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靈冰衍最喜歡的小兔子
這筆賬,她記下了。
寧榮榮扶著白沈香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回頭應道:「不知道,鬥魂對戰剛結束她倆就不對勁了,腿軟得厲害,臉也紅紅的,柔姨說是魂力消耗太大了。」
寧榮榮說著又看了小舞一眼,總覺得小舞那泛紅的眼角不像魂力耗盡的樣子。
魂力耗盡應該是臉色蒼白才對,哪有這麼艷的潮紅,從眼角一路燒到耳根,連脖子都粉了。
朱竹清也看了過來,那雙玄幽美眸里帶著幾分擔憂。她盯了唐月華幾息之後,眼中多了一抹瞭然。
唐月華輕輕「嗯」了一聲,神色不變。
波塞西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她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對寧榮榮和朱竹清道:「先扶她們坐下,倒兩杯熱茶。」
寧榮榮和朱竹清依言去倒茶。
柔輕舞移步到唐月華身側,她俯下身來,湊近唐月華耳畔,那一對藏在衣襟里的沈甸甸的美乳隨著俯身的動作垂下來,幾乎要蹭到唐月華的肩膀。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可小舞還是捕捉到了只言片語。
「……冰衍的第一次……讓給你了……」
「……你倒好……折騰成這樣……屋裡到處都是……」
小舞咬了咬媚唇,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里,眼眶又酸了,鼻子也酸了,可心裡那股不服輸的勁兒也跟著躥了起來。
兩種情緒攪在一起,憋得她胸口發悶,偏偏又不能發作,只能把白絲包裹下的誘人小玉足在椅子腿來回蹭了兩下,就像是兔子蹬腿,又輕又急。
柔輕舞的目光越過唐月華,落在床上那個裹在薄被里的少年身上。
靈冰衍睡得正沈,呼吸綿長平穩,可那張俊俏的小臉上分明還殘留著一層尚未褪盡的潮紅,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像被溫水煮過的桃花瓣,紅得不濃,卻透著一股被從里到外蒸透了的熱意。
活似一個被肏暈了的小媳婦,閉著眼睛還在夢里承歡,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人圍觀了。
柔輕舞的眉頭擰了起來。
她倒不是心疼靈冰衍失了元陽,畢竟她自己遲早也要和他做到那一步,自己這些姐妹也都一樣,一個都跑不了,不過是先後順序罷了。
她心疼的是這個小少年,從生下來到現在就被她們幾個捧在手心裡養大,連磕一下膝蓋都要心疼半天的寶貝疙瘩,如今卻因為唐月華的不節制,被榨乾了力氣,她們都進來好一會兒了還沒醒。
唐月華抬眸看她,唇角的那抹笑意又深了幾分,「你想多了。」
「嗯?」柔輕舞的眉心微微蹙起,那雙慵懶的美眸里少見地透出幾分認真。
「等你哪日自己去和冰衍雙修一回……」唐月華不緊不慢地端起茶盞,指尖在杯沿上輕輕轉了一圈,「你就知道,到底是誰先扛不住了。」
柔輕舞眨了眨眼,還沒來得及琢磨這話里的深意,唐月華已從魂導器中取出了那個琉璃瓶。
瓶身只有巴掌長,瓶內有著半瓶乳白色的黏稠液體。
柔輕舞下意識接了過來,入手溫潤。
琉璃瓶剛入手,一股濃郁到近乎化為實質的墨香便透了出來,像被關在籠子里太久的困獸終於嗅到了籠門外的空氣,用盡全力把自己的味道從每一道柵欄的縫隙里推出去,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性,企圖讓籠外的同族聞到自己的存在,然後過來拯救自己,又或者……加入自己。
柔輕舞捧著瓶子的手微微一頓,她又抬頭看向了唐月華那張似笑非笑的俏臉,促狹之意溢於言表。
柔輕舞又扭頭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沈的靈冰衍,那雙總是慵懶半闔的美眸,一點一點地瞪圓了。
這是……
這是冰衍的……精液?
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
冰衍才十二歲啊,那個小小的身子,還沒有她肩膀高。
她每次抱冰衍都要彎下腰,把他的腦袋擱在自己胸口最軟的地方,他還會嫌悶,用手推她的乳峰,「柔姨你這裡好大,我喘不過氣了」。
這麼一個還沒有完全長開的小身體,連喉結都還沒冒出來,聲音里都還帶著隱約的奶音,怎麼想也不可能壓榨出這麼多啊!
