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鞭笞的藝術
時間線: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人物:
張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小柔——西池的員工,張汝凌的助手。古靈精怪,聰明靈巧,與張汝凌「日久生情」,把他當作哥哥。
肆雪——張汝凌的第一個性奴,原本是為客人調教,後來陰差陽錯的被張汝凌預支了幾年的工資買下。
成為性奴時還是處女,經歷相對簡單,總是自我催眠,認為是張汝凌對她用了甚麼藥物,所以自己才對張汝凌唯命是從。
儷娟——張汝凌的第二個性奴,經歷坎坷,在山莊做酒奴被虐待,後又被凱剛暴力調教,再被賣給秦老闆。
最終被張汝凌從秦老闆手裡解救,認領為性奴。
設定:
凌柔劑——小柔的愛液和張汝凌的前列腺液中的某兩種特殊成分混合在一起所生成的催情劑。
會讓女生性慾提高,並且容易獲得滿足感非常強的高潮。
因此,用操過小柔的肉棒插別的女孩,成為了張汝凌的秘密武器。
鈴兒的叫聲回蕩在老敢的設計室里,銀鈴般嗓音的鈴兒慘叫起來甜美不減,更多了一份屈辱和悲慘,令張汝凌聽得心軟。
不過老敢在旁邊倒是一臉淡定。
「看,就是這樣」老敢指著鈴兒大腿內側的鞭痕說,「越上面肉越嫩,也越疼。」張汝凌看著被單腿吊起,靠另一條腿支撐身體的鈴兒,不禁暗暗心驚。
在她那條支撐腿的內側,從小腿開始,七條鮮紅的鞭痕像七個惡魔的腳印,從下到上一步步逼近鈴兒鮮美水嫩的陰戶。
最下面一鞭倒不算甚麼,後面的幾鞭,老敢在鈴兒的哀嚎聲中,在兩步遠的距離上,竟然能控制皮鞭如臂使指,打得每鞭距離出奇的一致,甚至方向也一樣。
七條鞭痕在鈴兒腿上形成七條紅色的平行線,這需要多麼沈著穩定的心態和精確到位的技法!
老敢為此,又要在鈴兒身上練習多少回!
「太厲害了!」張汝凌一挑大指誇贊老敢,「打得距離都一樣。」
面對張汝凌的誇贊,老敢只是輕哼了一聲,似乎這幾鞭完全不值一提。
他把皮鞭交給張汝凌,然後過去為鈴兒解下吊起的那條腿。
鈴兒顯然明白老敢的意圖,換腿站好後主動抬起剛被打過的那條腿,讓老敢給她綁好吊起。
重新綁好鈴兒,老敢拿回皮鞭,在鈴兒身前站定。
他目光如炬,盯著鈴兒那條美腿,如猛獸盯著他的獵物,估算著距離和力道。
突然,他一抬手,清脆的鞭響在屋中炸開,隨後便是鈴兒的慘叫。
張汝凌甚至都沒看清鞭子的路線,更沒看清老敢的動作,只看到鈴兒膝蓋上方,腿內側的位置已經顯現出一抹紅印。
他還沒回過神,第二遍再次炸響,鈴兒阿嗚一聲,腿上再添鞭傷。
這次的位置位於上一鞭痕到大腿根中間的位置。
鈴兒大腿的肌肉疼的不自覺地抽動。
隨後第三鞭的位置又高了五六釐米,鞭下的皮肉更加細嫩,傷痕也更加鮮紅,鈴兒感受到的疼痛也成倍增加。
她知道,下一鞭將會更加靠近她嬌嫩敏感的部位。
她側過頭去不敢看那黝黑粗糙的皮鞭。
「啪!」第四鞭果然又前進了兩三釐米,鈴兒疼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深諳老敢秉性的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後面幾鞭的位置必然更加刁鑽。
想到這她的整個身體忍不住開始發抖,呼吸中都帶了哭腔。
第五鞭的聲音響起,鈴兒的眼淚伴著哀嚎湧出。
皮鞭掃過大腿根,鈴兒的下體都感覺到了凌厲的鞭風。
幾根長得靠外的陰毛被皮鞭裹挾著連根拔出,像凋零的花瓣飄落在地。
大腿根火辣辣地疼,下次再進一步的話,粗大的皮鞭必然無情地抽爛整個陰戶。
想到此,鈴兒的下體似乎已經開始疼起來。
小穴在恐懼中不由得縮緊了一下,擠出一滴晶瑩的淫水落在地上。
老敢再次抬手揮鞭,鞭稍帶著風聲直奔鈴兒的下體。
鈴兒屏住氣息,認命般的等待自己嬌嫩的下體綻開的瞬間。
然而皮鞭在老敢精准的控制下,只有鞭稍飛來狠狠地抽打了鈴兒的半邊大陰唇,另一邊,以及夾在肉縫中間的小陰唇都完好無損。
被打的陰唇迅速腫起,還滲出血來。
鈴兒咬牙哀嚎著,她沒有為只破了半邊陰唇而感到慶幸,因為她知道,這意味著還會有更加精准更加凌厲的鞭子抽打在她更加敏感的部位。
下一次會是哪?
