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池中鴛鴦 (中)
劍哥見夫人並不搭理他,繼續挑逗到:「夫人和別人做愛的時候,喜歡甚麼姿勢呢?」
夫人還是沒有回應,劍哥手指停了下來:「這些信息很重要哦,您不說,我可沒辦法繼續服務下去了。」
「啊?不要,不要停啊」夫人終於開口。
「那您要告訴我,做愛的時候您~喜歡~甚麼~姿勢?」
後面這句,劍哥是湊到夫人耳邊說的。
低沈磁性的男聲透過耳膜舒緩著夫人緊張的神經。
「喜……喜歡……在上面」
「哦?看來夫人喜歡主動呢。是因為那樣插的深麼?」
「是……」夫人的小穴不由自主的一下一下夾著劍哥的手指,希望它快點動起來。
「有多深呢?能插到……這裡麼?」說出這裡兩個字的時候,劍哥手指往比較深的地方捅了一下。
「啊~能,能……」夫人紅著臉點點頭。
「那……這裡呢?」劍哥又捅了更深的一個位置。
「有……有的能……」夫人已經無法思考,憑著本能回答問題,只希望那根手指給她更多的刺激。
「哦?這個回答很有趣哦。我要獎勵你的誠實」劍哥的手指在深處連著挖了幾下,攪弄的夫人一陣嬌喘連連。可很快,就又停下了。
「夫人只用一個姿勢可不利於小穴的開發哦,也要經常用用後入的姿勢,因為可以捅到——這裡」劍哥手指用力按了下小穴前壁。
「啊~」夫人驚叫。
「還要從正面插,讓雞巴頂在——這裡」劍哥又按了小穴後壁。
「啊~會的,會的,都會的。快點,快點」
「都誰會從後面插夫人呢?」
「都會的,都會的」
「哦,就是說和夫人做愛的不止一個人喲~不知道這裡麵包不包括莊主呢?」
「不……不要說了……」
「不?不包括莊主咯~」
「不是的,包括他~他也會……啊~」
「除了莊主,夫人還和誰做過呢?」
「和……和老白他們……」
「莊主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樣呢,哈哈」
「不要……不要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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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汝凌和李強玄的勸說下,露希決定留宿兩天,多享受一下這裡的其他有意思的服務。
他本來還糾結該如何說服夫人,沒想到當他見到面含春色,笑靨如花的夫人,跟她說今天住在這裡的時候,夫人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當然,答應之後,夫人還要找補兩句,他們這環境好啦、服務的很到位啦之類的理由。
晚飯時候,張汝凌和李強玄陪著莊主和夫人吃飯。
因為不能當著夫人面帶性奴,所以肆雪就獨自回到屋裡。
一進屋,小柔已經在裡面無聊的刷著手機。
看見肆雪回來,感覺終於有個人說話了,扔了手機,趕緊拉肆雪坐下。
「雪兒今天跟著哥哥幹甚麼了?來來,說說」
「就伺候主人,也沒幹甚麼……」肆雪略有些失望,「主人跟莊主他們聊事情,我就在邊上服侍,給主人舔一舔甚麼的。」
「嘻嘻,難道哥哥沒有給你?」
「算有吧~不過也沒幾次」
「讓我看看。」小柔說著湊過來,伸手摸向肆雪的下體。
「哎呀,小柔姐你乾嘛……」
小柔伸一根手指,輕輕撥開肆雪的貞操鏈,插進她小穴里,攪弄一下,又抽出來。
「嘻嘻,裡面很濕哦。」說著,她又把手指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嗯,有一點哥哥的味道,不過不濃。看來是沒給你多少。」
