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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拉人下水,共享極樂

千絕 · 鬥羅:被眾位娘娘寵上天 · 本章第 1 / 2 頁

從回憶的漩渦中抽身而出的唐月華,玉頰羞紅得幾欲滴血。

自己主動騎乘在十二歲少年的腰胯之上,扭著肥臀榨取精液;伏在他腿間,用丁香軟舌一寸寸描摹那根猙獰肉杵的猙獰形狀;又將從花宮深處排出的濃稠白漿一口口灌回腹中,咽得「咕咚~」作響……

那一幕幕淫艷至極的畫面,仍在腦海中翻湧不休,燙得唐月華連呼吸都帶著余韻未消的顫抖。

好在,這一切除了她自己,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應該……不會吧?

唐月華有些狐疑地看向身側仍在熟睡的靈冰衍,少年唇角微微上揚,徬彿正做著一場無憂無慮的美夢。

她湊近了幾分,仔細觀察他睫毛顫動的頻率,又用蔥嫩指尖在他鼻尖前輕輕晃了晃,少年還是毫無反應。

不是裝睡。

唐月華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蘭馥輕泛間竟帶出了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軟媚之音。

唐月華下意識側過螓首,瓊鼻湊近自己的香肩,檀口微啓,讓那縷溫熱的吐息在鼻尖盤桓了兩息,確認在時間的流逝下已經將殘留精液的那股甜膩墨香都衝刷乾淨了,才終於放下心來。

唐月華垂下螓首,在少年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盡溫柔的香吻。

唇瓣貼上他額頭的瞬間,少年皮膚底下細微的脈搏跳動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遞到了她的唇間。

唐月華的睫毛輕輕一顫,這個吻便從額頭滑到了眉心,又從眉心滑到鼻尖,最後懸停在靈冰衍微張的唇瓣上方半寸處,卻始終沒有落下。

看著少年安靜的可愛睡顏,唐月華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祈禱。

希望靈冰衍的功法未來一定要正經一些,不要再覺醒甚麼稀奇古怪的色情能力了。

不然……

要是自己站著排精後,又忍不住把好不容易才排出的精液喝了一半的事情,都被靈冰衍或者柔輕舞她們得知了……

唐月華光是想象那個畫面,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她幾乎能聽見柔輕舞那永遠帶著三分慵懶睡意的軟糯嗓音,拖著長長的尾音從身後悠悠飄來,「月華~原來你這麼飢渴呀?那瓶精液是甚麼味道?比冰衍剛剛射的,哪個更濃些呢?」

波塞西大約不會說甚麼,只會用那雙深海般的藍眸靜靜地看她一眼,瓊唇輕勾。

那種高貴到讓人不敢褻瀆、偏又含著幾分瞭然的笑意,比任何打趣都更具殺傷力。

小舞、白沈香、寧榮榮和朱竹清這四個小姑娘怕是會紅著臉躲在角落,彼此推搡著不敢上前,卻又忍不住偷偷瞄她,那眼神里三分羞赧七分好奇,徬彿在說:月華姐姐居然這麼淫蕩……我們……我們以後是不是也會變成這樣?

也會跪在冰衍腿間,用嘴去接他射出來的東西,然後一口一口咽下去……

唐月華越想越覺得羞恥難當,一把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

她當然知道姐妹們絕不會用鄙夷的目光去看她,她們只會帶著幾分促狹和好奇,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追問細節,問她排出精液的時候舒不舒服、那瓶精液到底是甚麼味道、喝了之後身體有沒有甚麼異樣、胃袋被灌滿的感覺和子宮被灌滿的感覺有甚麼不同……

