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騎乘小馬看地圖
唐月華因為鼓脹的小腹而微微變形的柔美柳腰不由自主地動了。
一場漫長而磨人的、由她主導的溫柔榨取,就在這極致的羞恥與視覺衝擊中,再次拉開了序幕。
唐月華的腰很酸,腿也很軟,子宮脹得像是灌滿了溫水的皮囊,沈甸甸地墜在那裡,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都會牽動內部的精漿輕輕晃蕩。
但唐月華還是咬著銀牙把身體撐了起來。
這一次,她學乖了。
方才那種被體重的慣性裹挾著重重坐到底的失誤,絕不能再發生第二次。
那顆腫脹的大龜頭一旦借著衝擊力悍然貫穿子宮,把整個宮腔填滿到沒有一絲空隙,帶來的就不僅僅是快感了,而是足以讓她理智崩裂、意識蒸發、整個人坍縮成一具只會抽搐呻吟的淫肉傀儡的摧毀性衝擊。
她會在瞬間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所有控制權,變成一隻仰著脖子只知道渴求濃精的發情母獸。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驚醒靈冰衍。
方才那輪連續不斷的高潮中靈冰衍沒能醒來,已經是上天給她的恩賜了,她不能賭第二次。
可唐月華又必須繼續,因為她拔不出來。
靈冰衍的龜頭太過碩大,傘蓋卡在宮口的肉環上,子宮和花徑的嫩肉又已經在陰陽雙修篇經年累月重塑下徹底變成了他的形狀。
唐月華試過硬拔,代價是整座花宮被拖拽著往下墜,那種內臟移位的禁忌刺激讓她至今想起來都雙腿發軟。
唯一的辦法,是讓靈冰衍射出來。
射精之後,肉棒會有一個短暫的疲軟期,龜頭傘蓋略微收斂,棒身的硬度下降幾分。
到那時候,唐月華才能趁著那個稍縱即逝的間隙,把駭人的肉屌從自己體內安全地退出來。
可靈冰衍的性能力太強了,持續交歡了整整兩個多時辰才在唐月華體內爆發了第一次,射出的濃精多得把她的子宮撐成了懷胎三四月的模樣。
現在想讓靈冰衍在短時間里再射一次,又談何容易?
更何況,現在還只有她一個人在努力。
唐月華只能用最克制的方式,去完成最淫蕩的事。
這和之前在靈冰衍主導下的激烈交合形成了微妙的對比。
那時唐月華是被索取的一方,靈冰衍醒著,他那雙純澈的眼睛里總是帶著好奇和專注,一邊挺動腰身肏屄一邊問她「姐姐舒服嗎」「冰衍做得對不對」「姐姐為甚麼叫那麼大聲」……
唐月華根本無力招架,只能被動承受靈冰衍一次次又深又重的衝撞,被他的節奏裹挾著拋上雲端又墜入深淵,被肏得浪屄汁水橫流,子宮瘋狂痙攣。
而現在,靈冰衍還沒睡醒,唐月華可以在上面自己動,由她自己來決定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力度。
她既是騎乘者,也是這場淫靡儀式的唯一女祭司。
她要用花徑去磨蹭棒身,用花宮去吮吸龜頭,用最溫柔卻也最磨人的方式,把那些還藏在卵袋里的濃精一點點榨出來。
唐月華雙手撐在靈冰衍身體兩側,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床榻,在華貴的錦緞上摁出十個緊繃的凹痕。
錦緞的清涼觸感從指尖傳入,卻絲毫無法冷卻掌心那股灼人的熱度。
唐月華緩緩抬起自己豐腴碩大的肥臀,動作慢得像是在濃稠的蜜漿中艱難行走,每一分挪移都帶著巨大的阻力。
修長滑膩的美腿分開跪在床榻兩側,圓潤的膝蓋在床面上壓出兩個深深的凹陷,因為緊張和羞恥,晶瑩美麗的粉嫩玉足都緊緊蜷縮起來,足弓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足背上的淡青色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具身體正承受著怎樣極致的折磨。
隨著唐月華抬臀的動作,那根粗長可怖的巨大陽物開始一點一點從她體內滑出。
首先被牽動的是棒身上纏繞的那些細長柔軟的肉須。
那些肉質觸手在唐月華方才的高潮痙攣中就已經死死纏住了花徑內壁的每一道媚肉花瓣,末梢嵌入黏膜的縫隙,像無數根細小的錨鏈把棒身牢牢固定在唐月華體內。
此刻隨著唐月華緩緩抬臀,這些肉須被一根一根地拉直,根部固定在棒身上紋絲不動,末梢卻殘忍的扯著她的肉褶往外拖。
每一根肉須都是一個微小的拉扯點,成百上千個拉扯點同時施力,匯成一股讓唐月華牙根發酸的綿密拖拽感。
