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池中鴛鴦 (中)
正當夫人忍不住的騷動時,門開了,進來一個男人。
「啊!」夫人嚇了一跳,「你是誰?」
只見那男人形容消瘦,樣子猥瑣,皮膚黝黑,從深邃的眼睛里射出冷森森的目光看了一眼夫人,然後面無表情的走了。
夫人驚魂未定的撫著胸口,好奇剛才到底是甚麼人,想象著他會不會對自己做甚麼,想到自己一個人在這麼個地方,萬一真的進來人對自己圖謀不軌該怎麼辦?
要是有人進來把自己按住要強姦怎麼辦?
是要喊人還是先爽一下再訛他們一筆錢?
不覺間,夫人覺得身體里開始有點癢,有些空虛,好想脫了這衣服用手去揉一揉。
正想到這,門又開了,那男人再次出現在門口。
不過這次,他身後跟著小柔。
「你的客人?」那男人問小柔。
「嗯嗯,是的。」
「沒地方了,你商量一下」那男人的話聽的夫人不明所以。
「嗯,別急,我跟她說說」小柔進來走到夫人身邊,「夫人,跟你商量個事。我們這來了個客戶,其他的房間都沒地方了。您看能不能跟您一起在這屋……」
「你們連個房間都不夠?」
夫人又開啓了懟人模式,「做的甚麼生意呀?再說你們這個房間里這都甚麼亂七八糟的呀?也不知道做的甚麼生意。甚麼客人呀?男的女的?是不是他?」
「啊?哦,不是不是。他是我們這的……嗯……工作人員,技師。客戶是個女客戶」
「哦,女的那還差不多……」夫人自己在屋裡待著也是無聊,下身又難受。
想著要是有個人跟自己一起聊聊天(懟懟人),分散下注意力,也許還好受一點。
「那您就是同意了哈」小柔轉身對那男的說,「把你客人帶進來吧」
男人沒說話,回手一拉,就見一個年青女孩出現在他身邊,就像是從身後變出來的一樣,看來是一直就等在門外。
夫人看那女孩,皮膚白裡透紅,頭髮有些淡淡的發黃,身材不算多麼完美但也前凸後翹,該有的都有。
她身上穿著一件很大的白色襯衣,一直垂到膝蓋,看不到下身穿著甚麼。
「他們這是……?」夫人向小柔投來詢問的目光。
「哦,男的是我們這裡的技師。我們都叫他老敢。」
「老敢?」
「其實人家姓闞啦,不過因為他做事果決大膽,我們就都叫老敢。」
「那女的是來做甚麼保養?」
「也不算保養吧,她經常來做這個……嗯……您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低聲說話的過程中,老敢拉著那女孩進了屋,從牆上摘下一捆繩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女孩綁了起來。
那女孩絲毫不反抗,任由他擺弄。
甚至繩子繞到哪裡,還會配合著抬手動腿的。
轉眼間,女孩已被綁的像個粽子,手、腳和頭髮在背後被捆在了一起。
然後,老敢又把繩子掛上屋頂的滑輪,一點點的把女孩面朝下的吊起來,升到老敢胸部的高度。
「她……她真是客人?」夫人疑惑的問小柔,「這是誰要給誰服務啊?」
「當然是老敢給客人服務啊,明明是他在賣力氣嘛……」
「這,這怎麼會有人主動讓別人把自己綁起來?綁起來之後幹甚麼?」夫人無法理解眼前的事情。
「哎呀,甚麼樣的客人都有,客人甚麼需求也都有。」
老敢吊起了女孩,用手一掐她下巴,另一隻手像鉗子一樣把她舌頭拽出來。
然後用兩根小竹片夾住她的舌頭。
竹片比較長,兩端捆著皮筋,夾住舌頭後,竹片卡在嘴巴外,女孩的舌頭就無法縮回去,也沒法說話。