可即便如此,光是被她們知道自己做了這等淫墮之事,就已經足夠讓唐月華羞得要找條地縫鑽進去了。

更別提靈冰衍了。

雖然今天自己是教了那孩子不少男女歡愛方面的知識,甚至還親自上陣,用這具熟媚胴體帶著他實踐了一番,但他的性子依然純純淨淨的,心思澄澈得像一汪未經人跡的山泉。

如果被他發現自己喝精液的事情,他大概就會仰著那張稚氣未脫的小臉,用關心姐姐身體的認真語氣問她:「月華姐姐,上回那半瓶夠不夠?不夠的話我這次多射給你一些。」

「保管讓月華姐姐你喝個飽!」

靈冰衍說這話時一定是毫無邪念的,乾乾淨淨的漂亮眸子還會期待地盯著她。

唐月華光是想象這個畫面,就忍不住發出一聲近乎哀鳴的呻吟。

等唐月華的目光再次落在桌上那瓶只剩一半的乳白濃漿上時,她的喉嚨又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那種本能的渴望還在。

像一隻蹲在心口的小貓,用尖銳的爪子一下一下地撓著她的心臟,它喵喵叫的聲音不大,卻黏人得很,每一聲都帶著甜膩的墨香,順著血管流遍四肢百骸,最後匯集在小腹深處,化作一陣溫熱的酥麻。

再喝一口。

就一口。

只喝一口就好。

唐月華咬了咬櫻唇,貝齒陷進柔軟的唇肉里。強迫自己把飢渴的目光從桌上那個半透明的琉璃瓶上生生移開。

甜膩到令人骨頭髮酥的催情墨香還在空氣里若有若無地飄著,像無數細小的肉須在輕輕撓她的鼻腔與喉嚨,可唐月華終究還是把目光移開了。

因為懷裡的這個少年,才是真正的源頭。

瓶子里的精液再香再甜、再濃再燙,也只是從他身體里流出來的一部分。

真正珍貴的,讓她從靈魂深處都忍不住顫慄的,是這個正趴在自己懷裡睡得一臉香甜的壞弟弟。

唐月華用蔥白指尖輕輕撥了一下靈冰衍額前睡得有些凌亂的碎發,那幾縷黑髮柔軟如初生的綢緞,被她的指腹一碰便順從地貼在光潔的額頭上。

指尖順著發絲的紋路一路滑到他的耳後,指腹輕輕揉了揉他柔軟的耳垂,感受著那片微涼的軟肉在她指尖下慢慢變暖。

少年的睡顏安靜得近乎無辜,長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偶爾還會無意識地吧嗒一下,像小時候含著她的手指不肯松口時那樣。

可唐月華卻清楚記得,就是這張看似純淨無害的小臉,幾個時辰前正埋在她被汗水浸得油光發亮的豐碩巨乳之間,一邊凶狠地頂弄著她的子宮,一邊用濕漉漉的可憐眼神看著她,嘴裡喊著「月華姐姐」,身下那根粗如小臂的猙獰肉莖卻一下比一下狠地往里肏,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大龜頭直搗花心最深處。

雖然這一切都是自己引導出來的結果,但那種反差仍讓她至今想起都覺得腿心一陣酸軟。

唐月華原本是打算把這瓶精液全都自己吸收的。

因為她九十八級的瓶頸在陰陽雙修篇與靈冰衍精元的雙重滋養下,已經鬆動得像被溫水泡軟的紙窗,只需再加一把火,就能徹底捅破。

只要把剩下的半瓶精液全吸收掉,再配合子宮和胃袋里那些還在被功法緩緩煉化的濃精,她就能達成一天內從九十六級突破至九十八級的成就。

可那樣做,未免太自私了。

小舞和白沈香也修煉了陰陽雙修篇,且早早就與靈冰衍締結了命魂之緣。

她們的體質對靈冰衍的精液有著和她相同的親和力,加上她們的修為較低,若給她們飲下,提升修為的效果恐怕比她還要顯著。

唐月華甚至能想象,當那兩具年輕稚嫩卻已在功法浸潤下日漸熟媚的胴體在吞下這滾燙濃精後,會是怎樣一幅淫艷畫面。

小舞大概會下意識併攏雙腿,包裹在白色絲襪里的纖長小腿會不由自主地互相交疊磨蹭,絲料摩擦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像初雪被風拂過枝頭。

