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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廢土莊園

堅持不懈A · 柔情肆水 · 本章第 1 / 2 頁

張汝凌三人出了泳池,換好衣服回到房間。

小柔迫不及待的扒光了張汝凌和自己的衣服,兩人整個下午都在屋裡翻雲覆雨。

其間張汝凌只在肆雪裡面射了一髮,其餘的都給了小柔。

小柔終於連尿尿的力氣都沒有了之後,才滿意的抱著張汝凌睡去。

第二天一早,張汝凌西裝革履,一身商務人士的打扮。

肆雪也穿上一身職業裝,包臀裙,西裝外套,白色襯衣,絲襪高跟鞋,打扮的像是張汝凌的秘書。

從被子里露出半個裸體的小柔慵懶的揮手與他們告別。

兩人吃了些早飯,按約定時間來到酒店門口,果然看到一輛黑色吉普車。

那車看起來很有年代感,應該是N年前軍用的款式。

上面的顏色並不均勻,甚至漆面也不平整。

可以想見它可能原來是綠色的軍用車,因為年頭太久漆面斑駁乾脆重新整個刷黑了。

朝向張汝凌他們這一側的兩個輪子顯然一新一舊,牌子也不一樣。

車窗的玻璃已經碎的一塊一塊的了,用透明膠帶貼著。

張汝凌他們一走近,車的後門便打開。

張汝凌很擔心那車門會咣當一聲掉下來,然而這並沒有發生。

從車後座下來一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朝張汝凌問:「是張先生麼?」

張汝凌點頭稱是。

那人做了個「請」的手勢:「上車吧」

肆雪先上去,坐進裡面,張汝凌靠外。

那黑衣男給他們關好了門,做到副駕的位置,朝司機做個手勢,就出發了。

車裡面,前後排之間用茶色的玻璃隔開,那玻璃感覺也快成為古董了,上面有各種印記和裂痕,只勉強可以看到前面兩個人影。

「我們去哪裡?」張汝凌問前面的人。然而前面的人完全不搭理他。張汝凌又敲敲玻璃喊:「餵!聽得到麼?」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張汝凌滿腹狐疑,看這車感覺那露希不像是有個莊園的人啊。

或者,莊園破產了?

迫不得已要賣自己女兒啥的?

他疑惑的看向肆雪,遇見了肆雪同樣疑惑的眼神。

張汝凌想看看窗外,發現從破碎的玻璃看出去,完全不能看清外面,只勉強看到街道,行人的輪廓。

張汝凌第一次來D市,對這裡不熟悉,只能從手機地圖上大概看出車是在遠離市區,往郊外開。

車內死氣沈沈,只有單調的機器聲,張汝凌怕暈車也不能一直看著手機,沒多久就和肆雪相互倚靠著睡著了。

「啊!」

肆雪的叫聲伴隨著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喚醒了張汝凌。

他睜開眼,看見肆雪揉著腦袋,吉普車在上下左右的搖晃。

他趕緊抱緊肆雪,用手護住她的頭。

這時車又猛的顛了一下,這次是張汝凌的頭撞到了車頂上。

他開始明白這車為甚麼這個樣子了。

他打開手機,看看時間,從出發到現在大概走了兩個小時了。

想打開地圖看看他們在哪裡,結果地圖上顯示他們在一塊完全沒有任何道路信息的地方,簡稱野外。

又如此顛簸了半個小時,車子終於在張汝凌把早飯吐出來之前,平穩的停下了。

那黑衣男為他們打開車門,張汝凌帶著肆雪下了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有了重獲新生的感覺。

