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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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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鞭刃相加

xxwjlcdbd · 凐沒的光芒 · 本章第 1 / 2 頁

「噓,噓……安靜,好,乖馬兒,別出聲。」

馬在夜裡會睡得很熟。只是今天的它們明顯不適應家裡的不速之客,直到午夜之時還睜著眼。伊比斯好生安撫了一番,才摸進了統帥大帳後的馬廄里。

月亮躲在烏雲後,黑漆漆的馬廄里一點光亮也沒有。伊比斯摸了摸懷中,掏出了散髮出星點紅光的光源——火蜥蜴的魔晶,之前在地下農場時順手收集的,沒想到現在就派上了用場。

那個白髮的女孩正靜靜地躺在草堆里。幾條粗繩把她的腳和手綁了起來,不過這並不妨礙她用極不舒服的姿勢睡覺,安詳自若的表情也很難讓人相信這是個剛剛淪為奴隸的尊貴人物。她的皮膚光滑白皙得幾乎很讓人懷疑是否曬過陽光,可是本人的行為卻看不出養尊處優的痕跡,真是個渾身是謎的存在。

伊比斯走近前去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臉頰,便看見那雙藍色的眼瞳突然睜開,聚焦在自己身上。竪向的詭異瞳孔令人想起大貓或爬蟲那樣危險的捕食者,青年本能地想要後跳躲避,隨即意識到根本沒有那麼做的必要。這只是個無力反抗的俘虜罷了。

「終於來了…我都快睡著了。」

看來她一直閉著眼等待著會面。真是了不得的意志力,即使被輪姦了一個晚上,還能存有保持清醒的精力。

「……怎麼樣,我給你做的練習?」一時想不出該用甚麼話題起頭,伊比斯索性隨便找了一個,「我拍拍屁股就去睡覺了,不知道後來發生了甚麼。宮交訓練有起到作用嗎?」

「我不知道,又沒有對照組。」少女看起來很不原意回顧剛剛發生的輪姦,她長長的睫毛顫動著,艱澀地回憶起來,「反正他們一個接一個地爬到我身上,換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和我交合,射出的精液量大概能灌滿酒缸……有兩個還是三個能插進子宮,我沒數,當時高潮太多腦子已經快壞掉了,幸好在我理智完全消失之前輪姦就結束了。我現在又酸又痛,肚子也難受得要命。重口味凌辱向作品玩了這麼多,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成為女主角,真受不了。」

伊比斯低下頭,看向依舊赤裸著的少女的股間。她的大腿幾乎都合不攏了,紅腫的小穴還在緩緩溢著黃白色的粘稠流體,那是不知道混合了多少人份精華的濃稠精液,從不自然地鼓起的小腹中逆流而出。

原本還在擔心她被內射了一整晚後精神會不會變得不正常,現在看來是多慮了。雖然在胡言亂語,最基本的交流能力倒沒有出問題。

「然後你還挨了第二頓打。就在這裡。」

被強行拔下的純白髮絲還散落在地上,在魔晶的光芒下無比顯眼。少女身體上被扭出的淤青中較新的那部分也不像是男人留下的痕跡。稍一推理,大概就能知道是誰做的了。

「幾個之前自作多情的『好姐妹』,責怪我傷害了她們敬愛的主人。」她微微眯起眼,露出不知道是輕蔑還是自嘲的笑容,「除了在肚子上踹的那一腳外,不太痛。不合群的下場罷了。」

只是這樣而已嗎?伊比斯緊緊盯著少女,試圖從她的微笑里找出些憤慨或失落。該說是神經大條,還是已經處在崩潰邊緣的強打精神呢?之間在宴席上時,她的眼角還掛著淚,神情激動地反抗著凱魯特的猥褻,隨後便是驚動了在場眾人的狠狠一咬。而現在這樣遭受了毆打、輪姦與遺棄後卻如同無事發生的平靜神情卻是最大的異常。