小柔拿紙巾擦了擦手繼續說到:「那也比我強多了。我整天就圍著那老巫婆轉」
「噗嗤~巫婆?」
「對呀,她就跟一個老巫婆似的。嘴裡不停的叨叨,看甚麼都要懟一頓。就好像她會一種讓人心煩的魔法,她一說話我就覺得不爽。」
「等著主人收拾她吧,嘿嘿」
「哥哥?收拾她?怎麼收拾?」小柔疑惑的問。
「那個莊主說要讓主人調教他老婆」
「啊?調……調教他老婆?他怎麼想的……」
肆雪把露希的想法跟小柔復述了一遍,小柔聽了搖頭說:「這兩口子的想法都無法理解……那,老巫婆就留在咱們這?她會同意麼?」
「那莊主和她老婆現在這多住幾天,讓主人有機會慢慢瞭解她的脾氣,之後找藉口莊主自己回去,把老婆留在這被調教。剛才莊主跟她老婆說多住兩天的時候,她倒是答應的很爽快。」
「噗~哈哈~她也想多住兩天呀,看來劍哥果然厲害,把她搞的神魂顛倒了。」
「怎麼怎麼?劍哥怎麼搞她了?」肆雪一臉八卦的表情。
「剛才按照哥哥他們原來的計劃,如霜給她塗了凌柔劑,讓她看著老敢調教嬌嬌,最後劍哥過去,她求著劍個給她『服務』。劍哥先是用手指,沒幾下就把她弄高潮了,然後又用肉棒操她。你也知道劍哥那大肉棒的感覺……」
「我不知道,沒感覺過……」
「那你有空感覺感覺」
「不要,我是主人的私奴,只伺候主人。」
「哎~反正,又粗又大,你總見過吧?劍哥還沒射出來,老巫婆就又來了兩次。然後就聽說莊主他們出來了,才趕緊給夫人收拾一下穿好衣服出去了。劍哥還抱怨不是時候呢,這不,他找如霜姐解決去了。」
「嘿嘿,看來是還沒爽夠,想著明天繼續呢,正好。」
「不知道她能不能忍到明天,嘻嘻。估計今天晚上就有的好看了。」
「哈哈,對了。晚上她跟她老公住一起,估計一晚上都不消停了。」
「怎麼?」
「馨兒給莊主餵了活虎湯,那莊主現在也是碰碰就能硬的狀態。」
「哦?馨兒泡的很濃麼?那東西應該沒這麼強的效果呀。」
「那我不知道,應該是比較濃。關鍵是,馨兒是直接用嘴吧餵到他屁眼裡的。呵呵」
「啊?屁,屁眼?」
「恩」肆雪換了一張正經的臉,「給他舔身體的時候順便灌進去的。人的直腸也是能夠吸收水分營養的,這樣直接灌進去,沒有經過胃酸破壞,吸收的比喝進去更好。」
「那這倆回了房,豈不是一陣乾柴烈火?哈哈哈」
「嘿嘿,估計莊主這回能夠滿足她了。」
「哎呀~那以後哥哥要調教老巫婆?豈不是我每天都要看見她?」
「是吧,主人調教,當然就是在咱們這屋。」
「完了,看見她我就不爽,以後整天都沒有好心情了。」
「你要這麼想,以後咱們就有機會收拾她了,嘿嘿。」說著,肆雪拿出一份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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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凌、李強玄陪著莊主和夫人在剛才李強玄的包房裡吃飯。
儘管莊主很想見識一下一大堆客人帶著各自奴隸用餐的場面,但礙於夫人,只能明天再找機會了。
於是四個人就在包房裡用餐。
包房中間是個小方桌,四人在方桌兩側落座。
張汝凌和李強玄在一側,莊主和夫人在另一側。
李強玄先是跟對面的露希客氣了幾句,說甚麼店小客人多,小廳用餐多有怠慢之類的話。
莊主當然知道不帶他去餐飲大區的原因,明白李強玄這些話其實是解釋給夫人聽的。
所以也就順著話頭,表示這小包間挺好,溫馨有情調,而且菜品看上去也很精美之類的,隨便誇了兩句。
