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儷娟的調教日記
5月13日晴
今天心情很複雜。
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噩夢般的莊園,這是我所有的苦難開始的地方。
只是接近這個莊園,就會讓我渾身不自在,更別說還要住在這裡相當長一段時間不能出去了。
然而讓我感到欣慰的是,如今的我已經不同。
今天張先生終於答應讓我做他的性奴,就在明天進行認住儀式。
雖然之前也被他調教過,雖然我心裡早已盼望能跟隨他,但命運總和我開一波三折的玩笑,總是和他分分合合。
今天總算安定了下來,能和他一直在一起了。
所以,儘管還在這個滿是夢魘般回憶的地方,但能跟在他身邊,心境和以前大不一樣了。
在這裡還要住很長時間,平時也沒甚麼事情做。
他就叫我寫「被調教日記」,記錄我被開發的點點滴滴。
說實話,這個命令想想就感覺身體有些發熱。
雖然算不上刺激,也並不困難,但它讓身體中流動起延綿不絕的憧憬和溫情。
或許這也是他帶給我的感覺吧。
5月14日晴*
今天我正式成為主人的性奴。
作為性奴認主的儀式,主人要在我的嘴巴、陰道、肛門裡各發射一次,以表明對我身體的徹底佔有。
從清晨睜眼開始,大腿內側殘留的灌腸液就提醒著我即將面臨的烙印。
當主人將第二根手指探進我後庭做擴張確認時,繃緊的括約肌忽而想起秦老闆曾用酒瓶底抵著那裡的鈍痛,可眼前人卻俯身囑咐:「要放鬆,要像你第一次吃我精液敞開食道那樣敞開肛門。否則你會疼的。」
這話讓我渾身發燙,可被他手指撐開的菊花卻不聽話的小幅度收縮起來,像在提前預習被精液填滿的黏膩感。
第一髮射進喉嚨的瞬間,我仰頭直視著他下顎線,強迫自己說出昨日想好的詞語:「嗚——多謝主人恩賜……咳……」
可惜最後被嗆出的黏液沿著嘴角滑向鎖骨,反倒勾出主人對我屁股懲罰性的抽打——但比起凱剛那帶著倒刺的皮鞭,主人的手掌竟是多了幾分令人心悸的親暱。
最羞恥的是內射精環節,內裡的敏感帶被精液衝刷時的失控感太過鮮明,我不由自主發出母貓發情般的嗚咽,甚至在高潮噴濺的尿液沾濕地毯時,竟像幼犬般用沁汗的臉頰蹭他膝蓋。
持續抽搐的肉穴不知饜足地攫取著最後一滴遺精,恍惚間聽見主人對角落里的肆雪說:「不知道凱剛有沒有讓她這樣高潮過。」
而我此時心裡竟然只想喊出一句髒話:「去他媽的凱剛……我只要主人……」
最後在陽台肛交時,括約肌還是不受控地收縮,或許是我昔日酒窖的創傷記憶。
主人沒像往常用潤滑劑,直接抵著晨間擴張過的褶皺頂入,疼痛與飽脹感讓我本能地朝陽台欄桿外蠕動,卻被他掐著脖子釘在原處:「躲甚麼?這才是真正迎接主人的姿勢」。
直到腸道抽搐著裹住最後一股精液,我竟然又失禁了。
這讓我猛然想起凱剛把我壓在身下強行撐開肛門的鑽心劇痛,可此刻在我身體里的陽具分明比凱剛的還要粗大。
原來被徹底佔領時連排泄孔都會背叛理性,多好。
2023年7月13日雨
今天又讓主人失望了。
當他抽離我的身體,肉棒的溫度驟然消失時,我蜷縮著濕漉漉的身子,看著床單上未乾的水漬沿著蕾絲邊緣漸漸暈開。
他揉了揉眉心,後腰靠上床頭長出了一口氣,不知道算不算是嘆息。
我知道那種未完成的酥麻感正困在他的下腹——就像被淋濕的火堆,嘶嘶冒著酸澀的青煙。
肆雪爬上床的瞬間,我的睫毛顫得厲害。
她趴在主人兩腿之間的模樣像朵不染塵埃的百合。
主人撫弄她發頂時,她含著蛋蛋說「讓我給主人清理一下」在我聽來卻非常難受。
如果主人是和小柔做愛,那雪兒的清理,就真的是清理那上面的各種體液。
可現在她雖然也只說是清理,實際卻是為了讓主人能用她的嘴巴瀉火。
我數著秒針聽隔壁傳來吮吸聲。
肆雪的喉嚨會裹緊每一絲渴望的皺摺,讓主人得到滿足。
不像我的身體空洞得連性奴最重要的小穴都盛不住慾望。
指甲摳進床墊彈簧時,我想起雪兒曾說主人枕著她的腿才能安睡,忽然嫉妒得渾身發抖——現在我連讓主人完整紓解的資格,都沒有了麼。
聽小柔說主人用點擊的方式修復過一名酒奴的小穴,那樣……疼一些也無妨吧?
