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性愛教導之破宮
纖纖玉足的足裸交鎖在一起,足趾因極致刺激而痙攣蜷曲,把少年牢牢固定在自己雙腿之間,不讓他有絲毫後退的可能。
小腹深處傳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撕裂卻又極致銷魂的飽脹感。
那是她數十年來從未被任何外物觸碰過的敏感子宮,第一次被靈冰衍這根恐怖巨屌的龜頭強行卡住、部分嵌入後帶來的禁忌快感。
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滿到讓唐月華雪白豐潤的綿膩小腹都感到發酸發脹,子宮口邊緣的嫩肉被腫脹的龜頭死死勒住,每一次細微的跳動都帶來陣陣混雜著痛楚與快感的電流,直衝四肢百骸。
痛楚如細密的銀針般刺入最敏感的花心軟肉,讓她本就因長時間高潮而虛脫的魂力都變得不穩,徬彿隨時都會斷線般的劇烈波動。
快感如決堤的岩漿洪流般從花心一路向上蔓延,沿著脊柱攀升到胸口,在她那對雪白豐碩的極品豪乳間猛地炸開,讓那兩團沈甸甸顫巍巍的奶肉瞬間繃緊,粉嫩肥厚的乳暈急速充血,兩粒櫻桃般的乳頭在沒有被任何手指觸碰的情況下,硬挺腫脹到近乎疼痛的地步,乳尖表面也滲出了細微的晶瑩汗珠。
唐月華試圖低頭去看自己的胸口,那一看,本就潮紅的俏臉燒得更加艷麗。
雪白豐滿的豪乳因急促喘息而劇烈起伏晃蕩,乳浪不絕,乳尖硬挺得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表面泛著淫靡的水光。
她想抬手去遮掩,卻發現手臂剛抬到一半就徹底軟了下去。
因為她只是微微一動,那對極品豪乳便會隨之晃蕩,乳尖在空氣的輕微摩擦下帶來閃電般的酥麻快感,從乳尖一路沿著乳腺燒到鎖骨,燒到雪頸,再燒到她緊咬的銀牙,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媚吟。
「嗯……哈啊……」
靈冰衍聽到這聲媚啼,眼中慾火更加旺盛,他腰桿微微一挺,讓那碩大的龜頭又往子宮口內嵌入了一分,給唐月華帶來更加劇烈的撐裂感。
「月華姐姐……你、你裡面……好燙……而且一直在……拼命地吸我……」靈冰衍的聲音也有些不穩,尾音微微發顫,帶著征服愛人姐姐的興奮。
那圈在魂力強行擴張下,愈發顯得嬌嫩脆弱的宮口媚肉,此刻正緊緊含著靈冰衍腫脹碩大的龜頭,一收一縮地主動吮吸,帶著一種原始而凶猛的雌性渴望,主動往更深處吞噬。
花心軟肉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不容拒絕的強大吸力,將靈冰衍滾燙肥厚的龜頭往子宮深處狠狠拽去。
溫熱滑膩到近乎灼燒宮腔的蜜漿從子宮內源源不斷地滲出,浸潤著龜頭表面的每一寸肌膚,讓每一次推進都順滑得幾乎不需要額外用力,卻又因那過於緊致的包裹而帶來超強阻力,讓靈冰衍爽得頭皮發麻。
「月華姐姐……你那裡……吸得好緊……」
龜頭的最前端先是嵌得更深,隨後那比棒身還粗了整整一圈的飽滿龜冠,便如一柄沈甸甸、灼熱凶猛的肉質攻城錘般,帶著無可阻擋的重量,緩緩碾壓著那圈早已腫脹發亮的花心嫩肉。
龜頭的每一點推進,都會將子宮口撐得越發開闊,從最初的細窄縫隙,漸漸被擴張成一個被撐得發白的透明肉環。
那種體積上的巨大差距帶來的撐裂感,帶來了不下於分娩的極致痛楚,卻又在陰陽雙修篇的調和下,伴隨著令人靈魂顫慄的快感,一波波轟擊著唐月華早已虛脫的嬌媚身軀。
唐月華本能地感到羞恥。她堂堂封號鬥羅,此刻卻赤裸著白皙豐腴的熟媚嬌軀,被一個少年用遠超常人尺寸的恐怖肉屌強行開宮。
她的子宮口甚至還在主動吮吸著龜頭,子宮內的蜜漿在不受控制地瘋狂分泌,整個下體都在本能地收縮蠕動,試圖將那越來越粗大的部位往深處吞咽。
唐月華的身體比意識更加誠實,誠實到讓她想抬起纖纖玉手捂住自己潮紅欲滴的俏臉,卻連手臂都酥軟到無法抬起,只能任由那對顫巍巍的極品豪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晃蕩,甩出一陣陣淫靡的乳浪。