肆雪為張汝凌整理一下凌亂的衣衫,又整理一下自己的。

張汝凌 抬頭看去,只見面前一扇大門,上面掛滿各種藤蔓植物。

大門半開著,可以看到裡面破敗的房屋。

大門上方掛著四個早已褪色的字:廢土莊園

「先生這邊走」

黑衣男在前面引路,他巧妙的扭身進門,沒有碰到上面的蜘蛛網。

肆雪緊緊抱著張汝凌胳膊,左顧右盼。

張汝凌帶著她跟在那人後面。

進了門,張汝凌感慨這莊園名字實在太貼切了。

到處是破敗的房屋,斑駁的牆壁,沒有玻璃的窗戶,形態各異的野草。

他完全無法想象能從這裡買到女孩,捉幾只松鼠倒是有可能。

跟著黑衣男三繞兩繞,來到了一個不起眼的小平房的內部。

這房子雖然一樣破爛,但裡面打掃的比較乾淨,沒有蛛網,野草,碎玻璃甚麼的,地上的塵土也不多。

三人進了平房的裡間,黑衣男掀起地上的一塊大木板,只見木板下是石頭的台階,通向地下。

「裡邊請」

黑衣男做了個手勢,然後掏出個手電,打開,走了進去。

張汝凌和肆雪緊跟其後。

張汝凌以為這像他們那裡一樣,地下藏著巨大的空間,養著很多女孩。

結果發現這只是個過道,走了一段就到了出口,重新回到了地面。

出了地道,張汝凌發現自己站在一座氣派的哥特式建築前。

地道的出口就在那建築的正門所對著的甬道旁邊。

甬道兩側是修剪整齊的灌木,後面是平整的草地,周圍是整齊的圍牆。

和剛才外邊的樣子比起來,讓人有一種忽然穿越了的感覺。

黑衣男帶著兩人走近那建築,門口兩位女僕打扮的女孩躬身相迎。

黑衣男只對她們微微點頭,就領著張汝凌他們進了那建築裡邊。

進來迎面是一條寬闊的長廊。

張汝凌沿著長廊走著,看見兩側是一條條窄一些的走廊,與長廊垂直著向兩邊延伸出去。

在其中一條走廊的盡頭,一間關著門的屋子里,傳出了女人絕望的叫聲。

那叫聲透過幽深陰暗的走廊傳來,顯得更加恐怖。

走到長廊盡頭是兩個樓梯,向兩側延伸到二樓。

右手邊的樓梯下,一位管家模樣的人筆直的站在旁邊。

黑衣男跟那人彙報:客人帶來了。

那「管家」點頭:「我去通知主人,你們稍等。」

說完,他一轉身麼,不急不慌的上了樓。

過了一會,他重新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主人請你們上來。」

那黑衣男抬手示意張汝凌兩人上樓,自己卻只在樓下侍立。

張汝凌在前,肆雪在後,兩人走上樓梯,在那管家的指引下進入了二樓的一個房間。

這間房非常寬大,高大的窗體投下來明媚的陽光,靠牆有幾個雕刻精美的木質櫃子,高矮各異。

除此之外,就只有屋子中央有一張寬大的書桌。

書桌上擺著四盤葡萄,書桌後面坐著一個人。

只見這人面色慘白,形容消瘦,臉上沒有一點血色,頭髮也是銀白,發梢垂到臉頰(張汝凌目測是染的)。

皮膚倒是還算光滑,看年紀不會超過30歲。

這人穿著一件睡衣,坐在那裡正把一個盤子里的葡萄放入口中,品了品滋味,搖搖頭,對那管家說:「D區的葡萄也只能做二類品,撤下去吧……哦?客人來了,來,請坐。」

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張汝凌才敢確認這是個男的。

然而雖然他說請坐,這屋裡就只有他屁股下面一把椅子呀?

難道我們應該坐地上?

