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時間線:
約在《柔情肆水》主線張汝凌一眾被秦老闆劫持,以及之後隱藏在廢土莊園的這段時間內。
人物:
晴風,晴爽——姐妹倆,都是西池調教的性奴,由劍哥調教後賣給客人。
男人回到他那坐落在市郊的宅子里,兩名頸戴項圈身穿女僕裝的少女跪在門口,深鞠一躬,迎接男人的到來。
「主人~」兩女聲音整齊,顯然是訓練過的。
男人輕輕嗯了一聲,兩女繼而熟練的進行接下來的流程。
只見其中較高一點的女孩爬到男人身後,蜷縮起身體。
男人放鬆的坐在她背上。
另一個身材嬌小些的女孩跪坐下來,拿起旁邊的腳墊蓋在自己腿上,然後雙手抱過男人的一隻腳,讓他踩在腳墊上,熟練的為他脫下鞋襪,放到一旁收好,另一隻腳也如法炮製。
脫了鞋襪,男人站起來。
身前的女孩把腿上的腳墊放回去,改為跪姿,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帶,然後脫下外褲和內褲。
黝黑低垂的男性器官便出現在她面前。
女孩羞澀的眼神躲開那片黑漆漆的地帶,站起身為男人解開衣服扣子。
這時後面那個女僕也已經站起身,從後面順勢將解了扣子的衣服從男人身上卸下,將男人健壯的裸體完全暴露。
不過兩女孩不敢多看一眼這讓她們又愛又恨的身體,趕忙拿來居家穿的長袍給男人穿好。
這兩名女孩是男人從西池洗浴中心買來的性奴。
兩人本是親姐妹,姐姐叫晴風,妹妹叫晴爽,最初被秦老闆拐騙拘禁,後又被賣到西池洗浴中心接受調教。
那地方說是洗浴中心,實際暗地裡做著將女孩調教成性奴售賣給高等客人的勾當。
男人雖然事業有成,但平日里的爾虞我詐,面和心狠,讓他總感覺心力交瘁。
反倒是在這兩名性奴的面前,在這藏嬌的宅子中,他才能感受到最充分的釋放。
男人走近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兩名性奴跟進來跪在他跟前。
他在沙發上慵懶地舒展下身體,腳尖挑起晴風的下巴:「今天想怎麼玩?」晴風跪著上前:「聽主人吩咐...」邊說邊溫順地替他解開長袍,手指卻微微發抖。
隨後,晴風輕輕捧起主人的分身,嘴唇輕啓,親吻那醜陋的器官。
「今天星期幾?」男人冷冷的問。
晴風嘴巴佔著,晴爽趕緊回答:「回主人,今天星期三。」「星期三是甚麼日子?」「是...是玩我們屁眼的日子」晴風以唇、舌輕輕撫過後,正要整根含入口中,卻被男人的手掌按住額頭:「那麼今天就玩點刺激的。」
他起身走向壁櫥,取出灌腸用的巨型針筒、膠管和一大罐生理鹽水。
男人把裝滿生理鹽水的罐子防在晴爽腳邊,打開蓋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爽奴,你來給姐姐灌腸」他用腳一蹬晴風的脖子,將她的頭踩到地板上。
晴風的身體不敢有絲毫的抵抗,兩腿保持跪姿,頭被踩在腳下,屁股自然就翹了起來。
男人掀開晴風的裙擺,露出雪白的屁股:「記住,這一大罐水給你姐姐灌完之後,剩下的我都要灌進你的屁眼,一滴也不會剩!」
晴爽的手指顫抖著抓起針筒,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晴風趴在地上輕聲安慰:「沒事的,妹妹,輕一點就好,姐姐受得了。」男人突然掐住晴爽的臉頰,強迫她抬頭:「怎麼?心疼姐姐麼?那不如我給你個選擇——要麼你給姐姐灌,我給你灌;要麼我親自給姐姐灌,然後姐姐給你灌。但反正給剩下的會全部灌進你的肚子。」他的語氣冷得像冰,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晴爽咬著下唇,將灌腸膠管放進嘴裡用口水潤濕,然後緩慢插入姐姐的後庭。
姐姐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仍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男人坐回沙發,點燃一支香煙,悠哉的看著姐妹倆,像是在欣賞一場演出。
晴爽用針筒抽了一些鹽水,接上膠管,緩緩推動。
當灌腸液開始流入時,晴風身體微微一顫,那是冰冷的鹽水進入溫熱直腸時的生理反應。
她身體蜷縮著,雙手抱住自己的大腿,這樣的姿勢似乎可以讓肛門更容易接受異物的入侵。
一針結束,晴爽又抽來一針。