「那是……那是……」唐月華終於從乾啞的喉嚨里擠出幾個字眼,「冰衍你……別……別停在那裡……姐姐……啊……好……好難受……嗚嗚……太……太粗了……姐姐……嗚嗚……求你了……冰衍……快點……進去好……不好……」
靈冰衍聽著唐月華近乎哭泣的媚啼,腰桿微微一沈,讓那飽滿凶悍的龜頭又推進了一分。
龜頭的中間部分此時正被子宮口死死卡住,而前端卻已緩緩擠入了子宮頸里。
那狹窄卻光滑溫熱的子宮頸內部,與之前花徑內層層疊疊的艷熟媚肉完全不同。
這裡更加緊致、更加柔滑光潤,像一條專門為巨物準備的溫玉管道,卻又短得驚人,只有不到一寸的長度。
靈冰衍光是龜頭就接近兩寸長,前端已完全沒入其中,中後部分卻仍被子宮口緊緊箍住,讓他產生了一種奇妙的錯覺,徬彿唐月華的花穴里還藏著另一個更小、更嬌嫩的肉穴,正貪婪地吞噬著他的龜頭前端,卻又被中間的粗大部分死死卡住,無法完全吞下。
這種「穴中穴」的荒誕緊致感讓靈冰衍爽得頭皮發麻。
他能清晰感覺到子宮頸光滑溫熱的肉壁正如第二層肉套般緊緊包裹著龜頭前端,每一次細微跳動都帶來不同的摩擦快感,而子宮口則在龜頭中間位置形成一道堅韌的肉環,牢牢卡住不放。
那種被兩層觸感不同但同樣緊致的媚肉同時吮吸的複雜刺激,讓他腰眼一陣陣發麻,丹田熱流滾滾。
那種短小通道被遠超其長度的巨物強行佔據的撕裂感讓唐月華修長圓潤的雙腿猛然繃緊,從雪膩的大腿根部到纖足足趾尖的整條腿部線條同時繃直,膝蓋內側的嫩肉輕輕發顫,小腿上細膩的媚肉線條清晰可見。
她的雙腿本能地在靈冰衍腰後劇烈絞緊,大腿內側軟膩的肌膚緊緊貼合摩擦,既在抗拒著靈冰衍過於龐大的入侵,又在渴求他更深更狠的深宮貫穿。
那股酥麻從被撐得發白的花心向下蔓延,沿著雪白粉腿的內側一路灼燒下去,燒過膝彎,燒過小腿肚,一直燒到她那雙赤裸粉嫩的誘人玉足。
她的足背繃到了極致,從腳裸到足趾拉出一道纖秀卻近乎痛苦的弧線,十根玉趾死死蜷曲扣緊,足弓彎成一個誘人卻脆弱的曲線。
痛楚來得如此真實而劇烈,完全不下於書籍中描述的分娩時的開宮之痛。
唐月華在今天之前雖然都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從未生產過。
但卻從相關書籍中知曉,分娩時子宮口最多也就擴張到十指寬度。
可靈冰衍現在的陰莖,光是龜冠便已達到近乎八指的恐怖程度。
那飽滿凶悍的龜頭還在緩慢又殘忍地將她嬌嫩的子宮口碾開撐滿。
龜頭每推進一絲,那種被徹底塞滿、被強行擴張的飽脹撕裂感便如潮水般湧來,讓唐月華赤裸的熟媚嬌軀劇烈弓起,紫眸翻白,喉嚨里喊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唔……」
好在,她此次的開宮與普通女子分娩時單純的痛楚截然不同,她的痛楚中還伴隨著陰陽雙修篇帶來的極致快感。
那快感如滾燙的蜜漿,從被撐開的子宮口向全身每一寸媚肉擴散,讓她本就敏感至極的花穴瘋狂收縮吮吸,更多滾燙黏稠的宮腔蜜汁「噗滋噗滋~」地從交合處噴濺而出,導致空氣中都瀰漫著更加濃郁的雌香與墨香混合的旖旎氣息。
唐月華不認為這是自己本性淫亂,而是將一切歸因於陰陽雙修篇的奇妙作用。
正是這篇玄門妙法,才讓她在承受遠超常人尺寸的駭人巨物開宮時,痛楚與歡愉能如此完美地融合,化作讓她徹底雌墮的極樂浪潮。
痛並快樂的開宮,反而加劇了唐月華內心的決意,今天必須要讓靈冰衍開宮成功,並且要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最快速地適應被巨物開宮的痛楚和快感。
只有習慣了這種極致的擴張,等未來少年徹底發育成熟、肉屌變得更加粗長凶悍時,她才能承受住那完全形態的肉屌侵犯,而不至於被撐壞。
才不至於成為一個連讓心愛的弟弟夫君盡情馳騁肏弄都做不到的廢物妻子。
「唔……」
隨著靈冰衍的繼續推進,那飽滿凶悍的龜頭進一步碾壓著子宮口,讓唐月華忍不住又發出了一聲痛呼。
最前端的馬眼部分已率先突破了寸許長的子宮頸,真正擠入了子宮腔。
