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手動排精
那聲音聽得唐月華耳根都在發燒,耳後的那一小片肌膚燙得都能煎蛋了。
琉璃瓶內的液面緩緩上升,泛著乳白色的溫潤光澤。
瓶底先是被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膜,然後液面一寸一寸地往上漲,從瓶底漫到瓶腹,又從瓶腹漫向瓶頸。
那股濃郁的催情墨香從瓶口蒸騰而出,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和靈冰衍身上那股清冽的墨香同出一源,卻更加濃稠溫熱,混著她體內蒸騰而出的雌媚甜香。
那氣味,恰似一位絕世佳人在春宵過後,從錦衾中緩緩褪下那一雙貼身纏裹了整夜的連褲薄絲,薄如蟬翼的白絲上浸透了整夜的體溫與幽香,此刻散逸開來,多了一種帶著體溫和肉澤的、令人骨酥筋軟的馥郁。
赤著一雙玉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雙腿微分,一手死死撐著桌沿,一手緊緊按住自己隆起的小腹,腰身前傾,肥臀後翹,玉胯微沈……
這副姿勢,活脫脫便是閨閣千金在更衣出恭,只是那從她雙腿之間垂落的並非甚麼清泉甘露,而是一道泛著乳白光澤的黏稠濁絲。
這副淫墮至極的畫面,讓唐月華羞恥得十根粉雕玉琢的嫩足足趾都死死扣住了微涼的地板,趾縫間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在地板上印出十枚濕漉漉的小圓點。
更要命的是,唐月華時刻都在擔心軟榻上的靈冰衍會突然醒來。這份憂慮像一根繃緊的琴弦,橫亙在心口,每一次呼吸都讓那根弦微微震顫。
每當少年在睡夢中翻個身,或發出一聲輕微的夢囈,唐月華的一顆芳心就猛地提到嗓子眼,手上的動作也跟著一僵,連蜜徑里的媚肉都會驟然收緊,把她正在排出體外的精液硬生生夾斷在半途。
有好幾次,一股濃精眼看就要滴進瓶口了,卻因她身體的驟然繃緊而被花徑口那圈嫩肉死死夾住。
那根濁白絲線懸在半空中晃了兩晃,才又顫顫巍巍地重新拉長,繼續垂入瓶中。
唐月華側過頭看向靈冰衍。
萬幸,他只是翻了個身,錦被滑下來一截,露出半邊光潔的肩膀,呼吸依然平穩綿長。
唐月華松了一口氣,可心跳尚未平復,就又被那股順著花徑往下淌的精液燙得魂魄一顫。
這種在提心弔膽和絕頂快感之間反復橫跳的煎熬,讓她的神經始終緊繃著,每一息都像被拉長了好幾倍。
若此刻有人能蹲在唐月華身下,仰頭看向她那早已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粉嫩花穴,便會看到一副窮盡想象也無法描述的淫靡奇景。
明明昨天還是粉嫩紅潤的處子蜜穴,此刻卻遍布了白濁濃稠的精種,花徑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都被精液填滿,褶皺的溝壑里蓄著乳白的涓流,嫩肉的凸起上覆著半透明的薄漿,就連花唇內側那圈嬌嫩的粉紅黏膜,都被精液染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整條蜜徑就像一口被白濁濃漿反復澆淋、從內到外重新粉刷過一遍的啖精仙洞,每一寸黏膜都浸透了靈冰衍射進來的顏色和氣息,活生生被泡成了一條醃在精液里的熟媚肉腔。
唐月華看不到這一幕,但她能想象得到。
她甚至能想象出自己花徑口那副狼藉不堪的模樣,兩瓣肉唇因為長時間的撐開而微微外翻,內側的黏膜上沾滿了白濁的精斑,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滴混著蜜汁的精漿,在玉腿內側拉出細長的銀絲。
這想象讓她又羞又臊,卻又忍不住在心裡把那畫面描摹得更清晰,徬彿自虐般地反復品味著自己的狼狽與淫墮。
瓶中的液面越來越高,唐月華的俏臉也越來越紅,紅到胸脯上那一片雪膩的肌膚上都綻開了一朵緩緩盛放的大紅牡丹,花瓣從鎖骨一路鋪展到乳溝。
這個排精的過程反反復復持續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
唐月華從站著變成半蹲,又從半蹲變成倚著桌沿,一雙玉腿酸得幾乎站不住。