夫人剛剛被劍哥搞的欲仙欲死,並且在凌柔劑的加持下,正要突破自我,達到更強的高潮體驗,卻忽然被拉來吃飯,心裡不上不下有些煩躁,臉上的潮暈也還沒完全褪去,對眼前的食物提不起興趣。
她略沒好氣地說:「看著精美都是虛的,還是要好吃才行。您別嫌我多嘴(衝著李強玄說的),這開店還得是靠實在的硬功夫。就比如我們賣酒,酒好喝才是關鍵。包裝好不好看,也有關係,但不是最重要的……」
張汝凌看著夫人的意思,大有一直說上倆小時的架勢,心裡暗暗覺得好笑。
他張羅著對莊主說:「來,露莊主嘗嘗我們這廚師的硬功夫。這個菜,我們這最拿手。」
他用公筷給莊主夾了一道菜,然後又轉向夫人,「夫人也嘗嘗,這東西對女性的身體有好處喲。配合剛才劍哥為夫人做的按摩,內外兼修,效果更好。」
張汝凌遞過去一個富有深意的眼神。
夫人聽他提起劍哥給她做的『按摩』,臉更紅了一點,不知道該說甚麼好,氣勢一下子就下去了,胡亂應和著:「哦,哦,好呀。那我嘗嘗」
張汝凌趁夫人吃東西時繼續說:「劍哥跟我說了給夫人服務的詳~細~情~況~。」
張汝凌故意拉長聲,示意夫人她和劍哥做的事自己都知道了,「他說夫人的身體保養的很好呀,非常水嫩,(逼里水多)體力也充沛(連著高潮好幾次),聲音也動人(叫床聲)。想問問夫人,後面兩天,還想做些甚麼方面的保養呢?(還想不想換點新花樣?)」
「我……我,不知道你們還有些甚麼。」
夫人被問的有些不知所措。
她好像聽懂了張汝凌的問題,又好像沒聽懂。
即使聽懂了,也不敢表現出聽懂。
「要不,莊主給點建議?」張汝凌轉向露希。
「啊,不勞他操心。」夫人也轉向莊主,「你就跟他們做你自己的保養就好了。(就別操心我在這乾嘛了)」
「啊,是這樣。劍哥還有別的事情,所以後面兩天就由我安排(調教)夫人。請夫人放心,我絕對像劍哥一樣用心(一樣會玩),包您滿意。(包您爽歪歪)」
「哦……那,那好……」夫人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是不是張汝凌想說的,只能隨意答應幾句,然後趕緊低頭吃飯。
三位男士聊起了生意,李強玄說他們這裡也進過紅桃Q的幾款酒,如今和莊主認識了,準備增加採購量,希望莊主給個好價格之類的。
低頭吃飯的夫人聽著這些無聊的談話,忽然感到一隻腳貼到了自己腿上。
她一愣,猛的抬頭,看張汝凌和李強玄面色如常的繼續跟露希說著,完全沒有任何異樣。
但這時,那腳已經貼著她的小腿向上進發。
仔細感覺腳的姿勢和角度後,夫人確認那應該是對面的張汝凌伸過來的。
夫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張汝凌想要幹甚麼。
想讓她在飯桌上出醜麼?
要不要阻止他?
他剛才提到劍哥是不是一種威脅?
如果自己阻止或反抗就當著莊主的面說破剛才跟劍哥乾的事?
夫人思慮間,張汝凌的腳已經貼到了她的兩條大腿之間,再往前一點就要碰到那片柔軟的沼澤。
夫人本能的夾緊了兩腿,杏眼帶嗔的看著張汝凌。
張汝凌跟露希說話的間隙,看到了夫人的眼神,調皮的衝她眨了一下眼睛,算是承認了自己做的好事。
「夫人,這邊的菜你夠不到吧?不如你往前坐坐。」
張汝凌表面客氣,實則帶點命令的語氣說著。
同時眼睛還不住往露希那邊瞟。
像是在警告夫人,不聽話的話就告訴你老公了喲。
夫人悄悄偷眼看看露希,又看看張汝凌,停了幾秒才無力的說:「嗯……好,好呀」然後,身體向前挪了挪。
這一下,張汝凌的腳便直接碰到了夫人的身體。
出乎張汝凌意料的事,他的腳觸碰到的是一片毛髮——夫人竟然沒穿內褲?
