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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手動排精

千絕 · 鬥羅:被眾位娘娘寵上天 · 本章第 1 / 2 頁

唐月華幽幽一嘆。

這一嘆,自瓊鼻間軟軟哼出,溫熱的吐息拂過她微腫的檀口櫻唇,似承歡整夜後癱在錦衾間不肯起身的嬌妾,從喉底溢出的那縷滿足而酥軟的餘音,帶走了盤旋在心頭的最後一絲猶豫。

三分無奈、三分羞惱,還有四分連唐月華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這副淫蕩身子百般鬧騰後生出來的近乎縱溺的寵憐。

雖說現在已然駕馭不了自己的身子了,但也決不能放任不管。

畢竟,總不能挺著這麼個渾圓鼓脹的大肚子出去見人吧?

柔輕舞和波塞西那兩位同樣修煉了陰陽雙修篇的熟媚尤物,嗅覺早已被功法焠鍊得無比靈敏,尤其是涉及到靈冰衍的時候,可謂比發情的母獸還要敏銳。

就唐月華子宮深處透過肚皮隱隱滲出的那一縷催情墨香,即使在十步開外都足以讓她們雙雙挑起黛眉,然後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把她從頭到腳剜個通透。

小舞和香香更不必說,有命魂之緣牽系,唐月華這邊花房裡還鎖著滿滿一宮腔的濃精,那邊兩個小姑娘怕是已經雙腿酸軟得都站不住了,只能扶著牆壁勉強挪步。

只希望她們此刻已經結束了對戰,莫要被自己這邊隔空傳遞過去的快感余韻給影響了心神才好。

雖然唐月華不介意讓她們知道,畢竟大家未來都是靈冰衍的女人,這種事遲早要坦然相對。

但以這副狼狽模樣被撞破,未免也太難堪了些。

她唐月華好歹也是封號鬥羅,還是那幾個丫頭們的長輩。

若是挺著一肚子黏稠精漿,發亂釵橫、玉體狼藉地被那幾個丫頭堵在牆角刨根問底,那畫面她光是想了想,便恨不得把整張芙蓉嬌靨都埋進繡枕深處,悶到窒息才肯罷休。

於是唐月華做了一個決定,一個讓她事後回想起來仍會以手掩面、把燒紅的嬌顏埋進被褥里悶上半晌的決定。

手動排精!

這四個字光是浮現在腦海裡,便教唐月華從天鵝雪頸一路紅到了鎖骨窩。

一雙腴白修長的玉腿併攏著輕輕廝磨,腿心那兩瓣肥美蚌珠在擠壓間擠出微弱的「咕嘰~」水聲,徬彿也在為這個荒唐卻又別無選擇的決定而含羞帶愧。

唐月華赤著一雙玉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足底的涼意順著湧泉穴絲絲縷縷地往上竄,與她腹腔深處那團灼熱的白濁漿液撞了個正著,一冷一熱同時夾擊,激得她光潔的小腿肚都在輕輕打顫,膝彎處泛起兩團情潮未褪的淡粉,宛如兩瓣被春雨打濕的桃花。

唐月華從魂導器里取出一個大號琉璃瓶擱在胯下,這器皿平日里是用來盛放靈釀花露的,瓶壁薄如蟬翼,觸手冰涼,此刻卻要用來承接她肚子里那些被盡根灌入的滾燙精種。

唐月華纖嫩的玉指扣在瓶口的邊緣,指尖微微發顫,指甲蓋上都泛起一層羞赧的粉暈。

一手撐著桌沿,一手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雪膩小腹上。

隔著一層薄得能透出血管紋路的白嫩肚腹,她將掌心之下的光景摸得分明,那團溫熱的白濁液體還在花房內緩緩晃動,沈甸甸軟囔囔的,宛如一枚熟透欲裂的柿子,裹著滿腔流油的甜糯汁水,撐得子宮壁都飽脹欲裂。

每次指尖輕輕一壓,精漿便會在宮腔里蕩開一圈細細的漣漪,順著子宮壁蔓延到輸卵管入口,再從那兒彈回來,撞上對面的宮壁,帶回一陣教人雙腿發軟的酥麻,順著尾椎一路往上竄,讓唐月華的半邊身子都酥透了。

唐月華咬著櫻唇,貝齒陷進柔軟的唇瓣里,碾出一排淺淺的月牙形齒痕。唇上那一點刺痛勉強拉回了些許清明,她開始用力往下推壓。

子宮的反應比她預想的更激烈。

那圈嬌嫩的子宮口非但沒有因為外力壓迫而乖乖張開,反而猛然收緊,活像被觸了逆鱗的護主丫鬟,雙臂死死箍住門栓。

一圈環狀的嫩肉死死絞在一起,絞得比方才含著靈冰衍那根玉莖時還要緊上三分,絞得連唐月華自己都覺得一陣酸脹從宮頸口直直灌進了小腹深處,連帶著整個子宮都往腹腔深處縮了半寸。

