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月華難耐,飲下濃精
就在唐月華抬起素手,準備把瓶口那枚精緻的琉璃塞重新按回去的瞬間,一股濃烈到近乎化作實質的墨香忽地從瓶口湧出。
它纏上唐月華的凝霜皓腕,攀過玉砌藕臂,在鎖骨處打了個旋,最後精准地鑽進她的瓊鼻。
靈冰衍特有的催情墨香,被唐月華的子宮保溫了許久,混入了她自己的雌媚體溫,少了幾分冷冽的鋒芒,多了幾分甜膩到骨髓深處的暖意。
它從瓶口溢出時已不像是氣體,而是一條被體溫捂熱的軟舌,順著唐月華秀挺的鼻梁緩緩往上舔,舔過含春黛眉與光潔額頭,最終在顱腔深處輕輕一攪。
唐月華的子宮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那圈方才好不容易才勉強合攏的宮頸嫩肉,此刻竟像久曠的深閨怨婦終於等到了遠歸的夫婿叩門,不等主人吩咐便急不可耐地微微張合起來。
花宮深處殘餘的濃稠精漿被這股同源墨香喚醒,從沈睡中緩緩蠕動,在宮腔里蕩開一圈又一圈溫熱的漣漪。
子宮和蜜徑,還有每一寸被靈冰衍反復碾磨過的嫩肉都感到了刻骨的飢餓。
它們在齊聲哀鳴,像青樓里被冷落了整夜的鶯鶯燕燕,扒著欄桿朝樓下路過的恩客甩帕子,還要,還要更多。
唐月華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如同飛蛾撲火,蜜蜂逐蜜,發情到極致的母獸嗅到公獸的氣味……她的身體本能已經被完全喚醒了。
不,不能喝。
那是從自己身體里排出來的東西。
這個念頭只閃了一瞬,就被下一波更濃烈的墨香淹沒了。
唐月華甚至來不及抓住那個念頭的尾巴,皓腕便不受控制地微微傾斜了一個角度。
琉璃瓶身在她掌心輕輕一顫。
瓶中那半凝固的乳白液面緩緩晃蕩起來,表面那層細密持久的泡沫折射出淫靡的微光,偶爾有一兩粒細小的氣泡從深處浮上來,在液面輕輕炸開,釋放出一小團更濃郁的墨香。
那墨香帶著滾燙的余溫,還在微微冒著熱氣,像剛從少年身體里射出來時一樣鮮活。
瓶口上掛著一層黏稠的白色殘漿,正緩緩往下流淌,留下一道道半透明的濁痕。
那是精液滑過玻璃時留下的印記,和處子初夜後沿著腿根緩緩淌下的落紅殘痕如出一轍,每一道印記都是身體被佔有的鐵證。
唐月華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每一次吸氣,那股墨香就在鼻腔里變濃一分,像在香爐中添了合歡散,熏得滿室都是催情的煙氣,連窗櫺上的雕花都蒙了一層淫靡的薄霧。
瓶口一寸一寸地靠近。
唐月華的手腕在劇烈顫抖,五根蔥嫩玉指死死扣住瓶頸,指節泛白,指甲蓋上的粉暈又深了幾分。
她試圖控制自己的手把瓶口推遠,可手臂上的媚肉完全不聽使喚,好似被另一股意志接管了。
這副身子早就認了靈冰衍當主人,她唐月華的命令在涉及少年相關的事情上,已經不管用了。
唐月華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瓶口裡自己的朱唇越來越近,宛如一個溺水者看著水面一點點地沒過下巴和嘴唇,最終整個人都沈了下去。
瓶口還沒碰到嘴唇,唐月華的小腹已經先行一步做出了反應。
子宮頸口的張合頻率越來越快,每一次張開都帶著一股貪得無厭的吸力,像雛妓第一次接客時被老鴇按著腦袋教唆的吮吸動作,生澀卻貪婪。
花徑里的媚肉也跟著躁動起來,那些方才還裹著殘餘精液滿足打盹的肉褶,此刻一根根地鼓脹了起來,重新開始分泌溫熱的蜜汁,從褶皺深處一股一股地往外滲。
這是花徑在為可能到來的新一輪灌注預先鋪設潤滑,比青樓里最殷勤的丫鬟鋪床疊被都還要周到。
等唐月華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的時候,琉璃瓶口已經貼在了她微微張開的殷紅香唇上。
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琉璃紋路清晰地壓在她下唇的軟肉上,帶著一絲被精液浸潤過後的滑膩。
瓶口邊緣殘存的那一小滴濃稠白漿正慢慢滲進她的唇縫,在味蕾上炸開了一朵滾燙的情慾之花。
唐月華的最後一絲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碎。
唐月華仰起修長雪頸,傾斜著瓶身讓精液自己湧進了她的檀口。
黏稠的乳白漿液順著瓶壁緩緩滑下,保持著一團完整的形態,沈甸甸地壓在她的丁香軟舌上,帶著明顯的重量與黏膩。
唐月華的舌尖被壓得往下一沈,香舌上的每一處味蕾都被那團黏稠液體一一裹住,像被無數只細小的軟手同時按住,又像青樓頭牌用香舌裹住恩客的龜頭,每一個味蕾都在拼命吸吮。
味覺在這一刻炸開。
