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拘束奴寵
劍哥被美囡的人暗算,陰莖被割傷,躺在設計室養傷。
他的右臂在搏鬥過程中扭傷,稍微用力就會疼,左腳踝也有扭傷,走路需要人攙扶。
這些都是在他手術完醒來之後才逐漸發現的。
因此日常生活都由如霜幫忙照顧。
「那個,如霜姐姐~」劍哥像個小孩子似的裝嫩的聲音,「我想尿尿~」
「好好,劍寶寶乖哦~」如霜一臉無奈的拎起地上尿壺。
劍哥慢慢側過身,掀開被子,露出裹著紗布的陰莖。
在他的馬眼中插著一根韭菜般粗細的膠皮管,裡面頂到膀胱口,外面露出幾釐米長的頭。
這是為了讓尿液能夠避開傷口。
如霜提著尿壺,把那膠皮管的頭部放進尿壺口內,用手輕輕壓著。
(因為陰莖有傷口纏著紗布,不能放進去,避免細菌感染)劍哥下身一松,尿液從膠皮管緩緩流出。
「如霜姐姐伺候的真好,不比阿凌的性奴差呢~」
「滾!誰是你性奴~」如霜斜了劍哥一眼,「尿完了正好該給你換藥了。」
「這藥一天一換?」
「嗯,昨天醫生跟我說的,好了。」
劍哥尿完,如霜拎著尿壺去廁所倒了,然後放回床下。
「躺好吧,我給你換藥。」
劍哥平躺在床上,露出身下的東西。
如霜拿過瓶瓶罐罐放在床旁邊。
然後爬上床去,跪坐在劍哥兩腿間,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撕開紗布外面粘著的膠布,然後慢慢地一圈一圈拆下紗布。
最裡面一層挨著傷口的地方有些纖維長在了傷口裡面,如霜一撕,劍哥立刻疼得叫出來。
「啊——」「呀,怎麼,弄疼了?」如霜憂慮的問。
劍哥擺擺手:「沒事沒事,紗布有一點粘著肉了。」
「那,這後面還有一點紗布,恐怕還要疼一下。」
「呃,沒事,你輕點就行。」
「嗯」如霜一點點撕扯隨後的紗布,劍哥不想給如霜太大壓力,咬牙忍著下體的疼痛沒有再叫出來。
紗布撕掉之後,如霜終於看到劍哥那受傷後雞巴的樣子。
一道可怕的紅色的傷口在那粗壯肉莖的中間部位刺眼的斜著。
細密的針腳順著傷口的走勢,在兩側規整的排布。
儘管知道手術室劍哥處於麻醉狀態,但如霜還是忍不住去想,這每一針扎進去的時候該有多疼——更不用說在黑暗的巷子里被切的時候了。
如霜伸出手去輕輕撫摸那傷口,平日握住它,或是含在嘴裡時,它都是那麼雄偉粗壯,今天卻感受到一份虛弱與無力。
劍哥躺在床上低頭看著如霜,視線落在如霜跪坐的身姿上。
她俯著身子,專注地為自己上藥,這樣的姿勢讓他正好能看進如霜的領口。
深邃的乳溝充滿神秘感,雪白的乳房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兩團溫軟的雲朵正被輕輕揉捏。
他回想起平日現在如霜身旁,伸手探入她衣領的畫面。
那胸脯彈軟的觸感讓他難以忘懷。
此刻在燈光下,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緊身衣料的包裹下更加撩人,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像在無聲地邀請他再次撫摸。
如霜微微前傾,整理藥棉的動作讓她的胸部更加靠近他的視線。
劍哥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片細膩的肌膚,因為專注而微微皺眉的樣子讓整個人散髮著溫柔又誘人的氣息。
在這樣的傷勢下,他本該專注於傷口,卻還是不自覺地被那起伏的曲線吸引。
