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靈冰衍最喜歡的小兔子
柔輕舞推門而入的剎那,腳步便凝住了。
屋裡還盤桓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那股纏綿的旖旎氣息就好似一條浸透了溫水的薄紗肚兜無聲垂落,裹上了她的肩頭,又順著領口滑進去,貼著她那對豐腴得近乎妖冶的巨乳安了家。
味道分明已經從半開的窗扇中送出去了大半,卻仍有絲絲縷縷的殘餘賴著不走,宛如承歡過後遲遲不肯從床榻上起身的新婦,赤著雪白的身子縮在錦衾里,用余溫輓留著已散的雲雨。
靈冰衍身上獨有的清冽墨香,本應如深冬初雪覆在竹葉上般冷冽,此刻卻被唐月華情動時才會漫出的熟媚雌息浸了個透。
冷冽與甜膩交頸而臥,如同兩具汗濕的胴體在被褥下纏成彼此嵌入的姿態,交合之中反而釀出第三種味道,聞著便覺得鼻腔發燙,舌根泛酸。
柔輕舞的鼻翼輕輕翕動了兩下,那雙永遠帶著三分慵懶睡意的美眸微微眯了起來,她甚至能從那層層疊疊的氣味里分辨出這場激烈的男女交媾的每一個階段。
在柔輕舞身後,波塞西的腳步也頓住了,海藍色的高貴美眸在屋內緩緩掃過。
屋內的陳設依舊整潔,桌案上的茶具擺放得端端正正,床上的少年裹在薄被里睡得正沈,唐月華一身月白長裙端坐於桌旁,青絲綰得一絲不亂,頰邊兩縷碎發還帶著些許潮意,貼在雪白的頸側。
唐月華甚至已沏好了一壺香茶,指尖輕輕搭在杯沿上,神色平靜從容,徬彿甚麼都不曾發生過。
可她坐著的姿勢,波塞西只消一眼就看穿了底細。
唐月華的腰肢沒有完全靠在椅背上,而是微微懸空,一雙豐腴的玉腿在裙下輕輕併攏,那對藏在裙下的雪膩肥臀只搭了椅面的三分之一,似坐非坐,宛如一朵被露水壓彎了花莖的靈草,懸在半空,不敢落下,又不捨得彎折。
端茶的那只玉手,小指微微翹起,看著是優雅的茶道手勢,可那根小指的指尖卻還在輕輕發顫。
波塞西心裡便有了數,唐月華端坐著的這副身子,早已不是今早出門前那副冰清玉潔的處子之軀了。
那襲月白長裙底下裹著的,是一副被灌滿肏透之後還在痙攣著往外吐蜜的熟媚艷體。
花房深處大概還含著一泡鎖死了的濃精,花徑媚肉還在不自覺地追憶著方才被粗碩巨物反復碾平的形狀,連那兩瓣肥美柔滑的玉唇恐怕都還在充血腫脹,在褻褲襠部壓出兩片微微外翻的輪廓……
鞋架上整整齊齊碼著所有人的鞋,乍一看毫無異樣,可若是多看一息,就會發現沒有一雙是乾淨的。
有的鞋口裡側結著半透明的薄膜,有的鞋尖上斜著一道乾了的水痕……
從上到下,每一雙鞋子都帶著被噴濺滲透後的印記,如同一排被肏得汁水淋灕的熟媚婦人並排躺在床沿上,各自用自己最淫蕩的姿勢展示著這場雲雨的激烈。
窗台上的幾道水痕已經乾了大半,但邊緣都還泛著半透明的濕潤。
木地板上留著大塊水漬風乾後的不規則邊界。
軟榻上被褥也都更換了一套。
每一處細節都像退潮後沙灘上裸露出來的零星貝殼,單個看毫不起眼,連成一片便是一幅完整的潮汐圖。
小舞是被朱竹清攙扶進來的。
在繼承神位之後,小舞的本體早已從柔骨兔進化成了時空幻兔,嗅覺之敏銳遠超人類的範疇。
這股氣味對她而言,就是一幅完整鋪展在面前的情事畫卷。
每一種成分都標注得清清楚楚:少年的墨香佔三成,月華姐姐的熟媚雌甜佔五成,剩下兩成是兩種氣息交融後發酵出的全新味道。
小舞雖然從未聞過,卻本能地知道那是少年的精元與女子的蜜露混合之後,在交合處的反復研磨中發酵出的淫靡氣息。
小舞的嘴唇輕抿,一雙靈動漂亮的眸子里掠過一絲極淡的黯然。
果然,月華姐姐已經把冰衍給「吃」了……
其實早上出門前小舞就已經有了預想,畢竟有甚麼修煉是需要避著她們的,要等她們出去了才能和冰衍單獨進行?
