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池中鴛鴦(下)
在廁所里,莊主夫人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脖子上戴著項圈,項圈上的鎖鏈連接著一個巨大的鐵塊,讓夫人無法抬頭,只能擺出一個撅著屁股的姿勢。
小柔和肆雪在她身後,擺弄著灌腸用的東西。
夫人儘管姿勢尷尬,卻不影響她強硬的說話風格。
「你們這是黑店!一幫騙子!!甚麼排毒,去火,哪有這麼排的?!我出去要告你們!你們這賊窩!憑甚麼把我鎖在這?……」
「那是為了讓你擺出正確的姿勢。」小柔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正確個P,誰要擺這麼個姿勢……」
小柔她們倒是已經習慣了,兩人直接把夫人當作了背景音。
「雪兒,是這個頭麼?」
「不是不是,這是我每天用的。再拿個新的。」
「乾嘛給她用新的?就這個吧。」
「給她用了我還怎麼用!」
「你換個新的呀」
「哦,對哦。嘿嘿,那用吧。」
小柔準備好灌腸的工具,戴著手套對準夫人的菊花,噗滋一下插了進去。
「啊!你乾嘛?輕點!」夫人被從沒有過的觸感搞的不知所措。
「我就這手藝,湊合點吧。剛才哥哥說給你弄你又不肯。」
「廢話!怎麼能讓他碰,碰我那裡……」
「切~昨天劍哥碰你,你好像沒甚麼意見呀。」
「他他他,他也沒,也沒碰後邊呀」夫人努力的狡辯著,「哪有給客人灌……灌腸的!」
「你們酒莊不是天天給酒奴灌腸。」小柔毫不客氣。
「那一樣嗎?她們是我的酒奴!而我是你們的客人!」
「反正主人不會因為我是他的性奴就對我不好。」肆雪插了一嘴,隨即打開灌腸用的水泵,並且一下就開到最大。
「啊!」被灌腸液衝擊著菊花的夫人終於改變了話題,「快停下!受不了!啊!」
「叫甚麼叫。」小柔一臉不屑,「雪兒每次至少要三百毫升呢,晴風都能八九百,你這算甚麼。」
「誰跟你們這幫變態一樣!變態!你哥哥就是個大變態,吃飯腳都不老實。你就是個小變態。」
「快300了……」肆雪盯著灌腸液的罐子。
「既然快300了,我們就……再灌會兒吧」
「好嘞~」
小柔和肆雪愉快的達成一致。
「你們兩個小混蛋!快給我停下,啊~受不了了~快停!快停!」
小柔按著灌腸器的導管不出聲,防止夫人亂動掉出來。
肆雪也靜靜的盯著灌腸液的容量。
等到灌進去差不多900毫升的時候,肆雪才終於關了機器。
「差不多了,要是充爆了就不好玩了。」說著,肆雪站起身去邊上拔灌腸器的電源。
夫人依然不停的嚷嚷:「快給我放開!我要去廁所!疼,疼死了!快點!」
「您現在不就在廁所里麼,嘻嘻。」小柔一手捏住夫人屁股,另一手拔出導管,「好啦,夫人您要堅持……」
小柔話還沒說完,只聽夫人肚子里一陣咕嚕亂響,肛門像決口的堤壩一樣瞬間破防。
黃中帶綠難以描述的液體噗啦啦的噴射出來。
幸虧小柔身體靈活才躲過一劫。
900毫升的液體帶出了更多需要打馬賽克的內容,整個廁所里充滿了奇怪的味道。
小柔趕忙捂著鼻子拿起噴頭衝刷地面,肆雪也拿著馬桶刷子刷夫人。
兩人忙活了半天,總算在夫人的咒罵聲中把廁所和夫人都刷乾淨了。
然而肆雪覺得還不夠,還要再給夫人繼續灌,要徹底洗乾淨才能放心的交給張汝凌用。
於是小柔和她一起又在夫人的咒罵聲中重復了兩遍剛才的操作。
不過這回沒灌那麼多,每次灌了500左右就停手了。
最後看到夫人噴出了乳白色液體,肆雪終於覺得可了。
