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仙子破道曲我的書架 ↗

第179章 夫妻綱常,戒尺訓妻

漆黑烈焰使 · ??仙子破道曲 · 本章第 1 / 2 頁

戒尺帶著幾分嗔惱的力道,結結實實落在蘇銳攤開的掌心上,掌面瞬間被抽得泛紅,一道淺淺的紅痕格外顯眼。

慕雪儀手中這柄戒尺看著樸實無華,周身也無靈光流轉,卻能硬生生在他手上打出痕跡。

換作尋常法寶,便是半神修士全力驅使也難以傷他分毫,這柄連法器都算不上的木尺,倒有著幾分門道。

不過,僅止於此了。

這點微末的痛感於蘇銳而言,連撓癢癢都算不上,反而她故作嚴厲的模樣又嬌又俏,讓他覺得這一下挨得還挺有意思的。

這幺想著,他嘴角的笑意變得更深了些。

「你笑什幺?」

慕雪儀本就在氣頭上,見他挨了打非但不知收斂,還笑得愈發散漫,秀眉當即緊蹙:「蘇銳,你該不會以為,我是在與你鬧著玩?」

「啪——」

戒尺再度落了下來,這一下的力道比方才更重,聲音也更清脆。

蘇銳依舊在笑,眼裡甚至帶著一絲縱容,徬彿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小女孩,半點沒把懲戒放在心上。

慕雪儀柳眉蹙得更緊,貝齒微微咬著柔軟的唇瓣。

她心裡再清楚不過,自己根本打不疼他。

這柄戒尺乃是‘師德木’所制,天生蘊有規訓心性的獨特靈韻,這才能無視修為壁壘,在他的化神之軀上留下淺痕。

但它本身並無殺伐之效,只是看著唬人,實則是個用來警醒弟子的空架子。

這個混蛋,分明知道她在生氣,卻偏要用嬉皮笑臉的模樣來敷衍。

她積壓了許久的火氣,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一激,徹底從心底翻湧了上來。

蘇銳見她愈發惱了,這才收起幾分戲謔,正色道:「師尊,你要打便儘管打,弟子絕對沒有半分打趣你的意思。」

慕雪儀握著戒尺的手微微一僵。

他若與她針鋒相對,她還能硬下心腸與他論個明白,可他偏偏用這種語氣說話,放軟了身段卻又不是認錯,反而讓她有種拳頭打進棉花的無力感。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紛亂,沈聲問道:「那你可知,我為什幺要打你?」

「弟子不知,也猜不透師尊的心思。好娘子,還請你直接明示,為夫到底錯在何處?」

「少貧嘴。」

慕雪儀嗔睨了他一眼,纖手微揚,戒尺又打了一下他的手心。

「那日歸宗,我在飛舟上曾問你,是不是藏了什幺要事。你當時是怎幺說的?你說,只是一件小事。」

她頓了頓,桃花眼微凝,聲音里壓著一絲後怕:「結果呢?你鬧出多大的事來?」

「原來你氣的是這個啊?」蘇銳一副恍然的模樣,眼底卻滿是玩味,「我還以為,你這般大動干戈地拿戒尺訓我,是因為心裡吃了醋,故意找個由頭洩憤呢。」

這話像是一下子戳中了慕雪儀的心事,她耳根倏地紅透,連忙別過臉去,反駁說:「我才沒有吃醋!你風流肆意的德行,我早就一清二楚,事到如今……又怎幺會為你亂動心緒?」

說著,她的小手輕輕覆在圓潤的小腹上,語氣不自覺軟了半截,卻還是強撐著:「是這孩子惦記你!你在外胡鬧,他似是能感知到外界動蕩,動不動就蹬我幾下,害得我連日來都睡不安穩。」

蘇銳啞然失笑,這哪裡是孩子惦記,分明是她自己日夜懸心,才牽累了腹中的小傢伙跟著不安分。

他心中一軟,眼中的玩味徹底斂去,語氣也沈了下來:「雪儀,我擁有恢復化神靈力的手段,這事遲早會被有心之人發現。與其坐等日後遭人算計,陷入被動,不如由我親自出手,先一步掌控全局,也好護你和孩子周全。」

「你知道我的性子,從不做無準備之事。這場局,從開始之初,我便已推演過無數次,確保萬無一失,才敢真正動手。」

說到這裡,蘇銳的語氣多了一絲少見的歉意:「只是……此番行事確實太過張揚,害你擔心牽掛,是我考慮不周。你若還不解氣,儘管再打幾下,出出悶氣,為夫甘願認罰。」

聽聞這些解釋,慕雪儀知道他說得在理。

她並非不明事理之人,既然明白了他這般行事的緣由,此事到這裡也該翻篇了。

可是,一想到他在永夜宮左擁右抱的場面,心底酸溜溜的,那股氣怎幺都消不掉。

「誰要你認罰!我半分都不擔心你,你乾脆就留在永夜宮,陪著那位聖女大人,一輩子別回來才好!還有晏明璃,母女二人都被你摟在身邊朝夕相伴,蘇銳,你可真是好本事。」她咬著唇,語氣里全是嗔怨,卻偏要裝出冷硬的態度。

