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拘束奴寵2
白色的液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滴落在地板上。
「嘿,我給你擦這邊,你那邊又漏了。」張汝凌看了看地板上的奶漬,又抬眼看著肆雪,表情平靜,「舔乾淨。」
「……」
肆雪知道他說的不是「擦乾淨」——他說的是「舔乾淨」。
她低頭看著地板上那一片白色奶漬,大概有半個巴掌大小,在地毯的淺色絨毛上顯得格外刺眼。
她蹲下身——乳房又因為重力下垂,乳頭的乳汁又滲出一滴,落在地板上,正好落在奶漬的正中央。
她又挪動雙腿,讓膝蓋分得更開一些,將身體放低。然後她伸出舌頭,舔上了地板上的奶漬。
乳汁的味道有一點點甜,混著地毯纖維的微微塵土味。她用舌尖一點點把奶漬圈起來卷進嘴裡,然後發現一個尷尬的事情。
她舔前面奶漬的時候,豐滿的乳房被壓在身下,緊貼著地毯。
由於乳房仍然在滲奶,並且被身體擠壓下湧出的更多。
於是就在她胸部的位置又形成了兩灘新的更大的奶漬。
「主人……奶、奶停不下來……」肆雪的語氣帶著慌亂,「我一舔前面的,奶子就又漏了——」
她說話的時候,又一滴乳汁從她左側乳頭上落下來。這次掉在了飯盆的邊緣,順著瓷壁緩緩滑落,在白色的瓷面上拉出一道細痕。
張汝凌看懂了她遇到的問題,覺得有趣。
「今天怎麼這麼容易漏?」
他好奇的伸出腳趾,夾住了肆雪晃蕩的左側乳頭,然後用力一夾。
「啊——!」
肆雪叫出聲來。
腳趾夾著乳頭的觸感粗糙而溫熱,腳趾縫的汗漬沾在她敏感的乳頭上,帶起一陣刺痛又酥麻的混合信號。
身體被這突襲般的感覺刺激,她感到小腹深處一陣痙攣——兩條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被夾在腿間的鈴鐺因為這個動作而改變位置,碰觸到了陰蒂。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又是一顫。
四肢百骸都在傳遞著不同的信號——乳頭的刺痛、陰蒂的酸麻、陰道口的冰涼、肛塞的緊迫。
她大腦的處理器顯然不夠用了,整個人僵在原地,雙腿微微發抖。
張汝凌松開了腳趾——乳頭因為夾捏而更脹了,白色的乳汁立刻湧出來,順著乳房曲線向下流,最終在乳暈處聚成一顆珠,墜落到地上。
「先吃飯吧。」他收回腳,語氣淡然,「你還沒吃多少呢。地板——待會兒再說。」
肆雪臉紅得能滴血。
她用嘴巴調整了一下飯盆的位置,把它撥正,繼續吃飯。
乳房還在滲奶,兩滴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胸口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新鮮的水印。
張汝凌重新將腳伸進飯盆,腳趾夾起一片肉,遞到肆雪嘴邊。
肆雪張嘴含住——肉片的味道混著她自己乳汁的甜味和主人腳趾的味道在口中散開。
她含著肉片咀嚼,舌頭上殘留的味道讓她整個人都不太好——感覺她在用自己的乳汁配合主人腳趾縫里夾出的肉做下酒菜。
「好吃嗎?」
「……好吃。」
張汝凌笑了。
他腳趾又伸進飯盆,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的蘿蔔——蘿蔔的汁水多,夾起來的瞬間汁液順著腳趾縫往下淌,他趕緊送到肆雪嘴邊。