兩人才舒了一口氣,猛然發現夫人脫下來放在一邊的衣服上,也被噴上了難以描述的斑點。
「夫人呀」小柔怪聲怪氣的說,「您的衣服可能穿不了了……」
「甚麼?為甚麼?」夫人依然被項圈限制著,沒法回頭看。
肆雪給她解開項圈和鐵塊的鏈接,指指她的衣服說:「你自己看看。」
夫人一看,又嚷嚷起來:「你們怎麼弄的!?知道這是多少錢買的嗎?你們得賠!」
「明明是你自己噴的」肆雪小聲吐槽。
「我,我還不是被你們弄的……」
小柔和肆雪不聽她嘮叨,收拾好工具洗了洗手走出了廁所。
張汝凌在外邊等了半天,終於見她倆出來,忙問:「累麼?」
「不累不累」小柔擺手說,「挺好玩的,嘻嘻」
「洗乾淨了麼?」
「嗯,絕對洗乾淨了,最後噴出來都是白色的。主人放心。」
「嗯?她怎麼還沒出來?」
這時只聽夫人在廁所里喊:「你們給我拿個衣服啊!我這樣怎麼出去!?快來人啊~」
小柔噗嗤一笑:「她把自己衣服噴髒了,又不願光著出來。」然後又扭頭朝廁所喊:「這裡可沒有富裕衣服哦,哈哈。」
張汝凌見夫人遲遲不肯出來,乾脆直接去了廁所。在一聲驚叫,以及幾聲辱罵和鎖鏈碰撞的聲音後,張汝凌終於把裸體的夫人牽了出來。
來到屋子中央,張汝凌先把夫人項圈上的鎖鏈吊到房頂的掛鈎上,項圈扯著夫人,讓她只能筆直的站著。這樣一來,夫人的牢騷便少了一些。
「你,你幹甚麼……」夫人被項圈扯著,只能仰著頭,用眼角看張汝凌。
「不幹甚麼,只是讓夫人冷靜一下。今天是你要做排毒保養的,我們給你做,你就要服從我們的做法。」
「你們就這麼個保養法?」夫人生氣的質問。
「別急啊,好戲還在後面。就像我昨天說的,到時候會讓你滿意的。」
張汝凌頓了頓繼續解說,「灌腸是排毒的第一步。接下來要給您做腸內疏通。昨天我的同事不是給您做了……前面的疏通麼?嘿嘿,這個還沒告訴莊主吧。今天要給您後面也疏通一下,這樣有助於以後您和莊主……嘿嘿,恩愛。希望您配合,當然,您配不配合我們都是要做的。這不單是您的要求,其實也是莊主的委託喲。」
「他?委託你們甚麼?」
「委託我們,把您弄的……更有風韻。好了,明白了的話,我們就進行下一步。」
張汝凌不等夫人表示到底明白不明白,就向小柔和肆雪做了個手勢。
兩人過來在夫人的兩膝蓋上方的大腿上套上了寬大結實的皮環,然後把一根鐵鍊掛在皮環側面的掛鈎上。
張汝凌則降下來兩個滑輪,把兩根鐵鍊搭上去,鐵鍊另一頭掛在旁邊牆上的鈎子上,然後再把滑輪升上去。
這樣,兩根鐵鍊就通過滑輪扯住了夫人的腿,把它們向兩側拉開形成M型懸空,並承擔起她身體的大部分重量。
同時,小柔給夫人戴上了手銬,然後又把手銬的鍊子掛在了吊著她項圈的那根鐵鍊上。
這樣,夫人的雙手就被迫舉在頭頂,露出了黝黑濃密的腋毛。
「沒想到夫人的毛髮很濃密呢,人家說毛髮多的女人性慾強,不知道夫人是不是呢?」
夫人緊閉著嘴,一臉怒氣的看著張汝凌,拒絕回答他的問題。
這時,肆雪搬過來一跟很長的鐵棍。
鐵棍很粗,她兩手和握勉強能握住。
鐵棍一端是平的,另一端是個錐形的尖頭。
錐頭很長,至少有30釐米,上面有一圈圈的刻度。
張汝凌接過鐵棍,又從牆角拉過來一個四方形,中間有個圓洞的,像是底座的東西,把鐵棍尖頭朝上插了進去。
最後,他推動底座,把鐵棍慢慢移動到了吊著的夫人身下。
「夫人知道嗎?古代懲罰淫亂的女人,會把她的小穴插到一根削尖的木莊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木莊的尖上。然後她就會在自身的重量下,被木莊一點點的穿透,一直到木莊貫穿整個身體,從嘴巴里穿出來。」
