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92
別看舒見雪說的厲害,在即將到房間的時候,猛的從佐含言的懷中掙脫,穩穩落在地上,迅速的跑進房間,砰的一聲關上門,直流佐含言獨自一人在門口凌亂。
「含言,姑姑覺得,不應該是這樣的,倒也不是姑姑排斥你,實在是姑姑不應該這樣做。」
門裡面傳來背脊抵在門後的聲音。
「姑姑,你說,我聽著。」
佐含言也靠在門上。一個在里,一個在外。
裡面沒有說話的聲音傳來,也沒有聽見離開的動作中。兩人就這樣背靠著門,一言不發。
不知過去了多久,佐含言有些困倦,便直接在門口睡著了,舒見雪開門給他蓋上了一層手工羊毛毯子。
佐含言睡得深沈,竟是沒有發現。
睡醒後,佐含言一臉疲倦的揉了揉眼睛,意猶未盡的打了個哈欠,看著身上的毯子,將其疊放整齊放在門口,在姑姑旁邊的房間開門進去,繼續睡覺。
但是躺在床上,他又睡不著了,床和枕頭都很軟很軟,躺上去整個人像是漂浮在雲端一樣,輕飄飄的,越睡越溫暖,忍不住有感而發,輕輕哼唧唱道:「你像窩在……被子里的舒服,卻又像風……琢磨不住」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的時候,姑姑還沒起床,在舒家莊園,沒有特殊吩咐,主廚是可以不用準備早餐的,因為家主早上起不來,愛睡懶覺的臭毛病,人盡皆知。
所以佐含言想要吃點早餐,也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佐含言今天是有課的,但是他並不想去上,要論學分的話,他早就修夠了,所以即使是專業課,也沒有必要非要去上,吃完早餐,佐含言這才開始洗漱,眼看時間還早,他便獨自一人在莊園裡閒逛起來。
莊園裡的傭人並不多,至少在這種規模的府邸來看,甚至感覺有些少。
雖然還只是初春,但是偌大的庭院裡已經是生機勃勃了,除了道路上的雨花石路面蜿蜒曲折,到處都是一片鬱鬱蔥蔥的綠蔭草地和抽芽小樹。
再往前走,佐含言看見一個佔地約三四百平的露天泳池,池水清澈見底,在陽光的照射下和清風的吹拂下波光粼粼,佐含言玩心大起,捲起褲腿坐在池邊,小心翼翼的伸腳去探,足底碰到池水的瞬間,一股冰涼的寒意直衝腦門,他連忙收起了腳,隨後再一次伸出另一隻腳去試探水溫,如此四次三番,這才將雙腳完全沒入水中,輕輕蕩漾起來。
就這樣玩了有一會兒,佐含言覺得有些無趣,便穿上鞋襪,卷下褲腿回道客廳,這時主廚已經在廚房裡忙活了,佐含言決定自己動手,隨性的做了幾碟家常小炒清粥小菜,忙活完的時候,舒見雪這才神采奕奕穿戴整齊的下了樓。
姑姑上身是一件貼合身形的純白毛衣,把她胸口的一對大雷勾勒得是鼓鼓當當,高聳入雲。
半球形的乳房圓潤飽滿的擠壓在一起,身姿挺拔,整個人透著一股男子才有的颯爽英氣,下身是一套黑色絲綢材質的馬面裙,做工極好,裙擺及踝,整個裝扮不露乳溝,不露胳膊和大腿,看上去端的就是讓人感覺到氣質出塵,仿若人間謫仙。
齊肩的短髮在劉海出別了一個發卡,看樣式應該是上個世紀的產物,卻和姑姑今天穿的衣服極為相襯,沒有一星半點違和感。
姑姑來到餐桌旁,拉拉張椅子坐下,對著桌上的飯菜一陣審視,意味深長的白了佐含言一眼後,嘴角上揚。
「現在學到你媽媽的幾分火候了?」
「我說了不算,吃的人才可以評價」
舒見雪夾起一片牛肉放入嘴中,慢慢咀嚼,品鑒一番後,朝著佐含言竪起了半個大拇指。
「嗯……這小炒黃牛肉做的當真有些水準,即便是比起你的媽媽,也絲毫不太遜色」
「當得起幾分,姑姑」,佐含言順手也是夾起一片放入口中,猛扒了一口飯。
「八九分還是有的,火候拿捏的不錯,值得稱贊」
「說說吧,畢業後有甚麼打算?」
「想從政還是從商?」
「姑姑,從政好還是從商好?」
「都不好」
「從政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談舉止,有些時候,不是有些時候,是絕大多數時候,都不能隨心所欲,對個人的政治素養要求非常高,就你做的某些事,說不准甚麼時候,就會被競爭對手擺到台面來,就你這個心境,不太適合」
