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雪兒的鞭刑初體驗
時間線:
《柔情肆水》主線結束,主角一眾從廢土山莊回到西池後,
人物:
張汝凌——男主,西池洗浴中心的「玩法設計師」,專門設計各種玩弄女孩的方法,為西池增添娛樂項目。
平時和小柔、肆雪、儷娟一起住在離西池不遠的公寓中。
小柔——西池的員工,張汝凌的助手。古靈精怪,聰明靈巧,與張汝凌「日久生情」,把他當作哥哥。
肆雪——張汝凌的第一個性奴,原本是為客人調教,後來陰差陽錯的被張汝凌預支了幾年的工資買下。
成為性奴時還是處女,經歷相對簡單,總是自我催眠,認為是張汝凌對她用了甚麼藥物,所以自己才對張汝凌唯命是從。
儷娟——張汝凌的第二個性奴,經歷坎坷,在山莊做酒奴被虐待,後又被凱剛暴力調教,再被賣給秦老闆。
最終被張汝凌從秦老闆手裡解救,認領為性奴。
設定:
凌柔劑——小柔的愛液和張汝凌的前列腺液中的某兩種特殊成分混合在一起所生成的催情劑。
會讓女生性慾提高,並且容易獲得滿足感非常強的高潮。
因此,用操過小柔的肉棒插別的女孩,成為了張汝凌的秘密武器。
出差一周的張汝凌回到家,還沒進門,肆雪就聽出他的腳步聲叫了句「主人回來了」,隨後滿心歡喜的跑去門口。
儷娟聽了也跟著她跑了過來。
張汝凌剛要敲門,門就自動打開了,肆雪和儷娟站在門內躬身行禮,聲音整齊:「主人回來啦~」搞得張汝凌有點意外之中的驚喜。
「喲,你倆這是在我身上裝定位了嗎?」
儷娟笑笑,看一眼肆雪回答道:「回主人,是雪兒老遠就聽出主人的腳步聲。」
張汝凌轉向肆雪:「是麼?」
肆雪目光與張汝凌一對,立刻躲開看向自己的雙腳,臉頰緋紅地點了點頭。
「嘿嘿,還不好意思?這麼惦記著主人,今天要好好獎勵你。」
聽到獎勵兩個字,肆雪的心臟都撲通撲通的多跳了兩下。
這幾天,她每天都期盼著張汝凌回來,期盼著回來後主人和她共處的時間,期盼著接下來會發生的,那種,雖然她不知道會是甚麼,但一定會發生的事。
張汝凌邊說邊往里走,把手提包遞給肆雪。肆雪借接包的機會手指和張汝凌的手貼了貼。
「謝……謝謝主人」肆雪漲紅了臉,頭更低了。張汝凌摸摸她的頭,對其報以微笑,當然肆雪並沒有看見。
「哥哥也別光獎勵雪兒,儷娟姐這幾天一定也很想哥哥吧~」小柔跟著張汝凌進來,以一種一切盡在不言中的眼神看著儷娟,「哥哥要雨露均沾哦~把我那份也分給她倆,嘻嘻。哦,你倆不用感激,我就是想休息休息,這幾天累死我了。」說吧把背包甩在地上。
儷娟被小柔說的不好意思,就不去接她的話頭,只過來要去解張汝凌的衣扣:「主人,我幫你換衣服吧。」
張汝凌卻伸手把她擋住:「哦,不了,我們就回來放下東西,馬上要去西池。」
「剛回來就要去忙?」儷娟眼神里透出些失落。
「也沒甚麼事,主要是把她送過去。」張汝凌閃身向後一指。儷娟和肆雪這才看到,門外還站著一位身材標誌的美女。
「她是……?」儷娟上下打量著門外的美女。
「她是哥哥點的性奴,嘻嘻」小柔搶先回答。
「性奴?!」肆雪有些警覺地看看美女,又看看張汝凌。
「主人……又收了個性奴?」儷娟替肆雪問出來,當然她自己也很關心這個答案。
「沒有啦」張汝凌擺擺手,「雖然確實是一起玩了一下……不過這不重要,帶她回來是為了幫她取出身體里的子宮栓。」
「啊,甚麼栓?幹甚麼的?」儷娟追問。
「說來話長」小柔說,「反正就是我們現在要先回西池,找李哥他們討論一下怎麼幫這位美女姐姐取出子宮栓。回來再和你們細說。」
「不要,我要和主人一起去。」肆雪堅定的說。
「你去幹甚麼?」張汝凌問。
「我,我,我跟著主人,萬一,萬一……。」
「萬一甚麼?」
「萬一主人渴了,想喝我的奶……」
小柔和儷娟捂嘴憋著笑,張汝凌滿眼寵愛的說:「那邊有老敢喲~」
自從出來住以後,肆雪就不願意回西池,說這邊只有他們幾個在一起,很舒服。