宛如被幾百綹浸了淫水的蠶絲從四面八方同時收緊,力道分散在每一寸敏感到發顫的嫩肉上,單獨拎出來時若有若無,合在一起卻讓她的膝蓋止不住地發軟,豐滿的臀肉也跟著一陣發軟。
棒身上密布著不計其數的肉粒凸起,小的只有米粒大小,大的卻有葡萄大小。
在插入時它們是緩慢碾過肉褶的,像無數顆細小的舍利子順著她的極品花徑滾過去。
可花徑內壁的肉褶是有方向的,它們是順向生長的,像屋頂的瓦片一樣層層疊疊,專門為接納靈冰衍的陽具而生。
插入時順著紋理摩擦很順暢。
可抽出時,肉粒逆著紋理往上刮,把每一片濕軟充血的肉褶都從根上掀起來,然後「啵」的一聲彈回去。
像一本用嫩肉裝訂的淫靡典籍被風從末頁向前翻,每一頁都被掀到半空又緩緩落下。
棒身上的肉刺也不甘落後。
那些硬挺的倒刺狀凸起,比肉粒更長更硬,末端微微上翹。
從花徑深處往外退時,它們會鈎住每一道被肉粒剛剛掀起來的肉褶邊緣,往外拖出一小截已經紅腫的嫩肉,再猛地彈回。
拖的時候是輕微的刺痛,彈回的時候是瞬間的酥麻。
千百根肉刺同時在花徑的不同段落上做著同樣的動作,鈎住,拖拽,彈回,再鈎住……
在花徑內壁織出一張密密麻麻的、由無數微型電擊匯成的快感之網。
這感覺像有無數只剛探出殼的雛鳥,用尚未堅硬的鳥喙在她嬌嫩的黏膜上反復輕啄,力道剛好卡在痛與癢之間,酥麻得讓她想要呻吟出聲卻又只能把呻吟悶在胸口。
而最深處的那顆龜頭,正緩緩從宮腔深處往宮頸口退去。
因為龜頭的尺寸太過駭人,子宮壁被它撐得滿滿當當,龜頭冠的凸起稜角隔著極薄的一層精液薄膜,逆著宮壁褶皺的紋理一寸一寸碾過去,在子宮內壁的黏膜上拖出一道鈍重黏膩的壓痕。
這感覺與剛被靈冰衍破宮時截然不同。
先前子宮里是空的,龜頭刮過時黏膜直接貼著龜頭的稜角乾澀地摩擦,每一道褶皺都被硬生生扯開再彈回,像指尖刮過搓衣板的紋路,銳利又清晰,帶著近乎疼痛的刺激。
而現在,子宮里蓄滿了少年射進去的濃稠白濁。
龜頭後退時,如同漿糊一般的精液被擠向兩側。
龜頭的稜角在黏膜上拖過時,中間永遠隔著一層被體溫捂熱的黏稠液膜。
那層液膜改變了摩擦的質地,不再是乾澀的刮擦,而是一種被黏液浸潤後無限放大了壓感的滑膩拖行。
銳利被過濾掉了,剩下的只有鈍,一種沈甸甸的、被滾燙硬物緩緩碾過的鈍,像一塊燒得半紅的烙鐵隔著浸透清水的厚帛,在宮壁內側拖出一道不痛不癢卻又綿延不絕的灼痕。
唐月華的宮腔嫩壁正在被那顆龜頭反復「塑形」。
每一道褶皺的走向和每一寸黏膜的厚度,都被龜頭的反復碾磨留下短暫的凹痕。
那些凹痕在精液的浸潤下泛著遲鈍而持久的酥麻,從宮腔深處輻射到小腹內壁,再傳到她覆在小腹上的掌心。
整個子宮像一隻被灌滿蜜漿的柔軟皮囊,龜頭在皮囊內壁拖行的軌跡,隔著一層薄薄的腹壁,微微隆起一道緩慢游走的淫靡弧度。
徬彿有甚麼活物正在她肚子里緩緩爬行,把她那張原本清冷高貴的臉龐熏得一片潮紅。
「嗚……嗯……哈啊……」唐月華咬緊了粉唇,把那幾乎要衝破喉嚨的呻吟盡數咽了回去。
唐月華的動作慢到了極致,慢到每抬臀一釐米,花徑內壁就完整地經歷了一輪肉須拖拽、肉粒碾刮、肉刺鈎彈、青筋壓迫的全套折磨。
慢到唐月華能在一片空白的意識里數清楚棒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凸起弧度,每一顆肉粒的大小分布,每一根肉須纏繞的角度,以及每一根肉刺上翹的角度。
可唐月華並沒有停下來,她想把這些感覺一筆一畫地刻進骨子裡,像抄寫經文一樣,把每一寸摩擦都銘刻在這具已經徹底不完全屬於她自己的淫媚肉體上。
想讓這根布滿猙獰凸起的陽具,在她體內輕挪慢拽地退出去,想讓冠狀溝碾過宮壁黏膜的那道溝壑永遠留在她的子宮里,成為刻在她身體最深處的認主紋章。
想讓那些被肉須拖出又彈回的媚肉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都還記得被這根東西如此細緻而殘忍地對待過的觸感。
然而就在龜頭終於退到子宮頸口的那一刻,記錄被迫暫停了。
冠狀溝的凹陷正好卡在宮頸口內側。
那一圈已經被反復摩擦得充血腫脹的肉環,比平時更肥厚了一些,也比平時更敏感。
它死死咬著冠狀溝的凹陷不放,內側的黏膜緊緊吸附在龜頭粗糙的表面上,形成一圈微型的真空密封。
子宮頸口活像一個被奪走了玩具的孩子,死死揪住那顆正在後退的龜頭不肯鬆手。
花徑里每一條肉褶都在拼命蠕動,想要重新攀上粗壯的棒身。
