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廢土莊園
肆雪乖巧的點點頭,為他維護這個謊言。
不過其實也不全是瞎說,他雖然並沒有讓肆雪每天趴在地上吃飯,但他們那裡餐飲區的客人和性奴們這樣吃飯的大有人在。
「哦……那麼性奴的食物有甚麼特殊要求麼?我好讓他們去準備。」
「不用不用,和我吃的一張就可以了。」
「好的」露希轉頭對管家說,「準備三份,另外帶一桶金圈過來。」
管家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
隨即幾個男僕進來為三人擺好杯盤刀叉,遞上溫度適宜的擦手巾。
肆雪接過手巾先給張汝凌擦乾淨手,再拿過張汝凌的自己擦了。
露希將肆雪的舉動看在眼裡,不無羨慕的說:「張先生有這樣一個美奴相伴左右,真是艷福不淺啊。」
「不瞞您說,其實我這次來還帶了另一個性奴,只是今天沒來,在酒店。」
「哦?那怎麼不把她……哦對,是我只讓你來倆人的……哎,我這個生意嘛……呵呵,還是得隱蔽一點。所以處處都得小心,希望張先生不要見怪。」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改天有機會,張先生可以把兩位美奴都帶來。」
「如此最好」張汝凌心說,終於不用鬧騰帶誰不帶誰的事了。
此時,餐廳門打開,管家進屋。
張汝凌扭頭看去,驚訝的發現管家身後跟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孕婦,看肚子有四五個月了。
但他馬上明白,那挺著肚子的不是甚麼孕婦,而是露說的,子宮里被灌滿酒的酒奴。
那酒奴脖子上套著一個金邊的項圈,項圈上連著鐵鍊,牽在管家的手裡。
露希指著那項圈介紹到:「金圈桶是我們最高檔的產品,為了容易分辨,酒奴就戴著對應顏色的項圈。」
「哦……原來如此。」
張汝凌邊說邊盯著那酒奴看,見她面容清秀,身體勻稱,想象著若是沒有鼓起的肚子,也該算是個美人。
只是目光有些呆滯,雙眼沒有一點神采。
張汝凌看著酒奴,右手不自覺的放到肆雪腿上摩挲。忽然,他注意到酒奴下體挺著一小截金屬色澤的短棍,就像是挺著一個小雞吧。
張汝凌問露希:「她下邊那金屬的東西是甚麼?」
「嗯?哦,那個啊,那是導尿管。」
「導尿管?」
「是啊,她們若是像平常女人那樣尿尿,尿液萬一流到陰道口,就容易把裡面的酒污染了。雖然我們在她們的陰道中塞了很粗的塞子,但是也不能保證不會順著縫隙滲進去。所以就在她們尿道里插了一根金屬導尿管,她們尿尿就像男的一樣站著尿,就不會污染到陰道了。還有她們的後邊也固定著一個金屬肛門。」
「金屬肛門?!」
「嗯,就是裡外兩個環相互閉鎖卡在肛門上。中間是可以靠內部壓力自動閉合的葉片。平時她們要排泄,需要使用專用的灌腸器從外邊接到金屬肛門上,葉片就會自動打開,然後灌腸器向肛門灌入潤腸液清洗腸道,收集廢物。這樣也是為了防止大便的時候污染陰道。」
說著,管家已經牽著酒奴來到了張汝凌和露希中間。
張汝凌坐在椅子上伸頭探腦的也只看到那酒奴身後兩股間一點金屬光澤,沒看清所謂的金屬肛門到底甚麼樣子。
只見管家掏出一根軟管,在那酒奴的下身擺弄了幾下,然後拿過桌上的醒酒器把軟管另一頭伸進去。
一股紫紅色的液體從酒奴下體順著軟管緩緩流入醒酒器中。
倒好了酒,管家牽著酒奴把她拴在屋角,然後從露希背後那面牆上的一個窗口裡拿出一盤菜放到露希面前,之後又拿出兩盤給了張汝凌和肆雪。
那窗口裡是一個送餐的電梯,下邊廚房做好菜後就放到電梯上把餐送上來。
「這是頭菜,熏鮭魚,請慢用。」管家說罷站到一旁。
