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月華難耐,飲下濃精
瓶口甚麼時候湊到嘴邊的?
她完全不記得了。
她只記得那股香氣,記得舌頭被壓住時的重量感,記得第一口吞咽時食道被緩緩撐開的那股溫熱脹感,記得吞咽聲在木屋裡回蕩時的黏膩水聲……
其他的,甚麼都不記得了。
緊接著是羞臊,像一盆滾燙的熱水從頭澆到腳,瞬間就把唐月華整個人燙了個通透。
她做了甚麼?
她居然把靈冰衍射出來的精液,一口一口地灌進了肚子里。
沒有人強迫她,是她自己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把從自己子宮里排出來的、屬於她心愛少年的滾燙濃精……
當水給喝了!
一口一口地灌了半瓶。
堂堂封號鬥羅之尊、靈冰衍似母似姐的長輩、他未來注定的妻子……此刻竟像一隻永遠都餵不飽的雌獸,做出如此淫墮之事。
那一連串「咕咚」聲便是她的罪證,每一響都比上一聲更響亮地宣告著她這副被肏開的熟媚身子的徹底淪陷。
那瞬間的羞恥幾乎要把唐月華整個人燒穿。
她慌忙把剩下的半瓶蓋好,手指因為過於急切而微微顫抖,瓶塞差點從指尖滑落。
唐月華幾乎是逃到水盆邊,捧起清水反復漱口,一次、兩次、三次……
清水在口腔里打轉,衝刷過舌面和齒縫,最後被吐到一旁的空盆里。
唐月華漱了不知多少遍,漱到舌尖發麻,漱到口腔里只剩下清水的寡淡。
可那股墨香卻已經從喉嚨最深處蔓延開來,像無數細小的肉須鑽進了她的經脈與骨肉,從里到外徹底滲透了她整個人。
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靈冰衍的味道,每次吞咽口水都能感覺到那股甜膩的墨香在食道里殘留的余韻,溫柔地提醒著她方才做過的事。
如同一個剛被破了身子的新婦,哪怕已經洗過身子換了褻衣,腿心那股被夫婿灌進去的精液氣息還是從宮腔深處絲絲縷縷地往外滲,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昨夜的瘋狂。
漱口能洗掉唇齒間的殘留,卻洗不掉已經滲入血脈的那股溫熱,更洗不掉小腹深處那遙相呼應時不斷往外擴散的酥麻暖意。
唐月華抬起頭,看著銅鏡里自己潮紅得幾欲滴血的絕美嬌顏。
紫眸濕潤得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眼尾是一抹被慾望蒸出來的潮紅,一路燒到鬢角。
嘴唇被瓶口反復碾壓過,微微腫了一圈,下唇中間還留著琉璃紋路壓出的淺淺印痕。
唇瓣上覆著一層精液乾涸後凝成的薄薄白膜,像塗了一層淫靡的唇脂,色情又動人。
嘴角那道沒來得及擦乾淨的白濁痕跡被她剛才慌亂的動作抹開了,從嘴角一直拉到了臉頰,像一道被肏開花穴後從腿心淌到膝彎的精痕紋身,蜿蜒在白瓷般的肌膚上,刺目又淫艷。
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
那雙紫羅蘭般的美眸中,除了羞恥之外,還有更深沈幽暗的殘存慾望和飢渴。
嘴裡喊著羞恥,可眼睛卻還在盯著桌上那半瓶精液。
好似一個剛承過恩露的侍妾,明知道主人已經離去,還是痴痴盯著他遺落在榻邊的貼身衣物,恨不得把臉埋進去再嗅一口殘存的氣息。
唐月華羞得立刻抬起手要擦掉嘴角那道精痕,可指尖碰到唇角的那一瞬間,動作居然慢了下來。
指腹輕輕觸上那微涼的黏膩殘精,觸感滑膩,帶著一股熟悉的墨香。
等唐月華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的時候,指尖已經把那一小坨白濁殘精送進了嘴裡。
舌頭熟練地卷上來,從指腹根部舔到指尖,把每一絲黏稠的漿液都刮得乾乾淨淨。
那動作比青樓里最老練的妓子舔舐客人手指上的酒漬還要熟稔,還夾雜著一種被反復肏弄調教後才有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貪戀。
唐月華看著銅鏡里自己伸出舌尖舔舐指尖的動作,美眸因羞恥而微微閉上,長睫毛輕輕顫抖。
完了。
她完了。
她徹徹底底地被這一瓶精液變成了靈冰衍的精盆!
