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拉人下水,共享極樂
但這個念頭只存活了一息,便被唐月華毫不猶豫地掐滅了。
絕不可能!
以靈冰衍對她們的愛意與佔有欲,絕不會容忍任何外來器物玷污她們的身子。
這不僅是靈冰衍的底線,更是她們自己心中不可觸碰的鐵律。
莫說真的去做,光是想想都覺得那是對她們彼此這份感情的褻瀆。
在唐月華心中,只要能讓靈冰衍感到快樂,她甘願作踐自己,用最下賤的姿態承歡、用最淫蕩的聲音求饒、用最羞恥的方式侍奉,哪怕被肏到失神、被灌到小腹鼓脹如懷胎數月的孕婦,她都甘之如飴。
但這一切都有一個大前提:她的身子,從里到外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孔竅,都只能屬於靈冰衍一個人。
假陽具也好,其他甚麼器具也罷,那些不屬於靈冰衍身體一部分的外物,哪怕只是碰一碰她的肌膚,都是她無法接受的。
她可不是那種打著「為愛人好」的幌子、就光明正大出去亂搞的婊子。
若論外在條件,她唐月華是封號鬥羅,容顏傾國,身段更是被功法焠鍊得無可挑剔。
真要說起來,這世上能配得上她的男人本就屈指可數,若按世俗的眼光,反倒是靈冰衍「高攀」了她。
可在她以及一眾姐妹的內心深處,這些從來都不是衡量「配不配」的籌碼。
她們在意的,是靈冰衍那份被她們親手呵護至今的純白。
他今日之前都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是她們親手將他引入這道門扉;他不懂世間那些骯髒與黑暗,是她們用羽翼為他撐起了一片乾淨的天地。
從身體到靈魂,靈冰衍的每一寸都是她們守護著的、未被任何濁氣沾染過的純白。
正因如此,她們才比任何人都更珍視自身的潔淨,這並非世俗加諸於女子的貞操枷鎖,而是一種近乎偏執的精神潔癖,她們絕不允許自己與靈冰衍之間那層最私密的連結里,混入一絲一毫不屬於彼此的雜質。
她們只想讓靈冰衍的氣息,成為自己身上唯一纏繞過的帶著男子氣息的印記。
所以,貞潔從來都不是她們用來衡量自己價值的天平,更不是套在脖頸上的道德枷鎖。
它純粹是她們在愛到極致後,心甘情願獻給這個少年的一份嫁妝,一份比修為、尊嚴、甚至是生命都更為貴重的嫁妝。
也是她們作為女人,能給愛人的……最乾淨的情書!
這念頭根深蒂固地扎在她們心底最深處,至於是因為陰陽雙修篇潛移默化的影響,還是她們自己的真心實意……
重要嗎?
不重要。
重要的是結果。
她們的身子和靈魂都是靈冰衍的,也只能是靈冰衍的。
所以,雙通之事,絕不能靠外物來實現。
不過話說回來,姐妹們又不少。等到大家都動情之時,說不准就會有哪個忍不住的姐妹,用自己纖長的手臂代替那假物,來一場前後夾擊。
被另一個溫熱的、同樣屬於靈冰衍的女子用身體的一部分填滿,雖不似肉莖那般粗碩猙獰,卻定是另有一番柔軟與靈巧。
女子的藕臂和素手指節分明,肌膚細膩,能隨腔內絞動的力道彎曲變換角度,比任何死物都要靈活,還不會觸碰那道不可逾越的底線,可以說是假陽物的完美代替品。
這個可能還不小,畢竟以靈冰衍目前的性能力和功法特殊性來看,未來的姐妹數量肯定是只多不少。
到時候哪怕有著命魂之緣的感官同步,可那種隔著一層紗似的、隔靴搔癢的同步,和身體被另一個真實溫熱的柱狀物填滿、從兩個方向同時被碾磨頂撞的真實觸感,能一樣嗎?
更甚者,如果陰陽雙修篇未來覺醒了某些匪夷所思的能力……
比如讓她們的尿道被開發成性交通道,乳孔被撐開到足以容納龜頭肏入,肚臍眼被改造成能灌入精液的隱秘腔室,就連腋窩和膝彎這些與性器毫無關聯的部位,都在功法的神秘作用下成為可供插入與灌精的淫竅……
唐月華幾乎是失笑般地將這些荒唐念頭揮散了。
她在胡思亂想些甚麼?別的暫且不論,單是自己的乳孔和尿道,她比誰都清楚。
那等精緻細微之處,面對靈冰衍那只差一步便能捅破天穹的猙獰肉莖,絕無可能容納半分。
它們和龜頭的大小差了何止十倍,莫說插入,怕是剛剛抵上去,自己就先要疼得靈台清明,甚麼情慾都沒了。
當然,若是日後能臻至神位,肉體凡胎化為神體,或許便能超脫此番尺寸的限制,徹底為他綻放……但這未免也太遙遠了。
不過,若是換成他的手指呢?
