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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喜宴之前

鬼山漁人 · 碧雲鎖魂錄 · 本章第 1 / 2 頁

屏風後頭,二女站於浴桶前。

王衣淑比戈翠芹小了一歲,身高與戈翠芹一般無二。

戈翠芹忍不住伸手在王衣淑肩上摸了一把,贊道:「你這皮子,又嫩又白,倒像是沒見過日頭的。」

二女同車前來龍溪,路上聊了許多,你來我往那般談著,對彼此也親近了。

王衣淑被戈翠芹摸得肩頭一縮,卻不躲,只笑道:「這算甚麼,我家後院的白蘿蔔比我還白,只是沒人誇它。」說罷,細長玉腿一跨,浸到水里,只露出一張臉來。

戈翠芹聽了也笑,假意伸手去撈王衣淑。王衣淑香肩朝旁躲縮,水濺得桶外都是。

不多時,二人洗罷,從浴桶里出來。

戈翠芹跨出桶沿,腳踩在濕地上,身子一晃,忙扶著桶邊。

只見她肩背微寬,腰肢卻細,兩乳圓圓,乳尖淡紅,肌膚帶著山裡人的一點糙意,也算白淨。

她臀兒圓實,雙腿沒有贅肉。

王衣淑隨後出來,她身子纖細,比戈翠芹單薄些,卻因與戈翠芹一般高,腿兒更顯修長,水珠順著長腿往下淌。

她乳兒小巧,頂上乳頭尖尖的,顏色也淺;腰肢纖細,臀兒卻微微挺起,線條比戈翠芹還要勻淨,肌膚白皙透亮。

戈翠芹看著王衣淑,又伸手去王衣淑腰上摸了一下,道:「蘿蔔是白,可沒你這般軟。」

王衣淑被戈翠芹摸得一笑,也不回嘴,只把濕發往後一甩,低著頭。戈翠芹怕王衣淑腳下不穩,忙又扶住她的胳膊。

常婆子驗過陸玉貞,撩下衣袖,從簾後踱了出來。

她也不急著叫下一個,只立在那裡,一雙眼睛在虞人兒身上打轉,從那滿頭白髮看到臉上,又從臉上看到腰身。

虞人兒只當不知,靜靜立著,神色淡淡。

常婆子嘴角往下撇著,也不知心裡打的甚麼算盤。何月娘偷眼瞧見,心頭又是一緊,把頭低了下去。

常婆子看了半晌,才把眼光收了,轉頭望向那架屏風。

屏風後頭水聲早已歇了,卻不見人出來。

常婆子把臉一沈,揚聲叫道:「裡頭兩個,洗個身子也洗那麼久?莫不是要老身進去請你們出來!」

屏風後頭的戈翠芹聽了,嚇了一跳,忙應道:「就來,就來。」扶著王衣淑,慌慌張張轉出屏風來。兩人身上還淌著水,發梢濕漉貼在頸上。

兩個婢女捧著巾帕迎上,齊替二女擦身。戈翠芹自小到大,何曾叫人這般伺候過,手腳都不知往哪裡放,只僵著身子由婢女擦。

這邊常婆子也不閒著,走到衣架前一件件翻揀,不多時挑定了兩身,往戈翠芹、王衣淑二人跟前一遞,道:「穿上罷。」

戈翠芹接過來抖開一看,是一身桃紅衣裙。

她穿上了,低頭一瞧,臉上登時飛紅。

原來那裙擺短得出奇,剛剛過了臀兒,略一走動,裡頭褻褲便若隱若現;胸前又勒得有些緊,氣都難以大口喘,將她一對乳房托得高高挺起。

戈翠芹拿手去扯那裙擺,扯了兩下,也扯不長半分,只得作罷。

手指觸著衣裳料子,不覺又摸了一摸,暗想:好滑。

山裡人家穿的都是粗麻土布,她長到這般大,從未摸過這樣的東西,一時竟忘了羞,又多摸了兩下。

王衣淑那一身卻是一件素白貼身長袍,從頸下一直垂到腳面,乍看倒還端莊。

誰知那長袍兩側竟不縫合,自腋下直開到胯邊,只靠兩根細繩松松系著。

王衣淑一站定,兩邊便露出雪白的側乳來,再往下是一雙修長玉腿,袍子一動,那白生生的肌膚也跟著一亮一亮。

王衣淑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咬了咬唇,只把兩臂往身側攏了攏。她右腳不便,站著時身子微歪,那一側的細繩便繃得緊了,越發遮掩不住。