處理好舌頭,老敢又轉動女孩身體,把女孩的腿轉到他這邊。
女孩的腿在錯綜複雜的繩子拉扯下以最大的角度分開。
腰部的主繩承擔著身體大部分的重量,然後是被捆在一起的手腳和頭髮,各自承擔著四肢和頭的重量。
最後,在兩腿間,還有兩根繩子從小腹分出來勒在陰部然後向上也繞在主繩上,這讓她的陰部也承擔起一小部分重量。
老敢拉一拉勒在陰部的繩子,看看是否結實。
然後拿來一根藤條,用藤條輕輕在女孩屁股上拍了拍,說了句:「開始了」女孩嗯了一聲。
然後老敢拽了拽女孩襯衣的下擺,雪白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
然後老敢掄起藤條狠狠的抽了下去。
女孩閉著眼睛疼的一聲慘叫,屁股上頓時一條紅印。
夫人看的身體跟著一顫,就像是打在她的屁股上一樣。
「這這這,這是在給她提供服務?!」夫人依然不敢相信。
「是啊」
「主動跑來挨打?!」
「不能直接跑來,得先預約。」
「還要預約?!」
「對呀,得跟技師約時間啊。要不要給您約一個?」
「不要!」
「也不貴,就做兩次手部保養的錢。」
「還要花錢?!!」
「可以給您申請免費體驗券。」
「不要!!!」
小柔強忍著笑:「好了,不要的話我先忙別的去了。您在這等著吧,一會到時間如霜會來給您處理的。」
說著,小柔轉身要走,夫人一把抓住她:「等等,我……我一個人看著害怕。你,你再陪我待會。」
藤條如暴雨般瘋狂的砸在女孩的屁股和大腿上,打的女孩鬼哭狼嚎的叫著。
因為老敢站在靠夫人這邊,所以女孩兒的腿是朝著夫人這邊。
夫人可以清楚的看見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多出一條條紅色的印記。
女孩的身體,也隨著抽打而試圖扭動,然而在繩子的束縛下,顯然是徒勞,唯一的作用就是讓陰唇上的繩子勒的更緊了一些。
夫人剛開始看著女孩被抽打,轉移了注意力,忽略了自己下身的感覺。
這會,下體的燥熱、空虛、瘙癢難耐的感覺越發強烈,也不知是塗了藥物的關係還是看著眼前這畫面的關係,各種感覺衝擊著神經,讓她再不能無視。
夫人好想去摸一摸,碰一碰自己的下體。
可是隔著膠衣,也只能靠緊緊併攏雙腿,來讓陰部得到一點點的慰藉。
小柔看夫人兩腿並緊,相互摩擦,心裡明白她身體里發生了甚麼變化,暗暗覺得好笑。
女孩腿上鮮紅的抽痕已經漸漸變成暗紅色,暗紅色的抽痕上又疊著鮮紅色的新印記。
兩條繩子越勒越緊,已經漸漸陷進兩片陰唇中間。
小柔盯著那兩根繩子中間的部分,果然見到一點晶瑩的液體滲了出來。
老敢扔下藤條,又換了一根窄一點,短一些的竹尺,頂住女孩陰部繩子問:「這裡要不要?」
女孩沒法說話,只嗚嗚幾聲。
老敢手起尺落,啪的打在一側的陰唇上大聲問:「要不要?」
女孩嚎叫著,嗚咽著,努力扭動被頭髮捆住的頭。
然而老敢的第二下竹尺已經毫不遲疑的抽在了另一側陰唇上。
女孩再次全身抽動,拽的房頂上的鐵鈎嘩啦作響。
夫人此時看著那女孩的陰唇被抽打,忍受著自己陰唇上的騷動,漸漸的竟然開始希望自己的陰唇也被老敢那樣抽打。
雖然肯定會非常疼,但是,疼痛似乎也比現在忍受著的感覺要好一些。
正在這是,夫人猛然發現,勒在那女孩陰部的兩根繩子,顏色有些變深刻了——那女孩竟然在流水!
那女孩在那男人的抽打和虐待下竟然興奮的流出了淫水,還把捆著她的繩子給陰濕了!