隨著注入的量增加,晴風的肚子里開始傳來細小的咕嚕聲。
她抿了抿嘴唇,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妹妹,別擔心...」然而,她的額頭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當灌入量接近400毫升時,晴風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緊緊摳住大腿上的肉:「肚子...有點脹...不過...沒事...」她的聲音微微顫抖,但仍在努力保持平靜。
到了600毫升,晴風的臉色開始發白,身體不自覺地弓起,指甲幾乎掐進肉里,呻吟聲不受控制的從喉嚨里傳出,帶著無助的痛苦。
肚子里的咕嚕聲越來越響,徬彿隨時會爆發。
晴爽的手顫抖得幾乎握不住針筒,淚水滴在姐姐的背上:「姐姐...對不起...」男人突然抓住晴爽的手腕,強迫她加快流速:「別浪費時間」他的聲音里帶著不耐煩的威脅,「你要是再磨蹭,我就自己來了。」晴爽不得不稍稍加快了推動針筒的速度,晴風漲滿的腸壁泛起羊水破潰的錯覺,800毫升鹽水灌完,她要有意識地閉緊屁眼才不會讓灌進去的水流出來。
「風奴真能裝,都咕嚕咕嚕響成青蛙了,哈哈哈。」男人的笑聲震得玻璃櫃嗡嗡作響。
生理鹽水流速忽然變緩。
晴爽喉頭滾動三次,終於下定決心似的:「剩下的...我可以...」妹妹的謊話和輸液管滴水聲一樣輕。
晴風突然反手掐住妹妹手腕,強迫她繼續:「不,我還可以...還可以的...」額角冷汗滴在瓷磚上,映出她扭曲的笑容。
又一針筒的鹽水灌了進去,當最後一滴擠進肛門時,姐姐的瞳孔已經失焦,卻仍撐著輕笑:「再來點...也能塞...」晴爽看著姐姐的樣子,毅然扔下了針筒,給姐姐拔掉了屁眼裡的膠管。
「主人 ...剩下的...都給我吧」
男人將香煙叼在嘴裡,把灌腸管插入晴爽體內,嘴角帶著冷酷的笑意:「好,輪到你了。」晴爽的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反抗,只能緊咬下唇,努力忍受著灌腸液的湧入。
與此同時,晴風跪在一旁,肚子里的絞痛讓她幾乎無法保持跪姿。
她的雙手緊緊捂住肚子,臉色蒼白如紙。
突然,她感覺到一股液體即將從自己的後庭漏出,慌亂地低呼:「不行...我...我要...」晴爽看著姐姐的屁眼,一突一突的,顯然快要撐不住了。
如果姐姐噴出來弄髒地板,必然會遭到殘酷的懲罰。
上一次姐姐只漏出幾滴在地板上,主人就把她鎖在廁所一整天,無食無水,只能祈求主人尿尿給她喝。
晴爽聽著姐姐的痛苦,腦海中閃過無數回憶,那些畫面像刀子一樣划破她的心。
每一次,主人帶著朋友們來家裡玩她們倆,姐姐都會主動上前,帶著勉強的笑容說:「讓我來伺候客人吧。」她總是將妹妹拉到身後,用身體擋住那些貪婪的目光。
她記得有一次,兩個客人一前一後操著姐姐的小穴和屁眼。
姐姐的身體夾在兩個又胖又醜的男人中間,呻吟聲斷斷續續,臉上掛著淚痕,卻對她強擠出笑臉說:「姐姐沒事,姐姐被操的很...很舒服」晴爽知道,姐姐的屁眼總是被粗暴地撐開,甚至經常流血。
但她每次都咬牙堅持著。
等到客人們滿足地離開時,姐姐的屁眼已經無法閉合,血紅的洞口裡淌出不知是誰的精液。
晴爽的身體微微顫抖,她知道姐姐的屁眼因為被操得太多次,早已失去了緊致感,連灌腸液都難以憋住。
這一切,姐姐都是為了保護她,讓她少受一點苦。
想到這裡,晴爽的眼淚湧出,她強忍著自己的不適,爬過去用嘴堵住姐姐的菊花,將那些漏出的液體一點點吞咽下去。
她的舌尖能感受到姐姐身體的顫抖,以及那股即將溢出的溫熱液體,即使口腔里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味道,她也沒有退縮。
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一次,換我來保護姐姐。」男人冷笑著看著這一幕:「真是姐妹情深啊。不過,小爽,你的任務還沒完成哦。」他加大了灌腸液的流速,晴爽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晴風聽著,強忍著疼痛,輕輕撫摸妹妹的頭髮:「對不起...都是姐姐沒用...」她的聲音細若游絲,卻透著深深的自責。
