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拘束奴寵2
張汝凌玩夠以後,將儷娟放下來。儷娟高潮了太多次,身體像一灘泥一樣堆在地上。
小柔抓著肆雪的手高高舉起,朝著張汝凌揮舞。
「哥哥,雪兒也想你這麼操她」
「哎呀,小柔姐~」肆雪滿臉嬌羞的把手抽回來。
「嘻嘻,不是你剛剛說的嗎?」
張汝凌滿眼寵愛的看著肆雪擺了擺手:「不行,我得休息一會。」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小柔喊了聲請進,隨後門打開,走進一位肥胖的中年男人。
「喲,趙總,您怎麼來了?」張汝凌說著,站起身就要過去迎接。可一站起來才想到自己下身還裸著,趕忙又不好意思的坐下,用手擋住。
「呃,不好意思……剛才這……」
趙總看看癱軟在地上的儷娟,很容易就明白剛剛發生了甚麼。
「呵呵,是我不好意思,打攪您了。」
「見笑,見笑。」
肆雪起身坐到小柔左邊的沙發扶手上,為趙總讓出大半個沙發的位置,同時也是她本能地遠離主人以外的男性。
小柔輕拍空出來的沙發,招呼趙總坐下。
趙總道謝之後將肥胖的身體扔進沙發,小柔立刻感覺自己屁股下的棉墊增厚了幾毫米。
張汝凌有些尷尬的裸著下身,不知道是否應該去拿過褲子在趙總面前穿上。
儷娟看到了他的窘態,就掙扎著起身,勉強支撐起酸軟的身體,一步步跪爬到張汝凌身前。
「還沒給主人清理……」儷娟說著,把頭埋進張汝凌兩腿間,含住那已經軟下來的肉棒,開始仔細的舔舐。
當她的臉頰貼著張汝凌的大腿根,鼻子聞著張汝凌下體的味道。
為張汝凌擋了尷尬,也讓她自己感到安心和踏實。
「凌設計師調教的性奴果然名不虛傳啊。」趙總誇獎到。
「哪裡哪裡,」張汝凌擺手,「不知趙總找我有甚麼事情?」
「哦,小事,小事。」趙總的目光有一絲躲閃,「我想再買個性奴。」
「怎麼,奴兒玩膩了?」張汝凌倒是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再買個甚麼樣的?也是寄養在我們這麼?」
「啊,不是不是。這回我要買走,接到我家。」
「喲~您以前不是說不方便麼?怎麼,新置了房產,準備金屋藏嬌了?奴兒要不要也接走?兩個性奴一起住比較好,平時也好有個伴。」
肆雪在一旁點了點頭。
「哎,不是我……是……」趙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是給我兒子買。」
「哦~」張汝凌的大腦稍微宕機了一下,隨後迅速找到合適的恭維角度,「那很好啊,令公子也是同道中人,這以後……」
「同道甚麼呀!」趙總打斷了張汝凌,語氣有些激動,「他都快成『同』了!還同道……」
張汝凌徹底宕機了。小柔也一時沒聽明白:「什……甚麼意思?」
趙總嘆了口氣說:「我那兒子,還在上大學。平時住學校,放假就住在我給他買的那棟小房子里。他也不怎麼出門,總宅在家裡,也不見和甚麼朋友來往。我呢,平時忙,去看他的次數不多。偶爾過去一天,他也總是把自己關在屋裡,跟我說不上兩句話。那天我想找他說點事,他屋子沒關門,我就直接推門進去了。結果,結果就看見……就看見……」
趙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張汝凌、小柔、肆雪都伸著脖子歪著頭,聚精會神的等著趙總的下文。連儷娟都放下了嘴裡的肉棒,回頭看著趙總。
「哎!看見他穿著裙子絲襪,在照鏡子!」
「甚麼?」
「絲襪?」
「裙子?!」
「合身麼?」
……
「雪兒!!!」張汝凌、小柔和儷娟異口同聲地喊出來。
小柔用手拍著肆雪的腦袋:「這是重點麼?!」
張汝凌擺出無奈的表情,伸手示意趙總:「您接著說。」