「她……她濕了?!」夫人難以置信的問小柔。
「哎呀,嬌嬌……呃,我是說……就,就是會有這樣的客人啦。她們平時得不到發洩,用這種方式來尋求刺激,放鬆。別看她表面上很疼,實際心裡沒准爽著呢,估計一會還能高潮。」
「這就是所謂的服務嗎?」
「對呀,讓身體放鬆,瀉火。其實像刮痧拔罐甚麼的不也是讓毛細血管放血嘛。這個其實差不多,還更刺激些。」
夫人看著逐漸興奮的嬌嬌,陷入了沈思……
********************
張汝凌帶露希去找李強玄的路上,腦子飛快的旋轉著。
露希讓他幫忙調教他老婆的請求太過突然,一時間打亂了他原本的計劃。
他本想一邊靠凌柔劑的助推,展現夫人淫蕩的本性,錄下她親口承認和管家他們淫亂的事實。
(很可惜那晚張汝凌沒帶手機,要不也不用這麼費勁)甚至更進一步的錄下她和老敢或劍哥他們做愛的場面。
以此要挾夫人不要阻撓莊主賣給他們酒奴。
(因為據紫玉說夫人會殺掉用廢了的酒奴並拿她們的子宮做成補品,所以如果以後酒奴都賣給張汝凌他們,夫人可能會阻撓)而對於莊主這邊,則通過活虎湯提高莊主的「戰鬥力」,同時也讓莊主體驗下被性奴伺候著的幸福感,促使他簽下賣10返2的合同。
這樣以後他就會更積極的定期送10名酒奴過來(為了獲得其中給他調教的2名性奴),這邊的性奴來源就有了保障。
而且又有鉗制夫人的手段,不怕夫人搗亂。
(無論從少了補品,還是從不想莊主玩女孩方面,夫人都一定不願意這筆長期買賣的)然而現在莊主竟然主動要求調教夫人,這似乎是個更大的機會,又似乎是個不確定的風險。
張汝凌懷著忐忑的心情跟露希來到李強玄所在的包房裡。
李強玄忙起身相迎:「露莊主,歡迎歡迎。我這邊事情比較多,沒能下去迎接您,還望海涵。」
露希表示不必在意:「哦~您就是店主咯,剛才體驗過來,您這裡搞的非常有特色,李先生是個人才呀。」露莊主著重強調了『特色』兩個字。
「過獎過獎」李強玄連忙擺手,「說來慚愧,小店是家父一手創立,非我之能。只是如今家父年邁,才讓我代為掌管。」
「哦……原來是少東家。年輕有為,未來不可限量。」
寒暄之後,三人落座。
這間包房是個多人聚會,搞轟趴用的房間。
中間有一張方桌,方桌三面圍著半圈沙發。
三人就一人坐一邊,張汝凌和露希的奴隸就趴在桌下,各自的主人腳邊。
「露莊主玩的可好?」李強玄問,「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如果沒甚麼問題,咱們就簽了?」
「哦,我說一下吧。」
張汝凌攔住了李強玄的話頭,「剛才露莊主跟我說了一些……一些想法。首先,咱們之前說賣10返2的方案,露莊主說一次性給出10名的話要等到年底了,畢竟酒奴是逐漸淘汰的……」
露希在旁邊補充:「是啊,而且你們一次給我調教出2名性奴送來,我也玩不過來,哈哈」
「嗯」張汝凌繼續,「所以莊主希望細水長流一些。改成一次賣5名,然後我們調教出一名給莊主。這樣第一批很快就能送來,以後大概每半年送來5名。」
「嗯,這個都是一樣的,能早點送來我們也方便,沒問題。」李強玄點頭道。
「還有一個事兒呢……」張汝凌扭頭看了看露希,「莊主第一批送來的女奴呢,一個是紫玉,已經在我們這調教了。過幾天再送來3個」
「那還有一個呢?」
「還有一個,也就是莊主希望我們代為調教後送給他的——就是他老婆。」
「啊?!」李強玄瞪大了眼睛,跟張汝凌迅速交換了二十來個眼神。
(我操,劇本不是這樣的呀?)
(可不,我也很吃驚呀)
(這孫子別是給咱們挖坑吧?)
(看著好像是認真的)
(這活能接麼?)
(這不找你商量來了麼)
……
「露莊主為何有此想法啊?」激烈的眼神交流之後,李強玄決定直接問問露希。
「不瞞少東家,我和夫人在性事上不太和諧。夫人需求比較多。但是時間長了,也沒甚麼花樣,難免有些乏味。加上現在沒有年青時那份活力了,有時候……都搞不到最後。不過今天在您這的感覺,真的像是當年二十出頭的時候一樣啊。您這的性奴伺候的真是太爽了,我剛才連著來了幾次,到現在都覺得隨時還可以硬起來,呵呵。所以我想,要是夫人也能像她們這樣會伺候人,以後就和諧多了。張先生又說他調教處女性奴的事,我才知道就算調教也不一定要和性奴做愛。所以,就忽然有這麼個大膽的想法。」
張汝凌心想:你還想著老婆不能給別人操,殊不知你老婆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了,而且還是她主動的。
