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唇舌侍奉
唐月華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目光從那根巨物上移開。她只是想簡單清理一下靈冰衍的身體,擦乾淨那些殘留的體液就好。
可唐月華剛從魂導器里取出一條乾淨的秀帕,眸光便不聽使喚地又被吸了回去。
那根陽物的表面裹著一層瑩瑩水光,那是她自己的蜜汁與靈冰衍的陽精攪在一處,混合而成的淫靡塗層。
棒身的兩側有幾縷花徑吐沁的細長銀絲,將乾未乾地黏在青筋的溝壑里。
龜頭傘蓋的弧面上覆著一層半透明的薄液,順著飽滿的弧度緩緩往下淌,在冠狀溝的位置匯聚成一小窪亮晶晶的液體,沿著棒身的紋理滲出幾條細密的溪流。
那些液體還帶著她體內的余溫。
唐月華忽然覺得喉間有些發渴,舌尖在檀口內不自覺地動了動,徬彿已經預感到某種滋味即將抵臨。
唐月華的目光死死釘在馬眼邊緣的那滴殘精上,再也挪不開分毫,豐腴柔嫩的嬌軀也漸漸俯下了去。
那滴殘精是極濃的乳白色,濃到近乎不透明,像把一整片月華揉碎了再凝成一粒,甚至在表面凝出了一層薄薄的半透薄膜。
整滴陽精渾圓飽滿,將墜未墜地掛在馬眼邊緣,隨著靈冰衍平穩的呼吸極輕微地顫動。
薄膜包裹著的內部隱約可見更為濃稠的乳白核心,那是尚未被空氣觸及還保持著少年體溫的原始精漿,宛如一枚被薄冰封住的火種。
唐月華看見那滴精珠與馬眼邊緣之間牽著一根細若游絲的銀線,細到幾乎透明,只能隱約捕捉到那一閃而逝的晶瑩光澤。
這根絲繃得緊緊的,仿若一截被拉到極限的蛛絲,將斷未斷地承受著那滴精珠全部的重量。
精液自身的黏稠張力讓它維持著渾圓的形狀,不肯散開,不肯墜落,就那樣倔強地掛在那裡,像一個被遺忘在馬眼邊緣用液態珍珠凝成的微小果實。
每一次靈冰衍的呼吸起伏,那滴精珠就隨之輕輕晃蕩,那根銀絲就跟著拉長一絲,又彈回去一絲,拉長,彈回,再拉長,再彈回,徬彿在做最後的輓留,捨不得離開那片它誕生的源處。
唐月華的呼吸急促了些許,她看著那滴精珠在每一次少年呼吸間的微微顫動,看著薄膜包裹下的乳白核心在晃動中一下一下地變換著形狀……
那滴精珠徬彿還活著,安靜又黏稠地掛在靈冰衍的馬眼邊緣,正等著她。
檀舌乍露,唐月華從微張的櫻唇間探出香舌,緩緩碰上了那滴殘精。
觸上的一剎那,唐月華的嬌軀猛地一顫,宛如被一道從舌尖劈入、直貫尾椎的閃電擊中。
那滴殘精的質地比她想象中黏稠得多,稠得像熬煮了整整一日後濃縮到極致的膠質,黏稠得幾乎失去了液體的流動性。
舌尖剛觸上去,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吸力。
那滴精液居然主動「抓」住了她的舌尖,用自身全部的黏性死死咬住她的丁香不放,把自己完完整整地掛在了那截軟嫩之上。
唐月華試著把舌尖往回縮了半寸,一股細長的乳白絲線立刻在她舌尖與馬眼之間拉展開來,像是被拉長的麥芽糖,一寸、兩寸、三寸……絲線越拉越細,卻始終不肯斷裂。
那股從絲線另一端傳來的拉力固執得驚人,徬彿馬眼正用最後一絲吸力在和她拔河,不願意放走這滴從深處湧出來的濃漿。
唐月華沒有給它回彈的機會,她將舌尖一卷,像捲起一片被露水打濕的花瓣,把那根還在半空中越拉越長的精絲連同掛在舌尖上的整滴精液,一齊收進了唇間。