露希跟李強玄說著說著,扭過頭問夫人:「你怎麼了?好像不太舒服?」
夫人連忙否定:「啊?啊,沒事沒事,可能是……屋裡有點熱吧」
露希聽了看了張汝凌一眼,像是在詢問。張汝凌回以一個默契的微笑。兩人似乎心領神會。
張汝凌的腳在夫人的旗袍里不老實的這摸摸,那碰碰。
順著陰毛,腳趾向下摸向陰核的位置。
夫人表面上佯裝鎮定,兩腿卻再一次本能的夾住了張汝凌的腳,阻止他進一步探索。
再繼續玩下去,自己真的有可能在露希的身邊呻吟出來。
可張汝凌自然不會就此作罷。
他趁夫人加菜的時候,又用半命令的口吻說:「夫人,您的筷子夾的太近了。這樣夾著,這個菜,就吃不出滋味了。」
夫人松了筷子,嘴裡念叨:「是,是麼……還,還有這說法……」
「還不快松開?」
「哦,好……」夫人筷子縮回來的同時,兩腿不情願的松開。
張汝凌的腳趁機直抵夫人陰核附近,把大腳趾塞進夫人身下,陰核和椅子面之間。
腳趾在身下不停翹動,想感覺下夫人陰部的結構。
雖然並沒有準確的抵住陰核,但有老公在身旁的緊張感,還是激起了夫人一百二十分的興奮。
粗糙的腳趾划拉著陰部柔嫩的皮膚,堅硬的指甲偶爾碰一下敏感的陰核,甚至腳趾上幾根比較重的汗毛划過,都能帶給夫人觸電一般的感受。
張汝凌已經能看出夫人上身隨著他腳趾的動作在微微顫抖,還時不時的向他投來祈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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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和肆雪簡單吃了晚飯,在屋裡逐一討論著桌上的那份清單。
清單上列著各種調教項目,肆雪在上面指指點點,小柔在旁邊拿另一張白紙邊討論邊記錄著。
「主人的目的是要把她調教成肉慾痴女」
「嗯,嗯」小柔認真聽著。
「所以……首先……甚麼是肉慾痴女?」
小柔差點暈倒:「唉,就是,就是……整天只想著做愛的女人」
「那不就是你這樣?」
「呸!我才不是!我只是喜歡和哥哥做愛。她那種應該是只要是做愛就行,不管跟誰,不管怎麼做,只要操她就高興。」
「哦,好吧,就當你不是。」
「本來就不是!」
「行行,但是目前頂多只有兩天時間。不可能調教出來。所以調教還必須得讓她感覺意猶未盡,以後還想來被調教才行,這個有點難。」
「這個我覺得問題不大,老巫婆本來就性慾強。我們再用點凌柔劑,讓她在這體味到從來沒有過的滿足,她肯定還想來。」
「所以既要調教,還要讓她爽。那咱們想想,要怎麼調教她。嗯……不知道莊主有沒有插過她後面。」
「她好像說沒有,她想過,但莊主不喜歡。不過不知道她跟別人用沒用過菊花。」
「那我們先給她灌腸,然後讓主人插她屁眼。灌腸這感受她應該沒體會過。」
「嗯,可以。這個口味也不算重,我們可以圍觀她,順便羞辱一番,嘿嘿。」
「如果她跟別人也沒用過菊花,還可以說主人奪去了她菊花的處女。這樣她應該會更有感覺。」
小柔一臉壞笑的問:「更有甚麼感覺呀?嘻嘻,是不是哥哥給你菊花開苞時候的感覺?」
「呃……嗯……差,差不多吧……」
「那是甚麼感覺呀?」
「就是……就是……欸,等等。你後邊的第一次不是也給主人了麼?還問我~」
「我……交流一下感受不行啊?」
說完,兩人不好意思的各自盯著眼前的紙,安靜了三秒鐘,突然又同時看向對方,異口同聲的說到:「想~拉~屎~」繼而爆發出整齊的大笑。
「哈哈哈,對吧對吧,就是這感覺吧」小柔拍著肆雪的肩膀說。
肆雪瘋狂點頭:「對對對。自從主人讓我每天灌腸,我都好久沒有自己拉過屎了。那天主人一插進來,我就覺得,呀,這感覺,好熟悉,明明是第一次,為甚麼這麼熟悉,他一定是我命中注定的主人。後來一想,這不就是想拉屎的感覺,哈哈哈……」
兩人笑了一會,調整心情,繼續編排著怎麼收拾莊主夫人。
「然後哥哥設計的這個『鳳求凰』的新姿勢,看著就不舒服,讓她試試。」
「不行,莊主要求不能插她穴。」
「還不能插?」