唐月華羞得立刻捂住了臉,指尖冰涼,卻遮不住從耳根一路燒到鎖骨的熱意。
那模樣活像第一次和愛人接吻後被撞破的嬌俏小娘子,既羞臊又帶著一絲被看穿後的無助。
唐月華低頭看著自己重新鼓起來的小腹,這一次不單是子宮被精液撐起的渾圓弧度,還加上了胃袋被大量精液填滿後的飽脹隆起。
兩種飽脹同時存在於她的身體里,一上一下,一胃一宮。
子宮里的精液是舊的,溫熱而醇厚;胃里的精液是新的,滾燙而鮮活。
兩團精液隔著薄薄的肉壁遙相呼應,每一次呼吸都讓它們同時輕輕晃蕩,同步蠕動,如同久別重逢的母女。
此刻在那層薄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之下,竟隱隱透出一層乳白色的暗影,像一盞被薄瓷罩住的暖燈,瓷壁太薄,燈火便從裡面漏了出來。
那層乳白的暗影隨唐月華的呼吸輕輕晃動,每一次起伏都讓那團模糊的光暈變得更清晰一點,徬彿只要再灌入一些精種,她的肚皮就會被從內部徹底照亮,變成一盞盛滿濃精的人形琉璃燈,掛在靈冰衍的房間里夜夜長明。
緊接著,那層被精液浸潤過的光澤開始向全身蔓延。
從丹田起勢,光澤先漫過腰肢,再湧上肋間,繼而順著脊背一路攀援而上,最終將唐月華整個人由內而外地鍍上一層若有若無的溫潤釉光。
就像一隻被溫熱的牛乳反復浸潤了整整一夜的羊脂玉瓶。
玉胎原本雖是凝白,卻在牛乳的浸泡下變得半透不透,通體泛著一種被脂膏浸透後才有的滑膩釉光。
唐月華的肌膚此刻就是那只玉瓶,每一寸雪膩都被腹腔深處那兩團熱精從內部慢慢煨透浸軟,煨到連肌膚最表層的紋理中都滲進了精液的潤澤,浸到連她自己低頭看去,都覺得那層光澤不是浮在皮膚表面的,而是從毛孔底下一點點滲出來的。
那對原本就有靈冰衍腦袋大小的豐碩巨乳,每一隻都像一顆熟透欲裂的大蜜瓜,沈甸甸地墜在胸前,單憑重量就足以讓任何女人腰酸背痛。
而此刻,在腹腔深處那兩團熱精的共鳴中,唐月華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房正在緩慢脹大。
唐月華當然知道精液是流不進乳房的,胃袋里的精液也不可能逆流而上湧進乳腺內,那些濃稠的白濁漿液始終都安安穩穩地待在它該待的地方,沒有一滴僭越。
可身體的感知卻完全不理會理智的辯白。
就像一對連心姐妹,其中一人的子宮被滾燙的濃精灌滿時,另一人即便遠在千里之外,也會在睡夢中無端地蜷起雙腿、夾緊小腹,醒來時褻褲更是濕了一大片,卻說不清自己夢見了甚麼。
此刻唐月華的花宮、胃袋和乳房,便是這對連心姐妹。
花宮和胃袋被精液撐得滿滿當當,那份飽滿到近乎脹裂的飽脹感順著經脈往上竄,在途經胸腔時被乳房給截住了,於是它們便自作主張地開始模仿子宮的狀態。
唐月華看向自己的胸脯,紫眸里蓄著一層迷蒙的水霧。
那對本就大到不可思議的雪白巨乳,就在她眼前以肉眼可辨的速度一圈一圈地脹大。
先是乳根處那圈軟肉微微繃緊,原本柔軟的弧度被撐得更加飽滿,仿若有人在從胸腔內部往乳房裡緩緩吹氣。
雪白的肌膚因為撐開而變得愈發薄透,隱約能看見底下縱橫交錯的血管。
然後是乳峰最飽滿的地方,那片雪膩的肌膚被撐得泛起一層薄薄的亮光,竟反射出一圈微弱的乳白色光暈,與她小腹上從內部透出的暗影遙相呼應,一明一暗,一外一內。
那兩顆原本就嫣紅欲滴的乳頭,此刻早已腫脹到了她自己都認不出的程度,它們從粉暈中央高高翹起,硬得像兩顆被剝了殼的相思豆,又像是兩粒被岩漿浸透的瑪瑙珠。
乳頭表面的細密紋理被撐得完全展平,光滑得近乎反光,只有最頂尖的那一小片還能看見幾道極細的褶皺,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縮。
那乳孔原本細小得肉眼幾乎無法辨認,此刻卻在持續的快感衝擊下被一寸一寸地從內部撐開,在乳頭最尖端張開了一個細小的圓孔,如同一枚被刺破了皮的櫻桃,果皮裂開一道細縫,露出底下更嬌嫩鮮紅的果肉。
從乳腺深處湧上來的一股無形的壓力,正從內部頂撞著乳頭尖端那細小的乳孔。
每一次心跳都會有一股新的力道從乳房深處往上衝,把那兩粒乳頭衝得微微顫動,徬彿下一秒就會有兩道無比香甜的乳汁從那被撐開的乳孔中激射而出。
唐月華花了好大勁才壓下心中的旖旎,她重新躺回床上,把靈冰衍往懷裡攏了攏。
少年的睡臉深深埋在她胸口那對豐滿瑩碩的巨乳之間,呼吸均勻而綿長,對剛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
他的嘴唇偶爾會無意識地蹭過她的乳肉,留下一點溫熱的觸感,讓她的乳頭又輕輕顫了一下,從乳孔中帶出一陣陣誘人的乳香。
唐月華的一隻手輕輕覆在自己小腹上。
那層原本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溫熱,此刻變得更加清晰滾燙了。
胃袋和子宮里的兩團精液像兩盞小小的暖燈,一上一下地點在她腹腔深處,溫柔地烘烤著她的嫩肉,把那種「被靈冰衍從裡面佔有著」的狀態無限延長,延長到哪怕肉棒已經抽出,哪怕精液已經被喝下,她依然是一個被從最深處溫柔佔有著的淫亂女子。
唐月華把那只沾過精液的食指重新含入口中,指尖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墨香,淡到幾乎嘗不出來,但她的身體就是認得那個味道。
唐月華用舌尖一遍遍舔舐指甲縫里殘餘的淡淡氣息,她現在需要嘴裡有靈冰衍的味道才能閉上眼睛,就像嬰兒含著奶嘴才能入睡。
唐月華含著指尖側過身子,把靈冰衍的小臉深深地埋進自己柔軟的乳溝之間。
紫羅蘭般的美麗杏眼緩緩闔上,呼吸漸漸變得平緩綿長,和少年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滿屋的甜膩墨香中緩緩墜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