「你,你甚麼意思?我們家的事,你管不著!」夫人的聲音明顯顫抖起來。
「哦?我沒說跟您家有甚麼關係呀,只是給您普及個知識。」
張汝凌邊說邊調整夫人身下立著的鐵棍的位置,讓它對準夫人的肛門。
放好後,鐵棍的尖頭離肛門大約還有幾釐米的距離。
張汝凌拿來凌柔劑,劑到手上一點,然後用手指沾著,輕輕的在夫人肛門塗抹。
「昨天我的同事只照顧到小穴,想必夫人的菊花應該很寂寞吧?呵呵。今天就好好為夫人的菊花做一下護理。不過護理之前,得先好好瞭解一下才行。」
說完,張汝凌的手指借著凌柔劑的潤滑,一下子捅進了夫人菊花裡面。
「呃嗚~」夫人在意外的插入下不自覺叫出聲,但馬上又把嘴閉上。
「喲,夫人還會不好意思呢。」
張汝凌裡裡外外塗完了,把凌柔劑放下,站到夫人面前,回手操作身後牆上的鎖鏈,控制屋頂吊著夫人雙腿和脖子的滑輪都同時下降了幾釐米。
「啊!」
夫人被身體突然的下沈下的驚叫出聲。
因為她脖子被吊著,無法低頭,根本看不見剛才張汝凌把那帶尖的鐵棍放哪了。
她生怕自己身體一沈下去,直接戳死在鐵棍上。
不過有驚無險的是,身體只下降了幾釐米就停住了。
下身也沒有甚麼異樣,只是肛門處好像有一點涼。
張汝凌再次檢查了一下鐵棍對的是否準確,見那尖頭正對著夫人的菊花中心,甚至已經伸進去了一點點,這才又放心的回來。
「夫人有沒有被人插過肛門呢?」
「跟……跟你沒關係」
「夫人這樣可不乖喲」張汝凌說著,又拉動一下牆上的鎖鏈,夫人的身體又下降了一釐米,那尖頭又插進去一點。
這回夫人明確的知道那鐵棍放哪了。
「你你,你要幹甚麼?」夫人害怕起來,想象著如果自己徹底落下去,鐵棍穿進屁眼會不會比木棍穿進小穴更難受。
「要為夫人服務,就要對夫人的身體又瞭解呀。我只是想問夫人有沒有插過肛門喲。」
「有……有過」
「是和誰呢?」
「我……我不記得了……反正,反正是家裡的男僕」
「夫人這樣就對了嘛~」說完,張汝凌又拉動鐵鍊,夫人身體又墜下去一點。
「啊——」夫人尖叫,聲音里透著委屈「我,我不是說了嗎?」
「哦,夫人誤會了,這個鐵棍可不是我們刑訊逼供甚麼的。只是想測量一下夫人的肛門可以撐開到多大,這樣才知道它能接受甚麼樣的肉棒。」
「不要~那麼粗,會捅壞的~」
「夫人不要對自己沒信心嘛……小柔,插進去多粗了?」
小柔在夫人身後,讀著那圓錐上的刻度:「才1釐米的直徑而已」
「你猜猜夫人能夠撐到幾釐米呢?」
「至少5釐米吧」
「不能!不能!」夫人聽了小柔的話立刻叫起來,「不要,不要再放了!!」
張汝凌卻像沒聽見夫人嚎叫一樣的回答小柔:「恩,好,那就多防點。」
嘩啦一聲,幾個滑輪又降了一截。夫人緊張的雙腿用力撐著自己身體,兩手也緊緊抓著吊著項圈的鐵鍊,不讓自己身體沈下去。
「不要~不要了~會撐壞的~」夫人的叫聲略帶了些哭腔。
「夫人這樣會很累喲~」張汝凌提醒著。
這時肆雪推了把椅子過來,放到張汝凌身後:「主人也別累著了」
「恩,好。先把這個脫了。」張汝凌指著自己的褲子對肆雪說。
肆雪跪在張汝凌身前為他脫下褲子,露出軟啪啪的雞巴。
張汝凌就這樣裸著下身坐在椅子上欣賞夫人的姿態。
只見夫人額頭開始漸漸滲出汗珠,握緊鐵鍊的手上肌肉緊繃青筋爆出,懸空的兩腳也在微微顫抖,顯然這個姿勢還是相當吃力的。
「其……求你,放,放我下來……」夫人的神情和剛來時的趾高氣揚簡直判若兩人。
「我都說了,夫人要對自己的身體有信心。我覺得5釐米不是甚麼大問題,哈哈」
夫人的手也漸漸潮濕起來,緊握著的鎖鏈慢慢的滑出去。
無論如何不情願,身體還是慢慢的滑了下去。