肆雪低頭去接,舌頭本能地先把主人腳趾縫里的菜汁舔了一遍,才把蘿蔔卷進嘴裡。
她低頭的時候乳房又晃了一下——又是一滴乳汁被擠出來,落在地板上,啪嗒一聲。
她這次沒有去管地板上的奶漬,繼續張嘴接吃下一口。
地板上的奶漬越來越多——一道小小的白色斑點在淺色地毯上逐漸擴散,像是某種無聲的蝕刻。
一頓飯吃了將近一個小時。張汝凌慢悠悠地餵,肆雪慢悠悠地吃。中間她好幾次想彎腰去舔地板,都被張汝凌的腳趾攔住了——「吃完再說。」
終於,飯盆見底了。
張汝凌將腳跟踩在飯盆邊沿,用腳趾夾起空盆,遞到肆雪面前。
肆雪伸出舌頭,將飯盆舔了個乾淨。
她舔得很仔細——不只是舔掉了飯粒和菜湯,連自己剛才滴在盆邊的奶漬也一起舔掉了。
然後她放下飯盆,看著地板上那一片白色斑跡。
大約有十五六滴乳汁散落在地毯上,有的已經滲進纖維里,有的還保持著原來的形狀。
她彎下腰——因為吃了飯有了體力,這次的動作比剛才輕鬆一些。
她將臉湊近地面,伸出舌頭去夠最近的一滴。
但她的乳房實在太礙事了。
當彎腰接近九十度的時候,那兩只沈重的球體因為沒有東西固定,直接垂到了地板上——飽滿的乳房壓在地毯上,乳尖的鈴鐺被壓得嵌進了地毯纖維。
粗糙的地毯紋理直接摩擦著她嬌嫩的乳暈和乳頭。
「嗚——」肆雪悶哼一聲。
乳頭在地毯纖維的刺激下又滲出了一滴奶——它都沒來得及從乳頭上墜落,直接就被地毯纖維吸走了。
與此同時,因為乳房壓在地面上,新的奶漬在她和地板之間迅速形成,剛滲出來的乳汁被地毯吸收,留下一個又一個暗色的小圓斑。
她慌了,趕緊換了一側去舔。
但乳房隨著她的移動滾了一圈——乳頭再次被地毯摩擦,新一波乳汁又湧了出來。
她舔乾淨昨晚自己滴在地上的那一滴奶漬,結果因為她剛才蹭過地面,旁邊又多了一小片新的奶漬。
「主人……」她帶著哭腔說,「奶、奶停不下來……越磨越出……」
張汝凌沒有回應。
他只是靜靜看著她——看著她焦急地、狼狽地在地毯上扭動身體,乳房在地面上摩擦,白色的乳汁在淺色地毯上不斷地被印出新的印記。
她越著急打掃,地面就越髒。
這時,收拾完餐具的小柔忍不住出主意:「哎呀,雪兒你讓哥哥把你的奶都喝了不就行了?」
肆雪猛然抬頭:「對對,主人,你吃我的奶吧。」
張汝凌點點頭,招呼肆雪過來,爬上沙發。他給肆雪摘了乳環,儷娟遞過來濕巾,給肆雪擦乾淨乳頭。於是張汝凌便摟著肆雪享用起她的奶來。
「奶足飯飽」之後,張汝凌伸了個懶腰:「差不多了,該玩重頭戲了。」
肆雪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屋頂懸掛的鐵鈎。
上午儷娟被吊起來操的全過程她都在旁邊看著——那根鐵鈎,那根肛塞,那被吊在空中的身體如何從慘叫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等這一刻似乎等了很久了。
「來吧。」張汝凌按下遙控器,鐵鈎緩緩下降。
肆雪爬過來。張汝凌拿鐵鈎勾住了她身後的手銬,隨後按住開關,鐵鈎緩緩上升。
彈性繩比硬鎖鏈更折磨人——它不會立刻把全部重量壓到肛塞上。
剛開始上升時,繩索只是被拉直,鈎形肛塞只是稍微往直腸里頂了一下。
並且肆雪的腳還挨著地,身體的重量還可以用足尖承擔一些。
但隨著鐵鈎繼續升高,彈性繩被拉伸得越來越長,逐步施加的壓力像一種緩慢的絞殺。
「嗯——嗯——」肆雪的足尖開始踮高了。
彈性繩已經被拉長到極限,鈎形肛塞死死地頂在她的直腸深處,從內側勾著尾骨的末端。
她的足尖被迫離開了地面,身體的全部重量完全壓在了肛腸之內那彎勾狀金屬上。