陸玉貞在旁看著,神情默然。

她早先穿上的那一身,是一件鵝黃抹胸配一條水綠羅裙。

那抹胸裁得極窄,偏她胸前又生得豐滿,一對乳房擠在裡頭,鼓鼓囊囊的,上緣露出一大片雪白,中間一道深深的溝兒,好似隨時都要撐破了去。

外頭雖罩著一件薄紗短衫,薄得透亮,非但遮掩不住,倒越發襯得那肌膚白滑。

常婆子把二女上下打量一番,點了點頭,道:「這才像個樣子。」說罷,那雙眼睛又轉回到虞人兒身上來了。

常婆子把眼光收回來,朝虞人兒努一努嘴,道:「該你了。」

虞人兒也不言語,抬手解了腰間絲縧。

那湖藍廣袖長袍本就寬大,衣帶一松,便順著肩頭滑落下來,堆在腳邊;裡頭深青雲紋中衣也一並褪了。

她不著褻衣,這一脫,通身上下再無遮掩,一對雪白巨乳顫巍巍地挺著,腰肢卻細,底下一雙長腿勻稱,滿頭白髮披散在背上,直垂到臀際。

屋裡一時靜了。何月娘忘了哭,王衣淑張著嘴,連兩個婢女也看住了。常婆子眯著眼,嘴角依舊往下撇。

虞人兒卻似不覺,赤著一雙玉足,轉過屏風去了。

常婆子咳了一聲,指著戈翠芹、王衣淑道:「你兩個,過來。」

戈翠芹心裡怦怦亂跳,方才陸玉貞那一遭,她在屏風後頭雖沒瞧見,簾子里的話卻聽得清清楚楚。

她扯著那短短的裙擺,一步挪不了半尺,到底還是進了簾後。

常婆子撩起衣袖,也不同戈翠芹多話,一隻手按住戈翠芹腰眼,一隻手往短短裙擺下探去。

戈翠芹「呀」的一聲,兩腿一並,卻被常婆子拿膝蓋頂開了。

常婆子粗短手指撥開戈翠芹褻褲,徑直朝戈翠芹薄薄陰唇間一探。

只覺下身一陣刺痛,戈翠芹眼淚險些出來。

片刻之後,常婆子抽回手來,又捏了捏戈翠芹胳膊,拍了拍她大腿,像集上看牲口一般,道:「皮膚不夠細,腿肉卻結實,模樣長得不錯。乾淨。」

戈翠芹紅著臉,低著頭逃也似的出了簾子。

王衣淑不等人叫,自己緩緩一步一步走了進去。常婆子拉過王衣淑,一手探進那長袍開衩處,王衣淑身子一僵,眉頭緊緊鎖著。

常婆子驗罷,退開一步,把王衣淑從頭到腳又看一遍,手在王衣淑腰臀上一抹,道:「腰細,臀也翹,可惜腿有毛病。」話語一停,又道:「乾淨。」

王衣淑聽了「腿有毛病」四個字,只把手裡那根細繩攥得緊了些。

不多時,屏風後頭水聲住了,虞人兒洗沐出來。婢女捧著巾帕上前,替虞人兒擦乾身子,又拿乾巾裹了那一頭白髮。

婢女剛把虞人兒白髮絞乾,常婆子便對虞人兒道:「你隨老身來。」

虞人兒依舊不問不語,跟著常婆子進了簾後。

常婆子撩起衣袖,繞著虞人兒走了一圈,伸出那雙粗短的手,先按在虞人兒腰上,一寸寸往下捏,捏到胯骨,又移到臀上,在虞人兒那兩團雪白豐腴的肉上揉按,指頭往深處壓,倒像是在摸底下的骨頭。