劍哥的視線久久停留在那雙飽含春色的乳房上。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心跳開始加速,同時下體傳來撕裂的疼痛。
「嘶——啊,不行!」
「怎麼了,弄疼了?」如霜趕忙停下手上的動作。
劍哥扭過頭去,不看如霜,只朝著她擺手:「不是你弄的,是……哎,讓我緩緩。」
如霜一臉疑惑,皺眉看看劍哥的肉棒,感覺似乎稍微立起來了一點點,她立刻明白了原委。
「哈哈,你在想甚麼。」如霜用手指輕輕在龜頭上點了兩下,「乖,不要亂動哦。」
「哎呀別別別,別碰——」劍哥依舊保持扭頭不看如霜的姿勢,「要是傷口裂開了就麻煩了。」
「你不去想不就好了?」
「你那對奶子那麼……哎呀,我不能提。呼……不想,不想」
如霜坐直身體,等待劍哥恢復。過了一會,劍哥終於長出一口氣:「好了,你開始吧。我不看你。」
如霜答應一聲,繼續拿著藥棉輕輕在傷口上擦拭。擦了沒幾下,劍哥又叫起來。
「嘶——哎呀,不行不行!」
「哎呀,你不是說不看麼?」
「我沒看呀!」
「那怎麼又不行了?」
「你,你擦的那麼溫柔,我就忍不住想起你幫我擼……啊,不行,我再緩緩。」
「溫柔也不行,那我使勁給你擦?!」如霜說著,拿著藥棉的手高高抬起,做勢要用力按到肉棒上。
「誒,別別,這樣也疼。」劍哥趕忙阻止了她。
「那你說怎麼辦?」
「嗯……」劍哥想了想,「咱倆關係太親密了,我忍不住聯想。而且你這身條,奶子甚麼的都長得太和我心意了。」
如霜略驕傲的哼了一聲:「那咋麼辦,臨時增肥也不行啊。」
「所以……要不你去阿凌那找小柔幫幫忙?」
如霜噗嗤一聲笑出來。
「呵呵,好吧,我去那邊看看。」
如霜走到張汝凌的設計室門前,敲了敲門。聽裡面說了聲「請進」,便推門進去了。
「呀,如霜姐。劍哥怎麼樣了?」小柔見是如霜主動問候。
「精神挺好的,這不正好有點事想找你幫忙。」
「找我?」小柔一臉好奇,「找我幫甚麼忙?」
「幫劍哥換藥。」
「哦,很麻煩麼?我沒弄過,不知道能不能弄好。」
「哎呀沒事,很簡單的。我已經把他那裡的紗布解開了,你只需要用碘酒擦一擦,清理乾淨。再把新的藥膏塗上去,把紗布裹回去就行了。」
「就這?」
「就這」「那一個人操作就行啊。」
「對呀,一個人就行。」
「那如霜姐你怎麼不……」
「嗐——這不是本來我在給他換藥,我就這麼坐著,低頭換……」如霜一邊說一邊做動作,「然後他不就正好能從我領口看進去,這一看他就……就有反應,下邊就疼了。」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哈哈哈——」小柔笑著笑著忽然停住,意識到了如霜為甚麼找她幫忙,「不是,所以,我——就,就因為我的小是吧?」小柔氣的跺腳,可又不好發作,一來這個忙還是得幫,二來說的也是事實。
肆雪和張汝凌在一旁看著相視一笑。儷娟勸解說:「要不我去也行,我還不如小柔大。」
張汝凌過來從後面抱住小柔,手伸進衣服握住她的雙乳:「所以你才是我的助手嘛,我就喜歡這樣的尺寸。你要是如霜那樣我當初可能就找別人了。」
小柔這才重新露出笑容:「哼,說的也是。那走吧,幫劍哥換藥。」
小柔跟著如霜走出門,肆雪低頭看看,雙手托著自己的乳房陷入了沈思。
「主人喜歡小柔姐的尺寸……」
張汝凌又趕緊過來,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的用力抓住肆雪的奶子,使勁捏了捏:「都喜歡,都!喜!歡!」