「哈——啊——」肆雪倒吸著涼氣,被銬在身後的雙手本能地去抓那鐵鈎。
抓住後用力向下拉,試圖分擔一些肛塞的壓力——之前儷娟也是這樣操作的。
但就在這時,一個肆雪沒有想到的情況發生了——她的下身,比儷娟多了一根連接著肛塞和陰環的絲線。
肛塞深入她直腸的同時,也通過金屬環牽動了那根絲線。
絲線扯著陰環,將她最敏感處的軟肉拉到快要變形。
由於陰環穿在她陰蒂下面,強力的拉扯讓她如同陰蒂被觸碰一樣全身一顫,身子一軟,頓時沒了力氣。
原本拉住鐵鈎的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放鬆了一下,這一下,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了肛塞上。
彈性繩繃得更緊,絲線對陰環的拉扯也變得更強。
「啊!」肆雪叫出聲來,身體因敏感處拉扯的疼痛而顫抖。陰鈴,乳鈴隨著顫抖奏出清雅的音樂。
隨著身體的抖動,那彈性繩也就跟著一松一緊。
那絲線也就跟著一下一下,非常有節奏的牽動她陰蒂根部的軟肉,就像張汝凌在玩弄她身體一樣。
「啊——主、主人——」肆雪的聲音變了調。
張汝凌看到了。他走近兩步,低頭看著絲線扯著銀鈴叮噹作響。
「嗯……效果不錯。」
「主人~不行——再這樣——」
她說話的時候又扭動了一下身體,像是想從這困境中掙脫。但彈性繩正是因為她的掙扎而獲得更多的能量。對陰鈴的拉扯頻率變得更快。
「哈——啊啊——」肆雪的大腿條件反射地合攏,小腿揮舞著足尖在空中亂晃。
乳環上的鈴鐺因為身體的亂動而瘋狂作響。
於是,肆雪越動,陰環拉扯越劇烈;拉扯越劇烈,肆雪越忍不住動……如此陷入了無盡的循環。
「別動。」張汝凌說著,過來按住了肆雪的身體。
繩索被強制保持在固定的位置,陰環的拉扯也就停下了。
鈎形肛塞承擔著她身體全部的重量。
此時肆雪才有空感覺到那種腸壁被拉扯的酸痛。
張汝凌站在她身後。
他的肉棒已經重新精神起來了。
他握著肉棒,用龜頭在肆雪敞開的肉縫上蹭了蹭——她因為剛才的刺激,陰唇已經完全濕潤了,亮晶晶的液體掛在小穴口,連陰環上都沾了一層透明的亮膜。
「想不想我插進去?」
「想——」
「大點聲,我聽不見」
「想——」肆雪但由於忍著肛塞的拉扯,聲音依然不大。
「想甚麼?大聲說出來。」
「想——想主人插進去——」肆雪的聲音里帶著哭腔。
張汝凌握著她的腰,肉棒對準小穴猛地插了進去。
「啊——!」
這一聲不知道是滿足還是痛楚。
肉棒進入的瞬間,陰道里的褶皺被粗壯的龜頭一點點撐開,緊致的溫暖包裹住他的整根陰莖。
但與此同時,他插入的動作牽動了彈性繩——繩索在彈性範圍內被拉長了一小截,於是陰環也被拉動。
相當於張汝凌在一邊操她小穴的同時,一邊扯她的陰蒂。
「啊——主人——下面——好酸——陰蒂——啊——想尿——」
她的大腿根部劇烈顫抖,被銬在身後的雙手不知道是應該死命拽緊繩索還是該松開。
她選擇了拽緊——手腕的每一次發力都讓彈性繩更緊一些,陰環扯動陰蒂的幅度就更大一些。
她發現這種從下體深處傳來的酸脹感雖然難以忍受,但帶來的是陰道里一陣一陣的收縮——那種收縮正在夾緊主人的肉棒,像是在替她向主人傳遞一個信號:別停。
張汝凌感覺到了肉棒上的信號。
他眉頭微微挑起一道不易察覺的幅度,心知肆雪的身體比平時更加敏感興奮。
他沒有說話,但插得更深了。
他深深地頂進去,龜頭衝擊子宮口,然後微微停頓,再緩緩抽出,讓彈性繩自然地回應他的節奏。
