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柔輕舞的報復計劃
唐月華並非喜歡被打屁股,她是在被打屁股的那一刻,確認了自己正被柔輕舞的目光注視著,被柔輕舞在意著。
被按在腿上的姿勢誠然屈辱,可屈辱的施與者是她認可的人,這份屈辱便化作了某種扭曲卻甜蜜的聯結。
如今,柔輕舞不過是換成了靈冰衍。
柔輕舞沒有繼續糾結過去,她心裡已經把這幾十年來的舊賬和今天的新賬一並碼清楚了,這筆賬必須要當著冰衍的面算。
月華,你等著。
你這副身子骨既然打小就這般色情,那就別怪做姐姐的成全你了。
到時候,她會先把唐月華的衣裳一件件剝落,每脫一件便冷眼看唐月華一眼,叫她那張端莊優雅的俏臉在越來越少的衣料里一點點漲紅。
四個小姑娘會被她按在旁邊的椅子上,一個都不許走,全都得睜大眼睛看著,看她們這位優雅嫻熟的月華姐姐是怎麼被扒成一條待承歡的赤裸美人蛇。
然後,她會把唐月華按在腿上,就像幾十年前那樣。
巴掌落下去的時候,她會刻意放慢節奏,每打一下就停兩三息,把手掌貼在被扇紅的臀肉上慢條斯理地揉磨一圈。
冰衍就會親眼瞧見月華姐姐那朵平時藏在褻褲底下的粉嫩花唇,是怎麼在巴掌落下時顫巍巍地一縮一縮的,是怎麼從乾澀到濕潤、從緊閉到微張、從花瓣縫隙里滲出晶瑩黏稠的蜜露來。
她會把那些蜜露用指尖蘸起來,讓唐月華親眼看著那些從她自己騷穴里淌出來的春露,是怎麼被抹在她自己的乳尖上。
那兩顆粉嫩的乳頭會被塗得晶亮亮的,如同剛從蜜罐里撈出來的小櫻桃,裹著一層薄薄的蜜衣,在空氣中微微發顫。
然後再哄著冰衍去品嘗,也算是彌補他幼時未曾喝過母乳的缺憾了。
不對,這哪裡是在懲罰唐月華,這分明是在獎賞她。
要不……這一步換我自己來?
柔輕舞的計劃還沒盤算完,一隻玉手就忽然從旁邊伸過來,輕巧地從唐月華手中取走了那個琉璃瓶。
那只手,瑩徹如琉璃,溫潤似羊脂。
五指纖長,自指根至甲尖,瀉出一道流暢如遠山的弧線。
肌膚之下,淡緋潛行,似桃花含笑,於雪色中透出氤氳暖意。
無名指際偶一抬手,便凹出一渦深致,若海眼旋波,復又平復,只余下削肩之下一截藕臂的絕代風華。
這只手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自然而然地伸過來,修長指節從唐月華手掌與瓶頸之間的那一小片空隙里插入,不施力也不後退,只是那麼輕輕一貼,唐月華的手指便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托住了手背,力道被卸去大半,下意識地松了開來。
整個過程安靜得像退潮時海水從礁石縫隙里無聲滑落,連指甲磕碰琉璃的聲響都沒有。
波塞西不知何時已來到了桌旁,她的動作快得不像是移動,更像是一個畫面被忽然抽走替換成了另一個畫面。
上一秒她還站在寧榮榮身後,下一秒就已經出現在桌沿邊,長裙的裙擺甚至還沒來得及停止晃動。
那雙沈靜如深海的藍眸在瓶身上停留了一息,修長的指尖捏住瓶頸,將琉璃瓶舉到眼前。
瓶中乳白色的黏稠漿液在暮光中泛著溫潤的珠光,那股甜膩的墨香從瓶身每一寸琉璃壁中透出來,在她鼻尖盤桓縈繞。
波塞西沒有主動去嗅,也沒有刻意屏息,只是讓那股氣息自然而然地滲入鼻腔。
那雙海藍色的高貴美眸忽然便深了一層,好似深湖底部忽然湧起一股暗流,無聲地翻攪著水面。
波塞西看著那半瓶白濁,瓊唇微微勾起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她的食指指尖抵住琉璃瓶塞,往上輕輕一挑,瓶塞便在她的指尖下無聲地滑出。
瓶口敞開的剎那,那股被壓抑在琉璃壁內的墨香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道屏障,如同被囚禁已久的潮水終於找到了閘門的缺口,轟然湧出。
它不再是絲絲縷縷的滲透,而是如同一堵有形狀的氣牆,自瓶口滾滾翻湧而出,向四面八方碾壓過去。
唐月華的身體最先做出反應。
那股墨香撲面而來的一瞬間,她的子宮和胃袋里殘餘的精液同時被喚醒了,像兩條蟄伏的淫蛇被同一根燒紅的鐵簽貫穿,劇烈地痙攣收縮。
唐月華仰頭灌下半瓶精液後積存在胃底的殘餘,此刻被墨香一激,如同一團被點燃的溫油,從胃壁內側向外輻射出灼熱的飽脹感。
她能感覺到胃袋內壁在蠕動,黏稠的白濁漿液在褶皺間緩緩滑移,每滑過一寸黏膜,就留下一道溫熱的濕痕。
像某個剛承歡完畢的美婦,被情郎的精液灌滿了花徑還不夠,連上面的小嘴也被餵了一口,此刻正羞恥地含著那口淫漿,不知該咽下去還是吐出來。
那股飽脹感並不難受,反倒是滋生出一種病態的滿足。
她從里到外都被填滿了,胃里有冰衍的東西,子宮里也有冰衍的東西,她的整具胴體都是盛放冰衍精種的淫靡容器。
那個在交合中被肏得變了形狀,此刻還留著棒形凹陷的花宮,在胃袋痙攣的帶動下也跟著猛地一縮。
宮壁與殘餘精液之間擠出一聲只有唐月華自己能聽見的黏膩水聲,花宮深處隨之傳來一陣陣墜脹的酸軟。
她的子宮就像一隻被灌滿了蜜的酒囊,在墨香的召喚下再一次蠕動收縮,硬生生擠出一小股溫熱的花蜜,順著花徑緩緩滲下,濡濕了褻褲。
唐月華端茶的手紋絲不動,臉上甚至還掛著一抹淡然的淺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副被精液灌滿的熟媚艷體正被那半瓶白濁勾得春潮暗湧。
她的端莊優雅不過是一層薄薄的冰殼,底下的媚肉早已燙得快要融化了。
一旁的眾人,除了寧榮榮依舊渾然不覺外,朱竹清幾人皆是各有反應。
波塞西把素腕輕抬,將瓶口湊近唇邊,她眼睫低垂,藍眸半掩,瓊唇微啓,呼出的氣息在琉璃瓶口凝成一層薄薄的水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