而西池那邊會見到各種不同的人,包括奇怪的壞老頭——老敢。
所以張汝凌用這個嚇唬她。
「嗯……沒事,反正,反正有主人在。」
小柔和儷娟終於笑出聲來,張汝凌揮揮手:「好好,那這樣,我和小柔先過去,因為要跟李強玄說說這幾天的情況。你去收拾一下,換身衣服,然後去設計室找我。等你到了估計我也說完了。」
「那我一個人過去呀?」
「要不儷娟姐也一起吧,你一個人在家也無聊,正好陪雪兒過去。」
儷娟看看張汝凌:「主人?」
「嗯,那你也去吧。」
「是~主人」說罷,儷娟和肆雪也興的去換衣服。
張汝凌和小柔帶著空姐去找李強玄,彙報這次去的情況。說到子宮栓的時候,李強玄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哦?這是個甚麼東西?」
「據她說」張汝凌一指空姐,「她們註冊美囡,申請通過之後,過幾天就會有人上門找她們。給她們設立個人形象,分析她們身體特點,教他們如何取悅客人等等。最後,會要求她們植入這個子宮栓,才能正式上線接客。」
「要求?那就是必須戴咯?嗯,是用來控制你們的。」李強玄老道的一下子看穿本質。
空姐點點頭:「當時不知道,植入之前只跟我們說好處。之後才告訴我們其他的功能,可是已經……」
「甚麼好處?」李強玄問。
空姐目光向上飄,像是在回憶:「他們說,這個能定位,方便系統給我派單。因為……您也知道,我的工作,經常到處飛。戴了這個,飛到哪系統都能知道,就可以給我派當地附近的單。還說,這東西有避孕的作用,免得出意外。」
「避孕這個可以想象」張汝凌解釋,「道理跟節育環一樣。子宮里有個東西擾動,阻止受精卵著床。加上那東西外殼可能是銅之類的金屬,釋放金屬離子,也能夠起到避孕作用。」
「所以,你接客時也不用戴套。」李強玄在他的小本上記錄著甚麼。
「哪有~」小柔抱怨,「她一再強調戴套,害得我爬出被子拿套子給哥哥戴上。」
「嗯?不是能避孕麼?」
「那是平台的要求啦」空姐解釋,「避孕只是以防萬一,戴套還為了防止有甚麼病……所以APP上也會要求客人戴套。」
李強玄點點頭:「哦,也是。你們的客人甚麼人都有,成分複雜,不像我們是會員制。那……那個子宮栓,就是塞進子宮里的一個小東西?」
「是的,從那裡,就……那麼,直接捅進去。會有點疼。」
小柔看著空姐的表情,顯然那個「有點」已經超出了她的忍受範圍。
「對了,剛才說到它能定位,難道裡面有電池?」
「是……說是有電池的。」
「那沒電了怎麼辦?」李強玄想到了技術問題。
「要換的,每兩個月會有人找我,取出舊的子宮栓,換一個充滿電的。」
「啊……」小柔撇撇嘴,「我還以為就疼一下就完事了,原來每兩個月就要來一次啊。」
「太麻煩了」李強玄搖搖頭,顯然對這東西的設計不是很認可。
「你剛才提到的,植入子宮栓後才告訴你們的其他功能,展開說說吧。」張汝凌說。
「嗯,好。就像李先生所說,這東西更多的目的是為了控制我們,它還有個功能就是懲罰。」
「怎麼懲罰?」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放電吧。它懲罰的時候我就感覺小肚子又疼又酸,特別難受。」
「甚麼情況會被懲罰呢?」
「比如系統派了單就必須接,不去甚至遲到都會受到懲罰。還有,不允許向客人透露美囡運作的任何信息……」
「嗯,一開始我怎麼問她都不說。我還想美囡是給了她們多少好處費,嘴這麼嚴。」張汝凌補充。
「嗯,那你怎麼現在敢說了?」
「因為……因為……」空姐一時語塞,看看張汝凌,腦海中浮現出那一次,一次次,一次又一次的感覺,臉刷一下的就紅了。
「嘻嘻,還不是因為哥哥那個的誘惑,比甚麼懲罰都強大嘛~」小柔替
李強玄看看張汝凌又看看小柔,一臉看破一切的樣子:「你們又開掛欺負人家。」隨後又轉向空姐,「那個東西還能實時傳聲麼?那我們現在說的話豈不是也在‘現場直播’?也不對呀,難道他們還找了那麼多人天天就聽著姑娘們說甚麼?」