來到劍哥屋裡,小柔跟劍哥打了招呼。
如霜給小柔講解如何換藥。
然後小柔便輕盈地走到床邊坐下來,用藥棉沾著藥膏在劍哥陰莖上輕輕塗抹。
如霜在一旁指導:「對,輕一點,先用碘酒濕潤棉簽,別壓太用力,要不傷口該疼了……」
小柔耐心的聽著,邊弄邊說:「嘻嘻,如霜姐也有這麼細心溫柔的時候啊。」
小柔依著如霜的指導,跪坐在劍哥腿間擦藥。她的呼吸輕淺而均勻,纖纖玉手小心翼翼地蘸取藥液,擦拭。
儘管從小柔的領口看進去只能看到兩個小丘,完全激不起劍哥的興趣。但劍哥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根本不去看她。
「傷口好長啊!」小柔一邊擦藥一邊感嘆,「劍哥很疼吧?平時不動它也疼嗎?」
「不動還好,尿尿就會有點疼……」
「哎呀,看著就疼……這裡還差點……」
小柔那甜美的嗓音,輕聲細語的問候,如同潺潺流水,滋潤著劍哥的神經。
這聲音一下將劍哥記憶中那些與小柔的火熱場景拽了出來,在腦海中回蕩。
他忍不住的辨認小柔話語中的哪個尾音與她叫床時的聲音是多麼類似,那嬌滴滴的呻吟也是這樣撓人心弦。
畫面在腦中翻湧,劍哥的呼吸驟然急促,身體再次本能地有了反應,下一秒,傷口就爆發出撕裂般的疼痛。
「嘶……不行了……疼疼疼!」
「哎呀,怎麼了?我碰到哪了?」小柔一時手忙腳亂。
「你又想甚麼呢?」如霜對於劍哥的行為更有經驗一些。
「我……我聽見小柔說話,就想起之前……哎呀,不行,不能想。」
如霜一臉無奈:「想起和小柔做的事了?你那個腦子還能不能記點別的!」
「那我們確實做過嘛,聽到她的聲音就忍不住回憶……」
「真麻煩,那還得找個你沒乾過的起吧?」
五分鐘後,儷娟出現在了劍哥床前。
「我……能行麼?」儷娟怯生生的問。
「你可以的」小柔說,「劍哥沒和你做過,他沒甚麼好聯想的。而且你胸比我還平……」
如霜吃驚得盯了小柔一眼,示意她說的似乎不妥。不過儷娟似乎並沒有當回事。
「行,那我就試試吧。」
儷娟接過藥棉,爬上床,謹慎地抿著唇給劍哥上藥。
因身她形嬌小,樣貌更是乖乖女的風格,劍哥緊繃的神經終於松懈些許。
不過他還是從始至終閉眼偏頭,以防萬一。
聽到儷娟輕緩的藥瓶開合聲和呼吸節奏,竟也未誘發任何情慾的聯想。
繃帶下的刺痛漸漸平息,劍哥暗自舒了一口氣——這可能是今日唯一平穩的上藥過程。
如霜與小柔見狀放鬆地退到一旁,坐進靠近門的沙發里。
小柔隨手撥弄著茶几上的杯子輕笑道:「嘻嘻,幸虧劍哥還沒操過儷娟姐。要不就沒人了。」
如霜問:「不是還有雪兒麼?」
小柔盯了一眼如霜的胸:「雪兒那奶子比姐姐的也不小,劍哥不會有反應麼?」
「哦對,這我倒是忘了。不單要沒操過,身材還有要求。那還真是,幸虧是前天晚上出的事。要是再晚幾天,儷娟恐怕就已經……呵呵」
「是啊,哥哥原本也不太捨得,可是和雪兒玩的太累了。早上其實是操了儷娟姐的,但最後只射出來一點點,根本滿足不了她。所以才決定帶來讓劍哥操的。說劍哥要是射進子宮,估計一下就能把她填滿。」
「射進子宮」這樣的直白描述猛地刺入劍哥耳中。
令他驟然幻想起儷娟緊致的甬道,乃至生澀的子宮口。
更想起他跟張汝凌說過想嘗嘗插入儷娟子宮的感覺。
一想到這……
「嗚……操!」劍哥的腰猛地彈起,儷娟已經裹了一層的紗布上滲出一圈鮮紅。
撕扯的劇痛讓他蜷縮抽氣。
儷娟嚇得藥棉跌落:「劍、劍哥?」她慌亂按住傷口滲血處。
小柔這才驚覺失言衝過去:「哎呀,忘了忘了,我怎麼又說起這個……」如霜已迅速扯開備用藥箱重新包扎。