這一刻,靈冰衍徬彿能通過馬眼看到一片完全不同的世界:宮腔內光滑如上等溫玉、柔嫩得徬彿隨時會融化的腔壁輕輕蠕動著包裹住龜頭最前端,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圓滿與蝕骨酥麻。
那光滑的宮腔徬彿一片專為他量身打造的秘境,每一次細微跳動都讓宮壁如絲綢般滑過馬眼,帶來絲絲縷縷甜膩到極致的快感,讓他忍不住低吼出聲,徬彿自己的龜頭正浸泡在一池滾燙的蜜漿之中,被溫柔又貪婪地吞沒著。
再看唐月華,她此時居然連魂力都控制不住了。
明明擁有封號鬥羅級別的雄厚修為,此刻像被狂風驟雨打翻的棋子,魂力零零碎碎地散落在熟媚嬌軀的每一寸媚肉中,怎麼都無法重新凝聚。
原本還在努力將子宮口掰開的紫色光指,在失去唐月華的魂力支撐後,「嘭~」的一聲化作了最本源的魂力,消散在了她嬌嫩敏感的子宮內。
原本被她強行撐開的子宮口,在失去魂力光指的維持後便開始本能地收縮。
一切都脫離了唐月華的控制,變成了最原始、最淫靡的本能反應。
但好在,靈冰衍現在已經不需要她幫忙了。
隨著唐月華粉潤的嬌嫩花心緊緊箍在龜冠最粗的那一環上,棒身上的細長肉須終於可以夠到子宮口了。
靈冰衍嘗試著操控棒身上那些較為修長的肉須悄然伸出。
數根柔軟卻充滿侵略性的細長肉須觸手從棒身探出,繞過飽滿凶悍的龜冠,精准地貼上了子宮口的邊緣。
它們沒有粗暴的推擠,而是像最靈巧的絲線般,帶著耐心與侵略性,沿著那圈已被撐得腫脹透明的嫩壁緩緩游走探尋。
很快,它們就找到了子宮正中央那處最為脆弱卻也最為敏感的薄弱點。它們緊緊貼合著龜頭的紋路,艱難地插入到了龜冠與花心之間。
然後,細長的肉須便如一根根鋒利卻柔韌的鋼絲,在那幾乎沒有縫隙的緊致中強行擴張,代替了唐月華的魂力光指將子宮口進一步掰開。
而且因為肉須數量眾多的原因,它們能從各個方位,以最契合龜頭形狀的方式,將唐月華的子宮口完美地撐開到極限。
那些肉須因為過於細長的緣故,帶來的壓力也異常恐怖,像無數燒紅的細線同時切割著最嬌嫩的嫩肉,每一次游走纏繞都會給唐月華帶來細密到極致的刺痛與酥癢。
「啊……」
那種被細線切割般的劇痛瞬間淹沒了唐月華的意識,那種被細長肉須從各個角度同時擴張、探索、拉扯的複雜刺激,讓她既感到一種近乎被徹底撕裂的羞恥痛楚,又感到一種被徹底開發、被完全佔有的禁忌快感。
痛楚如無數細針同時刺入了敏感的花心,卻又在陰陽雙修篇的調和下,迅速轉化為更加凶猛的快感浪潮,讓唐月華赤裸的絕美嬌軀劇烈痙攣,雪膩長腿死死纏緊靈冰衍的腰,纖足足趾蜷曲到幾乎抽筋。
「啊……冰衍……好痛……不要停……嗚嗚……繼續……姐……姐姐……的宮頸……好難受……唔嗚……」
在唐月華滿是痛楚的急促哭喊聲中,靈冰衍碩大的龜頭終於完全通過了最為緊窄的嬌嫩花心。
隨著飽滿凶悍的龜冠擠入,子宮口瞬間就劇烈收縮起來,緊緊卡在了冠狀溝後方,像一枚淫靡的滾燙肉戒,牢牢鎖住入侵者,不讓它輕易退出。
「過去了……月華姐姐,龜冠……完全進去了……唔……這裡面好……好舒服……」靈冰衍很是興奮的喘息道。
靈冰衍只覺神魂深處驟然一震,一種豁然開朗的極致舒爽轟然炸開,徬彿撞入了一片溫熱柔軟、如夢似幻的仙家秘境,與先前在濕滑緊窄的花徑中穿行的體驗截然不同。
這裡的柔嫩肉褶分外嬌潤水滑,徬彿稍一觸碰便會融作香甜的蜜液,將他的意識溫柔吞沒。
猶如一方渾然天成的軟玉溫巢,輕輕蠕動吮吸著,每次最細微的搏動都牽起絲絲縷縷蝕骨銷魂的酥麻。
然而,這僅僅是龜頭的前半段,龜頭的後半段還開在狹窄短小的子宮頸內,冠狀溝被子宮口死死勒住,最為恐怖駭人的棒身仍在唐月華那早已被開發得濕熱黏滑的花徑內被層層媚肉死死吮吸……
這種跨區域的複雜刺激,讓靈冰衍既能感受到花徑的緊致吮吸,又能感受到子宮口和子宮頸的劇烈勒緊,還有宮腔內光滑溫熱的溫柔容納。
每一寸棒身都在不同溫度、不同緊致度的媚肉中接受著最極致的侍奉,讓靈冰衍有一種一輩子都把陰莖插在裡面,再也不拔出來的衝動。
唐月華同樣有一種和靈冰衍一輩子保持這種淫靡的交媾姿勢的衝動,因為她的快感只會比靈冰衍更強烈。
既有被無數肉須強行開拓時的劇痛與被徹底擴張的羞恥,那種細密切割般的刺激讓她發出壓抑不住的哭吟。
也有當龜頭徹底進入子宮、子宮口牢牢卡在冠狀溝後,那種終於將心愛少年的巨大龜頭完全吞入、最深處被徹底佔有的滿足。