「不是實時,是錄音。」空姐解釋,「每次拿走舊的,除了充電,也是為了取出裡面的錄音。如果我們說了甚麼不該說的,就會受到懲罰。」
「所以,現在你跟我們說了這些,也要到下次換了新的子宮栓才受到懲罰?」
空姐點點頭。
「不過,對於一些特定的詞是由那個設備實時判斷並進行懲罰的。」張汝凌補充,「比如那天她說出了子宮栓三個字,身體里了就像觸電了一樣,我還以為是她高潮了呢,哈哈。」
「哦?對這個名字敏感啊——等等,你在這說子宮栓,她沒事麼?」
空姐搖搖頭:「沒事的,別人說沒事。這東西好像只能聽到我說的話。只要我不說就行。」
「因為那玩意在你肚子里嘛~」小柔說,「你自己的聲音能穿過去,我們說話相當於和它隔著好厚一層肉。」
「而取走後,我想他們會用一些AI之類的手段分析這兩個月中的錄音。如果只錄她說的話,並且能自動去掉空白部分的話,對電腦來說應該很快就能分析出來。」張汝凌猜測著,「她現在這個子宮栓是兩周前換上的,所以時間還比較充分。我們有時間好好設計一下怎麼幫她取出來。」
「所以,請李先生一定要幫我。」空姐滿眼誠懇地看著李強玄,「不然,不把我們用到人老色衰沒人要,他們是不會允許我們停下不做的。」
「嗯,你放心,阿凌答應你就等於我答應你了。我們一定會幫你拿出來的。對哦,每次換的時候是怎麼弄出來的?我們照著就行了吧。」
空姐搖搖頭:「每次……我就躺下,岔開腿……給他們弄。我也看不見具體怎麼弄的。就感覺是有一根細棍插進我裡面,一直一直插進子宮里。然後在裡面不知怎麼攪動幾下,感覺到咔噠一聲,然後就往外拽,就把那東西拽出來了。」
「哦,也是,你自己看不見。那還要好好研究一下了。」
……
「主人不知道要多久……」儷娟靠在牆上,盯著設計室的門,眼眸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今天她選擇了一條米色的真絲旗袍,領口的設計微微露出她白嫩的鎖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
旗袍勾勒出她苗條的腰線,而下擺在膝蓋上方,展現出她修長的腿部線條。
她的發式依舊是將頭髮扎成兩顆丸子頭頂在頭頂,更顯幾分俏麗。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副略大的眼鏡,框住了她那雙明亮的眼睛,透出一股溫柔乖巧的氣質。
肆雪則穿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收腰的款式貼合她的身形,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挺拔的身姿。
柔軟的布料隨著行走輕輕擺動,露出她修長的腿和優雅的裸足。
她的發絲被精心打理成一個低馬尾,發梢微微垂落,在腦後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線。
她低著頭在屋裡踱步,白皙的臉龐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粉紅,眼簾微垂,像是在思考甚麼。
長髮垂落在她肩膀,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纖細的手指玩弄著自己的衣角,聲音柔媚:「是啊,也不知道主人今天會有甚麼特別玩法。」儷娟輕笑一聲,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肆雪身邊,伸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溫柔地說道:「或許應該反過來,我們想想一會兒要怎麼服侍主人。你看,這裡的道具這麼多,或許我們可以讓主人玩點平時在家玩不到的東西。」
