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柔情肆水我的書架 ↗

第76章 鞭笞的藝術

堅持不懈A · 柔情肆水 · 本章第 2 / 2 頁

「只要打我他就高興。哼,所以後來我也不管他問甚麼了,他瞎問我就瞎說。他問奧氏體304不鏽鋼的硬度是多少,我就說有主人雞巴那麼硬,哈哈哈,反正他也要打我的。」

「哦……這樣啊……」肆雪若有所思,「所以主人要是問我甚麼,讓我說甚麼,我就應該故意瞎說好讓他打個痛快……」

——————————

張汝凌從老敢設計室出來又去找凱剛。

他雖然一向不大喜歡凱剛暴力的調教方式(主要是心疼儷娟),但也不可否認人家在在這方面更加專業。

老敢畢竟是設計師,不是調教師,對於性奴的行為和心理的把握還是要找凱剛請教。

現在凱剛已經有了自己的辦公室,和張汝凌他們三個設計師不在一起,離性奴區比較近。

簡短的寒暄過後,張汝凌說明來意,凱剛熱情的招呼張汝凌坐下詳談。兩人對面而坐,凱剛新近調教的性奴碧桃為兩人獻茶。

「你問的很好,對性奴的肉體刑罰確實是調教過程中最常見,又很重要的一環。」凱剛放鬆的向後靠著坐在沙發里,「然而很多人只把它當做是一種發洩,或者是從性奴的痛苦中獲得樂趣,這是不對的。」

張汝凌點點頭。

「刑罰的關鍵,是定規矩。好的主人,絕不能是喜怒無常,行為全憑心情。要有規矩,性奴犯了甚麼錯誤,就要受到甚麼懲罰,這些要事先定下來並嚴格執行。這樣主人在性奴心中才會有一個權威不容置疑的形象,而不是一個心理變態的瘋子。」

張汝凌心中默默的說:我一直覺得你就是個心理變態的瘋子。

「主人定的規矩要有可執行性,不能讓性奴完全不可能做到。當然可以有一些很難做到的,專門用來製造懲罰的藉口。比如要求性奴戴著跳蛋做家務,堅持多少時間之內不許高潮。」

「那太簡單是不是也不好呢?」

「重要的不是難或者簡單,重要的是每一條規矩都要有目的性。比如要求性奴對主人說話要用敬語,必須仰視主人,主人給任何東西都要跪著接等等。這些規矩就很簡單,但是可以保持主人在性奴心中的威嚴感。所以簡單並不是等於沒用,關鍵在於你要對自己定的每一條規矩都問一句:我想通過這個規矩讓性奴有甚麼改變,達到甚麼目的。」

「哦……原來如此。」張汝凌似乎開始瞭解凱剛的思考模式了,「看來我要回去整理一下調教性奴的目的。」

凱剛輕嗯了一聲,端起茶杯吹一吹,輕輕抿了一口,繼續說:「你那個小性奴嘛~嘿嘿,我雖然只見過幾次,不過也大概知道點。」

「哦?知道甚麼?」

「她其實還沒有完全接受成為你性奴這件事。」

張汝凌完全沒想到凱剛會有這樣的論斷。

畢竟肆雪對他是那麼順從,為他催乳也好,穿孔也好,都不見猶豫。

怎麼會不接受成為性奴呢?

張汝凌眉毛擰成了一個結,茫然的搖搖頭:「這我可聽不懂了。她不接受成為性奴?這話從何說起呢?」

「不是不接受,是不完全接受」凱剛糾正到,「從情感上她是非常接受你的,看她和你在一起時的狀態就能知道。但是理智上——她是不是總說是你給他下了甚麼藥,或者說你會催眠甚麼的,所以她才對你百依百順?」

