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性愛教導之破宮
一個時辰過去了。
木屋中的光線比先前暗了些許,午後的日頭已然偏西,斜斜地從窗櫺間漏進來,在那張被淫水浸透得一片狼藉的床榻上投下一道道細長而曖昧的光影,徬彿連太陽都在悄然窺視著這淫靡到極致的畫面。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而溫暖、甜膩得令人骨頭髮酥的雌香,那是唐月華這位高貴的封號鬥羅的身體深處,在長達一個時辰的持續高潮中反復湧出的晶瑩蜜漿蒸騰而成的氣息。
混合著靈冰衍獨有的清雅墨香,像一壺用她最私密的體溫慢煮了許久的春情花茶,濃稠得幾乎能拉出絲來,每一縷都帶著子宮被反復頂撞後滲出的甜蜜與歡愉的余韻,聞之便讓人下身發脹、喉頭髮乾。
靈冰衍每吸一口氣,那股混合著濃郁雌香與墨香的淫靡氣息便順著鼻腔滑進喉嚨,舌根泛起若有若無的回甘。
這也就導致他那根本就青筋暴起、猙獰跳動的粗長巨物,在唐月華那早已被開發得如同完美契合他的雞巴套子似的粉嫩花穴內更加凶悍地搏動了幾分。
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圓潤彈力的肉粒、虯結的青筋、以及靈活如活體觸手的細長肉須,此刻仍舊在她濕熱黏滑的媚肉褶皺間緩緩攪動、碾壓、剮蹭、纏繞,毫不憐惜地榨取著她體內最後的體力與蜜汁。
而唐月華則是另一番光景了。
她仰躺在軟榻上,那曾經雍容華貴、端莊從容的嬌軀媚體,已徹底失去了最初的挺拔姿態。
她雪白豐腴的脊背不再如青竹般筆直,而是無力地弓起又癱軟下去,像一株被連綿暴雨澆灌了整整一個時辰、莖乾早已被浸得綿軟酥爛卻仍被迫綻放的嬌嫩蘭花,花瓣還勉強維持著最後的形狀,腰肢卻早已軟得如化開的春雪,再也無法支撐起那份優雅的高貴儀態。
雪膩的長腿被靈冰衍的身體壓得大開,呈現出極度羞恥的M形,那雙誘人至極的粉嫩玉足無力地搭在他的腰側,足弓因持續痙攣而時緊時松,足趾反復蜷曲又勉強舒展,足底泛著被汗水與濺射的淫水浸潤後的晶瑩粉潤,足香混合著濃郁雌性媚香,在每一次無助的輕顫中悄然逸散。
那對西瓜般碩大的雪膩爆乳,隨著急促而虛弱的呼吸劇烈起伏,乳浪層層疊疊地晃蕩著,粉嫩腫脹的乳頭早已硬挺如兩顆熟透欲滴的鮮紅櫻桃,乳暈周圍布滿被靈冰衍先前揉捏留下的淡淡紅痕,乳溝深處更是被兩人交合時不斷濺出的黏稠蜜汁塗抹得油亮一片,散髮著濃郁奶香與淫香的混合芬芳。
若是有外人在此刻推門而入,看到這位平日里雍容華貴、典雅柔美的封號鬥羅竟被一個少年壓在身下,雪白豐滿的玉潤媚體像一條離水許久,鰓部還在徒勞翕動卻已無力撲騰的瀕死美人魚,那種聖潔與淫亂的極端反差,加之催情的墨香,怕是會讓她們也跟著高潮噴水不可。
唐月華的額頭與雪頸早已布滿一層細密黏膩的香汗,幾縷凌亂青絲濕漉漉地貼在潮紅的俏臉上,像被水洇開的墨痕,訴說著她這一個時辰里所承受的近乎殘酷的持續高潮折磨。
她的紫眸半闔著,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瞳孔微微渙散,目光徬彿穿透了自己那被猙獰巨物徹底撐圓、還有棒形凸起在不斷跳動的白皙小腹,落在了某個遙遠而虛幻的地方。
那雙平日里執壺斟茶時優雅從容的素手,此刻卻虛弱地抬起,環繞到靈冰衍的脖子後面,十指輕輕絞在一起,指節因用力過猛而泛著蒼白,指甲在他後頸的皮膚上掐出幾道淺淺的月牙印。
