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柔輕舞的報復計劃
四個小姑娘齊刷刷地看向床上,少年側臥在薄被里,確實是一副累壞了正在酣睡的模樣。
有命魂之緣在,小舞心中明鏡似的,知道靈冰衍早早就進入夢鄉了,在月華姐姐和冰衍修煉的過程中途就睡著了。
彼時她還以為兩人修煉結束了,誰知道還沒過半個時辰,那股熟稔入骨且讓人腿軟的快感又再度洶湧襲來,一波接一波,比先前更讓人難以招架。
退一萬步說,倘若冰衍當真是因為擠獸奶累得倒頭大睡,這擠獸奶又不是三兩息就能完成的事,那她為甚麼從始至終都未曾通過命魂之緣感知到分毫?
雖有月華姐姐那邊連綿不絕傳來的春潮乾擾,但斷不至於半點也察覺不到,畢竟靈冰衍才是命魂之緣真正的主人。
如此想來,月華姐姐必是在說謊。
琉璃瓶中的白濁漿液絕非甚麼魂獸之乳,十有八九是與冰衍切身相關的好東西。
否則那股甜膩到叫人腿軟的墨香是打哪來的?
自己幾人不過嗅了一下,為何便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甚至連陰陽雙修篇都自行運轉了起來。
小舞和白沈香對視了一眼,都確認了對方的想法。
寧榮榮把茶壺放回桌上,抿著唇默然良久,「月華姐姐,冰衍哥哥他……有沒有受傷?那頭魂獸凶不凶?」
「不凶的,那只魂獸溫順得很。」唐月華端起茶盞,垂下眼睫恰到好處地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心虛,語氣依然鎮定從容,「就是擠奶費了些力氣。」
寧榮榮沒有命魂之緣,無從勘破唐月華話里的破綻。可正因信得徹底,她腦中所繪的圖景反倒比誰都精細。
她眼前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一個才到她下巴高的小小少年,立在一頭體型龐然的魂獸腹下。
那魂獸的肚皮如同一堵覆滿短絨的厚壁,乳頭埋藏在粗硬毛髮之間,冰衍得踮起腳尖方能勉強夠到。
他仰起那張稚氣未脫的帥氣小臉,雙手笨拙地握住乳頭,學著月華姐姐所授的法子,一下又一下地向下擼擠。
頭一下太輕,乳汁未曾泌出;第二下角度偏了,奶水斜著滋了他一臉,他一面用袖口胡亂擦拭,一面露出一個惱羞成怒的可愛表情,不肯服輸地再試,終於在三下之後擠出一道細細的白線,打在瓶子里發出悶悶的聲響,直至獸奶漸漸枯竭,靈冰衍方才展顏收手。
可是……冰衍為甚麼要去擠獸奶?為甚麼偏偏要讓他自己動手?
寧榮榮思來想去,不外兩種可能,要麼是月華姐姐想借此磨礪冰衍,要麼便是冰衍自己的一番心意。
寧榮榮更希望是第二種。
她捧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小口,借那垂首的姿勢將面上那點女兒家的小心思盡數藏進了茶霧之中。
朱竹清自始至終沒有開口,她的直覺告訴了她,琉璃瓶里的液體肯定不是獸奶,而且這些白濁的液體肯定和靈冰衍有關。
獸奶不會讓她的身體在聞到那股異香之後忽然發緊,更不會讓她產生一種喝下後修為和靈魂都會得到滋養的預感。
朱竹清怎麼說也是朱家嫡女,對鬥羅大陸的瞭解可不低,就她所知,能增益修為或者資質的天材地寶並非沒有,但無一不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地奇珍,其中絕無「魂獸奶」這種東西存在。
如果真有某種魂獸的獸奶有如此神效,以人類的貪欲,那個魂獸種族恐怕早就被獵殺滅絕了,畢竟魂獸可無法養殖。
雖然不知道這瓶白濁黏稠的液體到底是甚麼,但朱竹清相信月華姐姐絕不會害她們。
因為月華姐姐、西姐姐和柔姨就像她的娘親和姐姐一樣,都是她最親近敬重的長輩。
柔輕舞把四個小姑娘的反應一一收入眼底,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擠獸奶。
他親手給你們擠的。
費了好大力氣,累得倒頭就睡。
好,好得很!
唐月華,你編瞎話的本事是越來越精進了。
當年你跟在我屁股後面求抱抱的時候,我怎麼沒發現你還有這等天賦?
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多給你來些「愛的教育」,省得你如今變成這副德行。
幾十年前唐月華還是個調皮丫頭的時候,她搗了蛋也是這副表情,一本正經地編謊話,編得比真的還真。
被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時候還會委屈巴巴地回頭望著她,眼眶里蓄著兩汪淚,聲音軟糯得讓人不忍心落巴掌:「輕舞姐姐~你冤枉我~」
可那個嘴上喊著冤枉的小丫頭,在被她扒下褻褲、露出兩瓣白嫩嫩的小屁股時,腰肢卻暗暗塌了下去,臀尖微微往上翹了一個弧度,徬彿在等著她落巴掌。
柔輕舞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個真正害怕挨打的孩子,屁股不會翹成那個角度,那個角度太微妙了,微妙到多翹一分就是明晃晃的邀寵,少翹一分又只是尋常的趴伏。
更讓她心頭生疑的是,巴掌落下之際,唐月華臀肉震顫的同時,連帶著某處不該有反應的嫩肉也跟著驟然一縮,粉嫩嬌小的花唇在穴口兩側微微一顫,旋即收緊。
那分明就是侍寢前的處子在被人掀開錦衾時,本能地夾緊了雙腿,又忍不住微微張開的媚態。
柔輕舞只當這丫頭骨子裡藏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淫靡本能。
那種本能藏在她端莊嫻雅的外殼之下,藏在她知書達理的談吐之間,藏在她每一次得體微笑的唇角之上,藏在她……
其實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