劍哥也在疼痛稍微緩解之後無奈的說:「要不你叫個男的來吧。」
十分鐘後,張汝凌來到劍哥屋裡。如霜小柔她們都被張汝凌趕走,屋裡只有他和劍哥兩個男人。
「這個……塗上就行?」
「嘶——哎,你輕點。對對,塗上就行。其實剛才儷娟都弄好了,要不是……」
「閉嘴,說點別的。要不你這色鬼又胡思亂想。」
「我也沒說甚麼。」
「不許說儷娟,不許提小柔……帶女子邊的都不許說!」
「行,行……哎,你們昨天晚上開會商量出甚麼對策沒有?」
「確實是我們搞了美囡的姑娘在先,講道理恐怕是講不起了。」
「哎,也不能這麼說。他們這線上的賣法,我們搞實體的生意都被他搶了,也不算我們無緣無故搞他。」
「這樣的道理又能跟誰說去呢?畢竟都不是能見光的買賣。」
「說來也是,嘶——輕點輕點,那講不起道理怎麼辦?」
「直接——」張汝凌用手指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噶了?問題是噶誰呀?」
「噶美囡這個團體——不過我們現在對他們知之甚少,所以眼下的主要任務是收集情報,先搞清楚美囡是甚麼人,甚麼團隊在運作。主要金主是誰,地點在哪。搞清楚之後才好安排下一步的計劃。」
「嗯……看來這是個長期的鬥爭。你們有甚麼頭緒麼?」
「沒有」「有甚麼方向?」
「完全沒有。」
「那TM不是完蛋——嘶,哎呀,疼疼。」劍哥激動的用手錘了下床,手臂疼起來。
「別動!你反正也沒事,整天在床上躺著,又不能想女人,那就好好幫我們想想頭緒吧。」
——肉戲的分割線——
張汝凌回到自己的設計室,如霜投來詢問的目光。張汝凌朝如霜點點頭:「已經換完了,劍哥躺下休息了。」
「那就好,謝謝阿凌了。」
「哎呀,這有甚麼的,不必客氣。」
「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如霜姐有事需要幫忙就隨時來哦。」
如霜走後,張汝凌在屋中環視,最終目光聚焦在儷娟身上。
「最近好久沒有好好玩儷娟了。」張汝凌一步一步走近儷娟,「每天都只是機械的衝精也很無聊吧?今天咱們玩點新鮮的。」
儷娟羞澀的對主人點頭。一旁的肆雪露出羨慕的目光:「主人有甚麼好玩的?以後能不能也跟我玩?」
「好呀,你看了之後有興趣,那明天就跟你玩。來,儷娟先把衣服都脫了。」
張汝凌邊說邊從櫃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
與其說是衣服,倒不如說是一套拘束用具。
有各種皮帶,鎖鏈甚麼的。
其中最容易看懂的就是一雙白色的「長筒襪」。
它並不是白絲,也不是毛線襪,堆堆襪。
而是一對白色的橡膠襪子。
這邊,張汝凌掏東西的同時。小柔和肆雪興奮的幫著儷娟脫衣服。她們也想看看張汝凌在搞甚麼新想法。
「呀,不用了小柔,我自己來……」
「沒事沒事,我幫你脫得快,嘻嘻」
「不行,扯住乳環了」
「我來扒內褲,嘿嘿」
「哎呀雪兒!」
小柔和肆雪三下五除二將儷娟扒了個乾淨。張汝凌拿完東西一抬頭,就看見一個光溜溜的儷娟雙手抱胸跪坐在他面前。
「來,先把襪子穿上。」
儷娟拿起一隻橡膠襪,用手撐開就要往里伸腳。被小柔過來攔住。
「這東西很澀的,你直接伸進去根本沒法穿。得先翻出來,從腳尖一點點套上。」
「哦,還是小柔經驗豐富。」
「那是,哥哥經常做各種奇怪的東西在我身上做實驗。今天要不是儷娟姐你在,估計穿這個的還是我」
「嗯,你說的很對。」張汝凌點頭微笑。