肛門明顯的感覺到被那鐵錐又撐大了一點。
「不行啊~我堅持不住了~嗚嗚嗚~~」
「2釐米多了哦~」小柔還在後面報著讀數。
「主人,她屁眼要是撐到5釐米,會不會再也合不上了?」肆雪像是故意的問。
「不知道哦,或許吧。」
「那可怎麼辦?」
「那就像你一樣每天塞著個塞子唄。不過肯定要比你的塞子大,呵呵。哦,她們酒莊的酒奴不是都有金屬肛門?給她也裝一個就行。」
「3釐米了哦~我猜哥哥說的對,嘻嘻」
「我要壞了……要壞了……求求你們……不行了……」力量在一點點消失,身體在一點點下沈,肛門被一點點撐開,而自己卻無能為力。
夫人的聲音從憤怒到害怕,從害怕到委屈,從委屈變得絕望。
「四釐米半!」夫人的身體終於停止下滑後,小柔讀出最後數據。
「呀,看來我放少了。」
「不要,不要再放了……」夫人哀求著,錐尖在腸子里,感覺冷冰冰的。
「四釐米半,是不是能夠塞下兩根雞巴了?」張汝凌不知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夫人已經無力抗爭,只絕望的搖頭,嘴裡念叨著:「不要~不要~」
「夫人好像說不能呢」肆雪湊熱鬧似的說,「我也覺得塞不下」
小柔也很認真的討論這個學術性的問題:「恩,別說兩根,要是劍哥那雞巴,恐怕一根插進去都困難。」
「那還要再大一點」話音未落,喀嚓一聲,夫人的身體又下沈了一點。
這次夫人都沒有試圖抗爭,只剩下「額啊~」的一聲慘叫,顯然已經沒了力氣。
「5釐米~」
喀嚓,又是一聲鎖鏈的滑動加一聲慘叫。
「6釐米~」
「你看,我就說夫人是有潛力的吧。要相信自己哦」張汝凌對夫人說著,「好了,就讓夫人先在這裡適應一下這個尺寸吧。」
張汝凌又操作了一下鎖鏈,這回只把吊著項圈的鎖鏈降下來一點,讓夫人的脖子不再分擔身體的重量,可以隨意扭動了。
不過夫人還是需要用手抓住鐵鍊以避免身體擺動。
小柔轉到夫人面前,調皮的對夫人說:「夫人習慣一會就好了喲~想想,被哥哥這麼開發以後,別人就更喜歡操你的屁眼了,這不是很爽的事麼?嘻嘻」
「閒著也沒事,誰來給我舔一下?」張汝凌岔開腿坐著說。
肆雪直接乖順的爬上來,就要給張汝凌舔肉棒。小柔卻在旁邊抱怨:「哥哥偏心,昨天就先給的雪兒~」
「我是主人的性奴,給主人舔是我的職責。你舔……頂多是興趣。」肆雪一本正經的說。
「說的好像你沒興趣一樣。不管,今天該我先了!」
「好吧好吧」張汝凌安撫著兩女,「小柔來舔吧。小肆來吻上邊。」
「謝謝主人~」肆雪說完,跪在椅子邊伸頭和張汝凌接吻。小柔則爬到張汝凌兩腿間開始舔他的肉棒。
吊著的夫人逐漸適應了肛門裡的鐵錐,恢復了一點力氣。看著眼前的一幕,無法理解的問:「你……和他是兄妹?」
小柔含著雞巴嗯了一聲,又吐出來補充她自己加了料的情節:「他是我的親哥哥~嘻」
「你……你怎麼能……和自己哥哥……?」
「怎麼不能?我喜歡哥哥呀~我是女生,喜歡一個男生,就願意跟他做最親密的事情~這不是很正常。」
「可是,他是你哥哥……」
「是哥哥怎麼了~」小柔右手握著已經昂起來的肉棒,一邊用舌頭輕舔陰囊一邊跟夫人說著自己腦補的劇情:「是哥哥的肉棒我才喜歡呢,哥哥身上有我喜歡的味道。我從小就含著哥哥的雞吧長大的。」
聽到含著雞巴長大這句,要不是舌頭在肆雪嘴裡,張汝凌肯定會笑出聲來。
「你,你男朋友知道你這樣麼?」夫人想起了小柔跟她說過有男朋友的事。
「男朋友?就是他呀,嘻嘻」小柔舌頭從陰囊向上直舔到馬眼,然後又把龜頭含進嘴裡嘬了一下繼續說,「哦,就算再有個男朋友,我也會找個能接受我和哥哥的~到時候哥哥可以和男朋友一起操我~」