「啊~對對,她確實總和別人這麼說。」

「其實這就是她自己的理智不能接受成為你的性奴,或者說不接受成為任何人性奴的表現。她的理智其實不認可她自己對你的順從,這是她內心矛盾的地方。所以她編造了催眠或者下藥的理論,這個理論就是她給自己的情感製造的保護殼。保護情感不受理智的攻擊。就類似‘我為甚麼要給這個男人舔那種地方?’,‘為甚麼他控制著我,我卻不討厭他?’,‘他讓我做那麼過分的事,我為甚麼要服從?’這樣的問題,或許經常在她腦海裡縈繞。但有了她的催眠理論這些就都好解釋了——因為我被他催眠了,所以我無法反抗,不是我的錯。然後她就能安心的遵從自己的情感了。」

「聽你這麼一分析……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所以,如果你要進一步調教的話,可以用這個作為切入點,把她調教到理智和情感得到統一。」

「呃……現在她這樣,有甚麼隱患麼?」

「其實也沒有。如果理智和情感相互內耗,性奴的情緒通常會很低落,這就需要乾預。但是她現在已經靠自己的催眠理論規避了這種內耗。只要沒人非得戳穿她的自我催眠,一般也不會有甚麼問題。只是……」

「只是?」張汝凌身體不自覺的向前探著。

「只是如果能夠統一,就太完美了~」凱剛眼睛望著天花板,顯然在幻想著甚麼美好的東西。

「呃……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哎呀,你知道你遇到的是一個多麼完美的性奴嗎?有模樣,有身材,甚麼都願意接受,還只經歷過你一個男人的性奴,多麼難得。這麼多年我也沒碰到過幾個。這樣的性奴就該好好調教,讓她每一個地方都完美才不至於暴殄天物啊。」凱剛說著眼睛開始放光。

「這麼說來……確實很難得……那所謂理智和情感的統一,就是要讓她放棄催眠理論,承認自己是自願成為我的性奴?」

「嗯,而且還要讓她接受做性奴這件事很正常。」凱剛補充說。

「那怎麼讓她承認呢?難道我跟她強調說我沒有給她催眠或者下藥?這樣豈不是像剛才你說的戳穿了她的保護殼?」

「所以就用到我們一開始說的——刑罰。你可以制訂規矩,要求她做愛或者侍奉的時候要如實說出自己心理和身體的感受。而你則經常在關鍵的時候主動問她身體是不是渴望插入,侍廁時問她舔你肛門惡不惡心之類的。如果不能誠實的承認就挨鞭子。讓她自己解構自己的藉口,直到完全認可自己對你的依賴。」

「嗯……我好像明白了。就是我要讓她說出自己真實的內心感受,不說就打到她說為止……」

————————

張汝凌告別了凱剛,迫不及待的想找肆雪試試。可回到設計室的時候,只看見小柔一人坐在他的辦公桌前。

「怎麼就你一個人?小肆呢?儷娟還沒回來?」

「哦,都在廁所。雪兒想起今天還沒灌腸,怕萬一你待會你用她,就讓儷娟姐幫她灌一下。」說完小柔招呼張汝凌:「哥哥來看一下。」

聽到肆雪在廁所,張汝凌略安心一點,心想一會肆雪出來再玩不遲。

他走過去站到小柔身旁。

小柔指著電腦屏幕上的內容對張汝凌說:「我找了一上午了,這些都是關於生物電池的資料。我也看不懂,不知道那些靠譜哪些不靠譜。哥哥看看這些行不行,夠不夠?」

張汝凌大致瀏覽了一下小柔找到的資料,點點頭。

「嗯,不錯,這些足夠了。我也不是很懂,所以找些資料學習。這些夠我看一陣的了。」

「嘻~那哥哥怎麼獎勵我?」小柔說著,伸過胳膊一把摟住張汝凌的腿。

「昨天還說要好好歇歇呢,才過了一晚上就又想了?」

「人家可是青春靚麗的妙齡少女喲~恢復的當然快了。」

張汝凌下意識的向廁所的方向看了一下:「我本來想……」

此時,小柔的手已經摸到了張汝凌的兩腿中間,輕輕的摩挲著陰囊。

「怎麼?昨天還沒玩夠雪兒?還是沒玩夠儷娟?」

張汝凌捏著小柔的臉:「都沒玩夠,行麼?」

「那也可以一起玩呀~哥哥想玩甚麼?」

「其實我剛才找老敢和凱剛請教了一些調教性奴的事情,想找小肆試試。為了有個合適的主奴氣氛,本來想單獨帶小肆去性奴區找個包間的。不過嘛……」張汝凌的手順著小柔的臉,一路向下滑到她的脖子、鎖骨,順著領口滑到前胸,輕輕握住那顆堅挺小巧的乳房,「上午先玩你,下午再調教小肆也不錯。」