「其實那之前我也在他那發現過沒來得及扔的快遞包裝,有發卡、口紅甚麼的。那時我還以為這小子交了甚麼女朋友。沒想到……」
「您兒子他……有過女朋友麼?」儷娟沈思一下問到。
「我也不太確定,但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
「那有男朋友麼?」肆雪急忙補充問到。
「雪兒你閉嘴!」小柔一把將雪兒的嘴巴捂住。回頭看趙總時,見他一副悲痛的神情,用拳頭狠狠錘著沙發。
「他TM敢有,我就,我就把他男朋友閹了!!!」
安靜,沈默,屋裡只有趙總的喘息聲。其餘四人像是在為無辜的雞巴默哀。
「那您給他買個性奴是為了……」
「為了讓他喜歡女人!」
張汝凌聽了微微點頭,隨後又無奈的搖了搖頭。看看溫柔的儷娟,乖巧的肆雪和可愛的小柔,他實在理解不了為甚麼會有男人不喜歡女人。
「哦,所以您要買……」張汝凌想起了甚麼,「等等,您買性奴直接找李強玄談就好了呀,怎麼來找我?我也不負責銷售這塊。」
「我是找他去了,他說這幾天有急事忙不開,就讓我找你們幾個設計師。」
張汝凌苦笑一下:「也是,要調查美囡,要防著他們再搞事,這就夠他忙的了。加上劍哥受傷,還少了個能做事的人。哎,不過最近我手頭也沒接調教的工作。要不您去凱剛那裡看看吧。」
張汝凌說著就要起身,趙總把他攔下:「我剛從他那裡來。他那的性奴都太……怎麼說呢,也許對我的口味。但是,給我兒子……是不是太重口味了一點。」
「趙總覺得需要個甚麼樣的?」小柔歪著腦袋問。
「具體樣子我也說不好,但我覺著應該是個乖巧的,溫順的……」趙總說著,眼睛往肆雪身上瞟。
「先說好,這個不賣。」張汝凌攔住了趙總的目光。
「哎呀,我也沒有這意思。」趙總連忙澄清,「我是說,我那兒子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我覺得應該找個看起來好拿捏的。」
張汝凌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聽起來……」小柔轉著眼珠思考著,「老敢那有幾個應該比較合適。」
「不不,」張汝凌便小柔使了個眼色,「老敢那裡的都是專門調成M的,不合適不合適。」
張汝凌轉向趙總:「我覺得您給令公子買性奴的想法非常好。不過要想把他『掰直』,咱們還得花些功夫好好研究一下。」
「哦?研究甚麼?」
儷娟此時早已為張汝凌清理乾淨身體。肆雪也給他拿來褲子穿上。張汝凌將椅子向前啦,靠趙總更近了些。
「問您個問題,您兒子從小到大做過甚麼讓他覺得驕傲的事麼?」
「呃……學習還行……算麼?」
「非常天才的那種麼?看兩眼書就能考全校第一?」
「那沒有。」
「那不算。」
「長的……還行?」
肆雪暗暗打量趙總,並在內心中表示了懷疑。
「這也不算,得是他自己做的。」
「這個……他開車技術在同齡人中算比較好。」
張汝凌搖搖頭:「這也不算。認真學習成績好是應該的;長相是天生的;開車技術好,應該也只是因為您財力的關係,讓他比同齡人更早有開車的機會。這些都不是能讓他自己感到驚訝,感到驕傲的事。我猜想,正因為您的成功,讓他缺少了那種成就感——別的孩子得了好成績才可以得到的東西,在他這裡或許就是一件普通的生活用品。所以他想要成為一個不同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給他挑戰的機會?」
「對,他需要挑戰,需要做一件讓他自己都驚訝的事。比如……征服一個人。」
「征服一個……女人?」