儷娟依照小柔的指點,把膠襪整個翻了過來。翻到最後,發現襪子的末端有一長條鐵片,貼在腳面的位置並一直延伸到腳踝和小腿。
「主人,這……」
「嗯,就是這樣的,你穿上看看。有鐵片的在腳面。」
儷娟一點點穿上了膠襪。
白色的橡膠緊緊的裹著,從她的腳丫到小腿,一直延伸到膝蓋往上大約十釐米。
由於那塊鐵片的存在,儷娟穿上襪子後腳面只能保持繃直的姿勢。
所幸那鐵片打造得完美貼合腳部的弧度,並不會感覺硌得慌。
儷娟將兩條膠襪都穿好,雙腿的線條顯得更加優美,由於雙腳繃直,整個人也顯得更加修長。
不過由於腳踝無法活動,儷娟完全無法站起來。
(除非有人扶著她用腳尖站立)「過來」張汝凌手裡拿著一副手銬,故意站在離儷娟有一點距離的位置。
儷娟一愣,叫了聲「主人,我……」想說自己沒法走路,但隨即她立刻明白了主人給她穿這個襪子的用意。
她以膝為足,跪行到主人跟前。
這時她才注意到,這襪子在膝蓋的部位專門做了加厚,看來就是為了讓她跪行不至於太疼的。
「轉過去」儷娟挪動雙膝轉過身去,背對著張汝凌。
張汝凌將儷娟的雙手拷在背後,又拿出了一個鈎子形的肛塞。
那東西像個問號一樣,整體光滑,金屬質感。
頂端有一個略粗的頭,尾端連著一截鎖鏈。
中間還有一個環,似乎是可以擰的。
張汝凌令儷娟撅起屁股,然後將那問號的頂端插進儷娟的屁眼裡,問號的尾端則貼著尾骨指向儷娟的後背。
張汝凌將尾端的鎖鏈接到儷娟手銬中間,隨後擰動問號中間的環。
隨著張汝凌的擰動,那東西發出咔咔啦啦的聲響,尾端的那節鎖鏈一點點被收回去。
最終擰到極限,儷娟的雙手被鎖鏈牽著,鈎子緊緊的勾住她的屁眼,令她的雙手一點都動彈不得。
「轉過來」張汝凌用欣賞藝術品的目光打量著儷娟。
由於肛塞鈎緊尾骨,儷娟的手臂被扯著,肩膀被迫向後張開,這令她嬌小的乳房顯得更加挺立。
整體身子也更顯挺拔。
「嗯……不錯。來,再戴上這個。」
張汝凌又拿出兩個小鈴鐺,掛在儷娟的兩個乳環上。
「哥哥這又是甚麼情趣Play?」小柔在一旁看了問。
「這是新設計的奴寵套裝。」張汝凌一邊給儷娟戴鈴鐺一邊解釋,「原來的寵物區準備升級為奴寵區。主要是那套穿戴比較複雜,容易損壞。所以就設計了相對簡單一些,但同樣能夠有拘束效果的套裝。」
「嗯,別說,儷娟姐穿上這個以後顯得更漂亮了。」
「是麼?」儷娟略帶羞澀的低頭看看自己的樣子。還輕輕晃了晃身體,讓兩個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我看著也不錯,今天就一直穿著它吧。」
「啊?要穿一天啊。」
「當然呀」小柔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要模擬平時女孩伺候客人時的各種情況嘛。只穿一會測試出的問題非常有限。儷娟姐你就假裝哥哥是客人,服侍他一天」
儷娟笑到:「乾嘛假裝?我本來也該服侍主人呀。」
「不過儷娟姐手都被綁住了,能服侍主人甚麼?」肆雪有些不解的問。
「反正哥哥讓幹甚麼就幹甚麼就是咯。」
「其實,只是欣賞儷娟被拘束的樣子就是一種享受——她穿著這個已經算在服侍我了。」張汝凌解釋道。
「哦,就是滿足主人的奇怪性癖。」肆雪說著跟小柔對了一下眼神,兩人相互點頭,眼神里寫滿了:不用說,我懂的。
「甚麼我的性癖?這是工作,工作!」
「主人~」儷娟跪著問,「我也不能只在這待著吧。一般伺候客人需要乾點甚麼?」
「嗯……一般,自然是少不了先口一下咯。來,你給我口交吧。」
「是~主人」