「嗯~」乳房像個開關,一被握住後,小柔像是身體忽然變得柔軟了。

臉輕輕貼著張汝凌胳膊,說話聲也變溫柔了一些:「剛才奴兒來了,想找哥哥結果哥哥不在。她讓我等你回來去叫她呢~」

「她?她找我幹甚麼?」

「趙總好久不來玩她,有些寂寞唄~」

「那麼多男人找誰不行,乾嘛非找我?」

「還不是因為哥哥有秘密武器麼?」小柔仰頭,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張汝凌秒懂。

「那你去叫她?」

小柔搖搖頭:「讓雪兒和儷娟乾看著也不合適。要是一起呢……四個人,我又怕累著哥哥。不如我們去找她吧。」

「她那屋地方太小了,不如我們去找個性奴主題的包間玩。」

「嗯,好。不過……」小柔稍稍用力的捏了捏張汝凌的龜頭,「玩完我們兩個,哥哥還有力氣調教雪兒麼?」

「大不了下午睡一覺,晚上再調教她嘛。」

兩人商量已定,打內線電話約奴兒在性奴包間見面。然後跟肆雪,儷娟打過招呼,就出了門。

張汝凌一進包間,見這裡的風格像個刑訊室,繩子鎖鏈鐵鈎木架,十八般兵器一應俱全。

奴兒比他們早到一步,正在屋子中間的皮椅上坐著。

見張汝凌進來,連忙起身跑過來。

「凌哥來啦~」她拉著張汝凌的手往里走,臉上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謝謝你能來,快進來吧。」