她又不傻。
可當小舞真正站在這間屋裡,嗅著空氣里那股尚未散盡的余味,看著熟睡的靈冰衍,心底還是忍不住泛上了一陣澀意。
但這股黯然的澀意只存續了短短一瞬,就被另一種更洶湧的情緒壓了下去。
既然月華姐姐已經先斬後奏了,那她這只小兔子也就可以理直氣壯地上桌分一杯羹了。
畢竟她們之間,可沒有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道理。
今天月華姐姐敢趁她們不在的時候偷偷把冰衍的童子身破了,明天她就敢當著月華姐姐的面去誘惑她的冰衍。
她要把這壇醋原封不動地還回去,一滴不灑,還帶利息。
小舞在心裡盤算,明天要穿上那件裙擺蓬蓬的,腰後系著一條大蝴蝶結,胸口綴了幾粒渾圓珍珠扣的公主裙,再穿上那條有著很多蕾絲花紋的粉白色連褲絲襪。
等到晚上準備睡覺的時候,她再當著月華姐姐她們的面向靈冰衍撒嬌,讓他幫自己脫衣服,就像小時候一樣。
大不了到時候喊一聲冰衍哥哥就是了,反正冰衍最吃她這一套了。
想到這裡,小舞的唇角忍不住微微翹起來了一些。
自己才是冰衍最喜歡的小兔子,從冰衍還在襁褓里的時候就趴在他身上一起睡覺了,這十二年攢下的青梅竹馬情分,可不比月華姐姐她們和冰衍的感情差。
雖然這十二年的同床共枕和耳鬢廝磨,不單單是自己和冰衍兩個人,但按照娘親的說法,自己從某種意義上可是冰衍的親妹妹呢,哪怕這份兄妹關係並非血緣上的,也一樣不是月華姐姐可以比擬的。
可是……月華姐姐已經和冰衍發生關係了……
小舞剛翹起來的嘴角又塌了下去。
月華姐姐已經把冰衍的第一次拿走了,那個她守了十二年都捨不得碰的、連多看一眼都要藏起來的寶貝,被月華姐姐先摘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想又要酸了!
小舞重新燃起了鬥志,她吸了吸鼻子,把那點澀意咽回肚子里,乖乖讓朱竹清扶著在椅子上坐下。
坐下的時候動作大了些,裙擺掀起一角,露出白絲包裹下的纖長小腿,腳裸處那一小塊不太明顯的濕痕很是惹眼。
至於原本套在外面的束腿褲,在進屋之前就被小舞收回魂導器里了,那畢竟只是打鬥時穿在外面防止被他人觸碰到的保護罷了,和好看又誘人的絲襪可沒得比。
她才不要穿著醜醜的束腿褲出現在冰衍面前,就算他在睡覺也不行。
白沈香跟在後面進來,她雖然不像小舞一樣擁有遠超常人的嗅覺,但有命魂之緣在,加上之前從月華姐姐那裡隔空傳來的連綿不絕的快感餘波,她又怎麼會不知道這裡發生了甚麼?
那股酥麻還殘留在她的花徑深處,宛如退潮後留在沙灘上的最後一層薄薄的水膜,無邊無際,每走一步都踩得她腿心發軟。
她在朱竹清懷裡的時候就已經洩了不止一次,褻褲濕得都能擰出水來了。
白沈香下意識望向桌邊端坐的唐月華。
月華姐姐端莊得像畫里走出來的仕女,從容得像是一幅用重金裝裱過的工筆仕女圖,每一個細節都無可挑剔。
可白沈香分明感覺到,自己那被命魂之緣同步的快感折磨了許久的花徑,在看到月華姐姐的這一刻,居然莫名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認出了那個讓自己淪陷的源頭,又像是在向那副被月白長裙裹住的熟媚艷體點頭致意。
「小舞和香香這是怎麼了?」
唐月華放下茶盞,明知故問。語氣溫柔得體,挑不出半分破綻,甚至還側過頭看了看兩個小姑娘潮紅未褪的玉顏,眼神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小舞抬起那雙泛著水光的大眼睛,隔著桌上氤氳的茶霧,悄悄地瞪了唐月華一眼。
像一隻還沒斷奶的小兔子,蹲在窩邊守了好幾個季節,每天給那根最嫩的草尖澆水施肥,好不容易等到草尖長到最鮮嫩的時節,卻看見另一隻熟媚的大兔子先她一步蹦過去,把最嫩的那一截葉子「咔嚓」一口銜進了嘴裡。
小兔子氣得耳朵都竪直了,三瓣嘴抿成一條細線,後腿蹬著地面差點就要撲上去。
可她又不能真撲上去咬,因為那只叼走嫩草的兔子不是外人,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是比她大了好幾十歲的長輩,更是和她一樣,把自己整顆心都掛在同一根嫩草上的傻兔子。
她要是撲上去咬,那根嫩草會難過的。
冰衍最怕她們吵架了,每次她和誰鬧彆扭,冰衍就會拉著她的衣角,仰起臉用那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她,嘴裡還說著「小舞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想到這裡,那股澀意又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