如暖流般湧上心頭,讓她在痛楚中忍不住露出一絲滿足而淫靡的微笑,徬彿達成了某種神聖卻又下流的使命。
亦有劫後餘生的放鬆,像憋了許久終於徹底釋放的暢快,那種被撐到極限卻沒有崩壞的安心,讓她緊繃的神經瞬間松懈了大半,赤裸的嬌軀軟綿綿地癱在靈冰衍身下,白皙的豐潤豪乳劇烈起伏。
但子宮頸被龜冠後半段強硬擴張的深沈酸脹與灼熱仍未消退,從最深處向全身擴散,讓她有了一種被徹底佔有的愉悅感。
她能清晰感覺到子宮內那滾燙碩大的龜頭正輕輕研磨著光滑柔嫩的肉壁,每一次跳動都帶來新的酥麻快感。
這種痛楚、滿足、放鬆、劫後餘生與更深層快感的複雜交織,讓唐月華赤裸的玉體無意識地輕輕扭動著,用光滑溫熱的宮腔去吮吸著那根終於完全進入的雄根。
徬彿想將靈冰衍整個人都融進自己最深處,用子宮將他永遠鎖在裡面……
甚至,在痛楚與快感的交織中,唐月華的內心深處悄然滋生了一個極其禁忌的念頭……
如果……如果當年自己求著仙姐,不讓靈冰衍在生命之湖中孕育,而是直接在自己的子宮里孕育,那該有多好……
那樣的話,如今的靈冰衍豈不是等於回到了孕育他的生命源泉?
那種被與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肏弄,被他用那根在娘親子宮中孕育的恐怖肉屌反過來徹底佔有娘親子宮的刺激,又該有多麼強烈?
唐月華光是想象著自己從靈冰衍的姐姐、從他的童養媳,變成了他的娘親,然後被他壓在身下猛肏的畫面,就忍不住嬌軀劇烈痙攣,粉嫩騷穴深處一股滾燙黏稠的淫水如失禁般狂噴而出,「噗嗤噗滋~」澆濕了靈冰衍深深埋入的粗長肉棒,讓少年發出一聲不解的滿足低哼。
靈冰衍輕輕拂過黏在唐月華那張盛世美顏上的凌亂青絲,關切地呼喊:「月華姐姐……月華姐姐……你還好嗎?是不是太難受了?」
唐月華在靈冰衍溫柔的呼喊下回過神來,看著他滿是關切愛意的深情目光,心裡的罪惡如潮水般瘋狂上湧。
‘唐月華……你究竟在想甚麼啊?你怎麼能這麼下賤?竟然幻想自己是冰衍的娘親,你對得起仙姐嗎?’唐月華偏過頭去,不敢和靈冰衍對視,那張潮紅欲滴的傾城俏臉上滿是羞恥與自責,已經沒有臉去面對這個純潔卻又凶悍地佔有了自己的少年。
‘難道……我真的是個淫賤的女人?’既不願承認內心,也不願面對靈冰衍的唐月華微微抬起雪膩的胯部,更加主動的吞噬著少年的巨根,示意他繼續。
試圖通過接下來更加凶猛的快感和刺激,來化解內心的禁忌想法和羞恥。
靈冰衍會意,也不糾結。
碩大的龜頭雖然已經全部插入了子宮,但也僅僅是把龜頭插入了而已,都還沒插到底呢。
通過了子宮口之後,前面是更加深邃柔軟、也更加敏感的秘境——子宮頸。
如果說子宮口是一道關卡,那子宮頸就是一條通道。一條狹窄、曲折、充滿生命力的通道,連接著子宮口和最深處的宮腔。
這條通道的內壁比花徑的媚肉更為嬌嫩光滑,帶著濃烈濕潤、徬彿隨時會融化的溫熱,從壁肉深處不斷向外輻射。
靈冰衍繼續操控著那根青筋暴起、布滿恐怖構造的粗長肉棒,緩緩探入唐月華的熟媚玉體。
龜冠在前方開路,凶狠地磨平子宮頸內壁的每一道肉褶,將那些敏感的嫩肉逐一撫平壓實,為棒身的推進清理出一條順暢的通路。
肉須則是繼續撐開唐月華緊致粉嫩的花心,讓毫不比龜頭遜色半分的恐怖棒身也緊跟著緩緩沒入唐月華的子宮內。
如果說龜頭的通過是體積上的極端碾壓。
粗大飽滿的龜頭將子宮口撐到極限時,每一寸推進都在讓唐月華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徹底填滿、被完全佔有。
那棒身的通過,就是質感上的殘酷蹂躪。
圓潤堅硬的肉粒與細密尖銳的肉刺同時發揮起了作用。
一顆顆肉粒在通過狹窄子宮頸時產生輕微卻有力的彈跳,彈跳的力道雖然不大,但對於子宮這種極度敏感光滑的部位而言,每一次彈跳都像滾燙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一圈圈酥麻到極致的漣漪。
而那些細密肉刺則毫不退讓,密密麻麻地刮過光滑宮壁的每一寸表面。幾百根細如銀針的肉刺在同一時間、以不同角度和力道划過粉嫩的肉壁。