張汝凌正不知所措,房間側面的一道門開了。

那門的顏色和花紋與牆面渾然一體,所以剛才張汝凌沒有注意到。

側門開後,從裡面出來四名僕人。

兩個人端走了那慘白男面前的四盤葡萄,另兩個人搬來兩把椅子,放到張汝凌他們身後,然後四人又從側門出去,把門關好。

張汝凌拉肆雪坐下。

「你也去吧」慘白男對那管家說。管家施禮退出了屋子。

「你是張汝凌?」

「嗯,是您跟我聯繫的?」

「對,X信聊的是我,幸會~」幸會二字說的非常敷衍。

「您就是露希咯,久仰大名~」

露希擺擺手,顯得有些不耐煩:「客套就不必了,說正題吧,我還有很多事。想要甚麼樣的貨,要幾個」

張汝凌略感被冒犯,但還是壓了壓內心的不悅,決定低調的凡爾賽一下:「我不是以個人身份來買的。不過我們也是小本生意,只有三層的娛樂中心,不到100個姑娘。所幸最近運氣好,生意做的大了點,客人多,姑娘就不夠用了。至於缺口呢,要是每年能穩定提供個二三十名,我們就省事了。要是您這供不了這麼多……那我們還得去別的地方看看。至於要甚麼樣的,那得現看看您這裡有甚麼樣的,我們也要挑挑成色,不能甚麼樣的都收。」

「哦?」露希似乎有了點興趣,眼睛里有了一點點光,「你們那裡都做些甚麼業務?」

張汝凌簡單說了他們那裡的各種服務,重點介紹了一下性奴委託定制調教,直言這次要招的女孩就是用來調教成性奴賣給客人。

「委託調教?」

露希側著頭斜著眼看張汝凌,表現出不解,「調教這東西怎麼還要委託?享受調教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委託給你們調教,豈不是樂趣全沒了。」

說完他向後靠在椅子上,像是一個出了道難題的老師等著看學生如何做答。

「您說的有道理,不過每個客人的需要和情況都不一樣。有的客人並不具備調教女奴的能力和時間,就直接委託我們調教。這就像有的人享受自己做飯的樂趣,就自己做;有的人只是想吃飽,就點外賣。客人可能對調教的過程不感興趣,他只是需要一個唯命是從的女奴彰顯身份,甚至是需要個女奴當做禮物送人,都是可能的。」

「這樣程序化調教出來的女奴,我覺得不會有甚麼好玩。」露希搖搖頭,對張汝凌他們的業務表示不感興趣。

「那麼……看來您對調教女奴的事很有經驗咯?」張汝凌反問。

「那倒沒有,我一直想自己親手調教幾個。但是一直沒空,而且也難遇到好的奴坯子。」

露希頓了頓說,「好了,說正事吧。你們要每年二三十個我這是沒有的,不過七八個還可以供應,就看你們對成色有甚麼具體要求了。」

張汝凌剛才只是隨口一說要每年買二三十個。

其實就算他和劍哥,老敢三人滿負荷的調教,以最順利的情況,每人也要兩個月調教出一個性奴,一年也就是18個,實際上根本不會那麼順利。

聽到露希說每年都能有七八個,那就相當於有他這一條線就滿足一大半的女奴供應了。

張汝凌心裡暗暗吃驚,但臉上沒有表現:「不知道這些女孩都是哪裡來的,她們是怎麼到您手上,又為甚麼要賣掉呢?」

「哪裡來的我不能透露,可以告訴你的是,她們都是我這裡的酒奴。」

「酒奴?」

「對」露希伸個懶腰,「哎,有些乏了。抱歉稍等下我。」說完,他輕敲兩下桌子,側門再一次打開,進來一男一女兩個僕人。

男僕手裡那些一團白色的布,走到露希的桌前,兩手一展,一抖,一拽,把那布鋪在了桌子上。

那布很大,四周垂下來,把整個桌子罩住了。

然後那女僕俯身趴下,男僕掀起桌布一角,女僕順勢鑽進了桌下。

之後,男僕便轉身離開。

「嗯~」露希的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顯然那女僕在桌子下面已經開始了工作,只是不知道是用嘴還是用手。

「抱歉啊,讓這位女士看到這場景。」露希半睜著眼睛看肆雪。

「露先生很會享受啊」張汝凌看了看身邊的肆雪說,「您倒不必道歉,她對這樣的事情很習慣了。」

「哦?」露希半睜著眼睛看肆雪,「她是你的……秘書?果然是有事秘書乾,沒事……啊?哈哈哈」

「呵,您說笑了,她不是秘書。其實……她是我的私人性奴。不過,在外行走嘛,總要掩人耳目,所以打扮成這樣。」

「哦?就是你們那裡調教的?」露希又仔細看了看肆雪,眼裡的光更亮了些,臉上開始有了點紅潤。

「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

「喲,張先生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呀,哈哈。哎呀,剛才我不知道她是你的性奴,失禮失禮。來人」他又輕敲了一下桌子,剛才那個男僕又從側門進來。