張汝凌的右手此時已經伸進肆雪的裙底,縱然美食在前,他也不捨得離開肆雪的腿間。
他右手手指伸進肆雪內褲,輕輕撥弄兩下肆雪的陰環,然後以眼神示意。
肆雪領會主人的意思,拿起刀叉,側身過來幫張汝凌把盤子里的鮭魚切好塊,然後叉起一塊遞到張汝凌嘴裡。
張汝凌一邊品嘗美食,一邊玩弄肆的陰環,一邊跟露希聊著:「一個酒奴能在你們這用多久呀?」
露希伸出兩根手指:「兩年」
「只有兩年?」
「對呀,兩年之後,成色就差了。很多就已經月經紊亂或者不來月經了。」
張汝凌點點頭:「那以前到了時間的酒奴如何處理呢?」
「沒有好的渠道,就放走咯。有個別比較好的就在我這當女僕。」
肆雪又遞過來一口,張汝凌吃了後說:「你自己吃吧。」
肆雪得到許可,這才開始切自己盤子里那份。
剛切好一塊叉住要往嘴裡放,身體被張汝凌摸的忽的一顫,肉塊差點掉到桌上。
她趕緊把叉子上的吃的放進嘴裡,同時感覺張汝凌手扭著可能不舒服,就把下身稍稍向他那邊扭過去,兩腿也打的更開一些,好讓張汝凌玩的更方便。
「酒差不多好了,來」露希招呼著,管家過來為每人倒酒。
肆雪想想這從另一個女孩子宮里倒出的液體,便搖頭拒絕。
於是管家只給張汝凌和露希倒了酒,繼續站回去。
露希舉杯致意,張汝凌拿起酒杯嘗了一口。
「如何?」
張汝凌自然是誇贊一番:「嗯~確實是風味獨特,回頭我一定要買幾桶回去喝。」心裡卻想著:我要說沒嘗出來甚麼特別是不是很沒面子。
「這個酒奴剛用過三個月,現在正是味道最好的時候。您要是到市場上買,恐怕也不容易買到。」
「哦?我在我們那邊好像也見到過紅桃Q的牌子呀,也可能我記錯了?」
張汝凌從來沒關注過紅酒,只是順嘴瞎說。
他想著,既然露希說這酒這麼有名,兩市離得又近,那邊有賣的應該也和情理。
「我們的酒,有不同的品類。市場上常見的玻璃瓶裝的,就是用一般方法釀造的紅酒,與酒奴無關。當然,容我自誇一句,即使是一般品,比同類其他家的酒也要好上一個檔次。」
張汝凌點頭稱是。
肆雪忽然想起在奴兒那喝的那瓶紅桃Q,暗自慶幸那是玻璃瓶子裝的普通酒,意味著她並沒有喝過從別的女人子宮里流出來的東西。
露希繼續說到:「還有一種,是桶裝的,2L的容量。那些才是酒奴釀出來的。這種桶裝酒又分級別。上下桶箍金色的是一類品,就是您現在喝的。一類品都是成色最好的原料,用身體狀況最好的酒奴釀的。銀色桶箍的是二類品,原料和酒奴的品質就差一些。粉色桶箍是三類,一般是多名不同酒奴身體里的殘酒混在一起的。畢竟,每個酒奴肚子里的酒量不會那麼精確,一般是一桶多一點。裝滿一桶後,剩下的殘酒就混在一起裝。」
「哦……原來如此,受教了。」
「除此之外,其實還有更有味道的,只是你絕對買不到,哈哈。」
「哦?難道還有特級品?」
張汝凌好奇的等著露希介紹,注意力都集中了過去,手上玩弄肆雪的動作就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肆雪感覺到了,便併攏雙腿,夾住了張汝凌的手,似乎是不想讓他收回去。
「也不算甚麼特級品,但是喝法有些區別。」露希搖頭晃腦的胡作神秘。
管家見此時三人的頭菜吃的差不多了,便撤下去,端上來了湯和一籃麵包。
「意式蔬菜湯,請慢用~」
張汝凌並不關心湯:「露先生說的是甚麼喝法?」
「生飲」露希停頓了一下,「就是給酒奴清洗乾淨,直接擺上桌。客人直接從酒奴的下體吸出酒來喝,呵呵呵。」露希充滿淫虐的笑著。
「哦~」張汝凌裝做恍然大悟,其實心裡猜到了一半。
「主人~」肆雪拿了片麵包,沾著湯,用勺子接著遞到張汝凌嘴邊。
張汝凌吃下肆雪遞來的食物,手指又在她下體揉捏幾下,像是對她的獎勵。
「這樣的喝法挺有趣」張汝凌吃完繼續說,「如果在搭配在酒奴身體上搞個女體盛之類的會更有意思。」