精絲在越過貝齒時蹭過她的櫻唇邊緣,留下一道乳白的濕痕,淫艷得不可方物。
精液入口的那一瞬,味道在舌尖上炸開了。
那股清雅的墨香如同一柄無形的巨杵,從舌尖轟然搗入,砸得她整個檀口都在發麻。
墨香有厚度,有重量,也有穿透力,它從舌面的味蕾中鑽進去,沿著神經一路炸到顱腔深處,撞碎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唐月華的美眸驟然張大,眼眶里瞬間蓄滿了生理性的水霧,墨香從螓首回落到舌根,再沈入咽喉,整個人都被這股氣味灌滿了。
那滴精液在舌面上保持了一瞬完整的渾圓輪廓,緊接著便融化了。
外層的薄膜先化,綻成一縷極薄的黏衣裹住香舌最前端。
核心緊隨其後,像一顆被捏碎的膠囊,在口腔里爆開一小團灼熱的漿液,那團漿液極其濃縮,一滴之中蓄著少年身體最純粹的精粹,黏稠得幾乎推不動,頑固地扒在香舌上不肯擴散。
唐月華本能地合上美眸,把舌尖捲起來,將精種裹在舌心最溫軟的位置輕輕壓住,體會精液在舌面與上顎之間被緩緩擠壓的黏稠阻力,以及那種不肯順服的倔強。
體溫的持續浸潤將它慢慢稀釋,從一團濃膠漸漸鋪展成一層覆蓋整個舌面的薄膜。
更深的味道湧了上來。
墨香之下,藏著一層極淡的甘,帶著少年體溫的溫潤甘醇,如初雪融水泡開的第一道春茶,又如月光下竹葉尖上凝出的那滴清露。
甘味之後,還有一層更隱秘的澀,澀得又薄又輕,好似一枚尚未熟透的青梅在舌尖輕輕滾過。
澀味轉瞬即逝,卻讓那股甘醇在消失後愈發鮮明,每一次澀味的消退都刷新了唐月華的味覺,讓香舌上每一處殘留的墨香重新變得清晰可辨。
這一刻,唐月華再也分不清自己嘗到的究竟是甚麼味道,那更像是靈冰衍身體深處某種本源的灌注,鑽透了肌膚,滲進了血脈……
明明只咽了一滴,卻濃得灌滿了整個口腔和咽喉。
唐月華被這一滴精液從內部塗刷了一遍,丁香、檀口、咽喉、食道內的每一寸黏膜都被染上了墨香,再也洗不掉了。
從咽下這滴精液的這一刻起,她的身體從內到外都被銘刻上了靈冰衍的印記。
檀口是入口,食道是通道,胃腑是熔爐。那滴精液在熔爐里化作了一顆熊熊燃燒的靈丹,隔著媚肉把那一片腹腔都煨得暖洋洋的。
這份暖意向下蔓延,穿透小腹和子宮壁,與子宮里蓄滿的濃精遙遙呼應。
隔著肚皮都能看見小腹表面蕩起一圈細密的肉浪,子宮里那汪黏稠的精漿都被這一滴進入胃袋里的濃精激活,轟然翻湧,撞在宮頸口緊鎖的肉閘上,撞出一陣沈悶的「咕嘟~」聲。
只是咽了一滴,唐月華整個身子就燒了起來。
星眸睜開時已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瞳孔微微渙散,視線模糊得像是隔著一層被熱氣蒸騰的琉璃。
唐月華的理智防線在這一舔之下徹底崩碎了,碎成了齏粉,被那股墨香一卷,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像一個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終於覓得水源的旅人,雙手捧住那根粗壯的肉莖,迫不及待地把俏臉埋了下去。
唐月華這一次不再猶豫,也不再克制。
丁香暗吐,舌尖從龜頭頂端開始,緩慢壓著傘蓋的表面碾過去。
