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哎~好無聊~」小柔百無聊賴的趴在沙發上,抱怨著枯燥的生活。
肆雪頭也不抬的繼續翻著書:「小柔姐不刷手機了?」
「沒意思」小柔翻了個身,「老敢也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回來。」
「你想他?!」肆雪萬分驚訝的抬起頭。
「想他幹甚麼!我是想,他回來了哥哥就不用每天過去調教晴爽,不是就有空陪我們了嘛。」
「哦~」肆雪放心的又低頭看書,「這麼說,我也希望他快點回來。現在晴爽學的挺好了,主人也不用我給他瀉火,是有點無聊。」
「老敢應該和鈴兒出差玩的很嗨吧。還是出差比較好玩,希望能有機會我們再跟哥哥一起出差去。」
小柔轉念想到了上次肆雪遇到的事情,「哦,但是希望不要出甚麼意外。沒事,再出去,我和哥哥都會把你保護好的。」
「嗯,再出去我一定跟著主人,寸步不離。話說,怎麼才能讓主人有機會出差呢……」
「這個……我們也控制不了呀。」小柔眼珠一轉,「等等,不一定非要出差呀。我們請假出去玩也行吧。」
「請假?」
「嗯,等哥哥不忙了,我們請假出去玩。去近一點的地方,兩天就夠了。」
「不知道甚麼時候能不忙……聽說隔壁壞老頭是去找新的女奴了?如果他回來豈不是又要有更多的調教任務。」
「你說老敢?哈哈哈,他有那麼老麼?哈哈哈」小柔平靜了一下情緒,停住了笑聲,「哥哥說老敢是去聯繫進女孩的新渠道,同時也去找合適的調教師。倒不一定直接就帶回來。不過,調教師肯定比女孩難找吧。現在想訂女奴的客人挺多的,所以以後,估計是會越來越忙。哎~」
「要是我們能幫上主人的忙就好了。」
「我們總不能替他調教女孩去吧,也就幫著出出主意了。畢竟……我們我們以女孩子的身份,就更容易瞭解那些女孩的想法。我們以後可以和那些寄養在這裡的性奴女孩聊天交流,對,尤其是你。」
「我?」
「對呀,」小柔指著肆雪的項圈,「你也是哥哥的性奴,更容易和她們接近,呵呵。」
「為甚麼是以後?」
「因為現在還沒有呀。青萱被賣走了,僅有的一個名義上作為性奴寄養在這裡的奴兒,其實早就在這裡工作。她的經歷也沒法參考。咦,不過……」
「不過甚麼?」
「不過反正也沒事,要不我們去找她聊聊?」
「聊……聊甚麼?」
「哎呀,聊天,閒聊,問問她最近怎麼樣。好久沒看見她了,走吧走吧。」
在包房區,專門整理出了幾個比較小的單間給寄養的性奴住。
目前是只有奴兒佔了其中一間,其餘幾間還都空著。
小柔拉著肆雪出來往奴兒住的地方走。
她倆一路穿過地下一層的各個區域,路上的客人向她們投以驚艷的目光。
小柔穿著長筒黑絲,黑色牛仔短褲,白T恤。
肆雪則是天藍色吊帶連衣裙,光腿沒穿襪子,手上的手環隨著走動叮噹作響,吸吸引著路過的客人們的注意。
雖然每個區域里為客人服務的女孩無論身材還是面容都不比她倆差,但看多了女孩裸體的客人們,看到這鄰家女孩打扮的兩人,反而更有感覺。
客人們都忍不住想要過去親一下,摟一把。
但肆雪脖子上的項圈,和小柔胸前別的工牌,都昭示了她們倆人不是為客人提供服務的普通女孩,因此客人們最多也就是以目光「視奸」,不敢真的動手。
到了奴兒門口,小柔輕輕敲了三下。
門打開,只見奴兒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衣出現在門內。
襯衣下擺蓋住了屁股,看不到下身的穿著。
但小柔根據經驗知道她下邊肯定甚麼也沒穿。
「喲,小柔呀,還有雪兒妹子,你們倆怎麼有空來找我?來,快進來。」
「想你了,來看看呀。」小柔邊往里走邊說,「最近累麼?」
「和以前差不多,還稍微輕鬆點。畢竟不給我安排別的活了,只管伺候那個老色逼。就是每天得帶著這麼個項圈有點彆扭。」
奴兒給小柔和肆雪拉過兩把椅子,順勢抬頭注意到了肆雪的項圈,「來,坐下說。雪兒終於讓阿凌調教出來了?被客人買了?」
肆雪整理下裙擺,雙腿併攏坐在奴兒遞來的椅子上。
小柔也接過一把小椅子,椅背朝前反坐著,手扶在已椅背上說:「是呀,雪兒每天跟她的主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哈哈哈哈。」