「對!」張汝凌眼裡冒光,「所以說,您要給他買個性奴是很好的選擇。但需要精心挑選。像您說的,要柔弱乖巧,可是不能太順從。如果太順從了,就又成了由於您的財力而使他擁有的一件高檔物品而已,這樣他還是感覺不到有甚麼成就。因此,您需要一個既能聽話,不會做過激的事情,內心又不完全奴化,不完全順從的女孩。要讓他自己慢慢的征服這個女孩,從中找到成就感,找到自信,找到做男人的感覺。當然,要調教出這樣的女孩,這個度是非常難掌握的。老敢或者凱剛那裡調教的性奴,都是給您這樣的認識訓練好的玩物,並不適合您兒子的情況。」
「哦……這麼說,要真能找到這樣的女孩,他就有希望回到正常?」
「有希望,大有希望!」
「那,那……」趙總說話都帶著顫音。
「您別急,下周有一批新的女孩。到時候您過來看看,我帶您挑選。選中了哪個,我親自給您調教。」
「哎呀,那可太感謝了。」
「您客氣了,我這不也是做生意麼。不過這個調教起來比一般的要難一些,我可能需要全天專門調教她,所以可能費用就……」
「錢不是問題。只要您能調教好,幫我兒子變回正常人,多少錢都沒問題!」趙總激動的跟張汝凌握手,大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感覺。
兩人又聊了一會,商定了一起挑選性奴的日子,趙總這才告辭。
趙總走後,小柔忍不住問到:「哥哥,你乾嘛忽然這麼積極要給趙總兒子調教性奴?」
「掙錢啊!」張汝凌給出了最簡單直接的答案,「你以為我養兩個性奴很輕鬆嗎?」
「別的客人也沒見你這麼熱情啊?」
「他給兒子買,而且是為瞭解決他兒子的問題!」張汝凌手舞足蹈的走來走去,「誰的錢最好掙?孩子呀!父母給孩子買東西都捨得花錢。還有甚麼?病人!家屬為了給病人治病甚麼錢都捨得花。趙總這不是兩樣都佔了?」
「買個性奴,真能把他兒子治過來?」小柔依舊疑惑,「別回頭人家花錢買了性奴回去沒有解決問題,再來找你投訴。」
張汝凌走到肆雪身邊,一把把她摟住。
「我就不信,像這樣的女孩給他放家裡,他還能不喜歡女人?」
「雪兒這麼好的你還能找到第二個?再說你不也說了,得找個又聽話又不完全順從的,當然長得也不能差。這個尺度太難了吧,你確保能調教出來這樣的麼?即便是雪兒也不符合吧?雪兒就屬於完全順從的那種。」
「嘿嘿,我那是忽悠趙總的。我們賣出去的女孩都戴著我發明的性奴項圈,生命都掌握在主人手裡,還能不聽話?所謂不完全順從,其實就不調教得那麼徹底就好了,還縮短了調教的時間。」
「哦……」小柔若有所思的沈默了兩秒,「忽然感覺趙總好可憐。」
一直在地上跪著的儷娟接話:「想想趙總怎麼對待奴兒的,就不覺得他可憐了。」
「啊,對了」張汝凌放開肆雪,跑到儷娟身邊,「這麼半天很累了吧,來,我幫你把拘束服脫了。」
「謝謝主人~」
「誰說也想這麼被操來著?」張汝凌給儷娟脫著拘束服,提高音量問。
「嗯……」肆雪紅著臉,扭過頭去,把手舉高。
「呵呵,雪兒真可愛。不過根據儷娟穿的效果,我需要稍微改造一下。你還要等一會。」
「啊?還要等啊?」肆雪有些失望。
「很快的。」
小柔過來拉著肆雪:「雪兒陪我去找嬌嬌吧,她應該好久沒見你了。正好她最近要穿陰環,你給她講講感受。」
張汝凌在設計室認真地改造那副拘束服。
儷娟手腳重獲自由,在張汝凌身旁拿東西倒水的小心伺候著。
幾個小時之後,張汝凌完成了改造。
小柔和肆雪也回來了。
肆雪見到到茶几上的拘束服,一眼就看到了變化。
白色的橡膠過膝襪還在,但腳踝處多了一枚銀色的金屬扣——可以調節鬆緊的卡榫結構,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鈎形肛塞的尾端不再是那種硬邦邦的鎖鏈,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灰黑色的彈性繩——大約有小指粗,摸上去柔軟卻有韌性,像是某種高強度橡膠和金屬絲混編的材料。