她要嘗遍這根肉屌上每一寸肌膚的味道,哪怕理智碎了一地,哪怕體面蕩然無存。
龜頭頂端的殘精已經被她捲走了,此刻傘蓋表面留下的是一層薄薄的混合液膜,是她的蜜汁淫水與靈冰衍殘留陽精攪在一起,又混入了她方才舔舐時留下的香涎。
這層混合液膜與方才那滴純粹的精珠不同,上面的墨香已經被蜜汁的清甜沖淡了幾成,又被唾液稀釋了幾分,不再那麼霸道凜冽,卻多了一層複雜溫潤的,甜中帶甘、甘中裹墨的復合風味。
唐月華嘗出了自己的味道,那是帶著她體內熟媚雌香的甜意。
而靈冰衍的墨香則沈在甜味的底部,像一層沈在蜜水之下的濃稠墨汁,被舌尖攪動時才翻湧上來,在舌根處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灼熱。
唐月華的香舌在龜頭表面一寸一寸地舔過,傘蓋的表面光滑而有彈性,帶著一種韌韌的嚼勁。
尤其是裹了那層混合液膜後,還多了一種微妙的黏滯感,令舌尖的每推進一寸都要克服一股若有若無的阻力。
黏膜下面嫩肉帶著一股被柔韌皮革包裹的溫軟硬玉般的彈性質感,舌尖碾過時能感覺到它在微微回彈,宛如在舔一顆裹著薄薄蜜漿的羊脂玉珠。
舌尖舔過馬眼上方時,唐月華能清晰感知到那道細小縫隙的邊緣。
即便已經閉合了,馬眼依舊是一道邊緣微微隆起的凹陷,邊緣夾在一起,宛如一枚合攏的蚌殼。
縫隙里還滲著細微的殘精濕痕,舌尖舔過去時還能嘗到一絲極淡的墨香。
唐月華舔得很仔細,舌尖貼著龜頭慢慢滑向下方,碾過傘蓋最飽滿的凸起,一路舔到傘蓋邊緣與冠狀溝交界的那一圈稜線,再折返向上滑動,直至回到馬眼處。
唐月華的每一下舔舐都壓得很深,讓嫩舌完全貼合龜頭的弧度,不放過任何一寸黏膜。
這或許就是唐月華為自己無法完全含住那顆碩大的龜頭而做出的補償吧。
然後是冠狀溝,這是唐月華最熟悉的結構,也是最讓她腿軟的結構。
她的舌尖沿著傘蓋邊緣緩緩滑下去,徬彿探入一道又窄又深的峽谷。
冠狀溝的凹陷比周遭黏膜的顏色略深一些,像一圈套在龜頭下面的紅色項圈,溝底的黏膜比龜頭表面的更加細嫩,嫩到舌尖舔過去時都能感覺到黏膜下血管的微弱搏動。
這裡的味道更濃,也更複雜,墨香與蜜甜不再是分明的上下層,而是在狹窄的溝底被迫擠在一起,互相浸透,發酵出一種全新的復合氣味。
像把最濃的墨汁和最甜的蜜漿同時含在嘴裡,兩種味道纏得密不可分,卻又各自保留著一絲獨立的鋒芒。
唐月華閉上眼眸,用舌尖沿著冠狀溝一圈一圈地舔過去。
每一圈都從傘蓋底部的起點出發,貼著溝底的凹陷碾過半圈,在棒身那一側收尾,把那一小窪積在溝底的混合液卷上舌面。
唐月華舔了不知多少圈,直到舌尖舔過溝底時再也嘗不到任何液體的味道,只剩下黏膜本身的柔嫩觸感,這才捨得停下來。
舌尖繼續向下,終於落在了棒身表面。
棒身太過粗長,即便此刻疲軟著,唐月華也只能用雙手捧著它,把臉埋在靈冰衍腿間,一段一段地往下舔。
舌尖首先碾過的,是那根最粗的青筋。
它從陽物根部起始,貼著棒身背側一路蜿蜒到龜頭傘蓋下方,像一條冬眠中的巨蟒,軟軟地貼在棒身表面。
唐月華的舌尖從青筋中段開始,順著它的走嚮往上舔。
舌尖壓下去時能感覺到一道柔軟的凸起,陷下去再浮起來,仿若有一隻無形的小手在撥動她舌尖上的味蕾。