薄薄的白絲覆在她勻稱的小腿上,將腿肉的微顫忠實地傳遞到白絲的每一寸光澤中,膝彎處那幾道因並腿而產生的褶皺也會跟著輕輕翕動。

腿根深處那朵未經人事的粉嫩花苞會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收縮起來,擠出黏膩的溫熱蜜液,浸透褻褲,在白絲根部洇出一小片若有若無的深色濕痕。

她還會用手背捂住檀口,試圖壓下喉間那聲猝不及防的軟糯嗚咽,但可愛的聲音還是會不爭氣地從指縫間溜了出來,好似剛出生的小貓崽在叫喚。

白沈香則是咬著下唇強忍呻吟,貝齒陷進唇肉里的力道比平時深了三分,徬彿要用這點微弱的刺痛來對抗那陣從胃袋直直灌入子宮深處的灼熱洪流。

她的雙腿會繃得筆直,青色絲襪包裹下的嫩肉因繃緊而顯出更清晰的肌理紋路,青色絲襪的質感會讓腿線的每一次顫抖都帶著一種克制到極致的含蓄美感。

她的小腹會微微鼓起一絲弧度,像被從內部輕輕灌滿了溫熱的糖漿,那股緩慢擴張的脹感讓她忍不住將手覆在小腹上,隔著衣衫輕輕按壓,徬彿在確認那團不屬於她的滾燙之物,是否真的已經在她體內安了家。

至於寧榮榮和朱竹清,她們雖然最近才開始修煉陰陽雙修篇,而且尚未與靈冰衍締結命魂之緣,但多多少少也能有所裨益。

更何況她們的未來早已注定,會成為和自己共同侍奉這個壞弟弟的……床上閨蜜。

在同一條錦衾下被肏到失神、被濃精灌到小腹鼓脹淫水狂噴、彼此聽著對方喉嚨里溢出的淫蕩呻吟,羞恥與快感同步共振。

至於柔輕舞和波塞西……

唐月華的嘴角彎起了一個帶著幾分狡黠的弧度。

她們兩個的情況和小舞她們不一樣。

她們可是比自己還大了一甲子多的「老女人」呢。

在陰陽雙修篇潛移默化的浸潤下,論身體熟媚程度以及對情愛的渴望,她們可是還要在自己之上的。

尤其是柔輕舞。

那個總是一副慵懶模樣的軟糯大兔子,平日里看著人畜無害。

可唐月華太清楚,那具被歲月與功法共同醖釀出的豐腴胴體,一旦被靈冰衍的精液徹底喚醒,怕是會像被餵了烈性春藥一般下賤淫亂。

她會纏在靈冰衍身上扭腰求歡,用那雙修長玉腿死死夾住他的腰,哪怕被肏得翻白眼吐舌頭也不肯松開,活像一頭被肏開了淫竅的母獸,怎麼也不捨得下來。

這一點,從她寧願每天晚上變回本體趴在靈冰衍身上睡覺,都不肯保持人形和她們一起在外圍嗅著靈冰衍的氣息入睡就可見一斑。

等到時候柔輕舞接過琉璃瓶,肯定會好奇地嗅一嗅,鼻翼微微翕動間,那雙總是半闔著的慵懶美眸會在嗅到墨香的瞬間驟然睜大,眼尾飛起一片嫣紅,像是被人用胭脂在眼角抹了一筆。

她會試探性地伸出粉嫩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一口瓶口殘留的白濁,然後整個人就軟了。

一雙玉腿不由自主地並緊,豐滿的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肌膚廝磨聲。

臉頰香腮潮紅得像被酒氣蒸過,呼吸變得又淺又急。

胸前那對沈甸甸的軟綿肥乳隨喘息輕輕起伏,相思豆在衣裙下頂出兩顆清晰的凸起。

她還要在小舞她們面前強裝鎮定,故作輕鬆地笑著說「沒甚麼味道嘛」,可聲音肯定會帶上明顯的黏糊與發顫,變成一種近乎呻吟的軟糯拖腔,像被大肉屌肏到喉嚨深處後發出的淫聲,藏都藏不住。