最顯眼的是角落里一個圓環——金黃色的金屬環,大約能套進一根黃瓜那麼粗。上面還拴了一根很細的絲線。
「這是甚麼?」肆雪指著那金屬環問。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張汝凌拿起那雙膠襪,「先穿襪子吧。」
肆雪熟練地接過膠襪。
上午看了儷娟穿的流程,她早就記住了。
她將白色橡膠襪整個翻過來,從腳尖開始一點點往上套。
白色橡膠緊貼著肌膚向上蔓延,腳面處隔著橡膠能摸到一片冰涼的鐵片——和儷娟那套一樣,鐵片從腳面延伸到腳踝,將腳背死死鎖成繃直的狀態。
不同的地方在於踝部那枚金屬扣。
張汝凌在她穿好膠襪後蹲下來,將那枚扣子扣緊,然後轉動扣子側面的齒輪。
咔嗒咔嗒幾聲細響後,膠襪在腳踝處的壓力驟然收緊,將她本就不能彎曲的腳腕箍得更死。
「這是做甚麼?」肆雪低頭看著自己的腳。白色的膠襪被金屬扣收緊後,襪子在腳踝處形成了一圈規則的褶皺,像是穿著一隻窄口的長筒靴。
「鐵片只鎖了腳背的彎曲,但腳踝還是可以輕微轉動。儷娟穿的時候我發現她在跪行時有時會歪到腳踝——不疼,但動作不優雅。」張汝凌拍了拍她的腳背,「這個扣子可以把踝關節固定死,你的腳就會完全變成芭蕾的繃腳姿勢。你試試。」
肆雪活動了一下腳腕——確實,整只腳從腳背到腳踝完全被鎖死了,只剩腳尖的腳趾和前腳掌還能活動。
她嘗試從沙發上站起來,雙手在空中揮舞控制著平衡。
「慢點」張汝凌扶住了她。
她借著張汝凌的肩膀,腳尖點地的站直身體,發現竟然還很穩定——因為踝關節被固定,足尖落地時沒有多餘的晃動,重心更集中。
肆雪踩著足尖走了兩步,膠襪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足尖的支撐感很直接,讓她感覺站得踏實。
儷娟看看誇贊到:「雪兒不愧是練過舞蹈的,我可沒法這樣站起來。」
「再戴上這個,就站不住了吧。」張汝凌笑著拿起了手銬。
肆雪扶著張汝凌跪下,轉身背對。
只聽咔嚓兩聲,肆雪的雙手被銬在身後。
然後是肛塞——張汝凌先將那個金屬環套到肛塞上,再將鈎形肛塞緩緩推入肆雪的直腸,把肛塞連接的彈性繩掛在手銬中間,最後擰動環扣收緊。
張汝凌拉著金屬環上的絲線穿過前面肆雪的陰環,打了個結。
這樣就穿戴好了。
彈性繩不像硬鎖鏈那樣把她的手死死綁在尾骨處——它有一種舒張的餘量,手能輕微活動,但肛門裡的鈎子會跟著手的動作被扯得更緊。
那金屬環也會跟著肛塞被扯動,通過絲線牽動她的陰環。
這種「有彈性的控制」比硬鎖鏈更難適應——因為鎖芯永遠處於微妙的鬆弛和緊繃之間,她無法預判下一次動作會帶來多大的疼痛。
最後,張汝凌在她乳環上也掛上鈴鐺。兩個金色銅鈴掛在她飽滿胸脯前,稍一動作就叮噹作響。與她陰部那玫瑰色的陰鈴交相輝映。
張汝凌退後兩步,打量著他的作品。
白色的膠襪裹著肆雪的雙腿直到膝蓋以上,踝部金屬扣閃閃發光。
手被反銬在背後,但彈性繩給了她一絲活動的餘地,讓她的肩膀不像儷娟那樣被動地張成固定的角度,而是可以在小範圍內顫動。
陰部的鈴鐺垂在腿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好像和儷娟姐的不太一樣。」肆雪輕聲說。
「當然不一樣。我專門為你改造的嘛。」張汝凌走近她,手指有些淘氣地輕輕撥了撥陰鈴——鈴鐺擦過她的陰蒂,讓她又顫抖了一下,「她有的你都有,但你有的她不一定都體驗到。」
「還是主人對我好~那……主人,和儷娟姐一樣,先給您口交?」
張汝凌坐進沙發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肆雪挪過去——膝蓋在地面小碎步交替,陰鈴隨著步伐在腿間晃動。
由於陰鈴連接著肛塞,跪行時的晃動幅度比平時大。
鈴鐺一下下叩擊著陰蒂,酥麻感在她的小腹里積攢。