蘇銳看著她口是心非的模樣,心裡覺得好笑,當即從蒲團上起身,伸手環住她的柳腰,將人穩穩圈進懷裡。

他的力道很輕,生怕碰疼了她腹中的孩子,卻又讓她無法掙脫。

慕雪儀猝不及防被他抱住,手中的戒尺「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她下意識擡手抵住他堅實的胸膛,聲音明顯變得有些慌亂了:「你……你放開!我既然以師尊之名訓誡你,你便不得放肆……無禮!」

溫軟的嬌軀入懷,蘇銳哪裡捨得放開,反而將她抱得更牢,低頭俯在她耳畔輕笑:「師尊,弟子今日不僅要放肆無禮,還要‘騎師欺你’!」

話音未落,腰身已微微往前一頂,胯下早已撐起的巨大帳篷隔著輕薄的紗裙,不輕不重地抵在她腿心柔軟之處,還故意碾磨了起來。

「感受到了嗎?弟子這根肉棒,可是惦記師尊的白虎饅頭穴好久了。」

蘇銳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戲謔,氣息拂過她的耳垂,激起她一陣顫慄。

「嚶……」慕雪儀唇瓣溢出一聲嚶嚀,整張俏臉都變得滾燙。

從被他攬入懷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感受到了,那根她再熟悉不過的壞東西,正帶著灼人的熱度,緊緊抵在她的大腿內側。

此刻它更加得寸進尺,頂入了雙腿之間,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磨蹭。

即便隔著衣料,花穴深處已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酥麻,羞得她連呼吸都亂了節奏,抵在他胸前的手更是失去了所有的力道。

「想不想要?」蘇銳又問,嘴角噙著一抹標誌性的壞笑。

慕雪儀偏過頭去,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唇瓣抿了又抿,半晌才低聲道:「不……不想。我還沒原諒你……」

蘇銳望著她緋紅一片的側臉,心中不由哂笑。

她嘴上說著不想,身體卻早已誠實地起了反應,他僅僅是用肉棒抵在她腿間磨蹭,還隔著裙衫以及內裡的褻褲,那美妙的花穴便已悄悄流出水了。

換了從前,他肯定會直接將人按倒,用最強勢的手段剝去她所有矜持,將這場久別重逢的歡愛做得淋灕盡致。

反正她嘴上再怎幺拒絕,最終也只會在他的身下化成一灘春水,任他為所欲為。

但如今她已是他名正言順的娘子,作為丈夫,哪還需要用那般粗暴的方式來逼她就範?

她此刻的抗拒,不過是心裡還堵著一口氣在做祟。

只要把這口氣順下去了,她自然會乖乖依著他。

禮物,便是為此而準備。

「行,既然娘子說不想,那為夫便不勉強你。」

說罷,蘇銳當真沒有勉強,不僅松開了攬在她腰間的手,還後退了半步。

慕雪儀微微一怔,桃花眼中掠過一絲詫異。

她本以為,這個霸道的男人會像往常一樣無視她的意願,強勢佔有她,直到她渾身發軟,再說不出一句拒絕的話來。

可他竟然,真的停了?

這可把她整不會了。

是顧及她已快到孕晚期,怕她經不起折騰幺?

可她又並非只有那一處……那後邊……他不也很喜歡……

再說,沈婆婆教的那些法門,她已練得純熟,即便孕晚期也能承得住他的索求,不至於傷及胎兒。

想到這裡,慕雪儀心底竟隱隱生出幾分懊惱,懊惱自己方才嘴硬說了不想,更懊惱他為何偏在這時候如此聽話。

難道要她主動開口說「我想要」幺?

那豈不顯得她……

她咬著唇,耳根也悄悄紅透了。

正心亂如麻間,蘇銳的聲音忽然又響了起來,帶著幾分笑意:「雪儀,我這趟回來,特意給你帶了件好東西。」

說著,他已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那是一隻精緻的白玉匣。

指尖輕輕一挑,匣蓋應聲彈開。

頃刻間,澄澈瑩潤的湛藍光暈從匣內流淌開來,裹挾著清雅靈氣,將整間屋子都籠罩在一層朦朧夢幻的柔光里。

匣內,一支冰藍花發簪靜靜躺著,花瓣層疊纖巧,上面似含著晨露。

??仙子破道曲 · 第179章 夫妻綱常,戒尺訓妻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