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爸爸的女兒
前情章節:爸爸的性癖
靜瑤第一晚見習就被美囡老闆賞賜給了辦事得力的手下。
此刻她懷著忐忑的心情跟著這個男人去他的房間。
正在迷宮般的樓道里繞著,迎面走來一個女孩跟那男人打招呼。
「牛叔好~」
「哦,蘭蘭呀」
「爸爸在嗎?」
「嗯,在他屋裡呢,你去吧。」
「呀,爸爸賞你母狗了?」
「是啊,今天辦完了一件事,老闆高興。」
「嘻嘻,那你有的爽了。牛叔再見~」
靜瑤躲在這個牛叔身後偷眼看著那個女孩,心裡冒出很多問號。
那女孩沒有戴項圈,身後也沒有尾巴,說明不是母狗。
可是她又叫老闆爸爸,說明她也不是楠姐那樣的員工。
難道她真是老闆的女兒?
可是看這年齡也差太多了吧,那女孩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當老闆的孫女還差不多。
靜瑤滿心疑惑地跟著牛叔進入了他的住處。
「你叫甚麼,我怎麼不認識你?」
「哦,我是——」
靜瑤話沒說完,那男人一個嘴巴啪的一聲已經扇到了她臉上。靜瑤捂著火辣辣的臉愣了兩秒鐘。
「該怎麼自稱不知道麼?!」男人凶惡的說。
靜瑤這才想起夢夢教給她的那些規矩。或者說,其實她沒有忘記過那些,只是不知道那是對所有男人面前都適用的,而不是只對「爸爸」。
靜瑤捂著臉立刻跪下,對著男人鞠躬道歉:「對不起,母,母狗叫靜瑤。今,今天才來……」
「哦,原來是新來的呀。」男人的語氣有些緩和,但並沒有表示任何的歉意,眼睛里倒是露出一絲興奮的光芒,「呵,老頭子真是高興啊。新來的母狗也捨得賞了。嘿,老頭子今天操你了麼?」
「今天我——啊,母狗今天見習,是夢夢伺候爸爸。」
「只是見習?哈哈!竟然有個沒被老頭子操過的屁眼,快過來。」
牛叔一把扯住靜瑤的項圈把她拉到床邊,就勢一推,讓靜瑤趴在床上。
隨後牛叔甩開鞋子上了床,將靜瑤的身體拖到床的中間,騎在她後腰上。
然後他從床的四角摸出四副手銬,分別將靜瑤的手腳拷在床的四角,令她動彈不得。
固定好靜瑤,他啵的一聲拔出靜瑤的「尾巴」,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肛門。
兩根手指在裡面向外撐腸壁,用指肚感受靜瑤的直腸給與的觸覺反饋。
「哈,果然是個沒開發過的屁眼!」
牛叔從床縫里摸出一管潤滑劑,擠出一團抹在右手兩根手指上。
然後兩根手指糊弄似的伸進靜瑤的肛門,在裡面抹了一圈。
那動作像是在為一台機器上潤滑油,毫無溫柔可言。
靜瑤的腰肢繃得像弓弦,身體僵硬得不知道該擺成甚麼樣的角度。
很快,她感受到那根硬物抵在入口,滾燙的龜頭像是在宣戰,那是侵略的預兆。
隨後,一聲撕裂般的慘叫插入聲划破房間靜默。
牛叔的胯骨毫無預兆地發力,整根兇器強行侵入那未經開發的小口,如同一根粗大的釘子鑿進一堵脆弱的肉壁內裡。
「啊嗚——!」
牛叔扯住靜瑤的項圈,慘叫在喉嚨里被掐滅,變成窒息的嗚咽聲。
她的肛門被撐至極限,後庭傳來一陣燒灼的刺疼,徬彿有無數滾燙的鐵針在腸壁上瘋狂攢動,似乎是幾根陰毛貼著陰莖根部一同被插進了靜瑤的直腸。
牛叔自然不會去不顧及靜瑤的抽搐和喘息,他抽送的節奏一上來就非常狂暴,每一下退出都扯出粘稠的分泌液滴落床單,嫩紅的褶皺被扯得誇張地外翻,而每次頂入又更深地碾壓那嬌小的洞口,用粗壯的直徑對抗它收縮的本能。
「叫啊,賤母狗!」牛叔聲音低吼,胯部的撞擊如同舂米的擂杵,精准擊打在靜瑤最脆弱的骨縫上。「說!說你的屁眼喜歡吃雞巴!」
靜瑤被項圈扯著半抬著頭,臉頰上不知何時已經掛上兩行淚痕。
「母,母狗……屁眼……喜歡……雞巴……」
她全身動彈不得,四肢被手銬勒得瘀青,只能任那肉棍在腸道里橫衝直撞。