「再說了,姑姑現在挑起了風舒兩家的政治資源,雖然是在幕後統籌調度,但是一時半會,對上誰,也不會落於下風,如果你非要走這條路,前期很順,後期會舉步維艱,應為政治這玩意,在華夏帝國,幾千年來,一直都講究一個出身和手腕的,單論出身,不是姑姑給你澆冷水,你不夠,對比起大家族的子弟們來說。」
「那只有從商了嗎?」
「嗯,我和風老爺子都是這樣想的,但是姑姑又沒有時間手把手的教你,真的要有所成就,你閒著無事,還是得向你的風阿姨去取經,雖然現在她的眼光和決策差了些,但是教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說完,舒見雪端起桌上的的透明水晶杯,淺淺喝了一口。
「姑姑,你說的是,我還是做做只是生意吧,看來我得時常給風阿姨打電話了」
「嗯……可以的,這事我和她通過氣,她會毫無保留的教你的……」
「先吃飯……」
飯後,佐含言陪著姑姑在庭院散步,走到南邊的池塘邊上,舒見雪走進亭子里,從中間的石桌上抓起一把餌料,拋灑進入池中,瞬時引得無數條錦鯉爭食,場面壯觀。
「說說吧,姑姑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了甚麼,姑姑可不相信你甚麼都沒做……」
佐含言將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當然,省略了帖子里的部分。
聽話,姑姑竟然罕見的沒有多說甚麼。
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讓姑姑來處理,大概也會如此,也不好說誰對誰錯,對錯無非都是一個立場,真追究起來,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這種事情啊,只有贏和輸,沒有對和錯」
「這段時間,我也會加強安保,你自己也注意一點……」
「有必要嗎?姑姑」
「你還是年輕了,一個人被逼到絕境,退無可退的時候,作出甚麼事情來說都不奇怪,像是孤注一擲,狗急跳牆和鋌而走險,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至於你的安排,姑姑心底裡面其實並不怎麼認可。週期太長,不可控的因素太多」
「你只知道甚麼叫殺人誅心,卻忘了甚麼叫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姑姑你說的有道理,我會注意的」
又閒聊了一會兒,佐含言尋了個藉口告辭,來到了學校,先是在超市買了一個煙灰缸買了一條煙,握在手中,朝著東苑宿舍走去,進門後,將煙放在顯示器旁邊,抽出一直上次剩下的煙焚燒。
打開【征服者聯盟】的網頁端,點開張明的主頁,點開了第五張帖子。
帖子標題:【被一週三肏的極品熟女大屁股教授,遙遙領先,逼水直接噴到天花板,拘束架上的徹底高潮】
看樣子應該是在放假前一個星期發生的事,被張明補發出來的。
佐含言大概瀏覽了一下內容,只看張明的文字描述,無非就是張明增添上了道具,把媽媽變得騷浪無比,調教得非常成功,佐含言覺得沒有逐字逐句看下去的必要。
便在煙灰缸里杵滅了煙。
隨便找了一部電影帶上耳機看了起來,有些時候,弦也不要繃得太緊,適當的看點有益於身心健康的電影,聽悅耳動聽的音樂轉換轉換心情,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佐含言看完了經典電影《基督山伯爵》,看得很爽,甚至將自己帶入進去。
隨後他又笑了笑,覺得埃德蒙唐泰斯也不過如此,還是不夠狠辣。
但是他又覺得,唐比他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