灌腸結束後,男人冷笑著坐回沙發:「跪好,撅高,十分鐘不許動。」他抽著手中還剩半截的香香煙,煙霧在空氣中繚繞,像一條毒蛇盤旋在她們頭頂。
晴風和晴爽並排跪著,雙手撐地,臀部高高翹起。
她們的肛門因灌腸液的衝擊而微微顫抖,腸道里傳來的便意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襲來。
晴爽咬緊牙關,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轉移注意力。
晴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主人...」晴爽趴在地上哀求,「姐姐,她比我先灌完的...已經忍了很久...所以...求主人...給姐姐寬限幾分鐘」
男人猛吸一口煙,吐出一陣白霧,若有所思:「恩...確實不太公平。那麼...」說著他從櫃子里拿出一根短皮鞭,鞭梢細長而堅硬,像一條毒蛇的尾巴。
他慢悠悠地走到晴爽身後,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菊花,冷笑道:「就給妹妹增加點難度吧,哈哈哈」
晴爽的呼吸陡然急促,瞳孔因恐懼而放大。
她剛想求饒,男人已經將鞭梢對準她的肛門,一點點往里推。
粗糙的皮革摩擦著她脆弱的括約肌,帶來一陣難以忍受的刺痛。
「放鬆點,不然會更疼。」男人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
晴爽咬牙試圖放鬆,但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讓她不由自主地繃緊。
男人不耐煩地用力一推,鞭梢猛然刺入她的腸道。
「啊——!」晴爽的慘叫聲在房間里回蕩,身體因劇痛而劇烈顫抖。男人卻不為所動,繼續將皮鞭往里推進。鞭子在她的腸道中摩擦、攪動,徬彿要將她的內臟撕裂。「還有一半。」男人冷笑著,動作更加粗暴。晴爽的指甲在大腿上印出十道血痕,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感覺自己的腸道被異物撐得幾乎裂開,每一寸皮鞭的前進都像是一場酷刑。終於,男人將鞭子完全推入,只留下把手露在外面。晴爽的身體像被抽乾了力氣般癱軟在地,唯有那根皮鞭依然殘忍地插在她的體內,提醒著她剛剛經歷的痛苦。
男人站起身,看看手錶:「還有五分鐘。」他的聲音像一把錘子砸在她們心頭。
晴風的腹部一陣痙攣,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不行,不行……」
男人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後,盯著晴風的肛門。
她的菊花因灌腸液的衝擊而微微顫抖,周圍的皮膚泛起一層粉紅色,如同被風吹皺的水面。
隨著便意的加劇,晴風的肛門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放鬆,像一扇被風吹動的門。
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陣低沈的呻吟,她的腸道似乎在掙扎著抵御即將失控的衝動。
男人的手指輕輕撥開她的臀瓣,仔細地觀察著。
晴風的菊花已經完全張開,露出深紅色的內裡,像是被撕裂的花瓣。
灌腸液的壓力讓她的腸道外翻,露出一圈濕潤的黏膜。
她的肛門周圍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隨著身體的顫抖而滾落。
「快忍不住了吧?」男人的聲音帶著戲謔,「那麼我就好心的幫你一下。」
說罷,他猛地將手中燃燒的煙頭按向晴風的菊花心。
「啊——!」就在肛門即將失控的瞬間,晴風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灼熱的觸感像一根燒紅的鐵針刺入她的身體,劇烈的疼痛讓她本能地夾緊了肛門,試圖將那可怕的溫度擋在體外。
煙頭的火星在沾滿汗水和腸液的菊花擠壓中漸漸熄滅,發出呲呲的聲響,升起一道恐怖的白煙。
然而,疼痛並未因此減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