一抽一送間,繩索規律地拉長又收縮——每一下都帶動陰環在肆雪的陰蒂上完成一次完整的拉扯。
「啊啊——每一下——主人——您——插一下陰蒂就——啊——受不了——唔——主人——慢——不——別慢——又來了——」
她的小穴在每一個刮擦的瞬間都會劇烈收縮,將張汝凌的肉棒咬得更緊。
她的語言已經混亂了——求救和懇求被混合在一起,「不要」和「用力」在同一個句子中出現十幾次。
乳環上的鈴鐺因為身體的抖動不需要特定動作就自動叮噹作響,而她的雙腳——雖然懸空且穿著鎖死的膠襪——仍然下意識地做著舞蹈式的動作:足尖交替點踏,像是在空氣中跳一支沒有地面的芭蕾。
「小柔。」張汝凌使了個眼色,「過來讓雪兒更刺激點。」
小柔從沙發上起身,手裡握著一根粉色的震動棒。
她走到肆雪身側,看了看她因為被吊起而微微向上翹起的屁股——肛門鈎塞尾部露在外面,彈性繩從這裡延伸出來。
她將震動棒伸進張汝凌和肆雪的身體中間,抵在鈎形肛塞的尾部,用震動的球頭壓著,讓震動通過肛塞傳遞給腸壁。
震動棒開啓的瞬間,肆雪的身體猛地收緊。
高頻震動從肛門括約肌向盆腔擴散,與陰道里肉棒的抽插、陰蒂上的拉扯形成了三重衝擊。
她原本還能用語言表達感受,現在舌頭已經完全打了結,只能從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音節,像是一張被卡住的唱片。
「儷娟,也過來。」張汝凌還沒玩夠。他雙手分別抬起肆雪的一條腿,令她成為陰戶大開的姿態。
這時,儷娟已經跪到了肆雪的面前。
她微微抬頭,看著被吊在空中的肆雪——乳環上的鈴鐺、陰蒂處的陰鈴、在膠襪里緊緊繃直的雙腿。
她伸手輕輕撥開肆雪的陰唇,將自己小巧的嘴巴湊了上去,含住了那飽經摧殘的陰蒂。
「你——你要——不行——我要——」
肆雪沒有說完,溫暖、酸痛、興奮同時從下體襲來。
幾乎同一時刻,張汝凌也正插入最深的一下——彈性繩被拉到極限,她的全身在那一瞬間僵直,然後尿道口在無法抑制的壓力下張開了。
溫熱的尿液噴射出來。
那不是涓細的尿流——是被操到失禁的那種噴湧。
帶著體溫的尿液在空中畫出一道短促的拋物線,直接澆在儷娟的頭頂。
儷娟沒有躲閃。
她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任由黃色的液體順著她的額頭流下來,流過鼻梁,從下巴滴落。
她甚至稍微調整了一下頭的位置,讓尿流正面落在她的臉上。
「嗚——對不起——儷娟姐——我——我忍不住——嗚——」肆雪的語無倫次里帶著哭腔。
儷娟沒有說話。她伸出舌頭,在自己嘴唇上接了一滴從肆雪尿道口濺出來的、還沒有來得及落地就被她截住的尿珠,嘗了嘗。
然後她開口了——
「雪兒的尿……倒也跟主人的差不多?」
這句話的語調是帶些疑問的,但表情卻是確定的。她抬起頭看著肆雪被吊在半空中的身體,嘴角帶著一絲近乎溫柔的笑意。
肆雪在羞恥和快感的夾擊中徹底崩潰了。
她的意識在被尿液衝走的那一刻看到了一片完全的空白——那種空白讓她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
然後身體的快感像是被某一根弦觸發了一樣,毫無預兆地爆發——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從小腹向全身擴散。
大量的透明液體從陰道口噴出,澆在還插在裡面的肉棒根部,順著張汝凌的大腿往下淌。
她潮吹了。