「英雄所見略同!哈哈哈」露希拍手叫好,「我經常這麼吃。」
「那我再提供個更有趣的思路。我們有一種催乳劑,口服注射的都有。女孩使用之後乳房可以產奶,味道也非常可口。如果您有興趣,下次我可以給您準備點。給酒奴用了,可以喝身體里的酒,可以品嘗身上放的美食,還可以嘗她們乳房裡的奶水。」
「這東西好啊,下回一定拿來點我試試,哈哈。」
肆雪一邊自己吃一邊餵張汝凌,不一會兩碗湯就都見底了。管家又撤去殘羹,端上主菜。
「惠靈頓牛排,請慢用。」
「張先生今天要不就住在我這裡吧?」露希吃了一口牛排說。
「哦?這……方便麼?」
「張先生不是要看看酒奴的成色嘛,我想著雖然說飯後要帶您參觀一下,但畢竟是走馬觀花。不如您在我這裡住下,正好今天有個酒奴該出酒了,她用了快兩年,也用不了幾次了,出酒之後就送到您屋裡,您可以好好深入的體驗一下。」
露希強調了「深入」二字。
「這……」張汝凌想想小柔還在酒店,略顯為難。
盤子里的牛排已被肆雪切成小塊,張汝凌左手拿叉子叉了一塊放在嘴裡,慢慢思考著,「我能不能把她帶回去?這樣也可以讓我們那邊的幾位專業調教師一起評估一下。」
「這個不太方便」露希果斷的拒絕,「酒奴可是我們這裡最重要的東西,出去出了甚麼意外我們可承受不了。您要是獨自不能做判斷,是不是可以先初步體驗一下,體驗後覺得可以的話,就先從我這裡買走一個,回去隨便您怎麼研究。要是不合適,您再給我送回來。只要不影響她繼續做酒奴,我原價退款。」
露希停了停又說,「或者,要是您沒有準備手頭不寬裕的話……接走一個酒奴也不是不行。您可以把您的性奴留在我這,反正您在酒店還有一個,應當不影響您吧?」
露希說著,眼睛色眯眯的盯著肆雪。
肆雪雙腿相疊,緊緊的夾住張汝凌的手,一臉委屈的看著張汝凌。
張汝凌看看她,又看看露希:「我每天有她跟著慣了,要是分開還真不大適應……」
「哦,沒關係沒關係,您自己決定。是在這過夜還是領回去,領回去的話是買回去還是換回去,都行。 」
「主人~」肆雪把切好的牛排遞到張汝凌嘴邊,「快吃吧,要涼了。」
酒足飯飽之後,露希帶著張汝凌和肆雪來參觀灌裝間。
灌裝間不出所料的就是來時張汝凌注意到的,傳出女人叫聲的那間屋子。
屋子里堆著很多酒桶,中央一張半像床半像桌子的木台,屋子里充滿酒味。
一個身體赤裸的酒奴被一名大漢牽著,戰戰兢兢的走進來,眼神里滿是恐懼和絕望。
那大漢把她牽到木台旁,雙手橫抱,輕盈的把她仰面扔到木台上。
然後熟練的把她的手腳捆住,牢牢的拴在木台上固定著的四個鐵環里。
最後,把酒奴的項圈上的鐵鍊掛到桌面下的鐵鈎上。
這個酒奴此時四肢和脖子都被完全固定,一動也不能動。
她的雙腿大大的張開著,張汝凌能夠清楚的看到她尿道里插著的導尿管,以及下面的金屬肛門。
中間,陰道口周圍的糜肉泛著紫黑色的光,小陰唇以及陰蒂附近卻很粉嫩。
陰阜和陰唇兩邊可以看見黑色的毛茬,顯然是為了乾淨要定期剃光陰毛。
轉眼間,那大漢已經搬來一個木桶,並拿出一個槍狀的設備。
那設備的前部粗大,有一根蘿蔔那麼粗,頂端有一個鉛筆粗的頭。
後邊就是跟竹竿粗的鐵管和把手,最後面連著一根軟管。
那大漢往前端粗大的部分上面塗了某種液體,然後對著酒奴的陰道毫不手軟的直插進去。
那酒奴身體被捆住,毫無抵抗的能力,只哀嚎一聲算是抗議。
隨即,大漢把軟管伸進酒桶里,開動電源。
那機器嗡嗡的工作起來,可以看到紫紅色的酒順著軟管被從酒桶里抽出來。
繼而,機器運轉的聲音被酒奴的叫聲淹沒。
從那酒奴柔弱的身體中,動聽的喉嚨里,溫軟的嘴巴內,爆發出撕心裂肺,讓人絕望的慘叫。
那叫聲在整個屋子里橫衝直撞,穿透張汝凌的耳膜,扎進他的心裡,撕扯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肆雪嚇得躲到張汝凌身後,緊緊的抱著他。