一種撕裂的真空感在她體內蔓延,像被活活掏空似的灼痛;她的腦里一片空白,除了對夢夢教導的要服從的規則,就只剩「母狗」這個羞恥的烙印在嗡嗡作響。
「哈哈哈,叫的很好。母狗屁眼爽不爽?」
「母狗……屁眼……爽……」
她啜泣著擠出字句,引來牛叔更肆意的笑聲,插入的幅度愈加野蠻,徬彿要將她徹底貫穿。
幾分鐘後,牛叔的喘息變得粗礫,猛然一股滾燙的濁液噴湧進靜瑤的深處。
那灌入的燙意令她腰肢劇顫,肛門無力地收縮著,像被掏空的皮囊。
牛叔不等靜瑤喘息,粗暴地從紅腫的後庭拔出了濕漉漉的陽具,繞到靜瑤頭這邊,把掛著濃濁白沫的肉棍糊在靜瑤的嘴唇上。
「舔!」
他掐著靜瑤的後頸將她的臉按向那處狼藉。
靜瑤微一皺眉,閉上眼,張開嘴,咸腥混著鐵鏽與臭味的黏液頓時充滿口腔。
這時候她似乎明白了夢夢對她說的灌腸灌乾淨是對自己好的意思。
牛叔低頭看著賣力的靜瑤,一臉得意的說:「你的小屁眼已經被我的精液污染,不再是處菊了。你可能是這裡唯一一隻屁眼的第一次沒給老闆的母狗,你高不高興?哈哈哈。」
靜瑤機械地吞吐著那骯髒的肉棍,口腔被粗暴地填滿,喉間發出溺水般的嗚咽。
肉棍在她口水的衝刷下漸漸疲軟下來,腥臭的味道也漸漸散去。
牛叔掐著靜瑤的脖子將她扯離濕漉的陰莖,透明的口水在她唇邊拉出細絲。
「騷母狗的屁眼還沒吃飽吧?哈哈哈,再餵你些!」他回到靜瑤身後,壓在她大腿上,粗暴地將兩手的拇指塞進靜瑤紅腫的肛丘,強行扒開那道剛被摧殘過的入口——嬌嫩的肉環邊緣已撕裂滲血,在燈光下閃著粉紅色的光,猶如一朵被踩踏的殘花。
軟塌的器官順勢塞入,杵在狹窄的腸壁間,靜瑤只覺一股異物感在深處蔓延,徬彿被塞進了一塊軟塌塌的果凍。
隨後,牛叔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銀色電擊棒,擰開開關的「咔噠」聲如同刑具開膛前的預告。
下一秒,「滋!」一聲銳響炸裂在靜瑤右臀上——觸點瞬間釋放刺痛電流,如同千萬根滾燙鋼針穿透皮肉。
「啊——!」靜瑤淒厲地尖叫,脊柱反弓得像被折斷的蘆葦。
牛叔卻狂笑著,又將電擊棒胡亂戳向她大腿內側、臀峰和腰眼。
放電的電流聲與靜瑤的慘叫聲不絕於耳,每一次放電都觸發靜瑤的生理反應,下半身的肌肉在電流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收縮,連腳趾都彎曲成奇怪的姿態。
肛門周圍的括約肌也一下下絞緊,腸壁如捕獸夾般本能收縮。
這樣的收縮恰是對肛門中疲軟肉棒的最好按摩,緊致有力的裹緊感覺讓牛叔無比享受。
「不要……會……會壞的!」無論靜瑤如何哀嚎,也無法阻止電流對她身體和意志的殘虐。
隨著電擊棒在腿部反復肆虐,靜瑤的肛門持續規律地夾緊。
那根軟物悄然在幽閉處膨脹起來,如同一條毒蛇在沈睡中蘇醒,帶來撕裂性的脹痛。
靜瑤嗚咽著,她能清晰感知那東西正一寸寸撐開脆弱的腸壁褶皺,每膨大一分都像燒紅的烙鐵在體內碾磨。
「嗚……不要……不要了……」靜瑤在痛苦和絕望中哀嚎,她腸壁上的傷口傳來比剛才更猛烈的疼痛感,似乎那肉棍正變得比剛才更加粗大。
而讓它變大的卻正是自己的身體,菊穴在電流的刺激下正違背自己的意志裹緊那可惡的肉棒。
靜瑤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一具被人操縱的傀儡,被人操弄的玩具。
牛叔愈發亢奮,眼底閃動著施虐者的狂熱快感。
電擊的節奏,完美契合他身體的感覺。
每一次「滋啦」電聲都伴隨肛肉的箍緊,那絞殺般的擁抱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哼著粗氣,故意加長電極停留時間。
「夾啊,母狗!爽吧?」靜瑤肛內愈發膨大的器官成了他快感的核心,「讓我好好的給你上節課,這節課就叫:母狗屁眼的100種玩法,哈哈哈哈。」
