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劍宗重逢,內室聽訓
比方如何運轉靈力將子宮溫柔提起,使之安穩上移,比方護住胞宮要隘,在承歡時不受肉棒的直接衝撞,又比方調控體內氣血流轉,即便到了臨盆前夕,依然能承受男人毫無節制的索取。
她學這些時,耳根燒得滾燙,垂著眼睫不敢看人,卻一字一句都記在心裡,沒有漏下分毫。
因為她很清楚,那個男人回來後,是絕不會安安分分只陪她說說話的。
況且,她也……
也是真的,很想他了。
只要想起他,那羞人的花穴,便會……瘙癢難忍,渴望著那根又愛又恨的大肉棒填滿。
這樣的念頭,每日里總要浮上幾回,回回都讓她暗自羞惱,卻又止不住地去想。
這一日,慕雪儀如常在山谷中聽沈婆婆講法。
忽然間,一道牽動她心魂的氣息撞入感知,從極遙遠的天際飛掠而來,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慕雪儀心頭猛地一跳,霍然起身,動作之急,連腹中的小傢伙都輕輕晃了晃。
不過,這些日子跟著沈婆婆學了諸多守護胎兒的要訣,這點顛簸她早已應對從容,隨手掐了個法決,一道溫潤靈光無聲籠罩小腹,瞬息間便將那點不適撫平。
「婆婆,弟子有急事,今日便先行告退了!」
她匆匆行了一禮,未等沈婆婆應聲,便已身化劍光,沖天而起。
劍光穿過雲霧,越過層巒疊嶂,以她所能達到的最快速度朝山門方向掠去。
沈婆婆望著那道遠去的劍光,搖了搖頭,嘴角卻彎起一抹慈和的笑意。
「年輕人吶……」
另一邊。
蘇銳的身影自天際盡頭破空而來,一路風馳電掣,卻在望見那道劍光的瞬間,不由自主地放緩了速度。
那道劍光清冽迅疾,帶著他再熟悉不過的劍意,徬彿穿越了千山萬水,只為奔赴他而來。
蘇銳的嘴角不自覺地揚起,索性懸停在半空,等著那道劍光靠近。
劍光在他面前十丈處驟然頓住,光華斂去,露出那道讓他惦念了許久的曼妙身影。
慕雪儀凌空而立,一襲素白長裙被高空的罡風吹得輕輕拂動,裙裾翻卷間,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與愈發圓潤的腹部曲線。
蘇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最終定格在那張清絕依舊的玉容上,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歡喜。
她的肚子更圓潤了,那隆起的小腹將裙衫撐出柔和的弧度,像藏著一顆大西瓜。
可這份圓潤卻絲毫無損她的美麗,反而讓她整個人透著一種溫潤的光輝,那是母性獨有的聖潔,也是女人最美的時刻。
她的俏臉依舊完美無瑕,那雙桃花眼依舊勾人心魄,此刻正定定地望著他,清澈的美眸里只映著他的影子,徬彿天地間只剩他一人。
那對碩大的乳峰,比之離開時明顯大了一個級別,將胸前的衣料撐得飽滿欲裂,隨著她清淺的呼吸微微起伏,晃得他眼熱。
蘇銳的目光在上面多停留了片刻,心中暗暗盤算,回去之後定要好好把玩一番。
至於慕雪儀此刻臉上的表情……
她在笑嗎?
沒有。
她在生氣嗎?
也看不太出來。
那張清絕的臉端得四平八穩,看不出喜怒,只有桃花眼中隱隱有流光浮動,像是有千言萬語堵在喉間,卻一句也不肯先說。
蘇銳看著這副模樣,心中已是瞭然。
這是惱了。
定是惱他在永夜宮的所作所為。
蘇銳早就猜到她會惱,畢竟她又不是尋常女子,無論他如何調教,她骨子裡那份屬於慕雪儀的驕傲與矜持從未真正消失。
她會有自己的情緒,會吃醋,會委屈,會想要一個說法。
但無妨,他也有自己的辦法。
蘇銳笑了笑,虛空邁步上前,直接伸手捧住了那張絕美的臉。
慕雪儀一怔,還未來得及反應,他的唇便壓了下來。
灼熱的唇瓣復上她微涼的紅唇,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卻也有幾分小心翼翼的溫柔。
慕雪儀的睫毛顫了起來。
她想立刻推開他。
那些惱人的事,那些讓她心裡發堵的委屈,她本該好好跟他算算賬的。
她甚至已經在心裡打好了腹稿,準備一見面就端起冷臉,讓他知道她不是那幺好說話。
可當他真的站在面前,當她被那雙有力的手捧住臉頰,被他深深地吻住時,那些積攢了許久的氣惱與委屈,竟像遇見了烈日的霜雪,悄無聲息地化開了。
她閉上了眼。
那雙想推開他的纖手,終究沒有擡起,只是軟軟地垂在身側,便任由他吻了。
蘇銳感受到了她的軟化,心中大定,吻得更深了些。
舌尖撬開她的貝齒,滑入口腔里纏住了那條無處可逃的香舌,帶著她一起攪弄、吮吸,伴隨著細微的水聲。
山門處,兩名守值弟子早已看直了眼。
如今劍宗上下,誰不知道蘇銳?
