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唐月華的情感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唐月華從癱軟的余韻中緩緩浮起,像一枚沈在水底的玉玦被暗流輕輕托向水面。
意識還蒙著一層薄霧,身體卻先於理智蘇醒,她那截被汗水浸透的柳腰不由自主地扭動了一下。
扭動幅度微乎其微,只帶起腰側一縷被香汗與淫露共同浸透的發絲從雪白的肌膚上滑過,觸感輕得像有人用半乾未乾的筆鋒,在她腰窩上畫了一道極淺的紋路。
可就是這點分量,已足夠讓那顆還埋在宮腔深處的猙獰肉莖攪動起來。
悶鈍而黏膩的液體摩擦聲從腹腔深處傳上來,像泥沼深處冒起又破裂的氣泡,濺起一圈圈從身體內部往外擴散的酥麻漣漪。
唐月華的神智就這樣被這一圈圈的漣漪推了上來。
方才發生過的事,正一幀一幀從腦海裡浮起,像有人把一卷剛沖洗出來的膠片舉在燈前,每一格畫面都刺眼得讓她想別過頭去,卻又忍不住一遍遍回看。
自己究竟用了多長時間才從那種被肉屌徹底貫穿,被完全鎖死在少年肉莖上動彈不得的崩潰極樂中緩過來?
唐月華有些拿捏不准。時間在快感的餘震里是不作數的,像被泡發的乾貝,膨脹得失去了原來的形狀,只剩下被填滿的飽脹感。
唯一能確認的是那些從她身上淌出來又冷掉的香汗。
香汗已經從灼熱變成微涼,黏在冰肌玉膚上凝成一層薄薄的浮雪,指尖碰到哪裡都是涼絲絲的,唯獨小腹還是灼熱滾燙的,像有一枚剛出爐的玉璧被誰塞進了她的肚子,隔著肚皮都能感覺到那股沈甸甸的熱度。
而身下的壞弟弟,依舊沒醒。
靈冰衍維持著被她翻過來的仰躺姿勢,呼吸平穩得像一池沒有風拂過的春水。
那張被她的巨乳埋過、被她的淚水和幽香津液滴過的稚嫩臉龐,此刻乾淨得像甚麼都沒發生過。
唐月華垂眸看向靈冰衍,眼神里翻湧著的情緒太過複雜,以至於她自己都理不清先後。
最先浮上來的是羞。
這是唐月華身為一個成年女人,還是一個長輩,在清醒地意識到自己做了甚麼之後,從骨縫里滲出來的愧赧。
她居然趁著一個十二歲的俊美少年熟睡時,脫掉了所有體面的外殼,赤裸裸地騎在他身上……像是一位女騎士在征服剛剛長大可以騎乘的小馬駒。
唐月華想起了自己方才做的那些事,也想起了自己剛剛那淫亂下賤的模樣,宛如一位在深夜裡偷食禁果的女妖。
那些畫面一幀一幀從腦海裡翻湧上來,每一幀都讓她想捂著臉鑽進被子里,再也不出來。
羞意還未退,怯又漫了上來。
方才那一輪騎乘里,唐月華已經被肏得潰不成軍,花徑被撐到極限,媚肉外翻成濕漉漉的粉紅色,子宮被濃精撐得腫脹難耐,後庭在失控的高潮里失禁般噴出溫熱的腸液……
可靈冰衍連射都沒射,那根壞東西此刻還硬邦邦地杵在子宮里,龜頭被濃精包裹著嵌在宮腔里,棒身撐開花徑,肉粒肉刺和肉須卡在每一道最敏感的褶皺里,像一頭暫時蟄伏的凶獸,隨時可以再把她撕碎一次。
唐月華是真怕了那根還深深嵌在自己體內的猙獰到近乎駭人的肉莖。
她的身體早已在陰陽雙修篇的調和重塑下變成了靈冰衍的形狀,花徑和宮腔不會因為他的尺寸而受傷。
但唐月華怕的是那種失控感,子宮被龜頭拖拽的瀕死快感、後庭失禁噴出腸液的極致羞恥、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一樣癱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氣的狼狽……那些感覺還在她的骨縫里隱隱發燙,像一個還沒愈合的傷口,被體內那根偶爾跳動的肉莖輕輕一碰,就又酸又麻地痛起來。
羞意和怯意還糾纏未散,戀就不聲不響地鑽了出來。
愛戀就像一根細如發絲卻又堅韌如蠶絲的絲線穿過針孔,把前兩種情緒的裂口靜靜縫合起來。
唐月華愛戀靈冰衍的眉眼,愛戀他熟睡時微微嘟起的嘴唇,愛戀他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的那兩片陰影,愛戀他鼻息間若有若無的、帶著清冽墨香的溫熱氣流,愛戀著靈冰衍的一切……
唐月華對靈冰衍的愛戀持續了十幾年,從他還在襁褓中時就開始了。只不過很多時候,唐月華自己也分不清對靈冰衍的愛意究竟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