肉粒的沈重滾壓與肉刺的細密刮蹭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既鈍重又尖銳、既碾壓又拉扯的復合刺激,不斷蹂躪著唐月華嬌嫩的子宮口和被粗大龜冠剛剛開墾過的子宮頸。
龜冠開拓子宮頸帶來的是更加凶殘而淫靡的刺激。
那飽滿凶悍的龜冠如一輛沈重灼熱的肉質壓路機,帶著無可阻擋的重量,堅定地將子宮頸最緊致的粉潤嫩肉一點點撐滿壓實。
龜冠每一次細微的旋轉與推進都會帶來撕裂般的飽脹痛楚,卻又在陰陽雙修篇的調和下,迅速轉化成讓人靈魂顫慄的極致酥麻。
那種被遠超常人尺寸的巨大龜冠徹底開拓、將子宮頸強行擴張成第二個花徑的感受,讓唐月華赤裸的豐腴嬌軀猛地弓起,紫眸失神翻白,喉嚨里發出熟媚動人的哭吟。
「唔咦噫……」
那融合了肉粒滾壓與肉刺刮蹭的復合刺激,緊隨著龜冠開拓的刺激從光滑的子宮內壁向唐月華全身每一寸的媚肉肌膚擴散,還不時附帶著肉須的愛撫纏繞……
幸好大多數肉須都去負責擴張子宮口以方便棒身的前進了,加上子宮內的肉壁遠比花徑的媚肉要光滑,讓肉須有些無從下手,這才讓唐月華逃過一劫。
否則再加上肉須的刺激,唐月華說不准真的會變成一隻只會發情求肏,渴求精液的母豬肉便器。
肉粒彈跳時帶來的鈍重酥麻與肉刺刮蹭時帶來的細密刺癢交織在一起,像無數滾燙珠粒與細針同時在光滑宮壁上肆虐,每一次推進都讓唐月華的胴體如遭電擊般不斷抽搐。
她的腰肢猛地從床面上彈起,那股力量從子宮爆發,沿著脊柱直衝尾椎,在她腰後的位置炸開,讓她的上身懸空離床足有半尺,長髮散落在錦被上,從腰部到脖頸彎成一道緊繃誘人的弧線。
她的熟艷肉臀則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緊,那兩瓣雪白豐滿、平日里仔細保養的柔軟臀肉此刻緊緊繃住,每一次收縮都在錦被上碾出一道新的褶皺。
收縮的力道從臀峰傳遞到腰窩,又從腰窩反噬回子宮,形成了一道閉合的痙攣迴路。
就連被臀瓣護在中間的那朵小巧稚菊,此刻也隨著臀肉的收縮而輕輕開合,邊緣甚至溢出了一絲絲透明的腸液。
唐月華這幅淫賤的身子簡直就是天然的炮架了,連菊穴都能分泌出淫汁。
大量滾燙黏稠的淫水正從被棒身撐開的縫隙中不斷湧出,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一部分浸入臀瓣之間的細密褶皺,在臀肉的夾擠下發出無比淫靡的「咕滋咕滋~」水聲。
還有一部分則是滴落在床單上,和之前積下的水漬匯成一片更大範圍的濕痕,散髮著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雌香。
唐月華能清晰感覺到那股溫熱液體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間流淌,流過之處留下濕滑黏膩的痕跡,讓雪白豐滿的臀瓣每一次收緊再松開時,兩瓣軟肉都會輕輕黏在一起又緩緩分開,那種黏膩拉絲的觸感本身就是一種持續不斷的、羞恥到極致的刺激。
更讓她崩潰的是,那些肉粒與肉刺融合的復合刺激還在繼續。
肉粒的滾壓帶來沈重鈍重的飽脹酥麻,肉刺的刮蹭則帶來細密尖銳的刺癢拉扯,二者交織成網,讓她光滑的子宮內壁的每一寸敏感神經都遭受著雙重蹂躪。
她的腰肢隨後猛地塌了下去,像被徹底抽掉了所有支撐般轟然砸回床面,唐月華癱軟在被褥間,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
但癱軟並不意味著平靜,她的腰還在輕輕地扭動。
並非大幅度的扭動,而是持續的,以一種她自己都意識不到的細微動作在輕輕輾轉。
每一次輾轉都帶動著雪白豐滿的臀肉在床單上來回碾磨,帶動著臀溝反復開合,帶動著更多的滾燙淫水被擠壓出來……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唐月華的屁股在床單上畫出了一道深色的綿長濕痕。
那是她的腰肢在來回細微輾轉時留下的淫靡軌跡,每一寸都浸透了從她被撐得脹滿的肉屄處湧出的黏稠淫汁。