張汝凌終於忍不住吐槽,輕輕推開了肆雪對小柔說:「一根雞巴已經無法滿足你了是吧。」
「哪有一根?哥哥還有雪兒,分到我的,頂多半根。考慮到哥哥總偏心雪兒,估計還是少半根。」
肆雪忽然抱住張汝凌,把頭埋在他胸前,不想讓夫人看到她笑場。
「雪兒還撒嬌~」
張汝凌輕輕拍了下小柔:「好好舔吧,再說我給小肆舔了。」
小柔略不服氣的哼了一下,把整根肉棒吞進了最里。
夫人看著小柔津津有味的吃著張汝凌的肉棒,漸漸感覺菊花裡傳來陣陣瘙癢的感覺,小穴里似乎也開始有些空虛感。
她試圖不去看,不去想。
可小柔和肆雪扭動的嬌軀、吞吃肉棒時發出的口水聲、張汝凌享受的輕哼聲,以及最顯眼的粗壯高聳紫紅的肉棒,都不斷吸引著夫人的感官,讓她無法忽略眼前的春宮畫面。
舔的差不多了,張汝凌讓小柔停下,然後挺著肉棒站起來,拉動鐵鍊把夫人吊高。
那鐵錐便慢慢退出了夫人的肛門,而夫人的下身則留下一個血紅色的大洞,邊沿甚至還掛著幾滴液體,不知道是身體分泌的腸液,還是剛才灌腸殘留的清洗液。
小柔和肆雪在張汝凌的命令下把那鐵棍連同底座一起挪走。
之後張汝凌又把夫人放到能和他平視的位置,然後走到夫人面前。
「夫人剛才很累吧?要不要吃點東西?哈哈」張汝凌指指以及的肉棒。
沒了鐵錐的威脅,夫人又恢復了些氣勢:「我才不要!」
「夫人可別後悔喲」張汝凌說著,繞到了夫人身後,伸手摸著夫人那擴大的有些不正常的肛門。
夫人閉著眼,以為張汝凌會插進來,卻沒想好肛門裡感覺到的是兩根手指和一股粘液。
「這個是促進恢復的藥膏,夫人的肛門裡面褶皺又多,腸壁又厚,好好調教一下,一定能成為優秀的性器。莊主可有福了,哈哈哈。」
張汝凌邊說邊塗藥膏。
藥膏有些涼,摸上去後,腸子里又感覺熱熱的,感覺很奇妙。
夫人已經緊閉著嘴,不去回應張汝凌的羞辱。
張汝凌則自顧自的繼續說著:「夫人的美穴也很是誘人呢,可惜我答應莊主不會插您。否則,真想好好享用一下夫人的身體。當然,後門不在我答應的範圍內,如果夫人有需要,可以來求我,呵呵」
「變態!誰會求你!」
「那最好」小柔插話說,「哥哥要是操你,我還嫌你弄髒了哥哥的肉棒呢。」
張汝凌塗完了藥膏,又找來一個肛塞給夫人塞上。夫人的肛門此時已經漸漸恢復了一些,只用了一個大號的肛塞就能塞住了。
「既然夫人不願意……那小肆你過來吧。」
肆雪聽到主人召喚,連忙爬過來。
張汝凌讓她面相夫人站起來,兩腿分開,上身向前趴,手扶著夫人腰部撅起屁股。
然後張汝凌從後面解開肆雪的肛塞,掰開肆雪的屁股,把肉棒插進她的肛門。
「嗯啊~謝謝主人~」
「抬頭,告訴夫人,肉棒插到哪了。」
肆雪仰頭看著夫人:「主人的肉棒,插到我屁眼裡了」
「甚麼感覺?」
「主人的肉棒,很粗,撐著我的屁眼,很舒服……嗯啊~又,又深了……」
夫人聽著肆雪的「現場直播」,忍不住想起自己和男僕淫亂時被插屁眼的感覺,身體不覺有些燥熱。
尤其肆雪還把上半身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張汝凌的每一次衝擊她都能夠通過肆雪的身體間接卻真實的感受到,就像是有人在衝擊她都身體一樣。
「操你屁眼你會高潮麼?」
「會,會的~嗯~」
「哪裡高潮?」
「小~小穴~小穴會高潮~流好多水~」
「為甚麼操屁眼小穴也會高潮?」
「因為~因為主人~把我調教成了~屁眼也會高潮的性奴~」
「你的屁眼是幹甚麼用的?」
「是~是給主人操的~是主人的性器~」
肆雪和張汝凌的各種淫蕩對白刺激著夫人每一根淫亂的神經。
