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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騎乘小馬看地圖

千絕 · 鬥羅:被眾位娘娘寵上天 · 本章第 2 / 2 頁

像一個跪在田壟上的農婦,用最原始也最有耐心的方式,一圈一圈地推著石磨,把豆子碾成白漿。

這個念頭讓唐月華花徑深處又是一陣不爭氣的收縮,媚肉本能地絞緊體內的肉莖。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緩緩坐下。

抬臀是所有逆向摩擦的疊加。

肉須拉直、肉粒逆刮、肉刺倒鈎、青筋壓迫、龜頭剮蹭。

像拆卸一件精密的殘酷刑具,每拆一步都在觸發不同的機關,酸、麻、酥、癢、脹同時綻放。

而坐下,是同樣的過程倒放一遍。因為方向相反,帶來的刺激質感也截然不同。

那些倒鈎狀的肉刺在插入時是順著嫩肉的方向滑入的,不會產生任何鈎扯的刺痛,只有一種細密的刺癢,像有人捏了一小撮剛採下來的絨草尖,在她花徑的嫩褶上輕輕拂過。

這些刺癢不會爆發成尖銳的快感,而是化成一蓬薄薄的酥麻,均勻地覆蓋在花徑內壁上,像春日的蒙蒙細雨無聲地潤濕了每一寸土地。

插入時肉粒會順著肉褶的方向滾過去,只會在滾過褶皺邊緣時產生一種輕微的飽滿壓迫感。

每一顆肉粒都像一個微型的玉質按摩珠,碾過肉褶邊緣時帶來一瞬圓鈍的飽脹感,以及大面積鋪開的溫潤舒暢。

像有人用蘸滿桂花油的指腹,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畫著圈,每一圈都按在恰到好處的位置,把之前逆向摩擦留下的尖銳刺激全都溫柔地撫平。

而那些在抽出時被拉得筆直、幾乎要扯斷的細長須狀物,此刻正一根一根地重新蜷曲起來,像被壓緊的彈簧終於卸去了外力,回復了原本柔順纏綿的姿態,緩緩貼回了棒身表面。

它們不再凶狠地扯著肉褶往外拖,而是柔順地貼合在棒身上,在棒身經過時輕輕拂過花徑內壁,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瘙癢。

這瘙癢又輕又柔,像被風吹起的發梢掃過皮膚。

本不該有甚麼感覺,可偏偏因為花徑內壁已經被肏得充血敏感,將這一陣微癢放大了數倍,癢得讓她的花徑內壁不由自主地一陣痙攣收縮。

可這還沒完。

坐下,還意味著子宮要重新接納那顆碩大的龜頭以及部分棒身。

圓鈍的龜頭浸在一團滾燙黏稠的液體里往前緩緩滑動。

龜頭傘蓋的表面始終覆著一層厚厚的精漿,那些精漿在龜頭前進時被推著走,形成一股股溫熱的暗湧,先於龜頭本身拍打在宮壁上。

像一個盛滿溫水的皮囊被一隻拳頭緩緩捅入,液體沿著龜頭邊緣與宮壁之間的微小縫隙湧向四面八方,填充龜頭尚未抵達的每一寸空間,然後被擠壓著往宮頸口的方向回流。

又因為宮頸口正被肉莖堵得嚴嚴實實,精液無處可逃,只能在宮腔內部掀起一圈向四周擴散的肉浪。

那淫靡的肉浪從龜頭頂端開始,沿著宮壁一圈一圈往外蕩開,每一圈漣漪都是一次從內部向外擴張的飽脹衝擊。

宮壁被這股力量從內部往外推,整個子宮像一隻被從里向外緩緩撐大的羊皮筏子,表面的張力隨著龜頭的深入一寸一寸地攀升。

飽脹與滿足交織的酥麻電流再次從子宮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上竄,卻又因為濃精的緩衝而變得綿軟了許多,不再像之前空腔時那樣尖銳到讓人痙攣,倒像是被一層柔軟的棉花裹住了鋒芒,只剩下那股沈甸甸的推力在宮腔里緩緩蔓延。