美腿內側早已一片狼藉,全是來不及滴進瓶口、順著腿根往下流淌的精液痕跡。
那些白濁的殘液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蜿蜒出縱橫交錯的水路,乾了又濕、濕了又乾,在最表層留下一道道泛著淡淡珠光的淫靡紋路,徬彿有人用蘸滿濃精的細毫在她的美腿上畫了一幅春宮秘戲圖。
足尖踩著的地板上也積了一小攤黏稠的液體,每一次她微微挪動腳趾,都會從足底和地板之間拉出幾根細長的銀絲,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幾縷白濁沿著足背緩緩往下淌,漫過圓潤的足裸,在足弓處匯成一小窪溫熱的液面,又順著足底的弧度滲進了趾縫之間。
趾縫里那層薄薄的嫩肉被黏稠的精液裹住,每次玉趾蜷起都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黏滯在趾縫間拉出細絲,好似無數根細小的軟舌在她的趾縫里輕輕舔舐。
而唐月華的子宮,在排掉了大半精液之後,終於發起了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一次反抗。
那圈被魂力光絲強行撐開了將近一炷香的嫩肉,在長久的沈默忍耐之後,猛地爆發出驚人的力道。
一圈環狀的嫩肉像被觸發了甚麼禁忌機關似的驟然收緊,力道之大竟直接將那些用來撐開宮口的魂力光絲絞得寸寸碎裂。
「咔嚓……」
那些紫色光絲無聲地碎裂開來,化作星星點點的殘餘能量,消散在花徑深處,像被掐滅的燭火餘燼,在黑暗中一閃即逝。
子宮口「啪~」地一聲合攏,聲音清脆而決絕,如同一扇被狂風吹得猛然撞上的閨閣房門,合得嚴絲合縫,一絲縫隙都不留。
緊接著,那圈終於奪回主導權的嫩肉開始一抽一抽地劇烈顫抖起來,每一次抽搐都帶著一股劫後餘生般的委屈和倔強,像一個被大人按著強行交出心愛糖果的小女孩,終於掙脫束縛後緊緊捂住口袋,眼眶里還含著淚,卻死死護住口袋里僅剩的幾顆寶貝,一邊發抖一邊用眼神控訴著欺負她的惡人。
「唔……」
那股突然的劇烈收縮帶來一陣讓唐月華全身發軟的電流,把她整個人都電成了一攤被肏軟了骨頭的熟媚美婦。
她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撐著桌沿的那只玉手猛地用力才堪堪穩住身形。
自己的子宮,居然已經能反抗到這種程度了?
那股力量的強度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自己這被陰陽雙修篇的神奇力量滋養重塑過的子宮,似乎已經進化出了某種程度的獨立意志,能夠在最關鍵的時刻調動全部力量來保護靈冰衍留在它體內的東西。
唐月華隱隱覺得,這個能力應該遠不止於此,可能到了未來,哪怕自己昏迷無意識了,自己的身體都能主動攻擊試圖靠近自己的異性,只為了保證自身的純潔,保證身上永遠只縈繞著靈冰衍的氣息,絕不允許被他人污染……
但此刻唐月華卻沒精力去細想了,因為子宮最後那一絞的余韻還在她體內一波一波地回蕩,每一波都讓她的腿根發酸,腰眼發酥,在花徑深處蕩開久久不息的漣漪。
更讓唐月華無奈至極的是另一件事。
當她從子宮最後那記反擊的余韻中緩過來,試圖操控魂力把花徑里殘留的精液也給引出來時,那些剛剛還和她站在同一戰線的花徑媚肉,突然就翻臉不認人了。
層層疊疊的肉褶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收緊。每一道褶皺都向內卷了半圈,把那些嵌在褶皺深處的白濁精液裹得嚴嚴實實。
像閨中少女收到了心上人悄悄遞來的貼身香囊,里三層外三層地用絹帕包好,藏在妝奩最深的夾層里,任誰來討都要搖頭說沒有。
任唐月華如何操控魂力去試探,那些媚肉就是不肯松開。
她用魂力去撥,它們就往里縮一寸;她再加幾分力道,它們乾脆整條甬道都縮緊,把精液裹在核心最深處,築起一圈密不透風的肉壁堡壘。
唐月華甚至動用了比方才撐開宮口時更強的魂力,可花徑媚肉的反抗比子宮更狡猾:子宮是硬碰硬地絞碎她的魂絲,花徑則是軟綿綿地把她的魂力包裹起來。
那感覺就像一拳打進了溫熱的棉絮里,越是用力越是使不上勁,連魂力本身都被它們的甜言軟語哄得暈頭轉向,漸漸不聽她使喚了。
花徑的態度和子宮如出一轍:這是我好不容易截下來的恩露,憑甚麼還給你?