肆雪的臉頰微微泛紅,她抬起頭,看著牆上掛的肛塞手銬麻繩鐵鍊,眼睛亮晶晶的:「嗯……平時玩不到的嗎……」儷娟輕輕嗯了一聲,臉上露出微笑,像個溫柔的大姐姐看著自己的小妹妹。
肆雪走到掛著各種道具的那面牆前,挨個審視那些奇形怪狀的玩具,想象著它們用在自己身上會是甚麼樣子,也想象著這樣的自己張汝凌會不會喜歡。
「你是不是想讓主人把你綁起來?」
儷娟說的聲音很輕,肆雪聽了卻身體一顫。「啊?我——」
「呵呵,你都盯著那捆繩子看了半天了。」儷娟將牆上掛著的麻繩摘下來,放在肆雪胸前,像是在比量一件衣服合不合聲似的,「恩……你今天這身衣服綁起來應該會很漂亮。」
「哎呀,儷娟姐你說甚麼呢」肆雪耳垂發紅,聲音中帶著嬌嗔。
「如果你想,就要誠實一點……」儷娟將麻繩塞進肆雪手中,「我們的主人心地善良,你沒經歷過別的主人可能感受不明顯。」儷娟頓了頓,眼神里飄過一絲哀傷。
「就算有時候他想玩一些,恩……刺激的東西,但是想到可能會傷害到你,也就算了。如果你不明確的和他說,他會懷疑是自己精蟲上腦,隨即打消那樣的念頭。」
「儷娟姐……」肆雪咬著嘴唇,盯著儷娟的裙擺好久才鼓起勇氣說,「我這樣,是不是有點變態啊……竟然主動想……」
儷娟拍拍她的肩膀:「這是性奴的本分。男人嘛,總是喜歡新奇刺激的東西。如果總是一樣的玩法,誰都會玩膩的。雖然主人就算玩膩了也不會拋棄我們,但是真讓主人玩膩了的話,是我們做性奴的失敗。所以,無論你想甚麼,只要能讓主人快樂,就大膽說出來。」
肆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
情況彙報完之後,小柔帶著空姐去找給她安排的房間。
張汝凌則回到設計室。
一進門,就看見儷娟和肆雪一前一後走到張汝凌面前,步履輕盈,舉止得體,徬彿兩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各自散髮著獨特的魅力。
「主人~」兩人整齊地同時喊出來,像是訓練過的。
「嗯,你倆穿上衣服更可愛了。剛才在做甚麼?」
「在……閒聊」肆雪回答。
「哦」張汝凌並沒有多問,脫了鞋子進屋坐進沙發里。
「主人說完事情了麼?」儷娟過來跪在張汝凌腳邊,一邊給他垂腿一邊問。
「恩,跟李強玄說明瞭情況。現在小柔帶著那空姐去找給她安排的房間去了。我估計你們應該來了,就先來看你們。恩?」張汝凌說完,注意到肆雪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小肆怎麼了?怎麼不過來?」
「哦,是~主人」肆雪湊過來,跪在張汝凌的另一側,「主人需要我幫你舔麼?」
「恩,好啊。一會舔硬了先玩誰呢?」張汝凌看看儷娟又看看肆雪,看看肆雪又看看儷娟。
儷娟向肆雪飽含深意地看了一眼,肆雪羞得臉紅了大半,微微低下了頭。
「哈哈,那就先操小肆吧。」
「主人!」肆雪忽然抬起頭,堅毅的眼神望著張汝凌。
「恩?」
「主人,我能不能有個要求?」
「呵~小肆甚麼時候被操還會提要求了?你說吧。」
「主人能不能,能不能……把我……那個……捆,捆起來……操……」肆雪的聲音越說越小。
張汝凌吃了一驚,沒想到肆雪會主動提出這樣的要求。頓時來了興致:「好呀,那你想怎麼捆呢?」
「我,我不知道,主人……隨便……喜歡……就好」肆雪緊張的有些語無倫次。
儷娟在一旁順水推舟:「主人也好久沒有這樣調教雪兒了吧,正好這邊道具齊全,主人想怎麼玩都可以。」
「那麼……」張汝凌略一沈吟,「你先站到中間。」
「是~」肆雪答應一聲,起身退後兩部,站在屋子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