唐月華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個不那麼遙不可及的畫面。
若是先用一根纖細修長的手指,蘸滿了她情動時分泌的滑膩蜜汁,緩緩探入那道從未被造訪過的緊窄小口。
指尖與蜜徑里那根猙獰的巨物之間只隔著薄薄一層嫩膜進行同步抽插頂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肉莖表面的奇異形狀,感受它們在突突跳動時一下下撞擊她指腹的頻率,同時也在那道更緊致灼熱的腔道內輕輕彎曲摳挖,模擬著另一種節奏的抽插。
唐月華的小腹又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宮腔里殘留的濃精被這一下擠壓,泛起了一陣溫熱的酥麻,讓她不自覺夾緊了雙腿。
到那時候,別說她一個人,就算再加上柔輕舞和波塞西,三個人輪流上陣,把所有能進入的孔竅都獻出來,恐怕都不夠靈冰衍一個人折騰的。
而陰陽雙修篇帶來的修為提升,又遠遠超過了普通修煉的速度和效果。
那種被填滿佔有、被灌精注種的感覺,比枯燥的打坐冥想舒服了何止千倍萬倍。
靈冰衍若是食髓知味,以後把雙修當成主要甚至唯一的修煉方式……
唐月華幾乎能預見那樣的未來。
每時每刻,她的身體都會被那根猙獰的肉棒貫穿。子宮會成為靈冰衍專屬的精液容器,被一次次灌滿撐大。
小腹永遠帶著被精液撐起的渾圓弧度,走路的姿態因雙腿之間持續存在的酸脹感而微微外八,坐姿永遠是雙腿微分、不敢併攏,因為一旦併攏,宮腔里蓄著的濃精就會在擠壓下發出羞人的「咕滋~」聲。
她會在快感與修為提升的雙重浪潮中徹底沈淪,變成一個只知道張開雙腿、搖晃腰肢、用最下賤的姿態求他射進來的熟媚肉壺。
柔輕舞和波塞西也會被一起拖下水,成為共同承受這份「恩賜」的姐妹。
那將不再是世俗意義上的姐妹、夫妻或母女,這些尋常的關係太淺了,淺得根本盛不下她們即將共享的一切。
在締結了命魂之緣後,她們的性命將彼此相連,感知將同步共振,體感將無間共享……
一個人的高潮會在瞬間衝垮另外兩人的理智堤防;一個人的羞恥會化作三道同時在心底響起的嬌吟;連宮腔被滾燙濃精擊中的剎那震顫,都會在三人的小腹深處同時蕩開漣漪。
她們之間沒有秘密,沒有隔閡,甚至連「自己」與「他人」的界限都將被那根貫穿一切的肉莖碾碎。
她們會成為同一座花園裡共享同一場春雨的三朵鮮花,根系在地下緊緊相纏,花瓣在風中互相摩挲,每一滴露珠的滋潤、每一縷陽光的溫暖,都會順著那看不見的根系流轉到每一片葉尖。
而那座花園本身,便是靈冰衍。
她們都是靈冰衍的,所以他的一切也會成為她們的一切。
她們的快感經由他而匯聚,她們的靈魂經由他而共鳴,她們的身體經由他而成為同一首淫艷樂章上三個密不可分的音符。
比一切血緣更深,比任何誓約更牢,比所有的肉體交合更親密,這便是她們即將成為的,只屬於他的共命體。
她們會在彼此面前露出最淫蕩的表情,會互相幫忙按壓小腹排出過多的精液,會在靈冰衍不在的時候偷偷分享那瓶還殘留著墨香的濃精。
像幾個背著大人偷嘗蜜糖的女童,嘴角沾著白濁的漿液,相視而笑。
最終,一起成為靈冰衍的專屬肉便器。
唐月華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翻湧的旖念壓下去。
必須盡快把柔輕舞和波塞西也拉進這個「戰局」。
人數優勢,是唯一有可能讓她們勉強跟得上靈冰衍成長速度的辦法。
柔輕舞的腰功,是遠超尋常女子的優勢。
那個總是一副慵懶模樣的軟糯大兔子,化作人形後完全可以在被靈冰衍從身後抱著肏弄的時候,一邊用豐腴的臀肉摩擦著靈冰衍的恥骨與卵袋,一邊主動彎下那截柔韌到近乎妖異的水蛇腰,伸出粉嫩的香舌去舔舐著自己正在被凶狠貫穿的肥美兔穴。
柔輕舞會一邊被頂得前後晃動,一邊用舌尖去捲走那些被棒身帶出來的晶瑩淫水,發出細碎而下流的「滋咕滋咕」聲。
讓靈冰衍既能享受被緊致媚肉包裹吮吸的極致快感,又能看見自己的肉棒如何在那口肥穴里進出,又是如何被那條香嫩的軟舌一次次舔舐包裹。
那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失控。
而波塞西的恢復力,則是另一道天然的屏障。
繼承了水神神位的她,恢復力極為出眾。