宮口那圈嫩肉正在劇烈顫抖著,用一種近乎倔強的力道抗拒著她施加的壓力,細密的肉褶層層疊疊地擠在一起,每一道褶子都在用力往中間絞,絞得密不透風,寧可把自己擰成一個死結,也絕不放出一滴屬於「主人」的瓊漿。

那姿態,活脫脫便是深宅大院裡為主母守門的忠心丫鬟,雙手死死攥住門栓,渾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在較勁:想從這扇門裡拿走東西,除非踏著我的身子過去。

唐月華有些哭笑不得,她換了個角度從側面按壓,花宮便順著她的力道往旁邊滑開了半寸,仿若一個被撓了癢癢的稚童在躲閃大人的手指。

宮頸口依然緊緊閉鎖,甚至還往反方向扭了扭,連帶著整個花宮都在她腹腔里轉了小半個圈。

那團軟嫩的器官在唐月華的腹腔里靈活地游曳著,每一次都堪堪避開她的施力點,還不忘把宮口鎖得更緊。

唐月華從下方往上托,子宮就往上浮,從她指尖的包抄中輕巧地溜走;她從上方往下壓,子宮就往深處沈,沈到她的手指夠不著的腹腔角落里去。

唐月華追著按了好幾次,次次落空,最後掌心空落落地貼在自己的肚皮上,子宮就在下面不遠的地方微微發燙,卻偏偏夠不著。

活似在錦衾堆里捉一個東躲西藏就是不肯掀蓋頭的新嫁嬌娘,每一次指尖觸到被角的邊緣,她就裹著紅綢骨碌碌滾到床榻最里側,只留給你一截羞答答的腳踝。

花徑里的媚肉倒是比子宮好說話得多。

它們從一開始就主動分泌出大量溫熱的蜜汁,一層一層地從褶皺深處滲出來,匯聚成細小的溪流,順著花徑內壁緩緩往下淌。

那些蜜露浸透了每一道肉褶的溝壑,把整條通道都浸潤得濕滑軟膩。

那殷勤討好的架勢,恰似青樓里排成一排搔首弄姿的鶯鶯燕燕,恨不得把整條手帕都甩到恩客臉上,只求博得一次回眸。

它們試圖用這些滑膩的液體誘勸子宮口松開一條縫隙,哪怕只張開一絲,哪怕只漏出幾滴,它們就能分得一口殘羹,嘗到那汪濃精的滋味了。

可子宮頸口的態度卻極其傲慢,徬彿後宮寶殿里端坐的貴妃對待偏殿里那些伸長了脖子等賞賜的低位嬪妾,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就憑你們,也配分走冰衍留給我的恩露?

做夢!

花徑里的媚肉等了又等,蜜汁淌了一輪又一輪,誘哄的姿態做了一遍又一遍,等來的卻是宮頸口越鎖越緊,連一絲精液的墨香都不肯施捨。

於是花徑也不高興了,開始鬧脾氣。

層層疊疊的媚肉不再往外推送蜜汁,反而一寸寸地向內倒卷,把宮頸口的外側堵了個嚴嚴實實。

方才還是攬客邀寵的嬌媚花娘,轉眼間就翻了臉,一個個抱臂堵門,橫眉冷對,比爭風吃醋的妒婦還要決絕。

花徑的意思很明確:既然我分不到冰衍的精種,那你也別想排出去。姐妹一場,有福不同享,有難便同當。

唐月華瞪著自己小腹的目光幾乎要冒出火來。

都是她自己的性器,怎麼還搞起內訌來了?

一個護食護得如同守著金庫的守財奴,把宮門鎖得鐵桶一般。

一個吃不到精種就掀桌子堵門,把出口封得滴水不漏。

而她這個主人,卻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勸不動也拉不開,活像一個眼看妻妾爭風卻束手無策的窩囊夫君。

更可氣的是,這兩邊的對峙竟讓她的身體漾起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子宮的每一次倔強收縮都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春池,蕩開的漣漪從腹腔深處一路蕩到花徑口,而花徑媚肉的每一次賭氣反卷又把這漣漪原封不動地推了回去。