張汝凌看那酒奴,青筋暴起,身體僵硬,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毫無意義的與所有的繩索抗爭。
她的肚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顯得身體更加弱小。
如果閉上眼睛,再加幾聲嬰兒的啼哭,張汝凌會以為自己在產房。
然而慘烈的哀嚎和清甜的酒香卻把他拉回這不協調的現實。
酒奴的叫聲漸弱,大漢抽出了那槍狀的工具,把那粗大的前端留在了酒奴身體里,像是給酒瓶塞上了塞子。
那粗大的塞子中間有個圓孔,隨著中間鐵管的抽出而自動閉合,沒有讓一滴酒漏出來。
旁邊的人給酒奴解開繩子,扶她慢慢起身,牽著她不知到甚麼地方去了。
大漢則又去牽下一名酒奴。
「好,跟我來這邊看看吧。」
露希邊說邊領著張汝凌他們來到隔壁的另一件屋子。
這裡和剛才那間差不多,也擺著很多酒桶。
只是這裡的桶都很小,上面有或金或銀或粉色的桶箍。
桶身上還畫著一個紅色的標誌,是一個尖朝上的空心紅桃,紅桃的下方有一道竪槓連通了內外,形成一個變形的字母Q。
這間屋子中間不是一個木台,而是一把把奇怪的椅子。
椅子面是C形的,像一個馬桶圈一樣。
一個個挺著肚子像孕婦一樣的酒奴坐在椅子上,下體連著一根管子,管子另一頭插到椅子底下的酒桶里。
每個酒桶裡面都傳出潺潺的水聲,那感覺好像是在給她們放尿一樣。
不過張汝凌自然能想到,那是在取酒奴子宮里的酒。
眼見其中一個酒奴的的肚子基本平復,身下酒桶里也沒了水聲。
一個工作人員就把她拉起來帶走,然後又牽進來一名新的酒奴。
這名酒奴年紀不大,長的也有幾分姿色。
工作人員把她牽進來後,也上下打量著,眼睛里露出淫邪的光。
那酒奴倒沒甚麼反應,似乎已經習慣了被人欣賞裸體。
工作人員看了一會,沒有讓她坐到椅子上,而是讓她跪在地上,然後解開褲帶掏出雞吧,塞到了那酒奴嘴裡。
那酒奴雖然一臉厭惡,卻也給他口交起來。
露希在張汝凌耳邊小聲說:「我們的工人,多少會有些小福利,這個也很正常。我想張先生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張汝凌點點頭,繼而又扭頭問道:「為甚麼剛才灌裝的那屋沒見這種福利?」
「酒奴子宮被酒撐大很難受的。在這邊盼著能早點把酒排出去,所以算是有求於這些工人,配合度就高一點。」
「哦~原來如此……」
那工人讓酒奴舔了一陣便示意她停下,然後拉起酒奴,讓她雙手扶著椅背站著。
「嘿嘿,我給你把這個卸下來讓你放鬆放鬆。」
那工人說著,拿一個機器對著酒奴的後面一插,一扭,一陣咔嚓聲後,卸下了酒奴的金屬肛門。
然後連機器帶金屬肛門往旁邊一放,掰開酒奴的屁股,對準已經撐大的菊口,把肉棒插了進去。
酒奴輕叫一聲,閉著眼忍受著工人的雞姦,並無任何反抗,像是習以為常。
「酒奴的子宮撐大會壓迫各種內臟」露希做著解說,「包括向後擠壓直腸,孕婦容易便秘也就是這個原因。所以這時候酒奴的菊花要比一般女人更緊。很多工人都喜歡這麼玩。」
那工人衝擊著酒奴的肉臀,發出啪啪的響聲。
從酒奴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粗大的肉棒僅憑口水的潤滑顯然是不夠的。
直腸里的撕裂和疼痛讓她緊緊的抓著椅背,最後的羞恥感驅使她閉緊嘴吧,把屈辱的哀嚎憋在心裡,只從喉嚨里漏出一點點卑微的抗議。
周圍的酒奴和工人都對此視而不見,繼續做著各自的事情,顯然對這一幕已經是司空見慣。
