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91
「自然是有的,姑姑又,不是真的不食人間煙火,天底下優秀的男子女子這麼多,怎麼可能會沒有」
「那倒也是,不然想想都覺得不正常,那和我說說唄」,佐含言開的不快不慢,反正在車上閒著也是閒著,八卦的聽點姑姑以前的情感經歷也是不錯,對於姑姑的感情經歷,佐含言在女友哪裡,只言片語的小道消息都沒聽見過,可能是儀涵本來就知之甚少,又或者姑姑的情感經歷就是一片空白。
舒見雪眼睛咕嚕的轉了一下,抬起頭看向車頂,似乎是在追憶。
良久,抖了抖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道:「一個死了,一個現在孩子應該快上初中了吧」
「死了的那一個,我就不問了,說說後面這個,他沒和姑姑表明心意嗎?」
「自然是表明心跡的」,舒見雪嘴角微微上揚,隨後直接咧開嘴笑了起來。
轉身去捏佐含言的耳垂。
捏揉了幾下後,輕輕的扯了一下,任由手臂滑落收了回來。
佐含言被勾起好奇心,追問道:「那後來發生甚麼了,為甚麼沒有在一起。」
「沒表白之前,姑姑是喜歡的,表白之後,姑姑就不喜歡了,含言,你說姑姑是不是一個怪人」,舒見雪哈哈大笑道,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和平時不苟言笑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姑姑不是一個怪人,姑姑是擰巴」,佐含言調戲道。
「是不是想吃板栗了」,舒見雪威脅道。
「國內沒有,國外也沒有嗎?」
舒見雪難得一見的開了一個玩笑道:「自然不會有,肥水不流外人田」
佐含言使勁的憋笑,最後實在還是沒能忍住笑了半天,要不是還在開車,佐含言都怕自己會忍不住拍手稱快。
他轉頭去看姑姑,看著姑姑神色不善的樣子,嚇了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雙手四平八穩戰戰兢兢的搭在方向盤上,像極了剛拿到駕駛證的新手學員。
佐含言不敢在這個話題上再做糾纏,就轉移話題聊其他的了。
把舒見雪送到莊園後,佐含言端坐在客廳沙發上,舒見雪則是上樓換了一身衣服,徑直走到佐含言身邊,一個大板栗敲了下去,佐含言的天靈蓋發出一聲咚的悶響,好在佐含言提前有了心理準備,倒也談不上多疼。
敲了這麼一下後,姑姑似乎心情大好,就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兩人胳膊貼在一起,看上去關係頗為親密。
兩個人都有些局促不安,似乎都在想著要不要更近一步,佐含言真的很想勇敢一回,但是他又想到甚麼,打消了心裡的悸動,他想起了在瑞士的時候的場景,想到了今天姑姑說的話,姑姑這種人,只有引誘得她主動,而斷不可能是你主動,你前進一步,她就會退後一百步,說到底就是糾結和擰巴,佐含言想不通為甚麼天底下會有這種性格的女人,但是遇見了,自己還喜歡上了,有甚麼辦法。
想及於此,佐含言往右挪了挪身子,與姑姑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他轉過頭去看舒見雪,這才發現姑姑,眼睛里竟然對著他投來一個贊賞的眼神。
佐含言心底暗想道:「當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古人誠不欺我」
佐含言感覺到喉嚨發乾,走到門口的酒櫃,像主人一樣尋了個開瓶器,砰的一聲空響,酒香撲鼻,佐含言拿著兩只高腳杯提著紅酒緩緩走回道姑姑身邊,倒了兩個半杯。
「姑姑,碰一個」
舒見雪輕輕抿了一口,佐含言則是下了大半,佐含言之所以喝得這麼急,就是要尋個藉口今晚睡在莊園裡,他相信以姑姑的性子,和他們之間的關係,是斷然做不出叫司機送他回家這種事的,為了和姑姑多待上一會兒,佐含言可謂是費勁心思。
但是他不能邊看出來,至少不能讓姑姑看穿他的小心思。
舒見雪看著他反常的舉動,一臉無奈:「你是不是想說自己喝酒了,今晚上不能開車,甚至是不是還想著睡在姑姑的房間?臭小子,你這點花花腸子,就不要在姑姑面前賣弄了,哼」,說著說著,舒見雪自己都忍不住自己笑了出來。
