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60
「好熱情的小伙子」,爸爸開口道。
「叔叔過獎了,我就是饞阿姨做的菜了」
爸爸和張明聊的甚是投機,顧愛如簡單打了個招呼後,走近了和風阿姨儀涵她們聊起天來,今天的家宴人基本全部到齊了。
午後陽光斜斜灑落,別墅外的房檐鑲著金色的光邊,空氣里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大家都在屋外閒聊著。
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是四個女人呢。儘管風阿姨和姑姑很不對付,但是如此中秋佳節,兩人倒也算顧全大局。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
於是佐含言就看到了四美同框的場景。
舒見雪一頭柔亮的短髮,在陽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利落而高貴。
她的步伐輕盈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主場氣場,白襯衫與修身的淺灰褲線條乾淨到極致,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自信與優雅。
那種「看似清冷,卻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美,在她身上被詮釋得淋灕盡致。
媽媽她的氣質截然不同,是溫婉與知性並存的代表。
米色長裙輕輕拖曳在地,腰間一條絲帶松松地打著結,宛如隨性生長的花。
她的微笑溫柔得像春風,舉手投足間帶著書卷氣的端莊,那一抹淡雅的香氣讓人心底發軟。
女友一襲淡紫色露肩短裙襯得肌膚如雪,精緻的鎖骨線條流暢。
她的眼神帶著幾分俏皮,像是隨時能把安靜的氛圍點燃。
儀涵的美是靈動的,是一眼萬年的「甜與媚」的結合體。
她隨手撩了撩發,笑容就讓整個場景都亮了幾分。
風阿姨她的美不同於前三人,是張揚而凌厲的。
黑色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穿著一襲剪裁合體的黑色吊帶裙,線條如雕刻般精緻。
那種帶著強烈存在感的美,徬彿讓空氣都染上了一層危險的氣息。
她的紅唇是唯一的亮色,艷而不俗,冷艷到骨子裡。
陽光在她們的輪廓間流淌,金、白、紫、黑交織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畫。
徬彿四種不同的美——清冷、高雅、靈動、張揚——在同一空間內交匯,形成了一種近乎不真實的平衡。
連空氣,都被她們的氣場染上了色彩。
佐含言回過神來,看著張明的時候,張明眼睛里的色慾幾乎要把流淌出來,口水緩緩滴落在衣服上而不自知,腦海裡不用說,肯定又開始意淫了,讓佐含言越發的厭惡起來。
而剛才還和張明聊天的爸爸,不知道甚麼時候,又跑出去打電話了。
三五分鐘後,爸爸打完電話回來了。
「都別站著了,先進屋」,風阿姨提議道。
於是幾人走進了一樓會客大廳。
佐含言和媽媽走進廚房的時候,食材已經洗好了,每一樣都洗的很乾淨,在切食材的時候,顧愛如更多的是在旁邊指導著佐含言各種要領,直到做菜的時候才親自上陣,一邊示範,一邊講述著每道菜的其中要領。
忙活了好幾個小時,才把菜品一一端上餐桌。
舒見雪第一次吃媽媽做的菜,也是贊不絕口,說是「玉盤珍羞直萬錢」。
媽媽微微一笑,謙虛地回道:「都是家常小菜,談不上甚麼手藝,只要合大家口味就好。」
氣氛一時間溫和起來。月亮還未升起,屋外的海風卻已經輕輕拍打著窗櫺。遠處傳來浪聲,像在為這一桌團圓的宴席伴奏。
餐桌上擺滿了菜餚,色香味俱全。
清蒸石斑魚,肉質雪白。
糖醋排骨,油亮誘人。
還有一道桂花糯米藕,香甜可口,正應了中秋的節氣。
「來來來,嘗嘗這道桂花藕。」媽媽夾了一塊放到舒見雪的碗里。
舒見雪抿唇一笑,語氣輕柔:「謝謝。」
張明在旁邊笑著舉杯:「來,為中秋,為團圓,乾一杯!」
杯中酒光搖曳,笑聲此起彼伏。
飯畢,海風輕拂。
別墅外的庭院寬闊,延伸至沙灘邊。碎石小徑被燈光鑲了一道柔和的金邊,海浪一波接一波地拍上岸,聲音低沈而安穩。
桂花的香氣在夜色里更顯幽遠,似乎比白天更濃。
眾人走到沙灘上賞月,月光皎潔,撒在海面上泛起波光點點。
好生唯美的畫面,當張明意圖接近四個美女的時候,佐含言總是當一個攪局者,讓張明看向他的目光越發不善起來。
張明也逐漸失去了當狗皮膏藥的興致,這正是佐含言所樂意看到的,於是輓住張明的脖子在他耳邊的輕聲警告。
「你最好給我安分一點,不然我不介意以最快的速度弄死你」
隨後好好一笑,松開了張明的脖子。