她來到張汝凌身前,用嘴唇咬住張汝凌的褲腰邊緣,將褲子褪下一截,然後牙齒咬住拉鍊頭向下拽。
用嘴巴給主人脫褲子對她來說是輕車熟路,即便是被束縛的狀態也沒甚麼難度。
脫下褲子之後,她稍微調整身體的角度,讓頭部自然地埋到他的胯間。
對著柔軟的肉棒,肆雪深吸了一口氣——那是她熟悉的味道,混雜著主人下體特有的氣味和一絲儷娟的口水味。她張嘴含了進去。
張汝凌低頭看著肆雪白色的後頸,她因為專注而微微發紅的耳朵,反銬在身後的雙手不自覺地一張一合——那是彈性繩給她的餘裕,讓她在給口的同時還能用指尖的動作來釋放身體的緊張感。
鈴鐺隨著她頭部的動作叮噹作響,她的雙膝變化著重心,從左換到右,又換回左——跪久了膝蓋疼,但她的肌肉記憶讓她能無聲地完成這種重心切換,不會打斷口中的節奏。
張汝凌享受著肆雪的口交,心裡盤算著時間,感覺差不多了就叫停了她。
「好了,今天已經射了不少,多留點射你身體里吧。」
肆雪戀戀不捨地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上的亮絲。
「該吃晚飯了。」小柔看了看牆上的鐘。
「第二個項目就吃飯啊?」肆雪說。
「這還分甚麼第幾個,正好到時間了嗎。」張汝凌邊說邊走到辦公桌旁,打電話讓人送來晚飯。
沒過多會,後廚就把晚飯送到了。
小柔和儷娟將菜盤一一擺開,又在張汝凌腳邊放了一個空的小盆。
張汝凌挑了些肆雪愛吃的菜裝進去,又加了一坨米飯,然後將盆放在自己腳邊的地毯上。
「吃吧。」
肆雪低頭看看地上的飯盆,又低頭看看自己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她心裡有些隱隱的擔憂。
當她真正俯身時,果然最先出問題的地方不是肛塞,是胸口。
肛塞的彈性繩隨著她彎腰吃飯的動作被拉長,鈎子緩緩頂入直腸深處,但疼痛是漸進式的,她能忍受。
飯盆就在眼前。
她張開嘴,去夠盆里的一片肉。
但乳房有些沈。
肆雪的乳腺被張汝凌開發後,兩個乳房比之前大出一圈,沈甸甸地掛在胸前。
當她低頭俯身時,那對飽滿的乳房像兩只裝滿水的袋子一樣垂下去,因為重力而下墜。
乳環上的鈴鐺率先碰到了飯盆的邊沿——
叮——鈴——
銅鈴撞擊在陶瓷飯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震動從鈴鐺傳導到乳環,又從乳環傳到乳頭——而她的乳頭敏感得像兩根繃緊的琴弦。
那震動沿著乳腺管直衝胸部深處,讓她悶哼一聲,雙乳一陣酥麻。
她穩了穩呼吸,又試了一次。
這次她故意把身體側傾了一點,讓乳房避開飯盆。
嘴巴終於夠到菜了——她叼起一片青菜,正要抬頭——乳環上的鈴鐺卻在她收回的動作中又一次碰到了碗沿。
叮鈴——
這次撞擊的力度更大。
震動波從乳頭向胸腔擴散,肆雪的乳房深處忽然湧出一股熱流——白色的液體從她的乳頭孔滲出來,滴落在飯盆里飯菜上,又在白色的米飯上暈開一個濕潤的印記。
「嗚——」肆雪慌了。她連忙直起身,低頭看自己的胸口。乳頭上掛著一滴白色的乳汁,搖搖欲墜。
「怎麼了?」張汝凌明知故問。
「沒、沒甚麼……就是……奶……又流出來了」
張汝凌低下頭,看到了飯盆里飯菜上那一片白色的液體,又看看肆雪胸口那滴快要滴落的乳汁。
他伸出腳——赤著的右腳——用腳背蹭了蹭肆雪濕潤的乳頭。
肆雪的身體觸電般一顫。
主人的腳背粗糙溫熱,擦過她敏感的乳頭時,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而這一蹭不要緊——另一側乳房受到震動和刺激,乳頭孔也湧出了一小股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