在兩股力量的來回拉鋸中,一種酥酥麻麻的酸脹感開始在花徑深處蔓延開來,越積越厚,厚到都快要溢出來了。

唐月華深吸一口氣,那對豐腴的雪峰隨氣息起伏,峰頂兩粒嫣紅的相思豆也氣鼓鼓的挺直了身子,顯然是對原主人光顧著下面的姐妹,卻把自己給忘了在表達不滿。

不能再讓它們這麼鬧下去了,再鬧下去,她這個主人怕是還沒排出一滴陽精來,就先被這兩股對抗的力道給磨得站不住腳了。

她決定動用魂力。

殘餘的魂力被凝聚成一根根細長而堅韌的紫色光絲,靈巧地繞過花徑裡層層疊疊的媚肉。

那些媚肉察覺到魂力的靠近,先是猶豫了一下,旋即竟齊刷刷地往兩邊讓開了一條窄窄的通道,用實際行動表明瞭立場:主人您是要去收拾那個護食護到喪心病狂的傢伙嗎?

請,這邊走,婢子們給您讓路。

門給您開好了,燈也給您掌上了,您慢些走,仔細腳下。

那殷勤諂媚的做派,活脫脫是倚門攬客的花娘瞅見了腰纏萬貫的恩客,恨不得整副身子都貼上去蹭一蹭,連帕子上的香粉都要抖落幾分為對方鋪路。

唐月華幾乎要被氣笑了,方才堵門堵得比城牆還嚴實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這般配合?這變臉的速度,比她翻書還快。

魂力光絲沿著花徑一路深入,終於抵達了那圈死死閉合的子宮頸口。

光絲的尖端在宮口嫩肉上輕輕試探了一下,那圈嫩肉立刻劇烈顫抖起來,顏色從粉潤倏然變得通紅,像一隻被踩到尾巴尖的小奶貓,渾身的軟毛一瞬間就炸成了蒲公英。

一圈環狀的嫩肉瘋狂地往中間絞緊,絞得連表面的細密褶皺都被撐平了,變成一圈光滑緊繃的肉環,每一個細胞都在用盡全力抗拒著魂力的侵入,那架勢比守城的死士還要決絕,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唐月華咬了咬銀牙,狠下心將魂力光絲猛地探入。

光絲的尖端從那圈嫩肉的正中心擠了進去,如同尖細的銀針緩緩刺入一枚飽滿緊實的櫻桃。

「嘎吱嘎吱~」

被強行撐開的子宮口嫩肉發出一陣細密而黏膩的哀鳴,好似有人用指尖緩緩按壓一顆浸泡在蜜水里的軟糖,又像被撐到極限的薄嫩肉壁在無聲地哀鳴,每一絲聲響都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酸脹質感。

「哈啊……」唐月華的一雙素手都開始微微發顫。

子宮口周圍的嫩肉劇烈顫抖著向外翻卷。

一圈粉潤的軟肉從原本閉合的縫隙中被強行推開,先是露出一個針尖大小的孔洞,然後被魂力光絲一寸一寸地撐大,每擴大一絲,那圈嫩肉就劇烈地抽搐一下,徬彿在發出無聲的尖叫。

孔洞內側是一層更嬌嫩濕漉的嫩紅色黏膜,還沾著一些半凝固的白濁精斑,此刻完全暴露在花徑的濕熱空氣里。

光絲撐開宮口的瞬間,那層精斑被扯出無數根細長的乳白絲線,發出黏膩拉絲的「咕滋~」聲,絲絲縷縷地掛在被翻卷出來的嫩肉邊緣,如同一幅被扯破的薄絹肚兜,殘絲還掛在系帶斷裂的絹緣上。

在子宮口被強行撐開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酸脹從那圈被迫張開的嫩肉處轟然炸開。

酸脹中夾著酥麻,酥麻中裹著刺痛,三種感覺攪在一起,從宮頸口順著脊柱一路上竄到腦海之中,又從前額一路劈回到尾椎,在唐月華體內走了個來回,把她劈得雙腿一軟,膝蓋都往前彎了半寸,若非撐在桌沿的那只手死死扣住了桌邊,整個人怕是已經軟軟跪了下去。

在唐月華素手的擠壓與魂力光絲的擴張雙重夾擊下,第一股濃稠的乳白漿液終於順著被強行撐開的縫隙湧入了花徑。

那股濃精的溫度比她想象中更高,在子宮里被焐了這麼久,早已和她的體溫水乳交融,甚至比她的體溫還要燙上幾分,像一股剛從地脈深處湧出來的灼熱岩漿。

它在花徑內壁上緩緩淌過,留下一道溫熱黏膩的痕跡,所過之處徬彿有一條滾燙的軟舌從體內緩緩舔過,每一寸被它經過的嫩肉都止不住地痙攣收縮。

花徑里的媚肉幾乎是瞬間就活了過來。

層層疊疊的肉褶瘋狂地蠕動收縮著,像是渴了太久的旅人終於等到了甘泉,又像深閨里盼了整夜的痴情女子終於等到了情郎叩窗的信號。

每一寸褶皺都在主動擠壓那股流淌而過的白濁液體,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同時張開,拼命地吮吸截留。