「哦,買走了?我還以為也要寄養在這裡呢,還想著終於要有個鄰居了。那你怎麼今天回來了?你主人玩膩了來換換口味?」
「不是,我沒被買走,我是……」肆雪擺著手,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手環上的鈴鐺叮鈴叮鈴的,像肆雪的聲音一樣好聽。
「她的主人就是哥哥,哥哥買了她,嘻嘻」
「我操!阿凌買了她?!」奴兒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沒看出來呀。阿凌這麼土豪!」
「沒有啦」小柔擺擺手,「哥哥按進價買的,即使這樣,他也預支了好幾年的工資。現在他們倆都靠我掙錢養活著了,嘻嘻。」
「那阿凌……」奴兒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肆雪,「對你還有點意思,哈。」
肆雪臉一紅,低頭不看奴兒。
「手環也是阿凌給你的?」
「嗯」肆雪點頭。
「我看看」
肆雪摘下手環,走過去遞給奴兒。
奴兒拿過手環,一條腿蹬在椅子面上,岔開著兩腿,手架在膝蓋上端詳那手環:「嗯~挺漂亮的。看樣子是銀的?雖然是銀的而已,不過阿凌還給性奴買東西,也算有心了。」
「主人那次和我們一起出差的時候買的,那時候,他還不是,還沒有成為我的主人。」肆雪把手環交給奴兒後沒有坐回去,就站在她跟前說著。
「那就更難得了」奴兒說著把手環戴在自己的手上,舉在高處迎著光欣賞,「要是那老色逼知道給我買點東西我就知足了。」
「咦,奴兒姐姐你下面那是甚麼?」小柔指著奴兒下體閃著銀光的一個金屬物問。
奴兒低頭一看:「哦,陰道啞鈴,平時帶著可以防止那裡變松。」
「哦,我還以為是趙總給你買的甚麼奇怪首飾,呵呵。嗯……我是不是也要戴一個?」
「首飾?陰飾還差不多,哈哈哈。那老色逼才不會給我買呢。你要想,戴戴也行,反正沒甚麼壞處。」
「那個甚麼趙總從來沒給你帶過甚麼東西麼?」肆雪問。
「偶爾帶點吃的喝的,那也是為了玩我的時候增加性趣。比如把酸奶塗到他雞巴上讓我吃。哦,對了,我給你們拿點喝的。」
奴兒走到冰箱前拿出兩罐啤酒,「嘗嘗這個?我覺得味道還不錯。」
小柔有些顧慮的說:「呃……度數不高吧?」
「擦,啤酒有個屁的度數。」
奴兒拿著三罐啤酒用胳膊把冰箱門帶上。
肆雪過去接過其中兩罐,分一罐給小柔。
隨著肆雪的走動,又一陣叮鈴聲響起。
「奴兒姐姐怎麼也不找我們玩去呀?」小柔打開啤酒,不著急喝,「雪兒想和你多學些技能呢,嘻嘻。」
「這伺候那些惡心男人的事你他媽還主動想學啊?!」奴兒臉上的「難以置信」加粗了。
「就……你知道,我是主人的性奴,嗯……所以……職業操守……業務能力甚麼的……得,得加強……所以……身不由己……」肆雪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些甚麼,打開啤酒喝了一口壓壓驚,「嗯?還挺好喝的。」
「嘻嘻,哥哥總誇獎雪兒侍廁的時候舔的又舒服又乾淨。」小柔也喝了一口,「這東西苦了吧唧有甚麼好喝的,不懂那些男人們。」
「我操,你別在吃東西的時候說這個行麼。其實主要是用水衝掉的。你一說舔我就想起我給那老色逼……哎,不說不說,我都覺得自己惡心。你要想學你就學,我只管講解,不一定給你演示。」
「我覺得……倒是還好」肆雪弱弱的說,然後又喝了一口。
奴兒灌了兩口酒說:「你要不嫌惡心,我告訴你一招。把手指沾著潤滑液伸進他屁眼裡,按摩最靠外這一段,也順便清理乾淨。然後手指頭扒開他屁眼舌頭伸進去舔腸壁。主要是靠前的這個位置。舌頭舔加上總手指按摩,交替著來。這個位置隔著腸子是他的前列腺,這樣按摩能給他按出前列腺高潮,據說比射精還要舒服。那些男同性戀里的受,被人操屁眼享受的就是這個。」
「這個如霜姐姐教過了,不過她教的不舔,只總手指。下次我試試用舌頭。」
「我操,這你都會了?!」
「還有甚麼可以教的?」肆雪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想不出來甚麼了……」
