,休息一下吧,正好也緩得差不多了。

凱魯特掏出肉棒,抵在了少女幼嫩的小穴上。之前的懲罰在穴口掠過留下了傷痕,此時創口被已經勃起的冠頭摩挲,激發出的痛感再次刺激著少女的神經,使她嬌小的軀體痛苦地扭動起來,口中漏出無意識的嗚咽。

「嗯……嗯唔……唔啊——!!」

「嘶——真緊,還是鮮嫩的年輕女孩肏起來爽啊!」

少女的膣內還殘留有昨晚留下的精液,凱魯特絲毫不在意地捅了進去。這是他的性奴,又不是他的妻子,分享給其他領主一起玩再也正常不過。倒不如說,倘若誰的女奴能夠獲得眾人的喜愛,為主人帶來成群的座上賓與盟友,就是一件極為光榮和體面的美談。

他握住少女柔軟的腳腕,毫不憐惜地開始挺腰抽送。隨軍帶來的女奴們都是些松松垮垮的成年老貨,劫掠到的奴隸也都是配不上自己身份的下等品,唯有這個作為敵人領袖的白魔女的姿色尚佳。不說那奇怪的翅膀和尾巴,純白的發色在精靈奴役的各種族中算是極為罕見,帶回去以後能做個不錯的展品。

即使昨晚被數十根肉棒輪流開發凌虐,少女的淫穴仍然緊致得同處女沒有兩樣。當然了,那些剛剛接受調教的女孩們也都是這樣的,但只要時間一長,粉嫩飽滿的美鮑終會被插成黑木耳。

「嗯啊……哈…啊…啊……」

就算少女的內心裡有多麼拒絕,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地做不了假。作為人類的半身自然不可能逃離生理的限制,明明只是受迫的交合動作,生殖器處反饋而來的卻是不斷挑動神經的高揚信號。縮起的肉壁緊緊包裹住了正在強姦自己的男人的陽具,淫水也不受控制地潺潺流出。拼命咬緊牙關,甜美嬌柔的吐息還是隨著進攻的節奏從貝齒間洩出。

凱魯特滿足地享用著年輕美好的肉體。他松開了手中的玉足,使少女被吊著的身體失去了支撐點,只能隨著自己的抽插前後晃蕩。胯部每次撞擊到她血肉模糊的屁股,都會在少女的呻吟中激起痛苦的波瀾。

「擺出那麼一副臭臉,到頭來還不是被我乾得哇哇亂叫!——愣著做甚麼?

你也想挨鞭子嗎?還不快把我的話都告訴她!」

不可能違抗主人的命令。所謂的善心是有界限的,尤其當天平的那一端是自己的時候。埃斯特蕾在心中默默道歉,板起臉朝向了已經面露春潮的少女。

「不要再忍受下去了,米莉。」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斥責,好消去主人的疑心,「放鬆下來享受做愛吧。就算心裡再怎麼恨主人,這樣對你也沒有好處啊不是嗎?只要閉上眼,把身後的男人想象成是自己的男友的話……」

即使已經臨近高潮,龍女仍然死死地咬住下唇,迫使自己不會發出投降一般的淫叫聲。聽到埃斯特蕾的勸解後,她也只是搖頭,從似有若無的呻吟中擠出語句。

「千里之堤……哈啊……嗯啊…潰於蟻穴……」

這是再也簡單不過的道理。無論再怎麼在心裡告訴自己是在演戲,一旦對此習以為常,使得與固定的某人交配成為了習慣之後,便很容易產生斯德哥爾摩之類的情緒,不自覺地歪曲邏輯來使自身的行為正當化。

然而眼前的好姐妹卻是露出了完全不解的神色,大概是覺得自己很固執吧,只是現在並不是甚麼解釋的時機。她只能拼命繃緊神經,防止浪潮一樣的衝動衝垮心防,將肉體的支配權交接到本能手中。

凱魯特開始了加速衝刺。他已經不在意身下的少女屈服與否,只是沈浸在從她的膣穴中獲得的快感里。雖說以前就被大哥嘲笑過交合的時候不顧另一方只管自己舒服,這麼做和肏一塊形狀質感尚佳的豬肉都沒有區別,但那又怎麼樣呢?