露希繼續說著:「另外,就是希望你們把夫人的身體調教的敏感一點。張先生說他的另一個性奴——哦,就是剛才樓下接我們的小柔。說她在張汝凌的陽具下,不幾分鐘就能高潮一次。我想如果你們能把夫人也調理到這種程度,讓我能輕易滿足她,甚至她已經不能滿足我的程度就好了。我賣酒奴換性奴的事,夫人還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恐怕不會答應。可如果我能輕易滿足她,經常把她乾到體力透支,她也就不會拒絕我找幾個性奴發洩了。」
張汝凌和李強玄又對視了一眼,都覺得莊主說的好像有那麼點像真的,不過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夫人那邊……怎麼說?」
李強玄問了出來,「我們這裡的性奴,不嚴格的說,都是自願的。雖然可能有生活所迫或命運多艱的因素,但我們是不會用暴力或欺騙解決問題的。那麼……真要調教夫人,您怎麼跟夫人說?我們的話,肯定就得照實說。夫人不願意,不配合,我們就沒辦法。」
「都是自願?」
「對呀,您能從我們這裡的任何一個性奴的眼裡看到怨恨的眼神麼?那樣的性奴是不可能服務好客人的。」
肆雪碰碰張汝凌的腿,從桌子下面投來一個怨恨的眼神。張汝凌一腳呼到她臉上,沒能看見她憋不住的笑容。
「難道你們沒有給她們洗腦甚麼的?」露希還是有些不相信。肆雪則在桌下瘋狂的點頭。
「哈哈,莊主說笑了」李強玄邊笑邊搖頭,「我們哪裡有這樣的能力。」
張汝凌也在一旁補充:「我們要是有這本事,我們還洗她們乾嘛,我們把您洗了,讓您回去自願把整個莊園都送給我們多好。」
露希撓撓頭,覺得他們說的好像也在理:「那……夫人那邊,就沒甚麼別的辦法了嗎?」
張汝凌和李強玄都陷入了沈思,好一會,張汝凌終於開口:「要不,您找個藉口讓夫人在我們這多住兩天,我們慢慢的多瞭解夫人的性格,並針對性的做做思想工作?」
「哎呀……」露希撓頭,「讓她住兩天這個……我怎麼跟她說呢。我自己回去把她扔這得有個理由啊。」
「或者莊主也一起多住兩天?」
「和夫人一起?」
「是啊,不然呢?」
露希低頭看看馨兒,想了想,搖搖頭。那意思明顯是說,要是馨兒陪他住當然不錯,可是和夫人的話,那他乾嘛不回家呢?
「晚上不把您和夫人安排在一起實在說不過去」李強玄見他猶豫,開導他說,「不過,也就晚上睡個覺的事嘛。明天還可以帶您一起去看看我們的表演甚麼的。」
「這個……」
********************
嬌嬌的下半身已經遍體鱗傷(或者叫半體鱗傷?)
,紫的,紅的,粉色的傷痕爬滿屁股和大腿。
失去自由的身體吊在半空微微顫抖,隨著慣性輕輕轉動,像是專門為了讓人看清這美妙身體的每一個角度。
在兩腿間,一條透明的絲線時斷時續的垂向地面,那是令嬌嬌萬分羞恥,卻又無可抵賴的證據。
另一端,從她無法閉合的嘴巴里,也同樣垂下一道透明粘液形成的絲線。
前後兩種液體在地上留下一灘灘水漬,已經分不清哪是口水,哪是愛液。
「高潮啦」老敢毫無感情的說著,「你的身體真是下賤,只是這樣也能高潮。是不是以後看著別人挨打都能濕了?」
膠衣里已經濕成一片的夫人,一時竟不知道老敢這話是在說誰。
小柔聽著夫人的呼吸聲,知道差不多了,就衝老敢使了個眼色。
老敢看了,非常難以察覺的點了一下頭。
「好了」他開始解繩子,把嬌嬌放下來,「今天的服務結束,您可以走了。」
嬌嬌手腳恢復自由,舌頭上的竹夾也去掉了,正要走出去的時候,小柔一臉找打的過去對嬌嬌說:「客人您很舒服吧?別忘了去服務台把賬結了哦。歡迎下次再來~」嬌嬌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想說甚麼,但是舌頭被夾的直發麻,就沒有出聲。
老敢和嬌嬌出去之後,小柔看了一眼表:「哎呀,時間差不多了。您等著,我去叫如霜姐。」說完,轉身也出去了。
不一會,如霜進來,二話不說,毫不客氣的分開夫人兩腿,解開了膠衣陰部的卡扣。
夫人濕漉漉的兩片肥美的陰唇一下子露出來,甚至還有一些粘液順著膠衣的縫隙流出來,已經分不清是剛才塗抹的,還是夫人身體里的。
夫人害羞的閉上眼睛測過頭去。
如霜拿一塊柔軟的手帕,啪的一下呼上去,用力按著向下一抹,要把淫水擦乾淨。
剛剛抹到一半,或許是手帕蹭到了夫人的陰核;或許是如霜手指的力道按到了夫人的洞口;又或許僅僅就是夫人空虛了太久——手帕還沒離開,夫人就捂著嘴,身體就一陣抽搐——高潮了。