「奴兒姐姐沒事多去我們那玩玩,和哥哥一起。沒准哪天想起來,或者發明出新的有意思的玩法呢,呵呵呵。」
奴兒卻擺出一副敬而遠之的表情:「算了,你們那……我不敢去。」
「怎麼了?」小柔不解的問。
「看見你和阿凌我就……哎~」奴兒偏過頭組織了一下語言,「這他媽項圈不是有貞操帶的功能麼。老色逼不在的時候我不能……不能隨便興奮,要不就嘞的脖子疼。跟你們在一塊,就想起那天阿凌……哎呀不行不行,不能想。」
小柔和肆雪對視一眼,想想張汝凌設計的奴隸項圈給奴兒帶來的不便,心裡挺不是滋味。
但又一想,如果沒這個發明,說不定奴兒要被迫戴著個真正的貞操帶,就有些釋然了。
「雪兒妹子能天天在阿凌身邊,真好。」
奴兒眼光里有些羨慕,「老色逼給我設的是兩天允許高潮一次,倒還算有點良心。阿凌怎麼給雪兒妹子設的?你們每天在一起,是不是每天的高潮都只能給他?」
「主人其實……沒開」肆雪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這個,「其實這個圈,就是個圈。沒有別的功能。」
「阿凌還是善良……」奴兒有些失落。
「項圈雖然沒開,但是哥哥給她帶了貞操鏈。」
「貞操……鏈?」奴兒顯然沒聽說過這麼個東西。
小柔給了個眼神,肆雪站起身,撩起裙子,露出下體銀閃閃的陰環和連在陰環上的鍊子、鈴鐺以及衣陰阜處的紋身。
然後又轉過身,給奴兒看肛門裡連著鍊子,帶鎖的肛塞。
「我操,阿凌……善良個屁。」
奴兒一副替肆雪報不平的語氣,「我剛才還奇怪怎麼手環在我這你走路還有鈴鐺聲,也沒多想。這是他給你穿的?太他媽狠心了。天天在一塊還怕你能怎麼著?純粹就為了他變態心理,操,他媽看錯他了。」
小柔眼神示意肆雪,肆雪沒有說明穿陰環的緣由,只說確實挺疼的。或許這樣,奴兒心理反而好受一點吧。
「對了,他今天不在麼?還是不用你們倆了?」奴兒問。
「主人這幾天調教別的女奴」
「切~玩新鮮的去了唄」奴兒不屑的說。
小柔不知怎麼接話,只得避開對張汝凌的評價說別的:「老敢出去聯繫業務去了,聽說過一陣可能來更多的女孩,都被調教成性奴賣出去。到時候姐姐可能就會有鄰居了。」
「嗯……」奴兒沈默了一會,像是想象著這裡住滿女奴的場景,然後自嘲似的笑了,「切~一幫怨婦湊一塊,想想也真是可笑。每天聚在一起聊自己的主人怎麼玩自己麼,哈哈哈。」
說完又灌了幾口啤酒。
「奴兒姐姐你……你兩天才可以高潮一次,那,趙總有沒有說你高潮只准是自己自慰的?」
「嗯?這個倒是沒有,本來之前我也有接別的客人,他才不會在乎我跟沒跟別的男人……他只是想讓我欲求不滿,整天想要男人,讓他來的時候我能下賤的求他操我,哎。」
「既然這樣,不如……姐姐想的時候,去找我們。反正都是一次,讓哥哥給你一次好一點的。」
「呵,小柔妹子不怕我搶了你的哥哥麼?他多給我一次,就少給你一次喲。」
「我還好啦,哥哥每天至少都會給我一次。總比姐姐你好多了。」小柔轉動著酒罐若有所思。
「希望主人能趕快閒下來」肆雪說完仰頭喝了兩口,「咦,喝完了。」
「媽呀,雪兒你怎麼喝這麼快?」
「我覺得挺好喝的呀,有一種香味。」
「呃……我怎麼感覺不到……」
「哈哈,沒想到雪兒妹子還挺能喝。我這還有紅酒,要不要嘗嘗?上次老色逼帶來的,紅桃Q,說是很有名的哦。」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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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敢和鈴兒回到自己的設計室時,設計室里空無一人,晴爽並沒有被鎖在平日的位置上。
這倒是並不出乎老敢的預料,畢竟由張汝凌代為調教,那麼晴爽肯定經常會被帶到張汝凌的屋裡。
但當老敢自己來到張汝凌的設計室,發現也空無一人的時候,還是有點意外的。
張汝凌和晴爽不在也就罷了,小柔和肆雪也不見蹤影。
難道一堆人全都擠到阿劍的屋裡了?