肉縫嗎?
小穴嗎?
這樣的懸念簡直比直接抽她一百鞭子更加折磨。
不由鈴兒多想,飛馳的皮鞭就宣佈了答案——尿道。
衝擊力撞開已經不對稱的陰唇,鞭稍闖進被淫水潤濕的肉縫,在尿道口留下在此肆虐的痕跡。
幾滴淫水從鞭稍處飛濺出來,令鈴兒身體疼痛的同時心裡也多了幾分痛苦——為自己卑賤淫蕩的身體而自責。
然而這並不是所有,無情的皮鞭甩掉淫水後再次呼嘯著衝來。
這次鞭稍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擊中鈴兒充血的陰蒂。
那是她身體上神經最密集最敏感的地方,卻承受著最冷酷最強力的衝擊。
嬌嫩的肉芽被粗暴的皮鞭撞擊、撕裂。
鈴兒呃的一聲閉上了眼睛,頭也慢慢歪向一側。
已經受傷的尿道也早已變得酸麻,在這樣的衝擊下再也控制不住,淡黃色的尿液順著傷痕累累的大腿,穿過一道道血紅的鞭印淌到地上——鈴兒被老敢打到暈厥失禁了。
「疼痛只是流於表面,恐懼才能直擊心靈。」老敢做了總結性發言後,便放好皮鞭,過去將鈴兒解開。
張汝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知是該叫好還是該去關心鈴兒。
老敢也顧不上理他,抱起鈴兒放在床上。
又拿來毛巾給她擦掉腿上的尿液,然後拿來藥膏仔細地塗抹她身上每一道鞭痕。
這時他才繼續對張汝凌說:「鞭子是門技術,要讓她恐懼,先要准,要准,就多練。」
「到你這樣……要練多久?」張汝凌懷疑自己永遠也練不出老敢這樣。
「一年,每天50鞭」
「我的媽呀,那你……都是用鈴兒練的?」
老敢點點頭。
「她每天都被抽五十下?」張汝凌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每天都血肉模糊的鈴兒。
「部位不同,今天腿,明天身子,今天左邊,明天右邊。」老敢顯然明白張汝凌會有甚麼疑問。
「那我一開始手頭可沒准,是不是應該先拿個木樁子練習?」
「練鞭子,不僅是練鞭子」
「呃……怎麼說?」張汝凌有些聽不懂了。
「每一鞭的位置,力道,要練。怎樣打會流血,打哪裡會腫起,腫多高,也要練。這是兩個人的事,她是在用身體和你交流。同樣的鞭子,換個人,打法也不一樣。」
「天哪……」張汝凌不知該誇點甚麼,只有感嘆。
「對她的身體,要比她自己還瞭解。」老敢指著鈴兒腿上的一道道鞭痕講解,「打這裡的時候,她只是疼而已;打這裡時她確認每一下都會比之前更疼;打到這裡她開始恐懼,因為已經很疼但還沒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打到這裡她絕望的發現依然不是最疼的地方;到這鞭之前,她已經確信這次一定會打這,就會因為激動而充血,注意力也都集中在這裡,這讓她感覺到的疼痛翻倍。所以一定會暈過去。」
張汝凌不禁乍舌,原來鈴兒的每一下反應都在老敢的計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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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汝凌的設計室里,肆雪在床墊上半坐半臥,隨手翻著一本小說。
小柔坐在辦工桌前,認真的盯著電腦。
這時,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奴兒推門進來。
「喲,今天雪兒來了。凌哥呢?」
「嗯,奴兒姐姐好。」肆雪熱情的打招呼。
「今天趙總沒來玩你?」小柔從電腦後露出腦袋。
「切~老東西好久沒來了,我看他最近是有點玩膩我了。不過也好,不用伺候他,我更輕鬆。」奴兒甩掉鞋子坐到肆雪旁邊,「儷娟沒過來麼?在家被阿凌操呢?」
「沒有啦,哥哥去找老敢了,儷娟姐回去拿些日常用品和衣服甚麼的。雪兒因為腳有傷,她和儷娟姐還有哥哥這幾天都要住這裡,所以準備一下。」
「嗯?你腳怎麼了?」奴兒走向肆雪
「沒事,主人打的……」
「啊?凌哥打你?我看看……」奴兒靠近看她的腳,「這是甚麼時候打的?」
「昨天晚上」
「昨天?那今天就這樣了?」奴兒顯然很吃驚。
肆雪不知道奴兒為甚麼這樣的表現,茫然的說:「是……是啊,怎麼了?」
「那打的很輕啊,好這麼快。」
小柔在那邊噗嗤一聲笑出來:「奴兒你說的甚麼話呀,雪兒被打得都走不了路了,你還嫌打的輕?」