「撤椅子」露希指著肆雪說。

張汝凌和肆雪交換了一下錯愕的眼神。然後那男僕過來示意她站起來,讓男僕搬走了她的椅子。肆雪也就只好垂手侍立在張汝凌身邊。

「剛才您說酒奴?」張汝凌想要繼續剛才的話題。

「哦對,我都忘了。嗯~」露希整理了一下思緒,「我這裡是做葡萄酒的,想必張先生已經知道了。」

張汝凌輕輕點頭,心說我踏馬哪知道去。

「我們的酒在附近幾個省份銷售的不少,提起紅桃Q,酒行內的人都知道。但是一般人不知道的是,我們高端酒的釀造方法。」

「這算你們的商業機密吧,你這麼跟我說沒問題麼?」

「哈哈哈,沒問題,不說我們就沒法往下聊了。而且說了,你也複製不了。」露希略帶點得意。

「那我倒很想知道一下」

「我們在葡萄酒二次發酵的階段,要把酒注入女人的子宮。」

「子宮?」張汝凌一臉驚訝的表情,「怎麼可能……」

「不錯!看來張先生對酒還是有瞭解的。葡萄酒最怕存儲時溫度過高,放到37度的人體里,一般來說確實不可能。張先生驚訝於此,也在情理之中。」

露希臉上更多了些神采。

張汝凌心說我哪是驚訝這個。

「但是我們通過一些技術……恩,解決了這個問題。呼~」露希長出一口氣,想來是他胯下那女僕正弄得恰到好處,「至於怎麼解決的,那就是我們的機密了。總之,我們能讓酒在子宮內的高溫環境下迅速發酵,同時還能夠保持應有的味道和口感。因此,我們在初發酵後,把酒放入子宮中二次發酵不到一個月,就能相當於自然發酵半年的效果,大大提高了生產效率。另外,這樣還會在酒中融入一種淡淡的女人的體香,並且這種體香因人而異,每一個女人子宮里釀造出來的酒所蘊含的香味都是獨特的。可以說,每一桶高端紅桃Q都是獨一無二的。」

張汝凌的大腦宕機了一會,才終於跟上露希的思路:「那您剛才說的酒奴,就是這些子宮被當做酒桶的女人?」

「正,正是,嗯……」

露西希顯然「漸入佳境」,張汝凌遲疑一下,不知道是否應該等他完事。

不過見露希對他做了個說下去的手勢,就繼續問道:「既然要她們來釀酒,那為甚麼要賣掉呢?」

露西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鼻中發出一陣輕微的低吼,隨即變換了一副神清氣爽的神態。

繼而,剛才那女僕又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捂著嘴,快步從側門出去了。

「哎呀,酒桶舊了要換新的嘛。」露希氣定神閒的說,「猜猜為甚麼我們只在子宮里發酵不到一個月?」

「因為……該來例假了?」

「對呀,我們本來覺得,如果沒有月經的話,可以多放上一個月,那樣或許味道更好。」

「這也不難,可以用藥物控制。」

「是啊,這我們當然試過。而且還試過閹割酒奴。」

「閹割?!」張汝凌比聽到子宮釀酒更加震驚,但露希依然表情淡定。

「嗯,就是切掉酒奴的卵巢,這樣就不會來月經了。可是這樣,最後釀造出來的酒,就沒有了那股女人的體香。而且,就算發酵再長時間,也沒有甚麼特別的效果,還不如普通酒奴發酵一個月的酒好喝。所以,最終我們得出結論,酒奴釀出來的酒的風味是和她自身的性激素水平相關的。內分泌不正常,甚至沒有了月經的女人是不能釀造出好酒的。」