虞人兒立著不動,任常婆子摸索,臉上神色不改。

常婆子摸了許久,才抬起眼來,盯著虞人兒的臉,喃喃道:「你這一身魅骨,眉目含春,偏偏又神情冷淡,好是奇怪。」

虞人兒不答。

常婆子哼了一聲,這才一手扶住虞人兒纖腰,一手往虞人兒腿間探去。

那手指撥開虞人兒腿間兩片紅潤唇兒,「噗」地插了進去。

虞人兒睫毛一顫,身子仍穩穩立著。

常婆子手指在裡頭停了一停,又略略一動,臉上神色變了幾變,半晌,才慢慢道:「老身就料到像你這般的女子,早已嘗過男女歡好滋味。」說著,那手指又緩緩一轉,常婆子眯起眼來,似嘆非嘆:「而你的牝戶,實令男人欲罷不能。」

常婆子把手指抽了出來,拿帕子擦了,卻不像驗旁人那般拍一拍便放走,只站在那裡,把虞人兒從頭到腳又看了一回,搖頭道:「老身也是很久沒見像你這樣的了。」

常婆子往前走了一步,壓低了聲音道:「像你這樣的女子,怎麼會來宰府?」

虞人兒看了常婆子一眼,那眼神淡淡的,仍舊一句話也沒有。

常婆子也不再問,掀簾出去了。

常婆子立在衣架前,一件件翻揀起來。

拿起一件大紅的,比一比,搖搖頭放下;又拿一件淡青的,對著虞人兒看了看,又放下;再挑一件桃紅薄紗的,往虞人兒身上一搭,還是皺著眉。

左挑右揀,滿架衣裳翻了個遍,竟沒一件合心意。

常婆子把手裡那件往架上一撂,回過頭來,看著虞人兒半晌,道:「你還是穿回你自己的衣裳吧。」

婢女忙把地上那身湖藍長袍拾起來,抖了一抖,伺候虞人兒穿上。

虞人兒系好絲縧,低頭理了理袖口銀錦,旁人卻沒看出,她眉間似乎松了一松。

陸玉貞在旁看著,心忖:偏她一個不用換,這老婆子心裡不知打的甚麼主意。

常婆子拍了拍手,道:「都拾掇好了,隨老身來。」

五女跟著她出了浴房,沿迴廊往偏院深處走,到了一間廂房前。

常婆子推開門,裡頭幾張椅凳,一張床榻,窗上糊著厚厚的紙,透進來的光昏昏的。

常婆子把虞人兒等五位女子讓進去,自己立在門頭,板著臉道:「前頭宴席還沒擺好,你們就在這裡候著,哪兒也不許去。要茶要水,叫外頭的丫頭。若叫老身曉得誰亂走……」她說到這裡,也不往下說,只拿眼在眾女臉上一掃。