「哎~你怎麼不謝謝我?」小柔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

「行行,也謝謝你把凌哥帶來。」

「切,這麼敷衍。哥哥,一會乾她的時候不要留情。」

「哈哈,不要留情?那對她豈不反而是獎勵?」

奴兒拉著張汝凌在皮椅上坐下,然後自己熟練的跪在地上:「我先給凌哥口吧。」說完就要給張汝凌脫褲子。張汝凌伸手把她攔住。

「別急嘛,這麼直接沒有趣味。既然來這個包間,那我們總得玩點甚麼。」

奴兒倒是表現的很痛快:「嗯,好啊。凌哥想要甚麼?」

張汝凌打量四周,最後目光落在了一條掛著的長鞭上。他用手一指:「那個可以麼?」

奴兒扭頭一看,不假思索的回答:「隨意,凌哥想怎麼玩都行。」

「好,那你把衣服脫光了,給我口吧。」張汝凌轉頭對小柔,「把那個拿來。」

小柔摘下鞭子遞給張汝凌。

奴兒褪下全身衣物,裸體爬到張汝凌身前,張開嘴巴含住了張汝凌的雞巴。

張汝凌拿著鞭子,看著奴兒的裸體,那後背光潔,翹臀白皙,不見淤青或是傷疤,看來趙總確實很久沒有來玩她了。

張汝凌抖開鞭子,想想老敢當時出鞭的當時的姿態和力度,照著奴兒的屁股猛的用力抽過去。

「啪」的一聲,奴兒身體一顫,但喉嚨里沒有付出一點聲音,依然溫柔的舔著嘴裡的肉棒。

很快,她的屁股上就出現一道淡粉色的印記。

張汝凌第二鞭瞄著那條印記,打算抽在它旁邊兩三釐米的位置。

一鞭掄過去,「啪」的一下,正趕上奴兒要改舔為吞,為了蓄勢將肉棒直插進喉嚨而抬高了身體。

這一鞭只有鞭稍打到屁股,大部分都抽在了背上。

奴兒輕輕嗚了一聲,但聽起來不是因為打的疼,更多是因為打的位置意外。

張汝凌調整下呼吸,看著奴兒的動作。

等她身體沈下去將肉棒努力插進喉嚨深處時,左手按住奴兒的頭,同時右手用力揚起鞭子再次要打她的屁股。

結果鞭子上揚的時候鞭稍抽到了奴兒的乳房,後面的路線就完全無法控制了。

奴兒吐出肉棒喘著粗氣抱怨到:「凌哥到底想打哪啊?」張汝凌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哎呀,想要打准還真不容易。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才能練到老敢那樣。」

小柔這時站在張汝凌椅子後面,伸手給他捏著肩膀。

「老敢那準頭可不是哥哥一時半會能練出來的。他可是能五鞭子在鈴兒屁股上打出一朵梅花的。」

奴兒好奇的問:「梅花?怎麼打?」問完,繼續低頭舔肉棒。

「鞭子抽在屁股上時是彎曲著的,形狀像一個花瓣。五次不同的角度形成一朵花。更難的是五次的鞭稍卻都打在同一個地方作為花心,所以打完之後就是一朵粉紅花瓣紫色花心的梅花。」

張汝凌聽了感嘆:「天哪,這種水平我這輩子可能都練不到。」

「每個人擅長的不一樣,哥哥又不一定非要練這個。」小柔的手捏著捏著就向下溜到了張汝凌胸前,開始一個一個的解他的上衣扣子。

張汝凌扭頭在小柔臉頰上親了一口:「濕了嘛?」

「嗯~」

張汝凌丟下鞭子推開奴兒,讓小柔坐到他身上。

被奴兒舔的水靈靈的肉棒呲溜一下滑進小柔水靈靈的小穴中。

看著小柔和張汝凌纏綿,奴兒難耐寂寞,爬過來親吻張汝凌的腳。

這是她經常為趙總提供的服務。

她從拇趾開始仔細的舔舐,一個一個舔到小趾,然後是腳背,再順著向上舔過小腿、大腿,一路舔到陰囊。

此時張汝凌的陰囊上已經有幾道小柔的愛液淌下來,那正是奴兒想要的美味。

她伸出舌尖,輕輕順著愛液的水痕舔上去。

張汝凌感覺到奴兒的動作,拖住小柔的屁股,特地將肉棒的動作改為在洞口的高頻抽插。

奴兒趁機將露在外面的半根肉棒上的粘液也都舔乾淨,舔完之後她的頭剛往後一撤,張汝凌便放開小柔的屁股,借著她身體落下來的瞬間,肉棒也猛的頂上去。

頂的小柔嚶的一聲,抱緊了張汝凌。

深頂幾下之後又換回淺插,奴兒又來舔肉棒上沾著的蜜汁。

如此反復幾回,小柔便經不住肉棒的進攻,在張汝凌懷裡高潮了。

奴兒見終於輪到自己,趕忙轉過身,屁股翹的高高的,伸手掰開小穴對著張汝凌。鮮紅水潤的肉縫如玫瑰花般綻放,散髮著雌性發情的味道。

「凌哥~快進來」

張汝凌抱起小柔,輕輕放到旁邊,然後便跪在地上,挺槍上馬,後入奴兒。

奴兒飢渴的陰唇總算嘗到了久違的肉棒,空虛的身體被異性的器官填滿,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躺在地上的小柔不捨得與張汝凌分離,伸手摟著他的腿,想以此保持和他身體的接觸。

