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身體的自我背叛
就當唐月華雙手撐著床榻,試圖將綿軟無力的豐腴嬌軀一寸一寸從錦褥上抬起,去履行那片狼藉戰場的清理之責時。
那對修長筆直的玉腿才剛顫顫巍巍的站直,一股比方才更凶猛百倍的沈重墜感,便從腹腔最深處轟然炸開,如鉛砣般拖住了她的花宮。
唐月華的雙腿瞬間就軟了,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噗通~」一聲跌坐回軟榻上,渾圓的翹臀砸在錦褥上彈了兩彈,震得小腹里的濃稠陽精也跟著劇烈晃蕩,掀起一片淫靡的肉浪,連帶著她的腰眼都跟著酸了三分。
唐月華的瞳孔驟然渙散,櫻唇微張,喉間溢出一聲近乎泣音的嬌吟。
她那灌滿了滾燙陽精的花房,此刻正像一枚被蜜酒浸透的溫熱砝碼,正一寸一寸地往下滑墜。
那股因脫垂而生的酸脹與酥麻,混雜著被驟然拉遠距離的委屈,仿若千萬只螞蟻在宮壁上同時啃噬,讓她撐著床榻的素手都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十根蔥白嫩指死死扣進錦褥的絹帛里,指甲在綢面上划出十道細密的皺痕,一對粉雕玉琢的嫩足足趾更是本能地死死蜷縮起來,抓出十朵惹人憐愛的肉褶花。
唐月華垂下螓首,愕然又羞恥地望向自己的小腹。
那個本該安安穩穩懸在腹腔深處的嬌嫩花宮,此刻竟如一頭被遺棄後餓極了的小母狗,在短暫的失神之後,便不管不顧地主動張開宮口,在空曠的花徑里徒勞又瘋狂地追尋著那根早已離去的灼熱巨物。
整個子宮都沈浸在這種被拋下的委屈里,沈甸甸地往下墜去,從原本高懸的玉宮金闕一路滑墜至緊窄甬道中。
灌滿了滾燙陽精的它,把那緊致的花徑都擠壓得變了形狀,腔壁上的每一道褶皺都被撐平,每一寸嫩肉都在陽精的溫熱浸潤下微微抽搐。
那份飽滿到極致的重量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唐月華方才被完全填滿、被絕對佔有的瘋狂。
心跳聲如擂鼓般在耳膜旁轟鳴。
方才剛拔出那根肉杵時,身體的抗議並非沒有。
那時的花徑和花房像是被抽去梁柱的屋舍,轟然塌陷,萬千媚肉齊齊痙攣收縮,哭喊著要追回那根離去的巨物。
但那時有高潮的余韻遮掩,有滅頂快感的餘波衝刷,有從子宮湧到腦海的濃烈墨香把她整個人泡得暈暈乎乎……
那些抗議聲被掩蓋在鋪天蓋地的酥麻底下,唐月華只隱約感受到一團模糊的失落。
而現在,高潮退潮了,快感也褪去了。
那些被高潮掩蓋的抗議聲,此刻在寂靜中驟然放大了數百倍。
就像潮水退去後,海岸上裸露出密密麻麻的礁石,尖銳而刺目。
身體里每一個器官都在向唐月華抗議,比方才剛拔出肉莖時更加刺骨,不可遏抑。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竟只是因為唐月華試圖站起來。
唐月華僅僅只是把那個裝著少年精種的沈甸甸子宮,從離靈冰衍寸許的位置挪到了隔了半臂的距離。
區區半臂的距離,她的身子就受不了了。
方才唐月華俯身舔舐那根猙獰巨物的時候,子宮和花徑雖然也因巨物拔走而空虛,但至少還離得近,那團灼熱的少年氣息就在腿間,熟悉的墨香就在鼻尖縈繞,每一寸花徑媚肉都能隔著空氣感受到巨物散髮的滾燙體溫。
如今唐月華試圖站起來,氣息遠了,於是它們就全造反了。