唐月華哭笑不得。
方才你們不是還堵著宮口不讓精液出來嗎?
子宮護食的時候你們和它打擂台,鬧得比誰都凶,現在精液到了你們手裡,倒學會護食了?
合著就是誰拿到歸誰,誰也不肯松口,個個都把自己當成了正宮,誰也不服誰。
唐月華又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子宮在她腹腔里安靜地蜷縮著,裡面還鎖著將近三分之一的殘餘精漿,像一隻護住最後幾顆糖果的吝嗇孩童,饜足又警惕地微微發著燙。
花徑里的媚肉裹著那層薄薄的白濁漿液,像裹著戰利品一樣得意洋洋地微微鼓脹著,每一道褶皺都幸福地舒展開來,像被春雨浸透後飽脹欲綻的花苞。
從子宮到蜜穴,從花徑到陰唇,她的每一寸性器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宣告著同一個事實:靈冰衍給的東西,進了我們的地盤,就別想再出去了。
一滴都不行。
唐月華最終還是放棄了,她嬌喘著直起身子,伸手將地上那只被裝得幾乎滿溢的大號琉璃瓶捧起來放在桌上。
雙腿還在微微顫慄,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半乾,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層薄薄的乳白色膜,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微微發皺,像覆了一層將乾未乾的蛋清。
唐月華低頭看向自己那雙沾滿精液的玉足,腳背上淌著幾道半乾的白濁痕跡,趾縫里填滿黏稠的精漿,足弓處積著一小窪尚未凝固的乳白液體,連足底的嫩肉都被精液浸潤得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
每走一步,腳趾之間都會發出細微的「咕滋~」聲,還會在地板上印出幾個淺淺的乳白色足印,邊緣模糊,像雪地上踩出的淫痕。
唐月華抬起一隻玉足,低頭看著趾縫間那些黏稠的白濁漿液,精液泛著溫潤的珠光,在趾縫的嫩肉間拉出細長的銀絲。
那股熟悉的墨香從足底蒸騰上來,鑽進鼻腔,和她口腔里殘留的那一抹甘醇余韻遙相呼應。
不能就這麼去洗漱!
唐月華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重新凝聚起一縷纖細的魂力光絲。
這一次,她的動作輕柔了許多,像用指尖拈起花瓣上的露珠。
魂力光絲貼著肌膚緩緩掠過。
先從足底開始,沿著足弓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刮過去,把那些積在足底嫩肉上的黏稠漿液攏成一團;再鑽進趾縫之間,將那些藏在趾縫深處的白濁殘液一點一點地刮出來,連嵌進指甲縫里的半凝固精垢都不放過。
腳背上那幾道半乾的精痕,也被她用魂力細細地捲起來,像用竹片刮去瓷瓶上的浮蠟。
然後是雙腿,大腿內側那些乾涸的白色紋路,被魂力重新浸潤後揭起,順著腿根的弧度一路往下推,把那些已經半乾成膜的殘精重新融成一小團流動的液體。
小腿肚上那些被腳底甩上去的零星白點,也被一一收集起來。
到最後,唐月華全身上下那些尚未完全乾涸凝固的精液都被魂力攏在了一起,在她掌心上方懸浮成一顆龍眼大小的乳白色精球。
精球表面泛著溫潤的光澤,裡面的濃漿還在緩緩流動,散髮出濃郁的墨香,那是靈冰衍的精種和她自己的體溫混在一起釀出的獨特氣息,像剛從溫泉里撈出來的一顆白玉珠,還在微微冒著熱氣。
唐月華看著這顆液球,再次猶豫了。
她本應該把這團收集起來的精液放進琉璃瓶里的,可是……這團精液是在她的肌膚上收集來的,雖然她的身體冰肌玉膚、纖塵不染,但心理上總覺得直接放回琉璃瓶里有些不妥。
那瓶子里裝的是從她子宮里直接排出來的精種,是沒有經過任何「污染」的純粹精元。
而掌心上方這團,畢竟在肌膚上淌過,沾了肌膚上的溫度和氣息,還混了些許她足底滲出的香汗。
二者雖同出一源,卻總歸差了那麼一層意思。
放回瓶子里,總覺得對那瓶中精漿不夠尊重。
倒掉?