那股溫熱黏膩的液體在她赤裸的下體間反復流淌,混合著肉粒彈跳與肉刺刮蹭帶來的復合快感,讓她熟媚的嬌軀不斷痙攣抽搐,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又在陰陽雙修篇的作用下緩緩滋養著身上的少年,讓他的精力愈發旺盛、肉屌愈發的灼熱凶悍。
修為、體面、從容、克制……一切被這融合了多重刺激的殘酷蹂躪碾成了粉末,然後被那些還在她子宮內輕輕游走纏繞的細長肉須掃得乾乾淨淨。
唐月華的意識都已經模糊了,她只能本能地用子宮緊緊包裹著心愛少年的肉屌,用嬌軀的每一寸熟媚嫩肉去侍奉他的陽物……
……
靈冰衍將棒身向前推進了最後一分,他滾燙的龜頭馬眼終於如願以償地親吻上了唐月華嬌嫩光滑的子宮內壁。
緊接著,一小部分遍布肉粒肉刺和肉須的青筋虯起的棒身,跟著突破了子宮頸的束縛,進入到了子宮腔內。
進入的龜頭加上進入的棒身,足有五寸之長。
滾燙碩大的龜頭抵在光滑宮壁上的觸感,讓唐月華的美艷嬌軀在這一輪刺激下達到了失控的頂點。
那兩瓣原本還只是輕輕收緊的雪白豐滿臀肉開始劇烈抽搐,毫無規律的紊亂痙攣。
左邊臀峰剛繃緊,右邊的就突然松開;右邊的剛彈回來,左邊又猛地縮成一團。
臀瓣之間的那道誘人弧線在頻繁的開合中不斷擠出一股又一股溫熱黏滑的淫水,順著雪膩腿根往下淌,在小腿上拉出一道道晶瑩細長的水痕。
「咕啾……噗呲……咕啾……咕滋咕滋……」
水聲越來越淫靡了。
唐月華的身體在被反復撐開和填滿的過程中,不斷湧出新的滾燙汁液,那些汁液被子宮收縮著擠出後,又被棒身擠壓、被臀肉夾擠……發出連續不斷的黏膩水聲,在木屋裡回蕩著下流的回音。
「月華姐姐……」靈冰衍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汗水從額角滑落,滴在唐月華白皙雪膩的小腹上,「冰衍這一次是不是真的到底了?」
唐月華沒有回答,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沈淪在和心愛的壞弟弟既淫靡又無限歡愉的交媾修煉中了。
但她的身體卻沒有回拒靈冰衍的問題。
子宮腔的光滑嫩壁在靈冰衍的龜頭觸到的瞬間,便劇烈收縮了一下,然後像徹底臣服般緩緩舒展開來,將所有的秘密和最真實的模樣全部展露在靈冰衍面前。
唐月華的子宮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更何況被填滿?
那是她身體最深處的小空間,是只屬於她自己的私密空間。
而現在,這個空間卻被靈冰衍的恐怖巨棒塞得滿滿當當,不留一絲空隙。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肉棒在她子宮內的全部細節,龜頭的死死抵在光滑的宮壁上,馬眼和子宮壁的嫩肉緊緊親吻在一起,每一寸肌膚的觸感都清晰可辨。
肉粒一顆顆凸起,緊緊壓住光滑宮壁的各個方位,像嵌入嫩肉中的滾燙玉珠;肉刺密密麻麻地刮過光滑宮壁的每一寸表面,在嫩肉上輕輕划動;那些細長的肉須,則在她光滑的子宮內壁上緩緩游走,像無數柔軟卻充滿侵略性的手指在輕輕撫摸她身體最深處的秘境。
雖然,進入子宮腔內的棒身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大部分的棒身都被子宮頸和花徑死死包裹著。
但唐月華還是感知到了數根調皮的細長肉須,竟然像之前試圖鑽入尿道口一般,本能地想鑽入自己的輸卵管,直接去刺激自己敏感嬌嫩的卵巢。
那種異物即將入侵生育之源的恐懼如冰水般澆滅了唐月華的部分快感,讓她赤裸的雪白嬌軀猛地繃緊,紫眸瞪大,喉嚨里發出帶著哭腔的驚恐尖叫:「啊……冰衍……不要……那裡……那裡不能去……停下……快停下啊……嗚嗚……姐姐的……卵巢……不能……啊啊啊……」
唐月華的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恐懼與慌亂,魅惑誘人的玉體劇烈顫抖,雪白豐滿的大奶子隨著尖叫劇烈晃蕩,乳浪翻湧,雪膩長腿死死纏緊靈冰衍的腰卻又本能地想往後縮,纖足足趾因恐懼而痙攣蜷曲,足底滲出大片冷汗。
這種肉須試圖鑽入輸卵管、即將觸碰她最核心生育之源的禁忌恐懼,讓唐月華的一切尊嚴和優雅都在頃刻間崩裂,只剩下了被開發過度導致極度驚恐的女性本能。