唐月華甚至生出一種荒誕卻又無比真切的錯覺,倘若自己的子宮能言會道,此刻怕是要扭過身子,用那嬌嫩的花心軟肉指著她的鼻尖,用這世間最嬌蠻、最不講理的聲音,涕泣著控訴她這個主人:「唐月華!你壞!你方才把冰衍的大傢伙拔出去還不夠嗎?現在我只是想離冰衍近一點而已,你都不讓!」
不止是子宮,整個花徑都在叛變。
那道方才被龐然巨物反復碾磨、此刻本該精疲力竭的緊窄甬道,此刻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劇烈蠕動起來。
花徑內壁的萬千媚肉在一片空蕩與失落中拼命地彼此絞纏擠壓,層層疊疊地收縮,試圖重新描摹出那根剛剛離開的粗碩陽物的形狀。
每一道褶皺都在呻吟,每一寸嫩肉都在抽搐哀泣。它們像是被抽去了模具的黏土,正在徒勞地互相擠壓,企圖復原出陽具的形狀。
背側那根最粗青筋碾出的凹槽仍在花徑內壁上隱約留存,此刻那圈凹槽正在被兩側的媚肉拼命往中間擠,企圖重新嵌住那道已經不在的稜脊。
每一次用力的收縮,都換來一陣令人骨軟筋酥的空虛與酥麻,徬彿在哀怨地抽泣,又像在嬌聲呢喃著對那根肉槍的無盡依戀。
唐月華緊咬著嫣紅的下唇,皓齒在柔軟的唇瓣上碾出一排淺淺的齒痕。她的眸光穿過自己高聳的胸脯,落向那雙微微顫抖的雪嫩玉腿之間。
然後唐月華就看到了更讓她面紅耳赤的一幕。
平日里最是優雅羞澀的粉嫩蚌珠,居然也加入了這場聲勢浩大的內部抗議。
那兩瓣肥美濕滑、宛如初綻牡丹的蜜唇,此刻正一抽一抽地微微張合著,像兩片被春雨反復浸潤的貪婪花瓣,不斷擠出晶瑩黏滑的蜜露。
最淫靡的是,那兩瓣蜜唇的每一次張合,都帶著一股向外翻卷的力道。
它們一個個都在奮力地往外凸出翻卷,像一群爭先恐後的小姑娘,只為了能離靈冰衍那根巨物的氣息更近一些,徬彿只要再往外探出一寸,就能多汲取一絲他身上殘留的,令它們無比眷戀的催情墨香。
很顯然,對於唐月華擅自結束歡愉後現在居然還試圖「遠離」靈冰衍的背叛行為,她全體的性器都在用自己特有的方式,發洩著內心不滿。
唐月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陰唇從羞澀的花苞狀態,一點一點向外翻開,翻到只有被靈冰衍粗碩的龜頭強行撐開時才會有的飽滿弧度。
粉嫩的黏膜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上面的每一絲細密褶皺都清晰可見,每一道褶皺里都蓄著一小窪晶亮的蜜露。
它們都在對著床上熟睡的靈冰衍,釋放著無聲卻狂熱的哀求信號。
唐月華瞪了一眼這些欲求不滿到了極點的性器,心中又羞又惱,更有一種被自己身體「聯合背叛」兼「撒嬌逼宮」的哭笑不得。
唐月華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柔若無骨的柔荑,五根蔥嫩玉指張開,羞惱地蓋向那片濕濘不堪的恥丘,企圖把它們那副色情的、不停叫囂著「我要,我還要」的淫靡模樣全部遮住,眼不見為淨。
可它們竟和活過來似的,居然在主動地抗拒著她這位「主人」的意志!
它們像兩只被壓住了外殼的肉蚌,在短暫的收縮後,反而更奮力地往外擠。
肥美濕滑的陰唇肉瓣,竟然頑強地從唐月華那修長的蔥嫩指縫中間擠了出來。
中指與無名指之間擠出半瓣粉紅,無名指與小指之間又擠出半瓣嫩肉,柔嫩的媚肉就那樣卡在指縫里,被壓得微微發白,卻依然執拗地不肯縮回去。
然後,它們便在指縫間一張一合起來。每張開一次,都擠出一小股晶亮的蜜液,黏稠地掛在唐月華纖長的指節上,又從指節緩緩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