唐月華只能死死攀附著靈冰衍,作為最後的依靠,死守著那一絲殘存的優雅與依戀。
這一個時辰里,她幾乎沒有一刻停止過高潮。
靈冰衍那根集無數恐怖構造於一體的粗長肉棒,在她粉嫩騷穴內一次次大開大合地抽插研磨。
那些密密麻麻的肉刺如無數倒鈎般刮蹭著她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肉粒如滾燙彈珠般沈重碾壓著敏感至極的嫩壁,肉須則像活體觸手般纏繞拖拽,甚至有幾根細小的肉須大膽地探向她尿道口與陰蒂,帶來禁忌而毀滅性的酥癢電流。
而且,就連她的魂力都在肉屌源源不斷地抽取下,通通反哺給了靈冰衍,滋養著少年,讓他的精力愈發旺盛,巨根愈發灼熱堅硬。
而她自己卻像一條擱淺的美人魚,身體在極致快感的浪潮中一次次痙攣抽搐,蜜穴深處噴湧而出的滾燙淫水早已將整個床榻浸透得一片狼藉,拉出無數晶瑩黏稠的銀絲,泛起白濁的泡沫,卻始終得不到那最渴望的濃精灌注。
如今,唐月華就連環在少年脖子後的力道也越來越虛弱,指尖時而輕輕顫抖著摩挲他的後頸皮膚,時而因新一波高潮的來臨而猛地收緊,像在溺水邊緣拼命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卻又害怕自己太過用力會將稻草扯斷的溺水者。
靈冰衍終於停下了那持續了一個時辰的緩慢卻凶狠的抽插動作,他那根依舊油亮滾燙、青筋暴起如怒龍般的粗長巨棒深深埋在唐月華的體內。
碩大龜頭死死抵在已被壓扁得幾乎不成形的子宮口上,感受著那張飢渴小嘴般的嫩肉仍在徒勞地一張一合、吮吸馬眼,卻始終無法真正張開迎接更深層次的侵犯。
靈冰衍抬起頭,看著身下唐月華這副虛脫至極的模樣,俊臉上寫滿了鬱悶,聲音里帶著一絲沮喪:「月華姐姐……為甚麼這麼久了,你的子宮口還是打不開啊?我的陰莖……根本進不去啊……」
與唐月華的虛脫恰恰相反,這一個時辰的歡愛讓靈冰衍通過魂力的反哺獲得了極大的滋養,不僅修為鞏固了境界,還再次突破,已經達到了33級的修為。
甚至,哪怕是現在都還渾身暖流湧動,精力充沛得徬彿能再戰十個時辰。
可唐月華卻不同,她那滑膩豐腴的玉體在聽到靈冰衍聲音後,又是一陣細微的痙攣,紫眸勉強重新聚焦到他臉上,眼睫顫顫巍巍地眨動了幾下,像是用了全身最後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再……再堅持一下……冰衍……姐姐……那……里……很……很快……就要被……你……肏……」
話音未落,唐月華那被巨棒徹底貫穿的粉嫩花徑便本能地猛地一縮,層層疊疊的媚肉如無數貪婪小嘴般死死纏裹住碩大的肉屌,試圖用最後的體力去取悅少年,同時也試圖為自己那空虛到極致的子宮爭取一絲慰藉。
更多滾燙黏稠的淫水混合著白濁泡沫,從被撐得近乎透明的外翻穴口處「噗嗤噗嗤~咕啾咕啾~」地噴濺而出。
那股濃郁到令人發狂的雌香更加濃烈地瀰漫開來,讓靈冰衍的大屌在她體內再次凶猛地跳動了一下,龜頭貪婪地摩擦著已被壓扁的子宮,給唐月華帶來新一輪的蝕骨刺激。
唐月華的雪白嬌軀隨之又是一顫,雪膩小腹上的猙獰棒形凸起隨著穴肉的收縮而微微變形,徬彿連內臟都在為這根巨碩的陽根讓路、臣服。
她環抱在靈冰衍脖子後的雙手力道忽然加重了一些,指尖無意識地在他後頸輕輕摳抓,紫眸中的水霧越來越濃,意識開始出現短暫的恍惚,像一條瀕死的魚,在最後一點水分蒸發前,用盡全力翕動著鰓部,渴求著那能讓她徹底解脫的「甘霖」。
然而,少年卻還是停留在那裡,帶著關切與慾火交織的眼神注視著她,等待著她的進一步回應。