說罷,常婆子「砰」的一聲帶上門,門外便響起落鎖的聲音。

那邊李少水在廳前站了一會,也無人來招呼他,便獨自沿著迴廊往里走。

府里上下正為今晚的宴席忙著。僕人扛著桌椅從廊下穿過,婢女捧著盤盞、提著食盒,一路小跑,口裡還催著前頭的人快些。

李少水看著這一切,竟覺與自己毫不相干。

人他已送到了,宰無德也道了辛苦,這一趟差事算是辦完了。

府里再怎麼忙,也沒有一件要他經手。

李少水背著手慢慢走著,像個誤入別家喜事的閒人。

正走到一處月洞門前,迎面過來一人。

那人三十七八年紀,身形清瘦,面白無須,一身長衫,手裡也不拿甚麼,走起路來不緊不慢,看著像個文士。

那人遠遠便笑道:「李少水。」

李少水一見是他,忙收了閒散模樣,拱手道:「齊兄。」

來的正是齊文遠。

原來宰無德駐紮龍溪之後,除了李少水前來投奔,還有四人也先後到了。

這四人早年曾與宰無德同門學武,當時同門之中,數宰無德進境最快,武藝最強,竟是青出於藍,四人便都尊宰無德做大哥。

他們雖沒有拜過把子,卻早已兄弟相稱。

齊文遠便是這四人當中的一個。

齊文遠走到跟前,笑道:「我方才見幾位漂亮女子進了府,便知道是你回來了。」

李少水臉上堆起笑來,道:「齊兄好眼力。」

齊文遠道:「這一路辛苦罷?」

李少水道:「替宰大人辦事,說不上辛苦。」

齊文遠點點頭,也不接這話。

齊文遠忽道:「少水,我近來想著一件事。龍溪這地方,甚麼都好,就是女人少了,日子過得無聊。我想在鎮上開一間青樓,你可有銀子,同我一起開?」

李少水心裡咯噔,忙道:「齊兄說笑了。小弟這幾年跟著宰大人,手頭哪裡攢得下甚麼銀子。這樣的大買賣,小弟只怕擔不起。」

齊文遠嘆道:「可惜了。」頓了一頓,又看著李少水笑道:「我信得過你找女人的眼光。」

李少水只得陪笑。

齊文遠道:「方才那幾個裡頭,有一個滿頭白髮的,是誰家的女子?」

李少水心頭一緊。他先前在宰無德耳邊說的那幾句話,齊文遠未必知道,此時更不好多嘴,便道:「這個小弟也不大清楚,只知是姓虞的。」

齊文遠「哦」了一聲,道:「姓虞。」也不再問,只把李少水看著。

李少水被齊文遠這一看,背上又有些發毛。

李少水在宰府這幾年,清楚這位齊五爺面上斯文,出手卻最是狠辣,敗在齊文遠劍下的人從來沒有活口。

李少水不願再同齊文遠多站,只想快些走開。

李少水便打了個哈欠,道:「齊兄,小弟遠路回來,身上實在乏了,想先去歇一歇,晚上再陪齊兄喝酒。」

齊文遠笑道:「去罷。」

齊文遠也不留李少水,只站在原地,看著李少水走開。李少水不敢去對齊文遠的眼神,低著頭,腳下卻越走越快,轉過迴廊,匆匆去了。

李少水一路低頭疾走,轉過一個牆角,到了後院,險些與一人撞個滿懷。

李少水忙收住腳,抬頭一看,只見那人年約四十上下,身高八尺,滿臉橫肉,左頰上一道刀疤。

那人一隻手提著四個大酒罈,手臂晃也不晃一下。

那人道:「嘖,你這人怎麼不長眼睛?」

話才出口,那人低頭一看,見是李少水,臉上的橫肉便松了下來,道:「是你。來來來,和我喝酒去。」

這八尺刀疤大漢名叫錢有祿,也是那與宰無德同門的四人之一。四人當中,錢有祿最聽宰無德的話,叫他往東,他從不往西。

李少水哪敢陪錢有祿喝酒。

這個錢有祿生來一副好酒量,怎麼喝都喝不醉,府里但凡陪他喝過的,沒有一個不是叫人抬回去的。

李少水忙拱手道:「錢兄,小弟遠路回來,身上實在乏了,正要去歇一歇,改日再陪錢兄喝。」

錢有祿把眼一瞪,正要說話,身後忽有人笑道:「少水兄是怕你又把他給灌吐了。」

李少水循聲望去,只見一人從錢有祿身後走了過來。

那人三十出頭,濃眉,皮膚黝黑,背上負著一柄長劍。

來的是鄒大成,也是那四人之一,劍法精湛。

李少水見是鄒大成,連忙道:「鄒兄說的是。小弟酒量太差,實在喝不了幾杯。」

錢有祿皺眉道:「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今日是宰大哥的喜慶日子,你怎地這般掃興。」

鄒大成笑道:「有祿,不為難他了,我陪你喝。」

錢有祿哼了一聲,也不再看李少水,提著酒罈往前去了。

李少水感激地看了鄒大成一眼,鄒大成只朝李少水擺一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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