有人安慰過她了嗎?答案似乎就在她的身下。如果是這樣的話,某些奇怪的細節也能得到解釋了。

「不過,還是有個真正的好姐妹,對吧。她來看望了你,給你餵了水,接上骨,擦乾淨身體,還帶了條毯子蓋在了你身上。」

見到少女波瀾不驚的眼神終於發生了變化,伊比斯知道了自己的推論無誤。

那個好姐妹會是誰呢?根據之前收集的關於凱魯特的隨軍女奴們的情報,合乎情理的人選就只有那個在廚房幫忙的人類姑娘了。

「要是你不想連累埃斯特蕾,毯子我可以帶走處理掉。」

「你真是個可怕的間諜……」

少女嘆了口氣,吃力地翻身側臥擺脫了僵硬的姿勢,將稀薄的草料堆下方那被她用身體和尾巴勉強遮蓋住的羊毛毯完全暴露出來,任由伊比斯將其取走。

「……代價呢。你想知道甚麼情報?話先說在前面,根本就不存在你說的甚麼邪惡儀式。」

意思是這個情報是不能說的秘密。將毛毯卷在手中的伊比斯瞭然地點點頭,本來他就對此不報甚麼指望。

「你叫甚麼名字?」

沒想到從這個精明間諜口中提出的首先是這個問題,少女呆了一下,咬住下唇沒有回答。

「有甚麼意義嗎?詢問喪家之犬的姓名。」

「不知道姓名的話,接下來不方便交流。我在布萊丹潛伏的時候四處打探,大部分的一般民眾都說只稱呼你為城主。真奇怪,他們居然能接受一個不明底細的非人類來統治他們。」

「……換個問題吧。」

「別這麼冷淡嘛,明明之前做愛的時候這麼享受,轉眼就把男人的好丟到腦後。你這女人還真是無情。」

「……」

「餵餵,這麼不願意說的話,那從我開始自我介紹怎麼樣?我的名字是伊比斯·英卡納,你的呢?」

「……」

油鹽不進。青年誇張地嘆了口氣,擺出了無可奈何的姿態。

「好吧好吧,告訴我,為甚麼你不願意說出自己的名字?這就是我的新問題了。」

「……我只和朋友交換姓名。」

也就是說,這傢伙在城裡的時候連個能交換名字的朋友都沒有嘍?聽起來可真悲哀。

「那麼,你想知道些甚麼?只要不是太過分,我應該都能夠回答你。一個問題交換一個問題。我就先附贈一個答案吧,我的雞巴完全勃起的長度是……」

「躲在緊急避難所里的人被你出賣了。」

插科打諢被打斷了。這個直入主題的尖銳質問稍稍驚到了伊比斯。

「我說這塊石頭是我從倉庫里撿的,你信嗎?」青年眯起了眼,「一上來就想拷問我的良心嗎?不過也沒有隱瞞的必要。是我做的,因為這條情報能夠獲得統帥的人情——只是目光短淺的小人不買賬就是了。那麼輪到我來提問……」

「我沒有在問你問題。」

少女面露譏笑,出聲打斷了他。

「我只是說了個陳述句,之後都是你自己在自說自話。所以我的輪次還未結束,真正的提問還沒來。」

居然被擺了一道。

伊比斯再次低頭審視赤身裸體睡在草堆上的白髮少女,即使被姦淫了整整一個晚上,渾身布滿了污漬與淤青,和那些輕易就崩潰的一般女人不同,她眼中的靈動的光芒仍然沒有消逝,熠熠生輝。

「…我討厭聰明人。尤其是自以為是的小聰明。你覺得你現在的狀況有資格對我玩弄這樣的小把戲?。」

濃重的殺意緩緩迫近,面對這個隨時可以上前一步扭斷自己脖子的男人,她卻視而不見般地露出譏諷意味的微笑。

「如果我現在高喊出聲,把我名義上的『主人』喚醒的話…你來得及在殺掉我之後抹去所有痕跡離開嗎?我記得,你剛剛說過和他之間有些過節吧。」

真被「捉奸」的話,恐怕他或許會借機和自己決裂,伊比斯不敢賭這種事情不發生的可能性。這裡是軍營,統帥能光明正大對付自己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