那更不行!
這是靈冰衍的精華,一滴都不該浪費!
唐月華的目光落在那顆懸浮的乳白色液球上,那股濃郁的墨香正從液球表面蒸騰而出,鑽入鼻腔,在舌根處喚醒了一抹熟悉的記憶,也就是方才她俯身舔舐靈冰衍肉莖時,舌尖上那滴純正濃精炸開的味道。
唐月華的喉嚨動了動。
反正……反正方才都已經舔過了。
唐月華舔了舔嘴唇,舌尖嘗到自己唇瓣上殘留的一絲精液余味,很淡,卻足以勾起她心底那股被壓了許久的渴念。
唐月華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閉上眼,張開櫻唇,將那顆懸浮在掌心上方的乳白色液球輕輕含入口中。
精球在舌面上停了一瞬。
不再是初次品嘗時那種鋪天蓋地的衝擊,而是像一枚溫熱的羊脂玉在口中緩緩融化,觸感先於味道抵達,微涼的表層在體溫包裹下漸漸變暖,然後化作一汪絲綢般滑膩的漿液,從舌尖漫向舌根。
唐月華沒有急著吞咽,她讓那團漿液在口腔里慢慢流轉,用舌尖托著它從左邊滑到右邊,再從上顎滾回舌心。
沒有第一次那種急不可耐的飢渴,這一次更像在品一盞珍藏多年的陳釀,只需小口慢飲,讓每一寸黏膜都有足夠的時間去感受那份熨帖的溫度和絲滑的質地。
直到那團漿液在口腔里被攪得微微發燙,唐月華才戀戀不捨地仰起修長的雪頸,讓它在喉間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咕咚~」。
咽下去之後,唐月華才後知後覺地抿了抿唇,舌尖在唇瓣上輕輕掃了一圈,把最後一絲黏在嘴角的余味也卷進口中。
唐月華咂了咂嘴,舌尖在口腔內壁上輕輕蹭了一圈,回味著殘留在舌根深處的那抹濃郁墨香。
那股香氣沈在咽喉深處,久久不散,像一盞剛沏好的茶,茶香還在杯底一圈一圈地打著旋。
然後,唐月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桌上那只大號琉璃瓶上。
瓶中液面接近瓶口,泛著乳白色的溫潤光澤。那股濃郁甜膩的墨香從瓶口瀰漫開來,比方才她吞下的那一小團更加醇厚綿長。
畢竟,那裡面盛著的,是從她子宮深處直接排出來的純粹精種。
唐月華湊近瓶口看了一眼。
液面上漂浮著幾縷絮狀物,那是精液在宮腔深處沈積久了之後凝成的精絮,在液面上輕輕漂蕩,像牛乳表面凝結的那層奶皮。
液面之下,更濃稠的精漿沈在瓶底,形成一層顏色略深的乳白沈澱,與上層的稀薄漿液之間有一道很淡的界線。
整整一大瓶,都是從她子宮里排出來的、由靈冰衍灌進去的濃稠精種。
唐月華的喉嚨又動了一下,慌忙別過臉去,準備先去洗漱一番。
至於身後那張一片狼藉的軟榻,她實在沒有一絲力氣去收拾了。
反正榻上那些濕痕都是她自己噴濺出來的蜜汁所造成的,又不是靈冰衍射出來的濃稠精液。
心愛的壞弟弟睡在上面也不會髒了他的身子,他還能厭惡自己這位好姐姐的味道和體液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