唐月華勉強擠出一絲寵溺的微笑,環抱在靈冰衍脖子後的纖纖玉手微微用力,將他的俊臉輕輕拉近自己潮紅的俏臉:「冰衍……姐姐的子宮……已經……快要被你肏壞了……再……再用力一點……它……它會為你……打開的……」
她的每一個字,都伴隨著穴肉的本能收縮與更多淫水的噴濺。
這種高貴的封號鬥羅在持續高潮後徹底虛脫,卻仍在主動求肏,甚至用虛弱的擁抱尋求慰藉的極端反差,讓整個木屋中的空氣都變得愈發黏稠而淫靡……
靈冰衍聽到唐月華那帶著媚意與寵溺的低喃,俊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
因為早在半個時辰之前,月華姐姐就已經漸漸顯露出這副被爆肏得快要虛脫的誘人模樣,卻仍憑借著那份高貴堅韌的意志,強撐著不讓他停下。
靈冰衍清楚地記得,一切剛開始時,唐月華還能保持著那份雍容華貴的從容。
她仰躺在軟榻上,紫眸明亮而專注,櫻唇輕啓,每一句指導都條理清晰,甚至連靈冰衍巨棒旋轉的角度、抽插的深淺都要一絲不苟地糾正。
那時的她,宛如一位正在以自身為極品肉壺,來親自給靈冰衍研墨潤筆的優雅大師,渾身上下散髮著高貴優雅的自信與母性的溫柔,徬彿這場深入靈欲交融的歡愛,不過是一堂再尋常不過的茶道教學。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才過去短短半個時辰,情況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淫靡變化。
靈冰衍非但沒有任何疲憊之感,反而愈發神清氣爽、精力旺盛。
他猙獰的巨屌在唐月華那早已被開發得濕熱黏滑,如專屬的極品雞巴套子般死死包裹著他的粉嫩花穴內反復抽送,不斷蘸取著她體內源源不斷湧出的滾燙淫汁。
那股溫熱的精純魂力順著棒身上一路向上反哺入他的經脈,沿著丹田運轉一圈後又回流到龜頭馬眼,進入唐月華的丹田中,形成了一個近乎完美的魂力循環。
他的魂力在這個過程中被層層提純、壯大,非但沒有消耗,反而如被注入滾滾靈氣般越來越充盈,巨根也因此變得更加灼熱粗壯,每一次推進都帶著更強的征服力。
而唐月華卻是另一番虛脫至極的淫蕩光景。
她那曾經挺直如青竹的雪白脊背,從最初的優雅從容,漸漸前傾無力,再到完全靠在軟榻上,最後連依靠都無法維持。
只能用雪膩的手肘勉強撐著上身,卻很快又軟綿綿地癱落下去,整個人像一朵被狂風蹂躪後的殘破肉花。
她的粉嫩的騷穴內壁也隨著每一次不受控制的痙攣而劇烈收縮,抽搐的頻率越來越高、力道卻越來越弱……
那種收縮抽搐早已不是她能主動控制的,那是被靈冰衍的恐怖肉屌長時間抽插後,身體本能產生的瀕臨極限的反應。
靈冰衍當時還被唐月華突然加劇的穴肉收縮嚇了一跳,那層層媚肉如濕熱的肉質牢籠般死死咬住他的肉屌,讓他錯以為自己弄傷了月華姐姐,立馬就停止了抽插。
結果,唐月華卻用那雙早已蒙上厚厚水霧、卻仍帶著一絲優雅倔強的紫眸狠狠瞪了他一眼,「繼續……不許停……冰衍……姐姐……還能……撐得住……把你的……大雞巴……重新插進來……」
那一刻,唐月華明明渾身都已經酥軟綿膩,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般癱軟在軟榻上,像一朵被狂風暴雨蹂躪後仍勉強綻放的淫靡肉花,貪婪地吐出一股股滾燙淫水。
可她卻還是強撐著那份優雅尊貴和對少年的寵溺,擺出一副嚴肅淫靡的面孔,命令靈冰衍繼續。