「那,這跟你賣酒奴有甚麼關係?你想賣的不會是那個被閹割的酒奴吧?」

露希擺擺手:「不不,那試驗我們只做了一個,哪有一年七八個閹掉的酒奴。聽我慢慢往下說。所以根據剛才說的,我們的酒奴需要身體健康,性激素正常,月經規律的女人。但即使這樣的酒奴,在子宮被用次數多了以後,還是不可避免的生理週期出現紊亂。最常見的就是不再有月經了。」

張汝凌心說,天天用酒泡著子宮,能正常才怪了。

「所以每年我們都會有一些酒奴不能再使用了。我想,你們那裡應該正好需要這樣的人。她們沒有月經,也就不會懷孕,你們的客人不是就可以沒有顧慮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了?這算是我這裡女奴貨源的先天優勢吧。」

露希得意的說,語氣里充滿了好貨不愁賣的自信。

「這對我們來說倒也沒甚麼」張汝凌輕描淡寫的說,「我們研發了一種避孕用的膠,打入性奴的體內可以封住子宮口,物理阻斷懷孕,不影響身體,打一次24小時有效。」

說著,張汝凌拍了下肆雪的屁股,「我從來都是想上就上的,這樣的美奴若是還要帶套,那可就暴殄天物了。」

露希有些尷尬:「你們這膠倒是有點意思。不過每天都要打,會不會有點麻煩。」

「這些事都是性奴自己做的,不必主人動手。」

「哦,那……還好。」露希實在找不到甚麼缺陷了。

「啊,抱歉,我有些內急。」張汝凌決定趁熱打鐵,再震撼一下露希。

「哦,客用廁所在樓下,我讓人帶你去。」

「不不,不必麻煩。」張汝凌得意的一笑,「只是徵求一下您的同意,讓我的性奴在這裡幫我解決一下。」

「哦,請隨意」露希顯然也想看看肆雪是如何幫他解決的。

肆雪不等張汝凌命令,自覺的繞過來跪到他身前,為他解開西褲,掏出雞吧,含進嘴裡,然後抬眼示意張汝凌可以了。

肆雪經過張汝凌的長時間調教,尤其是正式成為張汝凌的性奴之後,對於喝尿這件事已經基本能夠完成了。

雖然不如小柔那麼自然熟練,但也不會再撒湯漏水。

只是吞咽的頻率還是不能跟上張汝凌尿的速度,需要張汝凌有意控制著,看她嘴巴要滿了就停一下,等她咽下去再繼續。

露希自然是看不到肆雪嘴巴里的停頓,在他看來肆雪就是跪在那裡毫無壓力的喝完了張汝凌的尿,然後又仔細的舔乾淨雞吧,收好,整理好褲子,最後回來又站到張汝凌身旁。

露希拍手稱贊道:「張先生調教的性奴果然不錯,讓我大開眼界。難得的是她動作嫻熟表情自然,竟然沒有一點不情願,佩服。」

「過獎了,這不過是我們那裡性奴的基本業務。」張汝凌看到露希眼裡分明露出羨慕的光。

「哦?還有些甚麼業務?」

「不如您來我們這裡訂制一個女奴,好好體驗一下?」

「哈哈,您說的我還真有點興趣了。」

「不過最近客人多,女奴不夠用,我們就等著貨源呢。」

「哦,好說好說……一會我就帶您去看看我們的酒奴。不過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我們一起吃個午飯再去。」

餐廳在二樓的另一側,剛才那位管家陪著露希領著張汝凌他們過去。

餐廳裡面是一張大長桌,坐20來個人一起吃飯也沒問題。

露希坐了主位,讓張汝凌坐在他的右手邊。

張汝凌坐下後,肆雪在他身旁偷偷拽拽他,用眼神詢問,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坐下。

張汝凌把他右邊的椅子拉近一點說:「坐吧,今天就不像平時那樣了,免得弄髒了衣服。」

露希好奇的問:「平常怎麼樣?」

「哦,平常我們那裡女奴要拴在主人腳邊趴在地上吃飯的。」說完,他扭頭衝著肆雪擠了擠眼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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