最終當棒身漲至完全勃起的粗硬時,牛叔將電擊棒扔到一旁,重新按住靜瑤的腰部抽插起來。
抽動帶來的撕裂感比先前更甚,腸壁像被砂紙刮擦般火辣辣地疼。
可奇怪的是,隨著抽插節奏的加劇,一種滑膩的、令人恐懼的溫熱卻在靜瑤腿間悄悄蔓延,她的膝窩微微發顫,小穴深處竟生出細微的酥麻,隱秘的褶皺如同活物般翕動著渴望被填滿。
「嗚……」她死死咬住床單遏制叫聲,生怕牛叔聽出她呻吟中那一點點的快感。
可身體深處那點歡愉卻背叛了意志。
花徑不受控地泌出濕黏的蜜液,隨著牛叔每一次撞擊從緊緊閉合的穴縫擠出,在肉縫中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更羞恥的是,當抽插讓陰莖蹭過小穴外緣敏感的花核時,腰肢竟微微弓起。
儘管這反應非常細微,但還是沒有逃過牛叔的眼睛。
「發情了?果然是個騷母狗,哈哈」牛叔的斥罵混在肉體撞擊聲中,手掌啪地扇在她滲血的臀肉上。
這一掌卻讓靜瑤的小穴猛烈收縮了幾下,一股暖流失控地湧出——渴望被佔據的念頭讓她驚惶又屈辱,可被填滿的幻覺正啃噬著理智。
她嗚咽著在撞擊中拱起背脊,眼淚洇濕被單,她為這不知羞的欲求渾身發燙,但生理的顫慄比鎖鏈更牢固地將她釘在慾望的恥辱柱上。
一頓抽插之後,牛叔再次射進靜瑤直腸的深處。
然而這次牛叔並沒有拔出性器,而是直接又拿起電擊棒在靜瑤下身電擊。
於是牛叔就這樣,電擊——變硬——抽插——變軟的循環著,肉棒一直放在靜瑤裡面,反復玩弄靜瑤的身體。
電擊的痛苦,肛門的撕裂,小穴的空寂,內心的羞恥循環往復地折磨著靜瑤。
終於,在不知第幾次循環之後,牛叔的肉棒在靜瑤體內一陣跳動,卻沒有射出一滴精液。
牛叔終於戀戀不捨的拔出了肉棒。
當肉棒抽離時,靜瑤的肛門瞬間失守。
曾經緊致的菊蕾已徹底綻裂成深紅色的血洞,宛如被蹂躪過的玫瑰。
褶皺完全撕裂的黏膜向外翻著,暴露出濕淋淋的粉紅腸壁內裡,邊緣處細微的裂口正汩汩滲出鮮血,混著濃稠渾濁的白色液體沿著肉縫緩緩下滑,與晶瑩剔透的愛液混在一起。
原本閉合的括約肌此刻失控地微微張合,像被撕裂的傷口在抽搐喘息,每一次收縮都讓撕裂的傷口牽動起火辣的刺疼。
隨後,更多更深處的精液混著血絲從紅腫的洞口慢慢淌出,滑落到已經陰濕的床單上。
肛門周圍布滿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折射出脆弱的水光,與流淌的污濁液體交織成一副屈辱的圖畫。
最深處的刺痛如同燒紅的鐵針持續扎著腸壁,而過度擴張的肌肉環早已喪失閉合能力,毫無遮掩地袒露著內部深紅色的腸壁——那裡殘留著野蠻入侵的痕跡,腫脹的黏膜邊緣如同被揉爛的花瓣。
此時的肛穴再不復從前的青澀緊致,唯余被暴力撐開的空洞,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都帶出混著血絲的粘液,如同被碾碎的春蕊淌出最後的汁液。
牛叔終於玩夠了,滿意的提上褲子,給靜瑤解開手腳的束縛,讓她回去。
靜瑤插好尾巴,稍微整理一下衣服,出了牛叔的門,忍著疼往回走。
過來的時候她跟著夢夢到老闆的房間,又跟著牛叔從老闆房間過來。
路上七拐八繞的,令她完全不知道從牛叔的房間往她住的217房間該怎麼走,因此只能憑著記憶先找回老闆房間。
此時已過了午夜,樓道里一片寂靜,燈光似乎也變得昏暗了許多,樣子似乎和來的時候有了些差別。
靜瑤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菊花就疼一下。
屁股上的肌肉也因被牛叔瘋狂電擊而隱隱作痛,腳踝和手腕也在掙扎的時候磨破了皮。
走著走著,她開始感覺有些不對。
從老闆房間過來的時候似乎沒有走這麼遠,周圍的房間看起來都一模一樣,或許是自己錯過了一個路口?