至少能在痙攣里抓住重塑身體的幻覺。
好想被填滿啊,哪怕是用血肉模糊的代價,換來主人高潮時失神呢喃的一句「娟兒」。
2023年8月5日陰轉晴
我終於在抽插中斷斷續續尿濕了主人的西褲——淡黃色順著垂墜的布料爬到他膝窩時,身子本能地縮成發抖的蝸牛。
可他的掌心忽然裹住我的後頸,帶尿漬的食指擦過我咬出血的下唇:「娟兒漏得越多,說明我調教得越成功啊。」
隔間外有腳步聲掠過,我應激般痙攣的膀胱湧出更多溫熱。
從前在酒莊用導尿管接客時,體液都要精准流向金屬管口,滲出半滴就會挨耳光。
現在主人卻用西裝袖口蹭我濡濕的恥骨,舌尖捲走我眼角咸澀的潮濕:「聽見沒?這小噴泉多動聽。」
又一次高潮襲來時,尿液混著愛液濺上他敞開的襯衫。
我突然想起凱剛讓我像母狗那樣舔食地磚縫里發餿的尿漬,而此刻主人卻在親吻我尿顫的大腿根。
他在淅瀝聲里咬我耳朵:「你做的很好,這是證明你完全屬於我反應。」
碎花窗簾漏進一縷夕陽,把纏繞的發絲染成金線。
他乾脆脫掉浸透的衣衫,讓我光裸的脊背貼著同樣赤裸的胸膛廝磨。
原來液體衝開的不僅是尿道,還有我被鐵鍊捆成死結的羞恥心。
浴室水聲響起時,我挺著仍濕潤的小腹跪在更衣鏡前——那些蜿蜒的水痕,終於從恥辱烙印變成了情慾的刺青。
8月12日晴
馬桶圈貼著股溝的溫度竟像春雨漫過龜裂的旱地。
當主人把灌腸管頭的硅膠塞緩緩旋入時,常年被金屬肛塞撐開的括約肌竟嘗到了久違的體貼。
溫水湧入腸道的節奏像是主人高潮時輕點跳蛋遙控器的頻率,他單手撫著我緊繃的小腹輕語:
「這個溫度是不是比較舒服?」
我記得酒莊里那個禿頂總用冰水粗暴沖洗,像是要把臟器都倒灌出來。
可我的主人會在液體剛漫過直腸彎道就暫停,指尖安撫著我後腰被電擊過的舊疤:
「放鬆,別和自己的身體對抗」。
腸壁忽然不受控地抽動,我以為要失禁時他卻突然拔除導管。
瀕臨決堤的羞恥感被按在臨界點的快意取代,腫脹的腹部隨著他揉捏的節奏泛起陌生潮熱。
「原來裝滿不一定要痛苦」當我跪在浴缸里排空時,收縮的腸褶竟像含吮陽具般產生異樣酥麻——這具被調教壞的身體,第一次在羞辱中找到隱秘歡愉。
主人擦拭我尾椎的水珠說「下次換蜂蜜試試」時,我竟然有一些期待,這是我被凱剛掐著喉嚨給他口交時未曾有過的期待。
9月2日悶熱
小柔捧著冰鎮奶昔往我胃里灌時,口腔還殘留著主人晨尿的腥澀。
她用二段吞咽法給我示範——先在舌苔形成緩衝層再分三次下嚥,就像之前我吞精時的分層訓練。
「儷娟姐,含住尿道口後別急著吸吮,呼氣升溫能中和尿素刺激。」肆雪輕撫我痙攣的胃部提醒,自己卻忽然被我嘔出的反流液濺濕蕾絲頸圈。
主人捏開我牙關,尿液直接注入喉管的速度遠超酒莊時期受訓的容量梯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