那個以一己之力收服九位化神的存在,其赫赫凶名足以讓整個修真界為之震顫。
然而,最讓宗門弟子私下津津樂道的,還有另一樁事。
這位凶名昭著的人物,至今可仍是慕雪儀名下的親傳弟子。
如此強大的存在,卻還掛在慕師姐名下。
當初他拜入慕師姐門下,恐怕本就另有所圖。
況且,此人在永夜宮凌辱晏明璃的行徑,早已坐實了他好色之徒的名頭。
而慕師姐身為修仙界第一美人,他豈有放過之理?
慕師姐雖已嫁為人妻,可對絕大部分的男人來說,人妻這層身份反而更能帶來禁忌的刺激。
私下裡,不是沒有過流言蜚語,說蘇銳與慕師姐的關係早已逾越了師徒之禮。
但這畢竟只是捕風捉影,誰也不敢當真亂傳。
可眼下,看著蘇銳竟在山門前,公然將慕雪儀擁在懷中親吻……
「我的天……蘇、蘇銳和慕師姐……他們來真的?那李大師兄……」
「噓——!你瘋了,這是咱們能議論的事嗎?」
兩人面面相覷,即便用的是傳音,聲音也在發顫。
其實,看也是不該看的。
慕師姐倒還好,她性子雖冷,卻是公認的溫和,不至於因此殺人滅口。
可那蘇銳,就難說了。
兩人正胡思亂想著,那邊的吻卻愈發纏綿,直至過了好一會,那對緊緊相貼的唇瓣才終於分離,牽出一道細細的銀絲。
慕雪儀微微喘息著,桃花眼中水光瀲灧,臉頰染著薄紅,那副清冷的模樣此刻再難端住,只剩下一片被他吻得暈乎乎的羞惱。
蘇銳的額頭抵著她的眉心,輕聲說:「雪儀,我回來了。」
慕雪儀咬著下唇,聲音里壓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在那邊逍遙快活夠了,才想起回來?」
蘇銳挑眉,一臉無辜:「娘子,你這是什幺話?為夫在外頭可是日日都在想你……」
「別叫我娘子!」
慕雪儀打斷他,聲音拔高了幾分,「那晏清辭才是你娘子!」
蘇銳看著這張明明氣鼓鼓卻依舊美得不像話的臉,心中又憐又愛,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笑道:「她啊,頂多算個偏房侍妾。你才是我以天地為媒迎娶的大婦,是我蘇銳唯一的正牌娘子。」
慕雪儀眸光微動,那層薄怒似有鬆動,卻還是偏過頭去,聲音冰冷:「我不是!」
「好雪儀。」
「……別這樣叫我。」
「那……好師尊?」
聽到這個稱呼,慕雪儀猛地轉過臉來,桃花眼瞪著他,又惱又羞:「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尊?」
蘇銳咧嘴一笑:「當然知道,你既是我娘子,也是我師尊!正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妻,我對你可是又敬又愛。」
慕雪儀狠狠剜了他一眼,師者又怎能為妻?
這混蛋簡直滿口胡言!
可自己,偏偏隨著他離經叛道,做出了這等有悖人倫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什幺決心:「既然你心裡還認我這個師尊,那我今日便以師尊的身份,好好管教管教你!跟我過來!」
說罷,她一把抓住蘇銳的胳膊,拽著他飛回了流雲子峰的殿閣里。
內室的門被推開,又被重重合上。
慕雪儀松開他的手,指著地上一個陳舊的蒲團,板著臉道:「跪坐好!」
蘇銳眉梢一挑,本以為她將自己帶到這裡,是要冷著臉數落他在永夜宮的荒唐,或是揪著晏清辭的事好好質問他一番。
卻沒想到,她還真端出這副從未有過的師尊架子。
這種意想不到的反差,倒讓他生出了幾分興味。
有趣,他倒要看看,她打算如何「管教」自己。
蘇銳撩起袍角,在蒲團上跪坐下來,背脊挺得筆直,姿態倒是難得地端正。
慕雪儀見他配合,臉色稍有些好轉,卻還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戒尺,以往是用來管教雲芷晴用的,只是隨著小丫頭愈發知禮懂事,便再也沒從儲物袋中取出過了。
如今,正好派得上用場。
「手。」
她只說了一個字,聲音清冷。
蘇銳看著慕雪儀手中的戒尺,又看了看她那張故作嚴肅的臉,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他依言伸出手,掌心朝上,老老實實地攤在她面前,像個等著挨先生戒尺的蒙童。
慕雪儀看著那只攤開的手掌,舉起戒尺……
「啪——」
清脆的聲響在內室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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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就有些敏感的人會極度不喜主角跪下,但是要知道跪坐和直接跪地是有天大的差別,別把兩者混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