當他最後來到劍哥的屋子時,看到了讓他更加意外的畫面。
「啊~姐姐~我流水了~往,往前一點~把水給你~」
「嗯~啊~還,還要,更多~啊~」
只見晴爽和晴風在屋子中央的地上,四腿交錯相互摩擦著彼此的陰部。張汝凌和劍哥坐在旁邊喝著茶欣賞姐妹倆的表演。
「啊~妹妹~我裡面好漲~好難受~」
晴爽已經盡最大努力摩擦著陰部,她抬頭對張汝凌:「嗯~主,主人~爽奴請求吃主人的雞吧~讓爽奴流出更多的淫水~」
「風奴也,也要~請主人給風奴吃雞吧~」
站在門口的老敢下巴差點掉在地上:「才半個月!就這樣了?」
「喲!老敢回來啦。」劍哥一邊解開褲子把雞吧遞到晴風嘴邊一邊說。
「這是,玩甚麼?」老敢指著兩姐妹問。
「哦,劍哥給晴風的尿道口塗了他發明的那個膠,粘上了。」張汝凌說的時候,晴爽已經吃上了他的肉棒。
「膠?」
「就是那個能把肉粘住,只能用淫水溶解掉的膠。」劍哥解釋著,「我和阿凌剛才給晴風喝了不少尿,這會估計快要憋不住了,哈哈哈。」
「尿!?進度這麼快!」
「嗯,多虧阿凌阿,他建議調整了一下調教路線,回頭慢慢說。」劍哥使了個眼神,老敢明白不能再女奴面前說調教她們的方式。
姐妹倆含著各自的肉棒,瘋狂的扭動身體,交合處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晴爽努力的把自己的小穴放在晴風尿道附近摩擦。
晴風也不停挖自己小穴,把裡面的淫水像自己尿道處塗抹。
如此淫靡的場景持續了一陣後,晴風吐出肉棒叫起來:「要來了~妹妹~要開了~我要尿了~啊~快~快躲開~」晴爽像是捨不得似的依舊含著張汝凌肉棒,嘴裡嗚嗚的叫著,身體的動作絲毫沒有減慢。
在青風的叫聲中,兩人下體交合處一股液體噴湧而出,晴風積攢許久的尿液肆意衝刷著四片柔嫩的陰唇,衝掉了上面的粘液,飛濺到晴爽的身上。
兩姐妹卻並沒有就此停止,畢竟,無論她們的小穴還是嘴巴,都還沒有得到滿足。
「老敢事情辦的順利麼?」在兩姐妹的淫叫聲中,劍哥問起老敢出差的情況。
「還行」老敢進來找個地方坐下,「有兩個朋友說考慮一下來做調教。」
「女孩貨源有眉目麼?」張汝凌邊問邊撫摸著胯下的晴爽。
「有一個,但是,不清楚」
劍哥:「老敢你覺得這八個字我們能聽明白麼?」
「有一個朋友的熟人,提供了一個消息。說有一個叫露希的,有一個莊園……」
「你等一下我捋捋」張汝凌攔住了老敢,「朋友的……熟人說的……是另外有個人叫露希……然後他有個莊園……嗯,然後呢?」
「然後說露希那裡可能有女孩可以賣。但是,那人神神秘秘的,沒有更多信息。那熟人也只給了個聯繫方式。」
說著,老敢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劍哥。
劍哥接過來一看,名片上除了印刷的人名職務聯繫方式之外,還用鋼筆寫了一串字母。
「名片是朋友那熟人的,不重要。那串字母是露希的X信賬號。」
「連電話都沒有啊?」
「所以我也不確定要不要聯繫,回來問問老大的意見。」
「那個露希人在哪裡,他那莊園在哪裡,都不知道?」
「不知道,甚至這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我勒個去……」
三人一陣沈默,忽然,晴爽晴風同時一聲嬌呼,身體抽搐,雙雙高潮。
老敢從劍哥屋裡出來牽著晴爽往自己屋走的時候,恰巧碰上小柔扶著肆雪從奴兒那回來。
一身酒氣的肆雪依著小柔,S形的向前走著。
小柔看到老敢,揮手打招呼:「呀,老敢回來了。」
老敢只點頭致意。
四人錯身時,肆雪歪斜著醉眼看著老敢,伸手搭在他肩上笑著:「嘻嘻……壞老頭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呃,想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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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李強玄召集張汝凌他們三個設計師一起開會。