「哎呀,這不算重。一晚上就恢復到這樣了,還能有多重。那老色逼打我的時候,基本要三四天才能到雪兒這樣。」
「你主人一般都打你哪?」
「哪都可能啊。屁股,腿,胸,臉,逼,都打過。」
「啊?這些地方都要打呀?」
「我說你做凌哥的性奴也一年多了吧?這還有甚麼可吃驚的,難道以前他沒打過你?」
肆雪點點頭,膽怯地伸出一根手指頭:「昨天,主人第一次打我。」
「還是雪兒主動要求的」小柔補充說。
「啊?!」奴兒似乎非常吃驚,「你還是不是性奴?」
「是性奴就要挨打?」肆雪一臉疑惑。
「讓主人拿自己發洩情緒不是性奴該做的麼?」
肆雪茫然的搖頭:「可是主人沒要求過。」
「那你這性奴都負責給凌哥幹甚麼?」
「負責收拾家,做飯……」
「這些事雖然很多性奴也會做,但本身跟性奴無關,頂多算女僕。」
「還要給主人喝我的奶。」
「那他喝了你不也不用漲的難受了麼?這算各取所需。」
「那還負責……負責給他操~」
「這算獎勵!」
「那,那……」肆雪努力回憶自己還為張汝凌做過甚麼,「晚上還要侍寢,主人起夜用嘴給他接尿。」
「嗯,這還算正經活。那你專門負責侍寢?」
「也不是專門,我和小柔姐,儷娟姐輪著來。」
「我草,就這麼一個事還上一休二?!」奴兒一副無奈又抓狂的樣子,「那侍廁呢?」
「有時候我在上廁所,主人進來也要上的話,他就尿進我嘴裡。」
「有時候?就只是有時候?那大號呢?」
「甚麼大號?」
「他每天拉完不用你給他舔?」
「不用……」
「你不是學過麼?還是我來教你的。」
「可是主人不用我呀」
「那用儷娟?」
「也不用,他就自己……」
「天哪!」奴兒看向小柔,「凌哥有兩個性奴卻連屁眼都不用他們舔?!」
小柔感覺奴兒的邏輯好笑,想想又覺得她有些可憐,就忍住笑意說:「嗯,哥哥畢竟是個善良的人。」
奴兒無奈又有些自嘲的搖頭笑笑:「你這性奴也做的太輕鬆了。」
肆雪內心忽然有了一絲負罪感,就像找了一份月薪十萬卻只需要負責掃地的工作。
她挪動身體向奴兒靠近了一些:「奴兒姐,還有甚麼是性奴該做的,你再跟我說說?」
「乾嘛?找優越感啊?」
「哎呀,不是不是」肆雪連忙擺手,「我是想看看,有甚麼我該彌補主人的。」
「這……忽然這麼問,我也不知從何說起。」
「你就說說,你主人都要求你做甚麼?」
「他嘛……」奴兒皺起眉頭,似乎回憶起甚麼不好的事,「哎呀,我說了凌哥也不會讓你做的。」
「就說說嘛,主人不讓,我可以主動給主人做。」
「嗯……比如……比如老色逼會讓我給他當馬桶。」即使是神經大條的奴兒,說到這裡聲音也漸漸弱了下來。
「馬桶?就是喝他的尿麼?」肆雪雖然知道不會是飲尿這麼簡單,但她實在想不出還能怎麼做馬桶。
「當然不是。是……是用我的屁眼。」
肆雪和小柔對視,獲得「兩頭霧水」。
「哎呀,就是他把我捆成個球,頭朝下屁股朝上。然後拿東西把我屁眼擴張開,然後,然後……他把屎拉進我屁眼裡。」
肆雪再次和小柔對視,獲得「二臉懵逼」。
小柔伸出舌頭做嘔吐狀:「想想都覺著惡心。」
肆雪認真思考了一下問:「那他拉屎的時候尿出來的尿怎麼辦?」
「你竟然還關心技術細節?!」奴兒一副要崩潰的樣子,「你腦子里在想甚麼?!」
「我想,我想你主人既然這麼做,一定因為這樣讓他很舒服呀。那我主人這樣會不會也很舒服呢?如果也能讓他舒服,那我應該怎麼給主人做,當然要問清技術細節啦。」
奴兒斜了肆雪一眼,那表情顯然在說「你沒救了」。
「雪兒也別問那麼詳細了,哥哥肯定不會讓你乾這個的。」小柔合上電腦,來到肆雪身邊,「這個口味太重了,不是哥哥的風格。」
奴兒捅捅肆雪受傷的腳說:「嗯,我看你還是多想想捆綁和刑罰的方向,既然凌哥開始嘗試了,至少這個方向他會去探索的。」
「那,奴兒姐說說你主人平時都怎麼打你的?」
奴兒苦笑一聲:「呵,那花樣可多了。比如他會把我倆腿綁成M形,然後專門打我逼。一邊打一邊問我氯化銀加氨水的化學反應式。」
「問問問甚麼?」小柔感覺像是聽廣播忽然串台了。
「呵,問甚麼不重要。」奴兒朝小柔擺擺手,又轉向肆雪,「男人嘛,他就是想要欺負你的感覺。就是想打你,隨便找個理由而已。」
「那,那你怎麼回答?」肆雪問。
「我當然不知道啊!說不知道就打我,然後他給我幾個選項讓我選,選錯了還打我。要是選對了就問下一個問題繼續打我。」
「那你回答對了的時候他更高興還是答錯了他更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