這時樓道里吹來一陣陰風,冰冷的空氣透過靜瑤的絲襪吹拂著她的雙腿,令她打了一個寒顫,兩瓣臀肉不由自主的夾緊,順著肛塞的縫隙擠出一絲屈辱的粘液。
靜瑤的看看前面,又看看後面,不知道該繼續向前還是退回去。
或許應該回去問問牛叔?
可是一想起牛叔,靜瑤腦子里就只有被他壓在身下屈辱記憶。
她搖搖頭,不想回去,反正這樓里總不會蹦出甚麼僵屍之類的,哪怕一條路一條路的嘗試,也總有找到的時候。
她扶著牆壁踉蹌挪動。
後穴殘留著被粗暴撐裂的劇痛,每一次邁步都牽扯著撕裂的傷口,如同燒紅的鐵針持續扎刺脆弱的腸壁。
老闆的房間是對開的大門,房間也很寬敞,應該很好找。
可是她轉悠了好幾圈,周圍全都是一樣的單開木門。
「在哪……到底在哪兒……」她喘著氣,心裡有些慌。
空曠的用到將她的喘息聲音放大,徬彿無數窺伺的眼睛在黑暗裡蠕動。
她乾脆放棄了原本的計劃,想著直接往整棟樓的西側走。
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個貫通三層樓高的少女雕像顯然是個不會錯過的地標,只要往西邊走總能看到。
靜瑤憑著直覺一直往一個方向走,遇到不得不拐的地方就在拐後的第一個路口反方向拐回來。
一直保持一個方向。
如此又有了好久,仍然沒有看到那個雕像,更沒有看到老闆的房間。
就在她心裡快要崩潰的時候,眼前猛然出現了一條從未見過的樓梯。
這是通向三樓?
她仰望著死寂的樓梯盡頭,那裡沒有一絲光亮。
此刻的樓梯口像一頭蟄伏的巨獸,張開了無聲的嘴。
一陣冷風不知從何處鑽出,拂過她帶傷的身體,激得遍布電擊傷痕的臀腿肌肉一陣痙攣,也讓翻開的肛穴傳來尖銳的抽痛。
她下意識轉身想逃,卻隱約聽到上面傳來說話聲,似乎有女人也有男人。
「這麼晚了,還有人沒睡?既然有人,我上去問問路,他們應該知道怎麼走。」
這麼想著,靜瑤一級一級地走上了台階。
剛走到一半,上面出現了兩個男人,並排走著,正要下樓梯。
其中一個叼著一根煙,另一個正整理褲子。
他們兩個站在樓梯口,同時看見了靜瑤。
「嘿,你乾嘛的?來這乾嘛?」
靜瑤被嚇了一激靈,幸虧手抓緊了樓梯的扶手。「啊,我,我迷路了,請問,我要去217室,怎麼走?」
叼著煙的那人打量著靜瑤:「是母狗啊,新來的?」
靜瑤點點頭。
另外一個問:「剛伺候完老爺子?」
「啊,不,爸爸,爸爸把我賞給了牛叔,我剛剛……從牛叔那出來……」
兩人一對眼神,叼著煙的那人嘬了一口,把煙夾在手裡說:「嘿,看來牛叔的事辦完了。明天估計該找咱倆了。」
「你說咱倆乾完以後,你說老闆會不會也賞我們一隻母狗玩玩?」另一個人露出一臉淫蕩的表情。
「別想美事了!」那人猛吸了一口,轉頭對靜瑤吐出一團煙霧,「你走錯方向了,母狗宿舍在那邊。」靜瑤連忙鞠躬致謝,轉身下樓,向著那團煙霧飄散的方向走去。
「等等!」那個一臉淫蕩的人叫住了靜瑤。
靜瑤站住,轉回身。那人從樓梯上一步一步的下來,來到靜瑤面前,單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細端詳她的臉。
「小臉長得不錯嘛~多大了?」
「十,十九……」靜瑤聲音有些顫抖,雙手不知所措地在身體兩側摩挲著裙邊。
「不錯嘛~嘿嘿嘿,把裙子掀起來讓我看看。」
「啊?」
靜瑤只楞了半秒,立刻招來對方的呵斥。
「快點!楞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