聞言佐含言索性也不裝了,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姑姑,你真的是,看破不要說破嘛,我還想著不會被你發現的,哎,西敗(失敗)」,看上去整個人傻傻的,隱隱有種天然呆的模樣,加上佐含言本身的帥氣建模,對絕大部分女子都是絕殺。
「你想的美,混小子」,說著姑姑一把把佐含言扯到身邊,像個女王一樣,翻身騎在他的身上。
舒見雪這一扯一騎,動作乾脆利落,像女子吉安縣出劍那樣沒有半分遲疑。
佐含言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一仰,脊背陷進柔軟的沙發靠墊里,高腳杯險些脫手,殘酒在杯壁上晃出一圈深紅的漣漪。
姑姑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撐在他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燈光從姑姑身後灑下來,勾勒出她腰線的弧度,也將她眼底那點促狹與試探照得清清楚楚。
「想睡姑姑的房間?」姑姑聲音壓得低,滿眼星辰大海,又像雪地裡突然竄出的火苗,「膽子不小啊,佐含言。」
佐含言喉結動了動,雙手本能地扶上姑姑的腰,掌心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他沒敢用力,只虛虛搭著,像怕驚飛一隻終於落入掌心的飛鳥。
「姑姑說不准,我就不敢。」他聲音有些沙啞,卻還帶著那股子假裝的斯文,「只是……今晚我掐指一算,可能會下雨,路滑,我怕車打滑。」
舒見雪低笑一聲,俯身靠近,鼻尖幾乎抵上他的鼻頭。酒香混著她呼吸里的清冽,一並鑽進他的鼻息。
「嘴上說得好聽,」她輕聲說,「手倒是挺老實。」
佐含言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緊,卻又立刻松開,像觸電一般。
佐含言抬眼看她,狐狸尾巴終於暴露出來道:「姑姑要是再逗我,我可就不老實了。」
舒見雪不但沒退,反而更近一步,嘴唇擦過他的耳廓道:「膽子大一點。」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把佐含言最後的理智砍得一刀兩斷。
就在佐含言即將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舒見雪卻想抽身而退,佐含言也被撩撥起了慾火,他也是有脾氣的人,即使是姑姑,他都決定勇敢一回。
他雙手死死抓住姑姑的雙手,把她按回到剛才的狀態。
「哪有消防員來到了火災現場,看一眼就走的,天底下沒有這種道理……」,說完佐含言腦子一熱,倒也顧不上許多,竟然放開了姑姑的雙手,朝著她胸前的一對大奶子抓了一個滿的。
但是他下手還是有分寸的,沒敢太用力,抓滿了之後,佐含言感覺手感棒極了,手感甚至比儀涵的還要好上幾分。
一時之間四目相對,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打破寂靜的,還是佐含言的雙手,不聽使喚的又抓了抓。
但是預想之中的板栗並沒有落下來。
男人都是得寸進尺的,佐含言也不列外,許是覺得抓著姑姑的奶子,在空曠的大客廳實在不雅,佐含言主動放下了雙手,對著姑姑的美腿一陣蹂躪。
姑姑的呼吸明顯一滯,胸前那對被他抓得微微變形的奶子,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輕顫,她的俏臉染上一抹紅霞。
本想抽身而退的那點堅持,在佐含言掌心傳來的溫熱里土崩瓦解。
姑姑即沒罵,也沒打,只是睫毛猛地抖了抖,眼底那點燃燒起來的火苗像是被澆了油,不但沒有熄滅,反而燒得更旺。
佐含言見她沒躲,心跳得像擂鼓,手指卻鬼使神差地又收緊了些,掌心滿是軟膩溫熱的觸感,在姑姑的絲襪美腿上來回撫摸。
「放手。」
「我才不放」
「為何不放」
「不放就是不放」
「當真不放?」
「當真不放」
「去死」
「死也不放」
「是何道理?」
「誰點火,誰澆水」
「歪理」
……
「別在客廳」
「去房間?」
「去房間」
「馬上?」
「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