肉棒衝擊著肆雪的身體,卻在夫人的小穴里累積下放縱的慾望。
平日里跟男僕的一幕幕在她腦海中不斷回映,但似乎都沒有眼前這主奴兩人來的刺激。
「呀,夫人下身這是甚麼?嘻嘻」小柔的聲音一下子打斷了夫人在淫欲世界中的暢享,她像個做了壞事被說破的孩子,努力否定著小柔,也欺騙著自己:「沒有,沒有!」
張汝凌拍著肆雪的屁股命令:「小肆離得近,看清夫人身下是甚麼了麼?」
「是啊……是,淫水……正,從夫人……身體……流出來……」
「喲~看別人插屁股也會流水,夫人還真是後變態喲~」小柔故意湊到夫人身邊說。
「我,我才沒有」
「還不承認~」小柔拿了一根按摩棒,沾了點夫人流出的淫水,轉到夫人前面把淫水捅到夫人嘴唇上,「有沒有?有沒有?自己嘗嘗吧~」
「沒有!就是沒有!」儘管夫人緊閉著嘴唇奴隸躲閃,還是讓小柔抹到嘴唇上了,「一定是你們給我吃了甚麼藥才這樣!」。
夫人雖然是信口胡說,倒是讓她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張汝凌繼續對自己性奴的菊花發起衝擊,享受著自己辛勤調教後的成果。
肆雪忍著便意,配合著肉棒抽動的角度和頻率,前後晃動著身體,並且有節奏的加緊肛門,盡力讓張汝凌插的更加舒服。
在肆雪對肉棒悉心的關照下,張汝凌最終射進了肆雪的直腸中,也算是對她服侍的回報。
射精之後,張汝凌和肆雪都沒改變姿勢。
張汝凌肉棒放在肆雪體內休息,同時招呼小柔去拿「那個東西」。
小柔麻利的翻抽屜,掏出一個黑色的像口罩似的東西,來到夫人身後:「嘻嘻,夫人說了很多話有些累了吧,來,給你戴上這個。」
說著,忽然將那東西罩在夫人嘴上,然後在後面使勁一拉,一扣,就給夫人戴上了。
那是個口罩型的口枷,像是個黑色皮質口罩緊緊的貼在夫人臉上。
口罩中間有個圓洞,上面嵌著一個金屬的圓環。
口罩勒緊,圓環嵌進嘴巴里,卡住上下牙齒,嘴就無法閉合了。
小柔動作很快,夫人沒有防備,一下子就被套上了,再也沒法說話,只能嗚嗚的表示抗議。
張汝凌從肆雪肛門裡抽出雞巴,然後慢慢把夫人放下來,放到快到地面的位置。
這樣,夫人的頭差不多正好在張汝凌下身的高度。
他挺著肉棒對夫人說:「夫人既然剛才不想舔,那就現在幫我舔乾淨吧。」
說完,便把還沒有完全軟下來的雞巴塞進夫人口中。
夫人皺著眉頭盡力掙扎,怎奈身體被鐵鍊束縛,尤其脖子被吊著,完全無法躲開。
忽然間,她只覺一股腥臭難聞的味道充滿口腔。
她努力晃動頭部,又用舌頭把雞巴往外頂,都無濟於事。
反而被張汝凌誇贊:「夫人弄的我很舒服哦~看來夫人是喜歡吃用過的肉棒呢,哈哈。那就多給你吃點吧。」
說完,張汝凌伸手抱住夫人的頭往自己這邊拉,把整個雞巴完全捅了進去。
由於雞巴還沒有完全縮短,頂端的部位還稍稍能夠捅到夫人的喉嚨。
夫人不知是因為肉棒捅的深,還是因為味道的關係,開始乾嘔起來。
張汝凌卻並沒有因此放開夫人,反而把她的頭更緊的貼著自己的下身:「夫人還不太習慣,也情有可原。不過,你要是吐出來,可要連自己吐的一並都給我舔乾淨。」
夫人奮力掙扎了半天,完全無法擺脫嘴巴里的肉棒。
絕望的事實讓她不由得眼泛淚花,終於認清了,唯一能夠讓張汝凌的肉棒出去的方法就是給他舔乾淨。
於是她只好開始用舌頭一點點的舔張汝凌的肉棒,把上面沾著的液體都用舌頭舔下來。
「恩……這就對了。」張汝凌顯然感覺到了夫人的配合,「好不好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