說到底,只要自己獲得快樂就怎樣都好,誰管被肏的女人怎麼想呢。

灼熱溫暖的肉壁像是有吸力一樣輓留著男根,但撐滿了少女蜜穴的肉棒只是不斷重重地杵進抽出,反復蹂躪著褶皺密布的粘膜。淫靡無比的啪啪水聲點綴著肉體撞擊的響動,在此之間的是少女愈發難以抑制的春潮之音。

「啊啊~ 唔……哈啊…哈啊~ 」

「怎麼樣,騷貨?假正經甚麼呢,來嘗嘗這個!」

下身挺動的節奏絲毫不減,凱魯特同時將手伸向了少女的胯間。沿著那撮稀疏的白色軟毛向下摸至陰阜,就在她漂亮的性器頂部,陰蒂早已因為極度興奮而變硬挺立起來。

捻住,按下。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

即使在昨晚的輪姦中被不知道多少人用這招洩了身,少女還是對此沒有產生多少抵抗力。最後一根稻草壓倒了駱駝,口中的絕叫突破了意志的封鎖,大腦也變得空白一片。被縛的全身一陣痙攣,嘩啦啦的淫水也一洩而出,滋潤在膣內的肉棒上。

「哈哈哈!這不是直接高潮了嗎!」

沒錯,女人就是這種東西。嘴巴這麼硬,不還是被自己乾到洩身。凱魯特一陣激靈將精液射入了少女的蜜壺中。啵地一聲,他拔出拖著白濁的肉棒,心滿意足地來到少女身前,卡住下巴抬起了她滿是潮紅的臉龐。

「認命吧,你這輩子就只是我的性奴了。我會每天在你淫蕩的小穴里不斷留下種子,讓你一直為我誕下後代……」

「…蠢貨。」

在女奴翻譯之前,凱魯特就得到了回答。一句精靈語的垃圾話,就來自眼前這個盛滿了精液動彈不得的性奴口中,他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聽錯。

但她的眼神確實已經不再渙散,變回了那種目中無人的高傲模樣。即使小穴中還流淌著精液,即使全身赤裸完全無法動彈,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的少女還是露出了虛弱而無畏的譏諷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你聽見了嗎?」不怒反笑的凱魯特轉向了埃斯特蕾,「她還在嘴硬!明明甚麼都做不了只能被我乾,還在死撐嘴硬,這個賤人可不可笑啊!」

埃斯特蕾不敢說話,連點頭附和的勇氣都沒有。她打著顫,看著主人取來長劍,將劍鋒貼在了米莉的臉上。

鮮血沿著臉頰的傷口緩緩流上劍刃,然後慢慢聚集化作液滴掉落在地板上。

即使如此,少女的臉色絲毫未變,徬彿沒見到近在咫尺的死神一般。

利刃緩緩壓下,毫無阻礙地切開皮肉。須臾之間,鮮紅的條痕便出現在少女白璧無瑕的臉蛋上,瀑布一般的血跡立刻染紅了她的面頰。

然而她依舊毫無懼色。即使長劍離開臉頰,抵在了柔弱的左腕上,那副平淡的表情依然絲毫不變。

「米莉,主人說他會砍掉你的左手……」

「不用威脅我。砍吧。」

凱魯特終於確認了一件事。

眼前的少女不僅不懼死亡,對於施加於身的任何痛楚似乎都能坦然面對。所謂的神話故事里的女性英傑大概不過如此。然而這愈加激起了他的慾望。對,唯有這樣的女人才值得自己去征服,去佔有,讓她在自己身下婉轉臣服。

於是他將擱在少女身上的長劍收走,看向了充當翻譯的女奴。

「看來她不會因為自己遭罪而傷心啊。對了,我想到了個好主意。當悲劇發生在朋友身上時,又會發生甚麼事呢?」

一切就發生在瞬間。埃斯特蕾甚至沒有意識到主人話語中的含義,等到右半身的劇痛傳來之時,她才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曾經是自己手臂的部件——「啊啊啊啊——!!」

「哎呀呀,說起來昨晚你去哪兒了呢?我記得,我很久以前就說過不允許有人去看望犯錯的女奴啊。你難道忘了嗎?母畜!」

「對,對不起,主人!請饒了賤妾,嗚嗚嗚……」

下意識按住空蕩蕩的右身,摸到的只有滿手的血液。失重與失血引起了嚴重的頭暈眼花,但癱倒在地的埃斯特蕾第一反應則是惶恐地向著主人謝罪。只是,主人卻根本沒有在看她,而是轉過了身。

於是她也注意到,那個少女的眼神終於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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