那股濃精每經過一寸媚肉,就會被舔走一層,表面的稀薄漿液被最先吸走,然後是中間的濃稠核心,最後連滲進褶皺深處的那一點點殘餘都被刮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痕跡都不肯放過。

等它終於從宮頸口流到花徑口的時候,最初那股拇指粗的濃精已經只剩下一縷細絲了。

而沿途的每一道肉褶都滿足地微微鼓脹起來,褶皺深處填滿了白濁的漿液,像一排並排跪在床尾等著接恩露的侍妾,每一張檀口裡都含了滿嘴的濃精,腮幫子撐得鼓鼓囊囊,滿足地退下去細細品嘗,連走路都帶著幾分酥軟的步態。

這種被自己的器官截走原本要排出去的精液的感覺,讓唐月華撐著桌沿的素手攥得愈發用力。

五根蔥嫩的指尖死死扣進桌沿的木紋里,指節泛白,手背上浮現出細細的青筋。

若非還有一絲清明勉強控制著力道,這張名貴木材打造的木桌怕是已經在她的指力下碎成一地木屑了。

唐月華不敢松開桌沿,因為她知道,一旦松開,自己怕是連站都站不穩了。

另一隻玉手還死死按在小腹上,繼續往下推壓。

子宮在她掌心下微微顫抖,像一個被榨乾了大半存糧卻仍不甘心的小糧倉,每一次收縮都在發出無聲的抗議。

那倔勁兒,活似被奪了妝奩的深閨小姐,明明箱籠已經空了大半,仍死死攥著最後一隻首飾匣子不肯撒手。

花徑里的媚肉倒是徹底安分了,吃飽喝足的它們軟軟地貼在肉壁上,饜足地微微蠕動著,連那股一直堵在宮頸口外側的倒卷力道都悄然松了。

那滿足的情態,恰似終於得了賞賜的偏房侍妾,心滿意足地退回自己的寢處,連步搖都懶得再晃一下。

宮口那一圈被魂力撐開的嫩肉還在徒勞地收縮著,每次收縮都只是將魂力光絲咬得更緊,磨蹭出細微的摩擦聲。

像貝齒咬緊時磨出的咯吱輕響,又像新婦被夫婿握住皓腕時半推半就的嬌弱掙扎,明知掙不脫,還是要掙一掙,全當是給自己留幾分薄面。

「啊啊……」唐月華小聲地呻吟起來,宮口被纖細的魂力光絲強行撐開的鈍痛,夾雜著濃精淌下的灼熱快感,兩種截然不同的滋味絞纏在一起,讓她一時間分不清自己是在受罪還是在承歡。

第二股精液湧了出來。

這一次比第一股更濃更稠,因為是從宮腔更深處擠出來的,在子宮內沈積了更久,濃得像剛磨好的豆漿,從宮口湧入花徑時甚至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咕嘟~」聲,像稠粥在鍋里冒了個滾燙的泡。

花徑媚肉這一回學聰明瞭,它們不再等精液自己流下來,而是主動往上迎去。

層層疊疊的肉褶從花徑口方嚮往宮頸口方向倒卷上去,像一排迫不及待的軟舌爭先恐後地去接那淌下來的瓊漿玉露。

那股濃精還沒流到半路,就已經把它們截走了大半。

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從被撐開的宮口湧出,順著花徑一路下滑。

每一股淌過,都在花徑內壁上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灼熱痕跡,然後被沿途的媚肉瓜分殆盡。

殘餘的精種在花徑口匯成一小汪白濁的液窪,再被重力拉成細絲,滴落進胯下的琉璃瓶中。

唐月華低頭看去,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個高高隆起的弧度正在緩慢地往下降,從懷胎六七個月的大小,慢慢降到四五個月,再慢慢降到三四個月。

肚皮上被撐平的肚臍重新浮現出來,先是淺淺的只夠蓄住一滴清露的小窩,然後越來越深,從被撐平的薄膜慢慢縮回原本的形狀,邊緣還泛著一圈被撐開過的微微紅暈。

那根從她體內拉出的濁白絲線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從兩瓣粉嫩的蚌珠之間垂落下來,越拉越長,越拉越細,從最初的拇指粗變成了筷子粗,再變成棉線粗,最後「嗒~」的一聲斷開,墜入胯下的琉璃瓶中。

每一滴落入瓶底時都發出沈悶而黏稠的「啪嗒~」聲,在安靜的木屋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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