青筋表面裹著的混合液膜比其他地方更薄一些,因為它凸起在棒身表面,蜜汁更容易從兩側滑落,所以這裡的墨香更為直接,宛如隔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去聞一朵被風吹過的噴香墨蘭。
舔完最粗的那根青筋,唐月華的舌尖又探向棒身兩側並排的那幾根青筋。
這幾根青筋比中間那根更細,凸起弧度也更低,舌尖依次從它們上面碾過去時,像在撥弄一排被浸濕的琴弦。
唐月華能分辨出每根青筋的粗細都略有不同,凸起的弧度也各有高低,舌尖壓下去的深度便各自不同。
有的圓鈍,壓下去只能感覺到一團模糊的隆起;有的銳利,稜脊薄薄地抵在香舌上,像一根極細的竹筷被斜斜地壓在舌尖。
混合液膜嵌在青筋與青筋之間的凹陷里,舌尖從青筋上碾過時只能嘗到極淡的底味,可一旦滑進青筋之間的溝壑,積在裡面的混合液就會滲出來,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甜中帶墨。
疲軟時的肉刺不再尖銳扎手,卻也沒有完全失去硬度。
它們一根根軟軟地伏在棒身上,翹起的末梢乖順地貼了下去,徬彿一片片極小的嫩芽,密密匝匝地覆在每一寸棒身表面。
當舌尖碾過去時,依然能清晰地分辨出它們的存在。
唐月華的舌尖在肉刺最密集的區域來回碾了兩遍,第一遍順著肉刺倒伏的方向,快感柔和綿密;第二遍逆著倒伏的方向推過去,原本軟軟貼在棒身上的肉刺末梢被舌尖推得微微翹起,快感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被一小叢細軟的針尖輕輕扎了一下。
軟化的肉粒如綴在青筋之間的珍珠,它們雖然不再那麼鼓脹飽滿,卻也只是微微縮了一些,變成了更小更軟的圓潤凸起。
唐月華用舌尖一顆一顆地舔過去,肉粒的質地比肉刺更軟,彈性也更強,宛如在舔一串被泡在溫水里的軟玉暖珠。
唐月華忍不住用舌尖反復撥弄其中最大的一顆,感受它在舌下滾動的圓潤質感。
蜷縮起來的肉須觸感最為奇特,它們細細軟軟的,舌尖掃過去的時候會輕輕顫動,像被風吹起的細小絨毛。
唐月華用舌尖撥弄其中一根,那根肉須就在舌下輕輕扭動了一下,就和含住了一小截煮軟的粉條一樣,又滑又嫩。
她又找到另一根,舌尖繞上去輕輕一卷,那根肉須就像含羞草的葉片一樣微微蜷縮了一下,隨即又在唾液浸潤下慢慢舒展開來。
唐月華好似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調皮地將每一根蜷縮的肉須都勾出來,用舌尖輕輕撫平,再順著末梢的捲曲弧度舔回去。
然而,以上種種都只是單獨拆解後的觸感,它們實際上是從未分開過的。
每一次唐月華的舌尖舔吮過棒身表面時,都是成百上千個凸起同時撞上來的混沌觸感。
青筋的稜脊在她舌面正中被碾成一道柔軟的山脈,山脈兩側是密密麻麻的肉粒在她香舌兩側同時滾動,此起彼伏。
肉刺的酥麻則均勻地鋪在整條山脈的坡面上,不分青紅皂白地同時刺激著她的每一處味蕾。
肉須則穿插在所有縫隙之間,在青筋與肉粒之間、在肉刺根部與肉粒間隙之間,到處都有它們蜷縮的細絲。
這已經不是唐月華能逐一分辨的刺激了,這是一張從四面八方同時包攏過來的凹凸地圖,每一毫秒都有一大片凸起同時壓上來,又被下一批凸起替換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