張汝凌感受到她體內的劇烈痙攣,也到了極限。
他最後猛插了幾下,然後將精液射入她的小穴——射得很深,濃稠的白色液體灌入腔體,填充了她裡面的每一處褶皺和縫隙。
一股溫柔的、帶著溫度的能量順著她的脊椎向全身蔓延,將一連串高強度的快感餘波轉化成一種持續的、懶洋洋的暖流。
乳汁在這暖流的刺激下更多的從她的乳頭湧出,滴落在儷娟的頭髮上,和剛才的尿液混合在了一起。
儷娟的頭髮因為被尿液淋濕而貼在臉頰上,白色乳汁的液滴又落在上面,在發絲之間形成一種半透明的、混著不同體液的珍珠。
「主人……我不行了……求你了……」肆雪的聲音虛弱得像游絲。
張汝凌按下遙控器,鐵鈎緩緩下降。
她的足尖終於碰到了地面——觸地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架一樣軟下來。
張汝凌扶著她,慢慢解開手銬和肛塞。
肛塞從身體里抽出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啵響,像開瓶器的軟木塞。
陰環上的絲線也被張汝凌小心翼翼的解下來。
此時她的陰蒂已經紅腫得像個熟透的櫻桃。
肆雪癱軟在地毯上。
雙腿因為穿著膠襪太久而發抖,足尖因為長時間的繃直而痙攣。
她胸口的乳汁還在滲,但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多了。
她低著頭,看著地毯上那片混著奶漬、尿漬和淫水的狼藉——自己的體液和儷娟臉上未乾的液體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複雜的氣味。
她的尿液澆在儷娟臉上,她又潮吹在了張汝凌的肉棒上,儷娟的長髮被尿液和乳汁浸透——最後,這一切都被精液裝訂成一封寄給某個未知地址的信。
張汝凌坐在她旁邊,喘了幾口氣,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支筆和一個隨身的記事本。
他翻到空白頁,用幾筆草圖記錄下了新的發現:「彈性繩——陰蒂自動抽拉機制,可進一步開發。需測試固定式聯動方案。」
肆雪緩過氣來,側過頭看到他在畫圖,輕輕笑了一下。
「主人……又用我做試驗。」
對於能成為主人的試驗品,肆雪感到很高興。
「嗯。只是不是每人都穿了陰環,後面還需要研究一下更加通用的方式。」
儷娟拿了一條毛巾走過來,蹲下身幫她擦拭大腿上乾涸的水漬。
毛巾擦過白色膠襪的表面,留下的水痕在橡膠上迅速擴散又慢慢消失。
儷娟的動作很輕,擦到腿根處時,她的聲音低低地飄過來:
「是不是特別舒服,跟平時不一樣?」
肆雪抬起頭,看著儷娟。
儷娟的臉上還掛著沒有完全擦乾淨的、自己的尿液乾涸後留下的白痕。
她的眼神平靜而溫柔,像是看著一個走了同一條路、終於到達同一個目的地的旅伴。
「……嗯。」肆雪輕輕應了一聲。
她靠在沙發邊緣,腿雖然還在發抖,但那只穿著白色膠襪的足尖緩緩向前伸去——腳趾隔著橡膠勾住了張汝凌的褲腳邊沿。
踝部的金屬冷扣在窗外的陽光下閃過一道微光。
她沒有說話。張汝凌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低頭看了看那只勾住他褲腳的白色足尖,然後將手覆在她的腳背上,輕輕握了握。
——膠襪下的腳趾,微微蜷了一下,又慢慢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