「夫人是不是有些M屬性?」如霜冷冷的說。
「什……甚麼M,胡說……」夫人的氣息都還沒調勻。
「看別人的時候是不是想著被打的是自己?哼~」如霜輕輕的一哼,也不知道是嘲笑,還是輕蔑。
但在夫人聽來,如霜分明是再說:看你還嘴硬。
「夫人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提供服務~」如霜的這句話,竟然讓夫人有了一些期待。
「甚麼……服務?」
「想體驗一下的話,我去叫人,我可不會給你做。」如霜沒等夫人說話,停了一下繼續說,「我看您是想,等著。」
如霜回了隔壁劍哥的設計室,見屋裡還是只有小柔在,就問小柔:「劍哥還沒回來?」
小柔搖搖頭:「一直沒見,不過應該快了。」
「那女人太敏感了,剛才我碰了她一下就高潮了。」
「如霜姐,你給她塗了多少啊。反應這麼強烈」
「你讓我下手重一點的嘛~」
「嘻嘻,沒事,讓她自己難受會吧,誰叫她那麼凶。等劍哥來了再去收拾她。」
「那甚麼『凌柔劑』不會有甚麼副作用吧?」
「應該沒問題,哥哥給雪兒菊花裡用過。劍哥也意外給紫玉姐用過。咱們看著點,不會有甚麼問題的」
「嗯,那就這樣著吧」如霜說罷,把劍哥辦公桌上的電腦轉了過來,屏幕朝著她和小柔這邊,方便她倆通過裝在隔壁屋頂的攝像頭觀察夫人的情況。
夫人雖然高潮了,但身體里的空虛感幾乎沒有任何減輕。
被獨自放置在屋裡的她,急切渴望著身體上的撫慰。
剛才如霜扯開的膠衣陰部的舉動此時顯得格外體貼。
那柔軟肥嫩的兩片淫肉現在就裸露在外,而夫人的手也沒有任何束縛。
內心的羞恥感完全抵擋不住身體的需要,畢竟,去摸一下,是那麼簡單,那麼熟悉的一個動作。
當夫人感覺到下身一股暖意的時候,她的兩只手已經擅自伸到腿間開始揉搓。
她忍不住勸說自己「沒人看見,就摸一下下,沒事的」,又不停的告誡自己「一聽到門外有動靜,就馬上停下來」。
卻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已經被小柔和如霜看了清清楚楚。
漸漸的,手指對陰唇的撫慰已經不能滿足夫人,她開始用手指挖自己的小穴。
挖一會,又用沾著淫水的手指去搜陰核,同時換另一隻手去挖小穴,如此交替。
夫人手指的頻率越來越快,身體前所未有的興奮,甚至被三個男僕一起操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興奮過。
是因為陌生的環境?
是因為怕有人進來?
還是因為看了剛才那一幕?
夫人根本沒空去想個中原委,只想盡快滿足自己最單純的慾望。
身體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快速把她推向高潮。
就在她意亂神迷,嬌喘頻頻,馬上就要絕頂時,門忽然打開,劍哥站在門口。
夫人此時沒有按照對自己的告誡馬上停手。
就像朝著終點衝刺的運動員無法驟然停住腳步一樣,夫人也在衝向頂點的路上無法自拔。
儘管她的嘴巴朝劍哥喊著:「不要,出去,不要看我」,但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身體好像已經不受大腦控制似的,在這個陌生男人的凝視下獲得了更大的刺激。
終於,在反復的「不要看」的叫聲中,夫人又一次扭曲著身體達到了高潮。
劍哥看著夫人,待她漸漸緩過神來,才像嘲笑似的說:「呵呵,看來我來晚了,夫人已經不需要我服務了吧。」
說完,轉身要走,夫人把他拉住:「不……不要,不要走,我……我……我還想要」
劍哥走過來,一根手指毫不客氣的捅進夫人的小穴。夫人竟然毫無痛苦的表情,欣然接受了這根手指。
「夫人身體真好,裡面又濕又緊」劍哥一邊用手指按摩夫人的小穴一邊評論,「想來若是能和夫人春宵一刻,一定會非常銷魂。」
夫人顧不得搭理劍哥的言語挑逗,她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小穴里劍哥手指按摩的地方。
小柔透過屏幕看著夫人銷魂的樣子,多少帶點羨慕的說:「看來她被劍哥搞的很爽哦」
如霜衝她嫣然一笑,到有點不好意思了:「阿劍別的不敢說,手指上的功夫絕對一流~」
「是麼?那我讓哥哥回頭好好跟劍哥學學,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