老敢先是對張汝凌調教晴爽的效果大加贊賞,劍哥也應和著說些奉承的話。
張汝凌謙虛幾句,把功勞大半歸結於小柔對女性心裡的把握。
然後說到老敢聯繫的兩個可能會來加入的調教師,李強玄自然是非常歡迎。
不過地下辦公區的房間不多,再來人安排到哪成了問題。
畢竟客人的包房本來也緊張,不能佔用。
樓上辦公區雖然還有地方,但在樓上調教女奴保密性太差,需要做很強的隔音,還要把窗戶都封好。
然而窗戶常年不開的話,本來就會讓人覺得奇怪。
可能也就把底下的財務那屋空出來,把財務挪到上面相對好點。
當然這也有風險,畢竟巨大的流水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澡堂子能有的。
辦公室的問題先放一邊,老敢說起了露希的事。李強玄拿著那名片沈思了半天,終於開了口:「要不……我們派人去看看。」
「嗯,我也覺得」老敢說。
「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吧。」劍哥發言,「我是說,不管生意談成談不成。我們去了,應該用不會有甚麼危險吧。別把我們的人栽進去。」
「這倒不會」老敢說,「我那朋友人是信得過的。我那朋友說他這個熟人還算是他信的過的。我那朋友的熟人說這個……」
「行了,行了,你這套娃呢。」劍哥攔住了老敢,「真難為你說這麼多字,哈哈哈,就說重點吧。」
「總之至少能保證這不會是個套。只是不知道那邊情況到底甚麼樣,需要去看看。」
「恩,連個地址都沒有,電話也不留。看來是非常不想暴露自己。不知道這傢伙是做甚麼的,為甚麼會有女孩資源。估計不是甚麼……不是甚麼善良的買賣。」
李強玄本來想說估計不是甚麼合法的買賣,想想自己做的,好像也強不到哪去,只是至少還算是「善良」,畢竟他們從沒有強迫過哪個女孩。
「如果是躲著官家,所以才這麼小心的話,那倒是無所謂。」張汝凌說,「我們同樣不希望暴露,說不定還是同道中人。」
「這麼說,那就去一趟看看吧。」劍哥說道,「誰去?」
「誰沒事?」
三個人齊刷刷的看向張汝凌。
「啊?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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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汝凌在李強玄承諾差旅補助單獨覈算直接發到張汝凌卡上後,終於答應下來。
他回到設計室,拿著那張寫著聯繫方式的名片,打開手機先添加了那人好友。
「哥哥開完會了?」
「嗯」張汝凌盯著手機,等著對方通過好友請求。
「有新的女孩要調教麼?還是有別的工作要做?」小柔說著走到了張汝凌身旁,「咦,哥哥在聊天?」
「有工作」張汝凌放下了手機,把小柔摟進懷裡親了一口,「又要去出差了。」
「真的?」小柔很驚喜。
「我要跟著主人!」肆雪也積極。
「不是,我出差你們倆怎麼老湊熱鬧?上回是需要小柔跟我一起去,這回只需要我一個人去就行了。」
「不行不行」肆雪急著否定張汝凌自己走的想法,「隔壁壞老頭回來了,我要跟著主人走。」
「他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不不,我昨天還跟他說,說我想他……哎呀,丟死人了。他要是有了甚麼非分的想法……」
「你喝多了胡說的東西沒人當真的。」
「不行,我害怕。」
「哥哥出差去幹甚麼?」
「就是昨天說的那個露希,去他那看看能不能搞來幾個女孩。」
「搞女孩的事情你帶我們著兩個女孩去不是更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