龜頭最終沈甸甸地落入宮腔最深處,像一顆滾燙的鉛球墜入蓄滿蜜漿的溫池,濺起一圈一圈綿軟而持久的酥麻漣漪。

而且,在精液的包裹中,龜頭的溫度也被無限放大。

那層包裹著龜頭的濃稠精漿像一個密封的保溫套,將龜頭的灼熱牢牢鎖在裡面,再把那份灼熱毫無保留地傳導向子宮壁的每一寸黏膜。

那感覺,徬彿宮腔里正含著一顆還在燃燒的裹著蜜漿的銅丸,燙得她連呼吸都帶上了哭腔。

「唔噢喔噢……」

唐月華雙手一軟,差點整個人栽倒在靈冰衍身上。

她雙臂撐著床面,大口喘息了好幾下,等那波酥麻從子宮退到花徑、再從花徑退到會陰、最後在後庭那圈粉嫩的菊紋處消散成一片溫熱的余韻,才終於有力氣撐起上半身,勉強繼續接下來的動作。

抬起,坐下!

再抬起,再坐下!

每一次抬起,那圈稜角嶙峋的龜頭冠就從唐月華的子宮內壁上狠狠刮過,酥麻的電流從宮壁竄向後腰,在她尾椎骨的位置聚成一團酸脹的刺激。

每一次坐下,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柱又原封不動地碾回她的身體深處,裹著濃濁的黏稠精液和新泌出的香甜花蜜,一起搗進那個已經滿得不能再滿的宮腔。

兩種感覺交替往復,在唐月華小腹深處織成一張越收越緊的網,網眼越來越密,勒得她五臟六腑都跟著發顫。

每一次起落,龜頭始終都卡在子宮里,從沒有離開過宮頸口哪怕一瞬。

幅度稍大一點,整座花宮都會被那顆碩大沈重的龜頭拖著往下墜,帶來讓她魂飛天外的酸脹刺激。

唐月華不得不把動作控制得又輕又慢,宛如在用文火慢燉一鍋珍貴的精羹。

汁液在每一次起落間被反復擠壓研磨,發出「咕滋~咕滋~」的黏膩拉絲水聲,綿長又拖沓,像赤足踏入春日的沼澤,每一步都陷得很深,每一步都要花費很大力氣才能勉強拔出來。

那水聲里混著唐月華自己新泌出的蜜汁,也混著靈冰衍先前射入的濃稠精漿,兩種液體在反復的攪拌中變得愈發黏膩,不分彼此。

蜜汁的清透與精漿的濃濁逐漸融為一色,被體溫和摩擦一點點熬煮成一鍋滾燙黏稠的淫靡羹糜。

精液和淫水被攪成了乳化的白濁狀態,像蛋清被打散後浮起的半透明雲絮,黏稠得能從子宮口拉出銀絲來。

唐月華的速度很慢。

因為那根填滿她的肉莖又粗又硬,還無比的複雜,哪怕只是抬臀半寸,花徑內壁都會被棒身上的每一處構造犁過一遍,快感密集到讓她不得不停下來喘一口氣,等那波顫慄從脊椎上退下去,才能咬著銀牙繼續抬下一寸。

慢到每一次抬臀,唐月華都能數清楚棒身上有多少根暴起的青筋在刮擦她脆弱敏感的花徑內壁。

靈冰衍的肉莖上青筋很多,像老榕樹的根莖一樣盤根錯節地虯結在棒身表面。

這些青筋粗的有她小指粗細,細的只有竹筷粗細,它們在棒身表面蜿蜒凸起,虯結成一張立體的紋路網,將整根陽具包裹得像一件被賦予了生命的玉雕,還在隨著搏動一起一伏的跳動。

每次大肉屌在她花徑里滑動時,這些青筋就會像犁地一樣犁過她花徑內壁的嫩肉,完成凹凸與凸凹之間的完美咬合。

花徑內壁那些專門為靈冰衍生長出來的柔軟紋理,每一道褶皺的走向都恰到好處地吻合著棒身的形狀;而棒身上的青筋也有自己的紋路,凸起與凹陷之間,形成一種天然的榫卯。

兩種紋理在每一次滑動中互相嚙合又互相碾過,像兩把梳齒方向相反的玉梳被強行扣在一起,再一寸一寸地拉開,又在下一次坐下時重新狠狠扣緊。

那種刮擦感從交合處傳上來,沿著脊椎一路攀爬,每一次刮擦都在唐月華的感知里留下一道不會消退的淫靡印記。

唐月華甚至能在腦海中拼湊出青筋的分布圖,清晰得像是親手撫摸過一萬遍之後才畫下的輿圖。

最粗的那條青筋,從肉莖根部起始,貼著棒身的背側一路蜿蜒到龜頭傘蓋的下方。它經過的地方,恰好是花徑內壁最敏感的那片區域。

唐月華每次抬臀,它就像一條肉蛇的脊背從她的嫩肉上重重碾過去,不疾不徐,力道均勻,把那個早已充血腫脹的敏感點從凸起壓成凹陷,再從凹陷壓回凸起。

那種悶脹感像被一隻溫熱的手指隔著肌膚按壓在腹腔深處,悶到唐月華都忘了呼吸,必須等它完全滑過去,才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那樣猛地吸進一口氣。