清雅的墨香先到,冷冽如初雪覆松,這是靈冰衍覺醒了武魂之後才有的氣息,是她這些年下來最喜歡的味道。
但它只佔了極短的一瞬,隨即就被一股甜膩到骨子裡的濃香所覆蓋。
像有人把一方清雅的墨錠扔進了煮沸的蜜罐里,任它在滾燙的蜜漿中一點一點融化,直到每一縷墨香的紋理里都滲進了甜膩的蜜漿,再也分不清哪裡是墨、哪裡是蜜。
又像一個平日里端方持重的大家閨秀,被按在錦衾上肏了整整一夜後,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浸透了男人的雄性氣息,再也端不起半分清冷的架子。
唐月華沒有過多猶豫,直接就吞了下去。
喉嚨的肌肉用力擠壓,才把那團半凝固的黏稠液體一點一點地往下推。
和被硬物撐開的刺痛不同,這是被一團溫熱的軟物緩緩撐滿的脹感。
宛如新婚之夜被夫婿那根粗碩肉莖頭一次貫穿喉嚨時,處子食道從未被外物侵入過的嫩肉被緩緩肏開。
那團精液在食道里緩慢下行的軌跡如此清晰,每蹭過一寸,食道內壁的黏膜就被溫熱地熨燙一下,留下一條從喉嚨口一路貫穿到胃底的暖痕。
「咕咚——」
第一聲吞咽響起,又沈又悶,像一顆溫熱的軟糖被硬生生咽入腹中。那聲音在安靜的木屋裡格外清晰,清晰到唐月華自己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
但她來不及羞恥,因為第二口已經湧進來了。
這一次她的香舌不再是被動承受,舌根本能地往上抬,舌面主動貼住那團正在湧入的黏稠液體,裹住它從前端滑到舌根,再用力往前推,擠向喉嚨深處。
唐月華已經學會了如何吮吸,像雛妓在被反復調教後終於開了竅,不再等著恩客自己動,而是主動跪在榻前,用唇舌殷勤侍奉那根賜予她精種的肉屌。
第二聲吞咽比第一聲更響。
唐月華的喉嚨這次準備得更充分,吞咽的動作也更流暢。
但精液的黏稠度遠超水或任何飲品,它不肯利落地滑下去,而是黏糊糊地貼著食道內壁緩緩往下蹭。
每蹭一寸,食道內壁的黏膜就被溫熱地熨燙一下,留下一條從上到下、貫穿整個胸腔的曖昧痕跡。
吞咽的節奏開始加快。
從第一口的被動灌入,到第二口的主動吮吸,再到此刻一連串不間斷的灌入,唐月華的喉嚨已經開始有節奏地蠕動起來,一波接一波,從檀口一路推到胃底。
每一下吞咽都精准地銜接著上一口的余韻,節奏密集到連呼吸都被打斷了。
「咕咚——咕咚——咕咚——」
連續的吞咽聲在木屋裡回蕩,變成了一串連綿的黏膩水聲,每一次響動都帶著液體被擠壓時特有的「咕滋~」質感,徬彿喉嚨本身也在分泌津液,和正在咽下的精液攪在一起,釀出一種比精液更黏稠、比蜜汁更醇厚的復合漿液。
那聲音活脫脫便是一個飢渴了整夜的侍妾,終於等到主人晨起的第一泡濃精,捧著肉莖一口一口往下嚥時從喉底溢出的淫靡水聲。
胃袋開始膨脹。
從最初溫熱的一個小點,到一大團,再到一整個被撐開的溫熱水囊。底部是沈甸甸的重量,中部是溫熱的擴張,上部是酸脹的飽意。
那些被唐月華的宮腔嫩肉吮吸得半融化的殘存精液,也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激活。
它們與剛剛入口的那一團團精液產生了某種玄妙到近乎詭異的共鳴,徬彿兩群同族的精蟲終於重逢,開始在她的宮壁和胃袋上緩緩游走滲透。
胃往下沈,子宮往上浮,兩股力道在腹腔深處交匯擠壓,把中間那層薄薄的媚肉壓得變了形。
宛如兩只溫熱的手掌從她身體內部同時按壓胃袋和子宮,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把她整個人都揉成了一個被精液灌滿的淫靡肉壺。
上面的壺嘴剛灌進去半瓶,下面的壺底還封著陳釀,兩股精漿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呼應,像妻妾爭寵時隔著屏風的暗中較勁,誰也不肯率先退場。
唐月華一口氣灌了半瓶下去。
因為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黏住了瓶口的緣故,當瓶口被強行從嘴唇上扯開的時候,還產生了淫靡的動靜。
「啵~」
好幾根細長的銀絲同時從瓶口邊緣拉了出來,分別掛在櫻唇和丁香小舌上,閃著淫靡的珠光。
唐月華的舌尖本能地伸了出來,在唇瓣上掃了一圈,把那幾根銀絲卷回口中,動作熟練得讓她自己都心驚。
然後,一個飽嗝從喉嚨深處湧了上來。
那聲飽嗝又輕又短,卻帶著一股濃郁的墨香,從她的食道深處翻湧上來,穿過喉嚨,溢出唇縫。
甚至連呼出的氣息都在瓶口凝成了一小團白霧,帶著溫熱的水汽和甜膩的雌香,在瓶口盤桓了短短一息才緩緩散去。
唐月華愣愣地看著手中只剩一半的琉璃瓶,紫羅蘭般的杏眼裡先是茫然。
瓶塞甚麼時候拔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