靈冰衍被唐月華的尖叫嚇了一跳,俊臉瞬間漲紅,連忙集中精神控制住那些肉須。
他看向唐月華驚恐的紫眸,心疼道:「對不起……月華姐姐……這是……這是本能反應……我……我馬上控制住它們……不會傷害姐姐的……姐姐……對不起……」
隨著靈冰衍集中精神,那些已經探向輸卵管入口的細長肉須立刻乖乖退了回來,老老實實地在光滑嬌嫩的子宮內壁上游走愛撫,不再試圖進入任何危險區域。
但即便如此,夾雜強烈恐懼的殘餘快感,依然將唐月華的身體刺激到了承受的極限。
唐月華從頭到腳都徹底沈淪在了這深不見底的歡愉深淵中。
她的雪頸向後仰到了一個近乎不可能的角度,下頜與鎖骨之間那片雪膩細嫩的皮膚被繃得緊緊的,能清晰看見底下細細的青色筋脈在急速跳動,像一條條被慾火點燃的細小溪流。
雪白豐碩的美乳在急促到近乎混亂的喘息中劇烈起伏晃蕩,兩粒早已硬挺腫脹到發疼的粉嫩乳尖在空氣中反復顫動,乳暈周圍泛著濃烈的潮紅水光,表面滲出細密晶瑩的香汗,閃耀著淫靡的潮紅水光。
雪膩的柳腰在軟榻上來回輾轉,把身下的錦被碾得皺成一團又一團,層層疊疊的褶皺徬彿記錄著她一次次被靈冰衍貫穿深入後的無力掙扎。
雪白豐滿的臀肉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那兩瓣平日里柔軟肥美、精心保養的肉臀時而猛地繃緊成誘人的緊致弧度,時而無力松開,任由臀縫間的那道粉潤弧線在頻繁開合中不斷擠出一股又一股滾燙黏稠的淫水,順著雪膩腿根往下淌,在修長小腿上拉出一道道晶瑩細長的水痕。
「咕啾……噗呲……」
黏膩淫靡的水聲在木屋裡回蕩著,混合著唐月華嬌媚的喘息與偶爾漏出的輕聲哭吟,顯得無比香艷。
她雪白修長的大腿痙攣著夾緊了靈冰衍的腰又無力松開,小腿還在細微抽搐,赤裸的粉嫩玉足在床單上反復蹬動,足趾蜷曲得幾乎抽筋,足底粉潤的肌膚滲出大片香汗,如同一塊香甜的滑膩小雪糕。
那種被肉須調戲輸卵管入口帶來的極致恐懼,非但沒有讓唐月華退縮,反而是對靈冰衍這根恐怖的肉屌產生了更加複雜而深刻的依戀與臣服。
唐月華雪白豐滿的熟媚嬌軀軟綿綿地癱在少年身下,卻又本能地用光滑溫熱的子宮緊緊包裹著那根終於完全深入的大肉棒,徬彿想將它永遠鎖在自己體內,用最私密的宮腔去永久侍奉取悅他。
這番刺激如果換了普通女子,起碼也要在床上躺個兩三天才能勉強恢復過來。
但唐月華好歹也是封號鬥羅修為的強者,雖然因為靈冰衍這個壞弟弟始終不肯射精的緣故,無法通過體液交換來恢復體力,但她強大的魂力還是把她很快就從那近乎崩壞的歡愉深淵中艱難拉了回來。
唯一可惜的就是她現在潤身酥軟無力,連眨眼都費勁。
哪怕靈冰衍一直在用魂力溫柔安撫著她痙攣的嬌軀媚肉,但依然是杯水車薪,只能勉強讓她的意識稍稍清明一些。
「壞弟弟……就會欺負姐姐……」唐月華看向靈冰衍,那雙星眸里水霧還未完全散去,裡面混雜著剛才的恐懼余韻、被徹底開發後的滿足、以及對少年濃濃的依戀。
明明是責怪的話語,卻又帶著濃濃的媚意和寵溺。
「唔嗯~」
唐月華雪白的豐潤嬌軀輕輕扭動了一下,子宮內光滑嫩壁本能地收縮吮吸著那根仍深深埋在宮腔里的巨棒,帶來一陣新的酥麻快感,讓她忍不住又發出一聲低低的媚吟。
「哪有第一次開宮就連輸卵管都不放過的?冰衍你是真的想把姐姐我……肏成一個滿腦子都是你那根大肉棒的性奴不成?」
不等靈冰衍露出愧疚自責的表情,唐月華就繼續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嬌嗔與無奈:「壞弟弟,姐姐不是不願意做你的性奴,但……但至少也要等姐姐可以承受之後才行啊……一個有思想的,還知道照顧你的,可以陪你一起變強的性奴姐姐,不比一個每天只知道求著你歡愛,只會噴水的母豬姐姐好嗎?」
靈冰衍張了張嘴,剛想說甚麼,就被唐月華用一根纖纖玉指輕輕按住了嘴唇。
她凝視著少年的眼睛,紫眸里滿是溫柔。
其實,唐月華心中從未有過責怪靈冰衍的念頭。
有些事,不需要仙姐點破那層沒說出口的意思。
單是這十多年的朝夕相處,她就早已把自己完完全全當成了靈冰衍的人。
至於這份歸屬,究竟是妻子,還是性奴……
重要嗎?