倘若凱魯特覺得身為人類的自己死在這裡也不會導致和英卡納家交惡……萬一這個愚笨的純血主義者真有這麼蠢,事態就難辦了。

這確實是現在唯一的破局點,伊比斯幾乎要為能在這種狀況下保持敏銳機警的少女鼓起掌來。他稍稍後退,抬手錶達了自己的無害。

「這次我認輸。那麼,你要問些甚麼?」

略顯得意的神色從女孩的臉上褪去,她躊躇了一會兒,緩緩張啓櫻唇。

「布萊丹……」

龍女還掛念著那裡的人們。即使很多市民都不認識自己這個不常出現的名義城主,即使她本來就根本沒有任何義務或責任去幫助他們,可那畢竟是她生活了四年的地方,是她最初融入的社會集體。她知道居民們並不都喜歡自己,但夜裡偷偷披上鬥篷,混入朦朧夜市熱鬧的人群中買夜宵看馬戲時,那種溫暖的、像普通人類一樣活著的實感總是讓她無法忘懷。

但是,那樣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

「布萊丹的劫掠會在何時結束?還是說,你們要掠奪並屠殺所有的居民,直到把這座城市夷為平地為止?」

不用妄想甚麼秋毫無犯,倘若如此,又怎麼會有這麼多難民聚集在這座邊緣小城裡。取得了神明戰爭勝利的精靈們已經掃蕩了曾是人類安居家園的平原與谷地,現在終於要輪到布萊丹了。

「十日。」

可怕的數字從青年口中吐出。

「一般來說,放縱士兵劫掠的時限只有一兩日,剩下的居民與領地就是領主們要在會議桌上爭奪的戰利品。不過這一次凱魯特·埃爾托,就是你的那個精靈『主人』,我們的統帥,決定大發慈悲讓士兵們發財。其實我覺得十日有些過長了,一般來說,只要七八日這樣的小城就能被屠成死城。」

呼吸突然急促的少女拼命地攥緊拳頭,下唇也被咬出了血。伊比斯看得出,她正處在比被輪姦還要心碎的巨大痛苦之中。就在剛剛的那一瞬中,透過她似乎無懈可擊的心防,他終於注意到了那道裂隙。

該繼續添一把油,好讓怒火燒得更旺些。

「你不準備做些甚麼嗎?還是說,你就喜歡被手上沾滿鮮血的殺人犯們強行施暴,故意表現得叛逆好方便他們有理由來日夜輪姦你?」

「你也是他們的幫凶!沒有你他們進不了城!」

「我不否認。」伊比斯一點都不覺得羞愧,「不過我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不管他們殺了多少人,反正分贓時少不了我的一份。說不定如果有一天價格合適的話,『棄暗投明』也是可以考慮的選擇。倒是你呢?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市民們不斷死去,所謂的拒絕成為性奴的態度更是自我安慰,根本起不到一丁點實際的作用。他們還是想怎麼乾你就能怎麼乾,還會因為你的不服從而更加興奮呢。」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嗯,砧板上待宰的魚,真是新奇準確的比喻。不過魚起碼還會蹦噠兩下。

換成是我,既然對抗只會被警惕,反倒是把尖刺隱藏起來的話,或許能獲得信任來尋找合適機會擊出——」

由從沒有殺過人的自己來殺掉那個屠城號令的發佈者?拯救人們的可能性自然地出現在腦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隨著藥效衰退在緩慢恢復,假如能夠在正常狀態下接近那個精靈,憑借自己超越人類的力量……