「嗯。莊主是見主人……嗯……見主人調教過處女,所以,才讓主人調教他老婆。原則就是,不能真插進去,主人也答應了。」
「切~老巫婆都被不知多少人操過了。」
「但是莊主不知道呀。」
「那哥哥就答應了?」
「嗯,主人說他保證不插夫人。當然,主人也說了肯定會有身體其他地方的接觸,莊主也同意了,只要不插進小穴就行。」
「哥哥是這麼說的?」
「嗯」
小柔眼珠一轉,嘴角微揚:「我知道了,哥哥一定是……嘻嘻,好了,這個先寫上,就算哥哥不插也可以讓她試試。」
「甚麼意思?主人一定是甚麼?」
「哥哥說他保證不插,沒說別人呀。到時候把老巫婆固定成鳳求凰的姿勢,叫劍哥來參觀,沒准老巫婆還要求著劍哥操她呢。那就跟哥哥沒關係啦。」
肆雪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哦~還是你比較瞭解主人……在出壞主意的方面。」
「嘿,甚麼叫壞主意!這是應對壞人的策略。再說,別的方面我也瞭解哥哥呀。」
「比如?」
「隨便你說哪方面」
「嗯……」肆雪認真的想了想,「主人的肉棒上最粗的一根血管在哪邊?」
小柔叉開腿,拿筆當做肉棒比劃著說:「在這邊。就是他這麼插,這是哪邊……我的右邊,他的左邊。那根血管在左邊靠下一點,是這~麼個形狀」小柔邊說邊用手指在空中描繪張汝凌那血管的走勢。
「哦……你還真知道。」
「那當然」小柔略帶驕傲。
「嘿嘿,是不是插著不動的時候能感覺到血管里的血一下一下的流,所以印象深刻?」
「對呀對呀」小柔眼神里充滿光,像是遇到了知音,「有時候我們就插著不動,我坐在他身上,一起看電視。那時候你還沒來呢。然後,就能感覺到它裡面一下一下跳動的血流。要是電視上有些惹火的畫面,還能感覺到它跳動變快呢。」
「而且,主人還總愛在最想要的時候插著不動,那時候就感覺特別明顯。」
「沒錯,沒錯,那次在火車上感覺最強烈了。想要又不能動的時候,一點點震動感覺都特別強烈。」
小柔說的正興奮,卻忽然嘆了口氣,「唉,哥哥還不回來。」
「嘿嘿,想主人了吧」
「嗯~」小柔略帶委屈的語氣,「從早上哥哥帶莊主去玩就沒見了。」
「我也想吃主人的精液了……」
「你跟著哥哥一天還沒吃夠?」
「都沒有吃到,主人都射我裡面了。」
「凡爾賽……我一天連哥哥精液的味道都沒聞到過。」
小柔忽然一愣,再轉頭看肆雪時,臉上顯然寫滿了壞主意,「嘿嘿,你說哥哥都射給你了是吧?」
「你,你乾嘛?」
小柔撲倒肆雪,把她兩腿分開,用自己的退壓住:「我把你裡面哥哥的精液挖出來,好東西要分享,哈哈哈。」
說著,她的手指已經像一條泥鰍一樣鑽進來肆雪的小洞。
「哎呀,小柔姐,我錯了,饒了我吧,啊~我,我……嗯……」肆雪只象徵性的掙扎了幾下,就向小柔屈服了:「小柔姐,你……你也過來,我也幫你舔一下吧~」
小柔很心意相通的轉過來,和肆雪呈69的姿勢。對肆雪的陰部也不再是挖,而改成了舔。
「小柔姐一天……跟寂寞吧」
「嗯……你這裡還有些哥哥的味道,我下面卻只有騷味,委屈你了。」
「不委屈,有主人的味道,所以小柔姐舔的更細膩,我就更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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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夫人和莊主果然如小柔她們所想的,一回到房間就激情燃燒了起來。
夫人被莊主壓在身下,今天異常敏感的小穴在莊主的進攻下連連失守。
嬌喘不斷的夫人摟著莊主的肩膀,微閉著眼睛,腦海中反復浮現的卻是白天劍哥粗大的肉棒插進身體時的場景。
莊主今天也是格外持久,充滿活力。
不斷衝擊夫人的同時,心裡揮之不去的倒是馨兒纏在他身上的騷樣。
兩人在各自的幻想和回憶中,一次次的靠對方的身體得到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