至少在唐月華眼裡,這並不重要。
只要能永遠陪在靈冰衍的身邊,不論是做他的妻子、姐姐、娘親……還是做一個俯首帖耳、任他肆意蹂躪的性奴玩物,她都無所謂。
說到底,只要是他的女人,便足夠了。
何況,經過這些年對陰陽雙修篇的研究,唐月華無比確信,哪怕沒有前面的那些情分,僅憑修煉了陰陽雙修篇這一點,她這輩子也絕不可能離得開靈冰衍了。
在修煉了陰陽雙修篇之後,靈冰衍對她的吸引力已經強到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程度。
那種吸引,深入骨髓,直抵靈魂,讓人寧願去死,也不願失去他。
若回溯最初,她對靈冰衍的感情,還是以姐姐對弟弟的喜歡、溺愛與寵愛為主,雜著幾分長輩對晚輩的母性溫情。
可隨著靈冰衍一天天長大,這份感情中便悄然摻入了另一種東西。那是一個女子,看著自己親手養大的少年夫君時,才會有的男女之情。
而等靈冰衍覺醒武魂,並釋放出那股能直抵女性靈魂深處的催情墨香之後,這股男女之情便如野火燎原,燒盡了其餘所有,佔據了最高處。
但真正讓唐月華徹底沈淪,寧願拋棄一切尊嚴,哪怕是給靈冰衍做性奴也要永世相守的轉折點,還是陰陽雙修篇。
這部玄妙至極的法門,如果放在修仙界,定將引來無數修士的捨命追逐,也必會被無數人視為禁忌、欲除之而後快。
只因為這陰陽雙修篇實在太過於霸道、變態。
表面看去,它似乎只有讓男女雙方在雙修時增強修煉速度的效用。
實則,這門伴隨著靈冰衍覺醒武魂而一同現世的玄妙法門遠不止如此簡單。
它最玄奇詭異、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能從靈魂本源方面緩緩改變女性。
它可以讓女性修煉了之後,從身體到靈魂都不可遏制地貪戀對方,恨不得與對方永世糾纏。
同時還會對除對方外的所有人,都本能地生出抗拒與抵觸,不願有任何接觸。
更要命的是,這股本能的貪戀是無視修為高低的。
若非要用現代科技來解釋,修煉了陰陽雙修篇後,就相當於在女性的基因深處刻入了一段永遠不能離開對方的指令代碼,而且是一段和生存繁衍同樣重要,根深蒂固,無法違抗的底層代碼。
就如同人類無法離開空氣一樣,修煉了陰陽雙修篇的女性也將永遠無法離開那個特定的對象。
這便意味著,即便修煉了陰陽雙修篇的雙方,一個是高高在上永生不死的神明,一個是卑微落魄的乞丐,那位神明也會無可救藥的貪戀著乞丐,只求永遠留在他身邊。
只可惜,陰陽雙修篇是靈冰衍自主覺醒的玄法,天然與他一人適配。
因此,除他之外,再沒有其他男性可以修煉陰陽雙修篇。
但偏偏,它對女性卻毫無限制。
當然,陰陽雙修篇也並非無懈可擊。
它雖然可以讓所有修煉過的女性都對靈冰衍生出刻骨的貪戀,渴望與他永不分離,但這終究只是貪戀,如同人類對空氣的需要和渴求,並非愛情本身。
倘若一個與靈冰衍為敵的女性修煉了陰陽雙修篇,她並不會因此就愛上靈冰衍,她只會將靈冰衍殺死,或者囚禁起來,只要確保靈冰衍能一直在身邊,生也好,死也罷,都是無礙的。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就能完全避免陰陽雙修篇的影響。
首先,在陰陽雙修篇的影響下,她會平等地厭惡抵觸除了靈冰衍之外的每一個人。
即便她對旁人還留有感情,一樣會在身體本能的抗拒下,轉而生出厭憎,不論對方是她的父母親人、孩子晚輩,又或者是丈夫……都是如此。
其次,在陰陽雙修篇的持續浸染下,她的身體還會徹底變成靈冰衍的形狀,並且會時刻渴望與靈冰衍親近。
如此日復一日地長久相處,哪怕是個鐵石心腸的石女,也會逐漸愛上靈冰衍,對他俯首稱臣,甘願做他胯下的性奴。
可以說,若是不慎修煉了陰陽雙修篇,唯一的自救之法,便是在愛上靈冰衍之前殺了他。
如此一來,餘生雖會變得孤僻避世,再難與人親近,但也總好過淪為靈冰衍胯下的一條母狗。
好在,靈冰衍如今修為尚淺,對陰陽雙修篇的領悟也不深,今天才第一次和唐月華開始修煉。所以,陰陽雙修篇對其她女子的影響並不大。
否則,恐怕從唐月華她們修煉了陰陽雙修篇的那一刻起,靈冰衍就要被她們關在生命之湖深處,永生永世被她們壓在身下,再別想出去了。
至少,在她們能勉強控制住對靈冰衍的那無可救藥的貪戀之前,靈冰衍都只能被她們赤裸著玉體壓在身下,日日承歡,夜夜欺負,被動地承受著她們的瘋狂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