張汝凌感覺到後,乾脆拉起小柔的手,與她十指相扣。

小柔心頭一暖,面含春色的看了張汝凌一眼,又努力挪了挪身子,把頭枕到張汝凌的小腿上。

因為注意力在小柔身上,張汝凌的抽插便不自覺的暫停了。

奴兒的身體在嘴巴和小穴雙重凌柔劑的刺激下,已經一刻也無法等待,乾脆自己晃動身體,讓小穴主動套弄肉棒。

張汝凌見奴兒如此,倒也省了力氣。

他挺著肉棒,就讓奴兒自己動,然後撿起地上的鞭子,照著奴兒後背啪啪的抽打起來。

隨著鞭子一次次落下,奴兒的背上便多出一條條的鞭痕。

有幾下打得重一些,奴兒也會忍不住叫出聲來。

但這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奴兒小穴吞吃肉棒的節奏,她甚至抽動得越來越快。

這不知道是因為趙總對奴兒的調教還是奴兒的身體本身就是這樣。

張汝凌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看你能忍到甚麼時候的想法。

他加重了抽打的力度,像車夫在鞭策一匹狂奔的駿馬。

一邊打還一邊問奴兒:「爽不爽?爽不爽?」

奴兒在胯下抽動著,在呻吟的間隙擠出幾個字:「爽……再……打我……」

「哼哼,果然是個賤奴,看我不打死你。」張汝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奴兒的後背已漸漸沒了正常的肉色,布滿了或紅或粉印記。

奴兒的聲音漸漸從呻吟變為哀嚎,但動作依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啊~凌哥~再~再粗暴點~」

張汝凌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嘲弄的意味——自己手都抽的有點累了,奴兒竟然還要他再粗暴一些,也不知平日里趙總都是怎麼玩她的。

他深吸口氣,使盡全身力氣,照著奴兒後背噼噼啪啪的一頓打,只打得奴兒背上處處是傷,鞭鞭見血。

奴兒卻叫得更加興奮:「啊!就是這樣……啊,主人,就這樣……打我……」

雖然奴兒跟張汝凌沒甚麼特殊關係,雖然她作為趙總的性奴想她的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胯下正在操著的女人說你做的很好因為你很像另一個男人——這還是讓張汝凌有些不爽,尤其想到趙總肥頭大耳樣子,更不希望有人拿自己和他相提並論。

張汝凌有些賭氣地將鞭子收起,圈成一個圈,隨後將這個圈子在奴兒的脖子上,狠狠地向後一拉。

奴兒脖子吃痛,雙手就反射性地捂住鞭套。

這樣她上身就失去了支撐,就要栽到地上。

張汝凌手上用力,鞭套拽著奴兒的脖子把她上身生生拉起來。

同時他下身也開始奮力衝刺奴兒身體,奴兒的身體被他撞得向前一突,鞭子深深嵌入她的脖子,勒得喘不過氣。

只有在張汝凌肉棒往回抽出的時候,奴兒才能借鞭子稍松的當口呼吸一次,隨後就又被張汝凌衝撞、勒緊。

奴兒嘴巴張著,不敢放過任何一點呼吸的機會;頭髮在猛烈的衝撞中變得凌亂不堪;眼神已經失焦,陷入迷離的狀態。

世界似乎正在遠離,身體像是正在被掏空,只有被侵犯的快感依舊不停的刺激著奴兒。

張汝凌的肉棒是她此時唯一真切的感受,也是她唯一感知自己存在的證據。

忽然,一股炙熱濃稠的液體在她最空虛的地方噴湧出來並四處蔓延,瞬間填滿了她的身體,四肢恢復了溫熱,口鼻也變得通暢。

小腹被這股溫熱包圍、填滿、溢出。

像是作為報答,她身體的深處在被這股炙熱的液體澆灌後,也湧出一陣無法抵擋的洪流。

這是積蓄已久的滿足感,它溫熱而舒緩,豐沛而有力,它化作溫熱的液體,從奴兒的各個孔洞中湧出。

眼淚、口水,都不受控制的流淌著。

當然,更多的還是小穴中的愛液。當肉棒只是稍稍變小一點,愛液就順著兩性器官之間的縫隙流淌出來,為這場性愛留下完美結束的標記。

張汝凌雙手後撐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看著身前奴兒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看著小柔拿來濕紙巾為他擦拭下身,心想:也許明天再調教小肆也行……

柔情肆水 · 第76章 鞭笞的藝術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