雖然上次檢查靈冰衍身體的時候,確認了他的陽根發育得遠超常人,疲軟狀態下都是一隻手握不住的粗細。
但那畢竟只是外在的尺寸,不代表它的產出能那麼離譜才對。這分量,都抵得上一頭中型魂獸一次性射精的量了。
柔輕舞以前陪仙姐一起去星斗大森林獵殺魂獸的時候,倒也恰好見過一些魂獸交配時的場景,那些體型比靈冰衍大了何止數倍的魂獸,射一次的量也不過就勉強一瓶罷了。
可眼前這琉璃瓶里的濁漿,足足有半瓶之多,而且就唐月華那貪嘴的性子,真的會一點不給自己留嗎?
柔輕舞下意識伸手在唐月華肩上拍了一下,帶著真切的惱意,剛準備開口責怪,余光瞥見一旁的小舞她們正竪著耳朵往這邊瞅,話到嘴邊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狠狠剜了唐月華一眼。
眼刀從那雙慵懶美眸的狹長眼尾甩出來,帶著一股子殺氣,卻在眼波流轉間被那層天生的嫵媚氣質裹住了鋒芒。
明明是在嗔人,卻偏偏像在撒嬌。
同時,一道傳音在唐月華識海中炸開,「唐月華!你瘋了?冰衍才多大?你把他榨成這樣,你就一點都不心疼?」
傳音的音量比平時至少高了一倍,震得唐月華識海裡的精神力都蕩開了一圈漣漪。
「你到底讓他射了多少?這都有半瓶的量了!他才十二歲,你讓他一次射這麼多,你就不怕傷到他的根基?你看他那張小臉,到現在還紅著,睫毛上還掛著汗呢,你給他擦臉的時候就沒想過他為甚麼出這麼多汗?」
柔輕舞越說越心疼,冰衍是她們親手從襁褓里抱大的孩子,是她們幾個一起養的寶貝,比女兒小舞都還要親上三分。
平日里別說這麼折騰他了,就是多跑幾步多喘兩口氣,她都要追上去給他擦汗,等他把氣喘勻了才准他繼續跑。
如今這琉璃瓶里的半瓶濁漿,在柔輕舞眼裡分明就是從靈冰衍小小的身體里被硬生生榨出來的骨髓,是她家孩子拿命在餵另一個女人的貪嘴。
每一滴濃精都像是從她心尖上擰出來的血,瓶壁上的每一道濁痕都像刮在她心口的刀痕。
唐月華沒有解釋,她總不能當著四個小姑娘的面告訴柔輕舞:這半瓶精液不是榨出來的,是自己從子宮里排出來的吧?
更何況這還只是她喝剩下的。
所以唐月華只是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神色淡淡地傳音回了句:「你以後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朱竹清幾人的目光落在那個琉璃瓶上,再也移不開了。
好香!
徬彿有看不見的香氣正從柔姨的指縫間漏出,凝成了一根纖指慢悠悠地蹭過了她的鼻尖,又順著鼻梁往上,在她眉心處輕輕按了一下,讓朱竹清都感到了一陣陌生的快感。
這是甚麼?
「月華姐姐……」寧榮榮也看向了那個琉璃瓶,總覺得瓶子里的白濁液體對自己有一股神奇的吸引力,就像是餓極了的人聞到飯香那般。
寧榮榮便好奇地問道,「瓶子里的是甚麼呀?亮晶晶的,怪好看的。」
唐月華從柔輕舞手中拿回那只琉璃瓶,對著窗外斜入的暮光輕輕晃了晃。
瓶身每晃動一下,精液便懶洋洋地挪動一寸,在琉璃壁上拖出一道厚厚的濁痕,好似剛灌進子宮還沒來得及被宮頸口鎖住的濃精正從陰道口倒流出來,稠得拉絲,黏得不肯滑落。
「這是獸奶。」唐月華的聲音溫婉中帶著蠱惑,就像是在哄孩子入睡,又像在哄騙一個即將被自己拉進同一場桃色泥沼的純潔少女,「我和冰衍今天修煉結束後,專門為你們準備的。」
「獸奶?」
「嗯~」唐月華面不改色,「附近有一頭品質極好的魂獸,我們早就發現了,只是之前一直沒顧得上去取。今天你們不是比賽辛苦了嗎?我就帶冰衍去擠了些獸奶回來,想著給你們補補身子。」
唐月華側頭看了一眼床上的靈冰衍,目光柔和得徬彿在看世間最珍貴的寶物:「這孩子也是,非要親手給你們擠,說甚麼也要把最新鮮的帶回來。費了好大的力氣,回來就累得倒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