棒身兩側各有幾根稍細的青筋,三四根並排,像箜篌上的絲弦。

每次抬臀時它們分別從左右兩側刮過花徑側壁的嫩褶,每一根經過後都會留下一道灼熱的軌跡,幾條軌跡平行排列,像有人用蘸滿辣椒油的指尖在她嬌嫩的媚肉上畫了一組五線譜。

還有一根特別曲折的青筋,它不像其他青筋那樣沿著棒身縱向排布,而是在棒身中段繞出一個螺旋。

這個螺旋恰好環繞棒身一周,形成一個微微隆起的肉環狀凸起。

唐月華每次抬臀,它就像一個旋轉的玉環,從左往右,三百六十度地碾過花徑內壁的每一個角落。

坐下時方向反轉,它就會從右往左重新碾一遍。

方向相反的兩次旋轉給花徑帶來一種被全方位攪拌的錯覺,徬彿那根肉莖不是在做直線的抽插,而是在她體內畫著看不見的螺旋符咒,要把她花徑里的每一道褶皺都順著紋路捋平,再逆著紋理揉亂,直到所有媚肉都記住它的形狀,再也合不攏。

而在這張青筋分布圖里,還有三種唐月華數不清的東西。

大大小小的肉粒密布在棒身表面,像熟透的石榴籽一樣擠擠挨挨地簇擁在一起。

它們填充在青筋與青筋之間的凹陷地帶,將棒身原本只是凹凸不平的表面變成了更加複雜的,像月球表面一樣布滿隕坑與丘陵的崎嶇地帶。

每一次肉莖在她體內滑動,這些肉粒就像無數顆小小的珊瑚珠,在她花徑內壁的嫩肉上連續滾動碾磨,帶來一片此起彼伏的酥麻,像夏季的暴雨砸在芭蕉葉上,密集得分不清哪一滴是哪一滴。

比肉粒更尖銳的肉刺,不規則地散布在棒身的每一寸表面,從龜頭傘蓋的邊緣到肉莖根部附近,到處都有它們的痕跡。

有的地方密集得像一小叢荊棘,有的地方又稀稀落落只綴著三兩枚。

它們帶著不容商榷的硬度和筍尖破土而出後不再回縮的執拗,如同玫瑰莖桿上那些不會因為季節變換而軟化的小刺,無論靈冰衍是否清醒,它們都會因為情慾而保持著同樣的銳度。

抬臀時,唐月華感覺不到那些肉刺的具體位置,只覺得整個花徑內壁都被一層若有若無的鈍壓覆蓋著,偶爾某處會傳來稍強一點的刺癢,那是恰好碾過了一小簇密集的區域。

但坐下時方向逆轉,那些始終硬挺的突起就會逆著紋理微微勾住花徑里的嫩褶,同時有十幾處嫩褶被不同位置的肉刺絆住,帶來一陣此起彼伏的、讓呼吸突然中斷的微弱刺痛。

如同細軟的靈活觸手般的肉須,它們細得像是初春剛抽出來的柳芽尖,遍布棒身的每一道溝壑與每一寸凸起之間。

龜頭根部有一圈,棒身中段纏著幾簇,連青筋的凹陷里都能鑽出一兩條來,疏疏密密,毫無規律,像是被隨手撒上去的一把須種,落在哪就在哪生了根。

它們平時都軟軟地貼在棒身上,和青筋纏在一起,幾乎分辨不出來,可一旦花徑開始蠕動,它們就會被激活,零零星星地從不同的位置舒展開來,沒有章法,也沒有統一的節奏。

這邊剛有一綹探出來纏上附近的肉褶,那邊又有兩三綹慢悠悠地舒展開,像一池被微風拂亂的春水中搖曳的水草,從各個方向同時纏上她的嫩肉,甚至會出現幾根肉須同時爭搶一處媚肉褶皺的情況。