「喲,要不借一步說話」,張明也笑起來輕聲說道。
佐含言察覺到舒見雪投來的目光,似乎繞有興致的打量著兩人。
「行,我們去礁石那邊」
兩人找了一個離眾人稍遠一點的礁石旁邊,像兩個老朋友一樣的坐了下來。
「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半點緩和的餘地了嗎,只要你放過我,我保證不再出現在S市,並且誠懇的向你道歉」
「噢,這麼有誠意?說得我都心動了,但是不夠。」
「你見過肇事逃逸,就可以免除法律責任的判罰案列嗎?」
「要不學長,你說怎麼辦,只有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照辦」,張明滿臉懇求的表情,但是目光里的狡黠還是被佐含言捕捉到了。
佐含言並沒有搭話。自顧自的看著海上的明月。
「現在停手,對大家都好,我也不是全然無反抗之力,我已經拜託了一個朋友,如果我出現意外,所有的視頻,我保證會第一時間出現在各大網站上,那是學長你,憑借現在的手段,完全攔不住的」
「我想的很簡單,我知道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以前的你啊,我並不放在眼裡,充其量就是一個大學教授的兒子,沒甚麼值得忌憚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你是真的有弄死我的手段,女人固然重要,但是也得有命玩啊」
「我的提議,學長意下如何」
佐含言轉過頭,撇了一眼張明,開口道。
「你怎麼想的,全部說完,我再說」
「要不學長你打我一頓出出氣,只要不把我打殘,小明我咬咬牙也就認了,絕對不報警」
「噢,當真」
「當真」
張明重重的點了點了頭。表示很有誠意。
佐含言也不含糊,站起身一腳就踹在張明的胸上,張明被踹下礁石來,倒在了沙灘上。
眾人聽到動靜,都朝這邊看了過來。
「怎麼了,誰摔下來了」,最先趕來的是舒伯伯和爸爸,隨後幾女也是匆忙趕來。
佐含言連忙把張明從地上扶了起來,出言安慰。
「學弟,你沒事吧」
說完這句話,又一個「不小心」,把張明張明重重的摔在了沙灘上。
「沒事,剛才我們在坐在礁石上聊天的時候,學弟一不留神,踩了個控,從礁石上摔了下來,我檢查了一下,沒甚麼事」
舒見雪看著張明倒在地上的樣子,差點沒壓住嘴角的笑意笑出聲來。隨後朝佐含言投來贊許的目光。
風阿姨快速上前,查看張明的情況,看到張明胸前的鞋印,一時間也不知道說甚麼好。
所有人都好像自動忽略了張明胸前的鞋印。一致認為張明像佐含言說的一樣,是不慎踩空,從礁石上滾了下來。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留下甚麼暗傷可就不好了」,風阿姨開口問道。
張明站起身,掃視了一眼表情各異的眾人。
「沒事沒事,年輕人嘛,摔一跤能有多大點事」,之後揉了揉胸口,像是沒事人一樣。
佐含言上前,抬起張明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就這樣扶住,往別墅的方向走去。
「舒伯伯,風阿姨,爸爸媽媽,我還是送學弟去醫院看看吧。你們繼續賞月,應該沒多大點事,不過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的好」
風阿姨還想開口說點甚麼,被舒見雪開口打斷。
「那你們快去快回。」
佐含言扶著張明上了車,往市區的方向開,一路無話,直到把車開到張明公寓樓下。
張明率先開了口。
「學長,我們這算是達成協議了嗎?」
「嗯,你把論壇上的帖子刪了,你明天先離開S市,去G大上學,你轉學的相關事宜,我會找人給你弄好」
「下車吧!」
張明下了車,往公寓樓上走去。
佐含言朝著海邊別墅出發。
到了的時候,眾人已經回到了別墅。
各自談笑風生著,送走了張明,佐含言才發現,原來籠罩在別墅上空看不見的陰霾,瞬間消散一空。
佐含言的心情又敞亮了幾分,當眾人問及起張明怎麼樣的時候,佐含言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
「去醫院檢查了,沒甚麼大問題,但是學弟還是覺得有點痛,於是開了點藥,我就把學弟送回公寓了」
當晚,眾人在別墅住下,並沒有回家。
睡到半夜的時候,佐含言聽到汽車的引擎聲,聲音很小,佐含言起身,看見了風阿姨緩緩走上了一輛網約車,坐了上去,不用想,應該是去找張明打分手炮了。
佐含言也懶得管,畢竟攔也攔不住。
至於張明,想讓他就這樣放過,怎麼可能,至於達成的協議,又不是小孩子了,誰還相信那玩意兒。
佐含言堅信,今晚的協議,他和張明,誰也沒有當真。
不是房中作幹才,休將末技惹愁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