那工人終於發洩完,把酒奴牽到椅子上坐下,然後在她陰道中堵著的塞子中間接好導管往外洩酒。
酒奴此時沒有戴金屬肛門,剛剛被操的菊花又沒有完全恢復閉合(也可能是長期帶著金屬肛門的關係,已經無法閉合),那工人的精液就從她外翻著的鮮紅的肛門中緩緩流出,滴落在地。
等到肚子里的酒流乾,工人給她卸下陰道里的塞子,正要給她再次裝上金屬肛門的時候,露希攔住了他:「先不用裝了,這個酒奴跟我走。」
工人答應一聲,把酒奴的鍊子遞給露希,然後就去忙別的了。
露希牽著酒奴領著張汝凌他們來到一樓另一側的一間屋子。這裡是平時有客人來需要過夜時,安排客人住的房間。
「張先生,我看時間還早。您既然不想過夜,那要是不著急回去,下午就在這裡休息一下。這個酒奴就供您享用,也看看我們這裡酒奴的成色。如果您想帶走慢慢體驗呢,那就像剛才說的,您要麼留錢,要麼留人。我還有些別的事,就不在這陪您了。您要是想走了,就按這個鈴,會有人送您出去。」
露希交代完,把酒奴的鐵鍊交到張汝凌手上就轉身離開了。
張汝凌仔細打量著那酒奴。
見她一頭長髮梳成一個麻花辮掛在腦後。
辮子有些毛糙,根部松垮,顯然是很久沒有打理了。
面容倒是清秀,但皮膚略有些粗糙,可能是營養不良導致的。
身上也偏瘦,項圈搭在鎖骨上晃蕩,乳房不大,堅挺著,可能是身體上最誘人的部分了。
下邊是鬆弛的肚子,雖然沒有剛生完孩子那麼誇張,但也有些一般女孩子肚子上不可能出現的褶皺。
雙腿筆直修長,底子很好,如果皮膚好一點的話該是一雙美腿。
那酒奴見張汝凌看她,戰戰兢兢的不知如何是好,兩手互握著,自然的擋在陰部,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張汝凌伸手去摸她的肩膀,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
張汝凌順著肩膀向下撫摸到胸口、乳房又繞到腰肢、屁股。
皮膚的手感不算好,也缺乏彈性,張汝凌暗自搖頭。
「去,躺在床上。」張汝凌指著房間里的大床命令那酒奴。沒想到,那酒奴聽了竟突然跪下,抱住張汝凌的腿。
「不要!我不想死!!先生,求你了~和莊主說說~我還能做酒奴~我不要死!」
張汝凌被她這沒頭沒尾的哀求和歇斯底里的哀嚎弄的莫名其妙。扭頭看看同樣一臉懵逼的肆雪,倆人頭上同步的冒出了相同數量的問號。
「你等等,你等等,先起來」張汝凌雙手把酒奴扶起來,「你先坐下慢慢說,我不殺你。」
我不殺你這四個字剛出口,那酒奴撲通一聲又跪下了:「我不要死!!我知道您不會親自動手~求求您饒過我!我還能來月經!求你別讓她殺我~求求你~~」
張汝凌和肆雪冒出了更多的問號。他只好再一次把那酒奴扶起來:「行行,我保證你走出這屋子前死不了行了吧。」
「主人你的意思是她出去就死唄?」
「你別舔亂!」
撲通,「我不要死!!」xN
張汝凌又安撫了一陣,讓肆雪搬過來一把椅子給那酒奴坐下,然後慢慢介紹:「我不知道你們這裡怎麼回事,我也不是你們這裡的人。我只是來買女奴的,你們莊主把你給我讓我體驗一下……」然後張汝凌大概說明 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後果,哪知道那酒奴聽完之後撲通又跪下了:「求求你!」
「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說了麼,我們不殺你。一會我們走我們的,你該幹甚麼還幹甚麼。」
「不,求求你,求求你把我買走吧,我不要再當酒奴了,您讓我幹甚麼都行!!」
一旁的肆雪幽幽的說:「讓你別跪下咋就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