靈冰衍當時不太明白,為甚麼月華姐姐明明已被肏得魂飛魄散、體力都近乎枯竭了,卻還要如此堅韌地硬撐。
他只是隱約感覺到,月華姐姐很在意這次的修煉,想給他一個完美的初次體驗。
唐月華不想讓靈冰衍留下任何遺憾,不想在多年後回憶起時,全是那種因為自己體力不支導致半途而廢的缺憾。
在唐月華的堅持下,靈冰衍只能帶著心疼與愈發高漲的慾火,繼續挺動著那根布滿恐怖構造的粗長肉棒,「噗呲噗滋~」的肏弄著她早已變成自己的形狀的淫靡肉道。
這一繼續,又是半個時辰。
靈冰衍低頭看向兩人緊密交合的位置,唐月華花穴周圍的嫩肉已經從最初的嬌嫩淡粉,漸漸變成了充血後的深緋,又進一步演變為深沈的胭脂紅,濃得徬彿隨時要滴出淫血般妖艷誘人。
穴口內側的媚肉依然在一縮一縮地無力跳動著,像一座被徹底征服卻仍在微微顫動的濕熱宮殿,但力道卻早已比最開始減弱了許多,收縮間隙也越來越長,噴湧而出的淫水也從最初的山洪傾瀉,變成了如今斷斷續續卻更加黏稠的細流,順著她雪白豐滿的玉腿根部與肥臀蜿蜒而下。
與唐月華的極度虛脫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靈冰衍此刻的狀態。
他壓在唐月華雪白豐腴的玉體上,呼吸粗重卻充滿活力,俊臉泛著慾望的潮紅,眼底的慾火熊熊燃燒。
那根完全沒入唐月華體內的猙獰肉屌不僅沒有絲毫疲軟,反而因魂力持續反哺而更加粗壯灼熱、青筋暴起如怒龍,每一次輕微跳動都讓唐月華的小腹凸起隨之顫動,徬彿有甚麼活物正蟄伏在她體內,隨時要破腹而出。
陰陽雙修篇本是能讓雙方如永動機般持續雙修歡愛的絕妙玄法。
但前提是雙方的體液必須充分交換融合,只有當他的濃精與唐月華的淫汁徹底混合後,才會在陰陽雙修篇的玄妙力量下主動吸收外界魂力與靈氣,同時恢復兩人的體力。
可如今靈冰衍始終未曾射精,唐月華的體力便如決堤般被持續消耗,只能靠著封號鬥羅的強大魂力苦苦支撐。
但體力的消耗也導致她連調動魂力都變得愈發睏難,也使得她每一次高潮後的虛脫都更加深重。
然而,就在這樣近乎虛脫的狀態中,唐月華那雙渙散了許久的紫眸,竟猛地恢復了焦距。
只因靈冰衍隨口問了一句:「月華姐姐,等一下柔姨和西姐姐她們是不是該回來了?等她們回來了……我們還要繼續嗎?」
只這一句。
唐月華早已被快感浸泡得一片紅潤的雪白嬌軀,驟然僵硬了。
像被人迎頭澆了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肌膚表面瞬間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她的心跳在那一刻幾乎漏了一拍,雪膩豐滿的豪乳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起伏,顫巍巍的乳浪晃蕩著出現了殘影,粉嫩腫脹的乳頭硬挺得像兩顆熟透欲滴的紅櫻桃,在空氣中散髮著濃郁奶香與汗濕的混合芬芳。
而她被靈冰衍整根沒入、早已開發成極品雞巴套子的粉嫩騷穴,卻在危機感的刺激下,本能地猛地收縮了一次,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纏裹住棒身,「咕啾咕啾~」地擠出一股溫熱黏稠的淫漿,順著被撐得外翻腫脹的蜜唇邊緣溢出,拉出長長晶瑩的銀絲。
雪膩的小腹上,那猙獰的棒形凸起隨著穴肉的痙攣而微微跳動,圓滾滾的龜頭部分清晰無比地頂在子宮位置。
柔輕舞、波塞西,還有小舞她們幾個小姑娘。
她們快要回來了!