加上身體在陰陽雙修篇的浸潤下已經熟媚的近乎淫蕩,哪怕被肏到失禁、被灌到小腹鼓脹得像懷胎數月的孕婦,她也能在短暫的休息後重新張開腿,用那具依舊緊致濕滑的身體繼續承受靈冰衍的恩澤。
也就是說,當唐月華和柔輕舞都已癱軟如泥、連連告饒時,波塞西卻還能用那雙沈靜如深湖的藍眸注視著靈冰衍,平靜地說出最下流的話:「冰衍,繼續肏姐姐,姐姐還受得住。」
她們兩個加上她自己,或許才能滿足現階段的靈冰衍。
當然,這些話唐月華不會直接說出口。
因為她們對靈冰衍的愛意和渴望可不會比自己遜色多少。
根本不需要撮合,她們自己就會找機會爬上靈冰衍的床,主動教導他該怎麼肏自己、如何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肉穴里。
以前不主動,那是覺得靈冰衍還小,怕傷到他。
現在不同了。她們已經親眼看見了這個少年的實力,那是足以把一個正常女性從里到外,甚至連靈魂和意識都灌成專屬精盆的恐怖性能力。
所以,她們可不會再對靈冰衍客氣了。
唐月華正想著,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從遠處傳來。她抬起頭,目光穿過窗櫺望向索托城的方向。
那雙眼角猶帶春潮的紫羅蘭美眸微微眯起,眼底閃過一抹難以捉摸的笑意。
是柔輕舞和波塞西的氣息。
她們正在往回趕,步子不急不緩,像是在街上閒逛。
小舞、白沈香、寧榮榮和朱竹清的氣息也跟在後面。
四個小姑娘的氣息都有些亂,尤其是小舞和白沈香,氣息比平時輕浮了許多,帶著一種剛經歷過劇烈情緒波動的紊亂。
像被甚麼東西從內部反復衝擊過,又像被甚麼溫熱的浪潮一次次淹沒過,呼吸里殘留著細微的顫抖,經脈里還回蕩著尚未完全平息的酥麻余韻。
唐月華微微眯起眼睛。
經歷過命魂之緣的感知同步,小舞和白沈香此刻恐怕正處在極度的羞恥和迷亂之中。她們大概已經猜到了這邊發生的事。
隨著靈冰衍對陰陽雙修篇的領悟越強,唐月華能對感知同步做出的限制也就越弱。小舞她們能接收到的刺激也就越強。
換句話說,就是她這邊子宮被肏得越狠、灌得越滿,那邊小舞和白沈香同步到的酥麻刺激就越強烈。
唐月華甚至能猜到,幾個時辰前,當靈冰衍的猙獰肉棒一次次貫穿她的宮腔、當滾燙的濃精一次次砸在她最嬌嫩的宮壁上時,那兩具年輕的身體也在同步承受那恐怖的衝擊。
雖然因為功法領悟程度的緣故,能傳遞過去的快感和刺激連唐月華親身體會的一半還不到,但也不是兩個未經人事的純潔少女所能承受的。
兩女或許正捂著小腹,雙腿發軟地靠在閨蜜身邊,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擠出黏膩的淫水,將褻褲浸濕,甚至連最外面的褲子都能看見明顯的水痕。
她們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無形的巨物一次次撐開,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在宮腔里蓄積晃動的刺激,卻又無法真正被填滿,那種隔靴搔癢的、被強行分享的快感,遠比真正被肏還要折磨人。
唐月華想到這裡,忍不住捂住了臉。
雖然主觀上她不是故意的,但客觀上,確實是她把兩個小姑娘給「連累」了。
回頭得想個由頭,多補償一點精液給她們,讓她們也嘗嘗這甜美的「毒藥」,讓她們的身體也記住這股味道,讓她們在羞恥與快感的雙重浪潮中,一點點沈淪成和她一樣的……精盆!
到那時,她們就不會再因為同步感知而苦惱了!
她們甚至還會主動張開雙腿,把最美麗的春光送到靈冰衍面前,主動用身體去承接那些原本只屬於她的滾燙濃精。
會像自己一樣,即便被灌到小腹隆起,被肏到翻著白眼吐著香舌,還是會沙啞著嗓子一遍遍喊著:「冰衍……還要……再多給姐姐一些……」
唐月華輕輕把靈冰衍往懷裡攏了攏,低聲呢喃著:「再睡一會兒吧,冰衍,姐姐會處理好一切的。」
桌上那半瓶精液安靜地立在暮色里,琉璃瓶身反射著窗外斜入的最後一縷天光,將瓶中乳白漿液映得瑩潤如玉。
那股甜膩的墨香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盤桓著,像一場即將開幕的盛宴散出的第一縷芬芳。
窗外光線又暗了一些。
柔輕舞她們的氣息也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