只要再多喝一口,她恐怕就會當場雙腿發軟,跪坐下去,蜜穴不受控制地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把裙擺徹底打濕,在地上留下一小灘亮晶晶的水痕。

到那時,柔輕舞在小舞面前的娘親架子,可就再也端不住了。

唐月華光是想到那個畫面,就覺得這半瓶精液給得值。

而且她也確實該「補償」一下柔輕舞和波塞西了。

雖然是提前商量好的,但自己確實是拿了靈冰衍的第一次。

那根粗碩到堪比手臂的巨物第一次撐開處子嫩穴、第一次碾平花徑里所有褶皺、第一次肏入從未被造訪過的子宮頸口、第一次在宮腔最深處爆發噴射、第一次被人舔舐龜頭馬眼……所有這些不可複製的「第一次」,都烙著她唐月華一個人的名字。

就憑這值得紀念的初次,怎麼也得給她們一些補償。

給她們嘗一嘗精液,既是補償,也是提前預支的好處,更是……

拉她們下水!

這個念頭在唐月華腦海中清晰起來的瞬間,她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靈冰衍。

少年溫熱的身體貼著她白皙的冰肌玉膚,呼吸均勻地噴在她乳溝間,帶來一陣細密的癢意,那一對雪乳也跟著晃了晃,蕩出一陣誘人的雪白肉浪。

小腹深處那兩股遙相呼應的精液暖流又輕輕晃動了一下,像一對手輓手躺在暖衾里的侍妾在提醒她:唐月華,你已經喝了很多了,你一個人是撐不住的。

是的,她需要幫手。

原因很簡單,她一個人撐不住!

唐月華回想起白天那場漫長的雙修,至今仍心有餘悸。

從上午到下午,持續了好幾個時辰。

滾燙的濃精一次次衝擊著宮壁,把她最嬌嫩的肉袋撐成圓潤飽滿的形狀,再被她自己的媚肉貪婪地吮吸、煉化,然後又被新一輪的灼熱漿液重新填滿。

嗓子叫啞了又緩過來,緩過來又叫啞了。

到後來她甚至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帶著哭腔的誘人媚啼,如同一隻被徹底肏開了淫竅的母獸,除了張著腿承歡,甚麼也做不了。

而這,還只是靈冰衍第一次和女子雙修的成果。

他對功法不熟悉,對節奏不熟練,很多技巧都還沒有掌握。

靈冰衍的衝撞雖然凶狠,卻更偏向本能,仗著那根天賦異稟的猙獰巨物橫衝直撞,每一次都蠻不講理地一捅到底,大龜頭狠狠搗在花心最深處,撞得她花心亂顫、子宮口酸脹欲裂。

那股蠻力固然讓她欲仙欲死,足以一次次把她頂到翻白眼、吐舌頭、失禁般潮吹,但如果等靈冰衍熟練了呢?

唐月華想到這裡,小腹下意識地收緊了些。

等冰衍學會了控制節奏,學會了九淺一深,學會了用那圈稜角分明的龜頭傘蓋在花徑入口處反復碾磨卻不深入,逗得她蜜汁橫流、哀聲求他插進來?

等他學會了在射精前的一瞬間抽出肉莖,用龜頭頂住她的陰蒂反復揉碾,讓她在高潮邊緣反復徘徊卻始終差那一口氣,直到她哭著哀求「射進來……求你了……冰衍……射進來……姐姐想要……想要冰衍……的精種……」?

更甚者,如果靈冰衍日後發現了女子身體上其他可以進入的地方……

比如雪臀之間那朵從未被造訪過的緊窄雛菊。那圈比花徑更緊致灼熱的括約肌,如果被那根粗碩肉莖一寸寸撐開,從另一個角度碾壓子宮壁……

光是想象那根猙獰肉莖隔著薄薄的一層肉膜,與花徑里的假陽具同時頂弄、形成內外夾擊的淫靡畫面,唐月華的小腹就一陣劇烈酸脹,腿心不自覺地又滲出一小股溫熱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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