宛如一隻被主人從懷裡強行拉開的小獸,爪子還死死揪著主人的衣襟,喉嚨里發出不肯鬆手的嗚咽。
唐月華試著再往上抬一絲。
宮頸口立馬就被拉得更長了。
那圈嫩肉隨著龜頭的退出被微微往外拖,從一圈肥厚的肉環被拉成一截薄薄的近乎透明的肉膜。
酸麻感從宮頸口炸開,沿著子宮壁蔓延至整個盆腔。子宮微微顫了一下,像是預感到了自己即將被往下拖拽的命運。
唐月華立刻就停住了,不敢再把肥臀往上抬,半分也不敢。
哪怕再往上半分,子宮都會被迫離開它原本安臥的位置,被這顆大龜頭拽著,像一隻咬住魚鈎不肯松口的水母,順著花徑這條細長的肉道一點一點往下滑。
那種瀕臨宮脫的禁忌刺激,只嘗過一絲就足夠女子記一輩子了,哪怕是修為強大的唐月華也不敢在短時間里再次嘗試。
於是唐月華就懸在了那裡,渾圓的翹臀停在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高度。大腿因為持續用力而微微發抖,膝蓋在床單上壓出越來越深的濕潤凹痕。
碩大的肉莖還有大半嵌在她體內,龜頭卡在宮頸口,像一個被按住的暫停鍵,把她釘在了快感的半山腰上,不上不下的。
唐月華的子宮在短短幾個時辰內,就被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徹底馴化成了這副淫媚的模樣。
就在這時,身下毫無徵兆地傳來一聲含糊的呢喃。
靈冰衍在睡夢中扭動了一下腰肢,動作很小,只是往左偏了半寸左右。
可這半寸對此刻的唐月華而言,不啻於一場地動山搖。
龜頭嵌在宮頸口內,被這股橫向的力道帶得微微偏移,龜冠的稜角剛好碾過宮頸口內側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立刻就沁出了一股溫熱甜膩的花漿。
一股酸麻中帶著尖銳快感的電流從那個被碾過的點轟然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大腦。
唐月華僵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連呼吸都忘了。
既是為了忍耐那股快感刺激,又生怕靈冰衍下一秒就睜開那雙純澈的眼睛,用好奇的語氣問她:「月華姐姐,你在做甚麼?是想和冰衍玩騎馬遊戲嗎?」
還好,靈冰衍只是嘟囔了一句夢話。
唐月華等了足足好幾息,直到靈冰衍的呼吸再次恢復均勻綿長,睫毛紋絲不動,嘴唇微嘟著發出一聲細微的滿足嘆息,又沈沈地睡了過去。
冰衍夢到了甚麼?
也許在他的夢里,自己還是那個穿著月白色華服,坐在琴案前教他認字彈琴的月華姐姐。
夢里的窗櫺灑著乾淨的陽光,空氣里只有墨香和琴音,沒有這一屋子甜香黏膩的情慾氣息。
靈冰衍不知道,他的月華姐姐此刻正跨騎在他身上,用敏感的宮房含著他的肉屌,被他的陽具釘在半空中進退兩難,連掙扎都只能以毫釐計。
唐月華羞恥地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亂想,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下該做的事上。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
冠狀溝卡在宮頸口的淫靡圖景,被她的肉身完美地隱匿了。
唐月華看不見那個讓她羞恥欲死的咬合結構,只能看見自己渾圓隆起的小腹,像一個被灌得太滿的羊脂玉瓶,沈甸甸地墜在腰胯之間,瓶身繃著一層單薄通透泛著珍珠光澤的溫潤肌膚。
唐月華雖然看不見,但她知道自己的花宮正死死含著那顆龜頭不肯放,宮頸口那一圈嫩肉像一個溫柔而固執的玉門閂,嚴絲合縫地卡在冠狀溝的凹陷里。
那根布滿猙獰凸起的肉莖還嵌在她的體內,大半截棒身被她吞沒,只有根部一小段和那兩顆沈甸甸、裝滿濃精的陰囊還露在外面。
不能再往上抬了,宮頸口已經到了容忍的極限,再往上抬一絲,那股被從體內生生拽出的悚然感就會再次襲來,把她剛剛凝聚起來的理智徹底撕碎。
但這已經夠了。
唐月華不需要完全拔出,她只需要反復套弄,用花徑和子宮內最貪婪的嫩肉,對準那根碩大粗壯的肉莖,用輕柔磨人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磨,一寸一寸地絞,直到把靈冰衍在睡夢中榨出濃精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