抬臀時,唐月華最先感覺到的不是棒身的刮擦,而是那些看似無力的肉須同時被拉直的觸感。

每一寸嫩肉上都纏著那麼幾綹,末梢勾在她的肉褶里,像無數根被分散了力道、卻因此更加綿密難纏的蛛絲,持續地扯著她的花徑不肯鬆手,每一次拖拽起都把那些早已被磨得又紅又亮的媚肉輕輕向外牽拉,帶起細密到骨縫里的酥麻與刺痛。

青筋是唐月華能數清的,也是她最熟悉的。

每次緩慢起落時,她都會下意識地去感知那些青筋的位置,最粗的那根到哪了,螺旋的那根在哪個位置開始旋轉,兩側的那幾根是不是還保持平行的間距……

它們像一幅地圖上的主幹道,是她在這個淫靡到極致的肉體交合中唯一還能勉強辨認的坐標。

但肉粒、肉刺和肉須不同,它們是這張地圖上無數蜿蜒的支路,數量太多,分布太亂,每一次滑動它們在唐月華體內留下的感覺都不太一樣,讓她根本無法適應,更無法追蹤。

唐月華只知道它們在那裡,像一群安靜的共犯,不爭不搶,卻在肉莖犁過的濕軟土地上同時播種下密密麻麻的小火苗。

這些小火星單個拿出來都微不足道,可聚在一起就是一片無聲燃燒的火海。

每一次抬臀,唐月華的身體都在輓留;每一次坐下,她的胴體都在歡呼。

唐月華的嬌軀已經變成了一具專門為這根陽具而生的肉套,每一個器官都在配合它的進出,每一道黏膜都在迎接它的摩擦。

唐月華是掌控節奏的人,但她也是被掌控的那一個,她掌控了起落的速度和力度,但快感卻反過來掌控了她。

唐月華就這樣沈浸在這溫柔又折磨人的律動里,一次接一次,緩慢而持久。

汁液在每一次起落間被反復擠壓研磨。宮腔里原本就蓄滿的精液和蜜汁混合液,在龜頭的反復進出攪動下變得越來越黏稠。

每一次肉莖的深入,都像一個肉杵在石臼里不緊不慢地搗動,把精液和蜜汁搗得更均勻細膩、也更黏稠。

每一次肉莖退出,被搗成糊狀的混合液就會沿著肉莖邊緣和宮壁之間的縫隙湧回空隙里,然後在肉莖再次插入時再次被擠壓搗碎。

如此循環往復,宮腔里的液體已經從最初的稀薄狀態變成了一種像勾了芡的濃湯般的黏稠質地。

液體的流動性越來越差,龜頭在宮腔里攪動時需要克服的阻力越來越大,液面在宮壁內部晃動時的聲響也變得越來越渾厚沈悶。

起落間發出的聲音也隨之變化。

一開始是清脆的「咕滋~」聲,像用筷子攪動一杯清茶。

現在變成了渾厚黏膩「咕嘟~咕嘟~」的拉絲悶響,像用湯匙攪動一鍋熬到了火候的糖漿,每翻攪一次都有無數條白濁糖絲被拉起又斷裂,黏連著不肯乾脆分離。

主動權是一把雙刃劍。

它既讓唐月華暫時免於被撕碎的恐懼,又讓她承受了更漫長磨人的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唐月華的柳腰都已經酸得快斷掉了,柳腰處的媚肉因為長時間維持跪坐姿勢而僵硬得像兩塊玉石,每一次抬臀都會扯到腰側的淫筋,帶起一陣從腰椎擴散到肩胛的鈍痛。

唐月華的雙腿一直在顫抖,大腿處的媚肉因為反復發力而酥麻酸軟,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每一次收縮都能感覺到媚肉纖維在皮膚下細微地痙攣,像被過度拉伸後無法復原的皮筋。

膝蓋在床面上壓出的凹陷越來越深,周圍的錦緞都被汗水和體溫浸透,呈現出兩片深色的濕痕。

子宮里的液體也在長時間的攪拌中變成了一種介乎液體和膏體之間的黏稠糊狀物。

龜頭在宮腔里攪動時需要花費的力氣越來越大,每一次進出都像在用杵搗一團剛揉好的糯米面團。

阻力很大,但又有彈性,壓下去會彈回來一點,拔出來會黏住龜頭不放。

光是聽到那「咕嘟~咕嘟~」的聲響,唐月華就羞恥得腳趾都蜷了起來。

十根白玉般的趾尖緊緊摳住身下濕透的床單,把錦緞攥出十朵小小的美麗雛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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