「他不會再給我機會接近的。」

「不,他會。」徬彿對凱魯特了如指掌一般,伊比斯肯定道,「那傢伙要的是征服而不只是折磨。當你表現出身心完全服從的那一刻,他自然會露出破綻。

如果你需要早點恢復,我還可以給你準備藥物。」

也就是說,要偽裝成順從的樣子,表現出經受不住輪姦後的懺悔和崩潰……

即使惡心感從心底泛出,但如果是為了正在遭難的市民們,或許現在自己就應該立刻去跪在那個男人面前乞求……

「……沒有用。」

閉眼沈思結束,少女緊緊地盯住伊比斯,徬彿要將他看穿。

「即使殺掉他,劫掠也不會停止,失去主帥的士兵還會因為脫離約束而有復仇的藉口變本加厲。那之後我必死無疑,白白成為鬥爭的犧牲品,而作為得益者的你毫髮無損。」她微微偏頭轉開視線,「你被其他領主們孤立,我不相信你能在他死後掌控住這支軍隊。我不怕死亡,但是這樣成為殺人工具就太蠢了。」

嘁,聰明的女人。

「你之前在宴會上的那個咬更蠢。」

「……總有愚蠢而不能不堅守的底線。」少女頗為疲倦地再度閉上眼,「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是這些了。到你了,問吧。」

好,正題終於來了。

「很簡單,對你來說不是很為難的事情。告訴我一個名字就行了。」終於到了今晚的關鍵,伊比斯故作輕巧地開始提問,「這座城裡是否有個最有才華的工匠?告訴我他的名字,我會把他贖買並保護起來。」

少女挑起了略粗的白眉,一副意興闌珊的模樣。

「就這樣?」

「沒錯。其他的庸才我都不需要,只要知道這一個人的名字就行了。」

很好,伊比斯在心裡暗暗點頭。她不覺得這條情報重要,那就能用很輕的代價拿到手。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利用他的才能去製造兵器。只是出於個人興趣,不希望這樣一位大師明珠暗投,落到無法欣賞他的蠢人手中罷了。」

「我相信你沒必要騙我,但我是不會說出那個名字的。」

面對伊比斯快要吃人的目光,少女居然笑了起來。這是完全不含有任何雜質的,像是惡作劇成功一樣的開心笑容。

自從潛伏到她身邊後,伊比斯第一次見到了的少女的笑顏,只是不到半秒便消逝得無影無蹤,徬彿那只是短暫的幻覺。她再次抿緊了嘴唇。

「我的意思是,之前就說了,我是不會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你的。」

「……這可不是個好玩笑。」

從表情就能看出,這個心思縝密的間諜並不相信這個「真相」。當然了,常年從事體力工作的匠人都是渾身筋肉,皮膚也會變得粗糙黝黑,而看起來白幼瘦的自己當然顯得反常,她想。

「那麼,我就沒甚麼好說的了。答案已經告訴你了,相不相信是你的事。」

沒有甚麼解釋的必要。言盡於此,少女側過頭,打定主意不再說話。沈寂持續了片刻,便是悉悉索索的離去聲。龍女閉上了眼,靜靜地等待著睡魔把自己拽離現實。

再度睜眼的時候,是被女奴中的一員喚醒。直接踹小腿的動作有點粗暴,疼痛使得驚醒的少女不由蹙起了眉。站立在身前的「姐妹」面色陰沈,應該是昨晚主人被襲的氣還沒消。

咒罵著聽不懂的精靈語,這個人類女奴將手中端著的麵包與菜湯全部倒進了馬廄的食槽中,大概是在詛咒自己這樣的怪物吧。看來今天沒有早飯了,還好昨晚睡前飽餐過一頓,雖然都是些廚房的剩飯與邊角料,也足夠支撐體力消耗。

龍女面無波瀾地看著她將束縛自己雙手的麻繩從柱子上解下,牽在手上向外走去。評估了身體狀況後,她將大膽的想法丟在腦後,邁動虛浮的腳步踉踉蹌蹌地跟上了女奴。

不出意外,目的地是那個統帥的帳篷。叫做凱魯特的男性精靈正赤裸上身坐在躺椅邊沿,一臉滿足地享用著渾濁的果酒。即使是這樣輕鬆的早間小憩,男人的下半身也沒有閒著,正插入了跪在地上的黑髮女奴白花花的肉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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