儷娟雙膝交替挪動,被橡膠過膝襪束縛的雙腿如同爬行般艱難地移動著。
每一次膝蓋拖地都讓她身體輕微前傾,而連接肛門鈎塞的鎖鏈繃緊,拉扯著她的手腕,每走一步那肛塞就往里頂一下,更加重了保持平衡的難度。
肛門裡的異物感持續刺激著儷娟的神經,她想要快些爬到主人身前,就稍微放大了步伐。
結果那鈎形肛塞就直頂到她的直腸,讓整個臀部肌肉都抽緊起來,迫使她不得不放慢速度,以防撕裂般的疼痛。
終於挪到張汝凌面前時,儷娟低頭喘了口氣,抬起頭,面前正是張汝凌的皮帶扣。
由於雙手被死死鎖在身後,她只有嘴巴可用。
她先湊近腰帶,用柔軟的唇瓣貼上冰冷的金屬扣。
張汝凌今天的腰帶是滾軸式的,儷娟用下顎牙齒卡住金屬扣上的小旋鈕,上顎咬住金屬扣,然後扭頭加身子向同側一斜,皮帶就被松開了一截。
如此反復幾次,皮帶被徹底解開,無力地耷拉在兩邊。
儷娟看著露出來的褲腰,輕呼了一口氣——今天主人穿的牛仔褲中間那顆扣子是按扣的形式。
她用嘴咬住那口子,用力一扯,口子便應聲而開。
剩下的就是拉鍊了。
儷娟臉湊得更近,用牙齒咬住拉鍊頭。
隨後身體前傾,屁股後翹,腰部一沈,打算以此帶動頭部向下扯開拉鍊。
但這動作牽動了肛門裡面的鈎形肛塞,鈎塞頂得腸子一陣酸楚不說,鈎塞末端的鎖鏈一拽,手腕瞬間也被拉得生疼。
痛得儷娟喉間一窒,嗚的一聲叫,身體差點摔倒。
她努力調整姿勢,重新咬住拉鍊頭。
這次她不敢動作太大,只一點點的用牙將拉鍊頭一個齒一個齒的往下推。
拉鍊漸漸漏出了一個小口,張汝凌下體的味道從那口中飄散出來亂入儷娟的鼻腔。
不知是菊花中的塞子刺激的緣故,還是今天拘束的姿勢過於羞恥。
她頓時感覺身體的深處被甚麼東西點燃了,一股莫名的衝動直逼她的大腦。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隻貓咪聞到了魚腥味。
眼前的牛仔褲像是某種包裝袋,儷娟有種想要趕緊撕破它的衝動,想要盡快找到那味道的源頭,貼在上面貪婪的吮吸。
在一點點用牙齒拽拉鍊的過程中,儷娟的眼鏡蹭到張汝凌的褲子,又碰到皮帶,已經歪得不成樣子,儷娟又沒有手去把它扶正。
拉鍊下滑到一半忽然卡住,突然的停頓讓眼鏡終於掉在了地上。
儷娟顧不得眼鏡,叼著拉鍊晃動,嘗試各種角度。
不知是不是止不住的唾液潤濕了拉鍊,在儷娟的一陣努力後,拉鍊終於又能夠拉動了。
儷娟喉中發出微弱的慶幸的呼聲。
不過她不敢停歇,繼續扯動拉鍊,終於艱難地將張汝凌的褲子解開。
然後她再用嘴叼著褲腰,將褲子褪到膝蓋下。
這下,肉棒就暴露在她眼前。雖然此時她的嘴巴已有些疲憊,但卻忍不住主人味道的誘惑,連忙將那肉棒吞入口中。
「主人乾嘛站著?」肆雪貼心的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張汝凌身後,順便撿起儷娟的眼鏡收了起來。
張汝凌坐下來享受儷娟的口交服務。
小柔也端來了活虎湯遞給張汝凌:「溫度正好,哥哥趕緊喝了吧。」張汝凌接過杯子,一邊細細品著,一邊欣賞儷娟賣力的樣子。
不多時張汝凌感覺快要發射了,就趕忙叫停了儷娟——自從給儷娟裝了子宮栓,張汝凌都盡量不浪費精液。
只要有儷娟在場的時候,不論誰為他口交,他都盡力在射之前插進儷娟的身體,射到她子宮里。
張汝凌起身來到儷娟身後,將她身體向前推倒,讓她跪趴在椅子上,從後面插插了進去。
儷娟嬌呻一聲,身體感覺到了久違的充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