唐月華本已陷入一片粉紅混沌的大腦,在強烈危機感的刺激下,開始艱難地轉動起來。
被柔輕舞和波塞西看到,倒沒甚麼大不了的。
三個人早就私下商量好了,誰先侍奉靈冰衍、誰後被開發都無所謂,反正到頭來都是在同一張大床上,被同一根恐怖的肉屌輪番肏得魂飛魄散、淫水狂噴的姐妹花。
柔輕舞那個不正經的大兔子,說不定還會慵懶地倚在門框上,紅裙半敞、雪白美腿交疊,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用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欣賞著自己被少年壓在身下,嬌軀痙攣抽搐的淫靡模樣,再用那帶著甜膩媚音的嗓音慢悠悠地點評一句:「月華~你這花穴養得真是不錯,都被冰衍的大雞巴肏腫了,還是不肯放開,試圖給他榨精呢。嘖嘖~」
波塞西大概率會不動聲色地挑起柳眉,那雙深邃如海洋的眼眸里滿是瞭然,卻不會多說甚麼。
她只會親密地從身後貼上靈冰衍,將豐滿柔軟的玉乳壓在他後背,用纖纖玉手輕輕推著他的腰臀,幫助少年以更凶狠有力的節奏,共同肏弄著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負卻仍貪婪收縮的粉嫩肉壺,看著自己這位平日里優雅端莊的姐妹,是如何在極致快感中徹底失態、渴求著少年滾燙濃精的灌注。
被她們看到……不算丟人。
頂多就是以後姐妹們一起喝茶品茗的時候,被拿來當作私密而淫靡的調笑話題,互相打趣誰叫得最浪蕩銷魂、誰最得冰衍的歡愛,子宮內最先被他灌滿濃精……
可是……
小舞、寧榮榮、朱竹清和白沈香她們呢?
這幾個孩子的名字一浮上心頭,唐月華混沌的大腦便猛地清醒了幾分。
那股從雪白脖頸直沖天靈蓋的滾燙熱流,帶著極致的羞恥,夾雜著比羞恥更加可怕的威信崩塌與母姐形象破碎的恐懼,讓她紫眸中的水霧幾乎要凝成晶瑩的淚珠,順著潮紅的俏臉滑落。
要知道,她可是這幾個孩子從小敬重仰慕、視為典範的長輩啊!
她們跟她學習茶道、學習禮儀、學會如何成為一個優雅高貴的女子……
平日里她連裙擺都不會隨意撩高過腳裸,說話的聲音從不會高過屋檐下風鈴的輕響……
在她們面前,她永遠是一副雍容華貴的可靠端莊的長輩風範!
而現在,她這位在孩子們眼中優雅可靠的月華姐姐,卻正被靈冰衍壓在身下,雙腿大開成淫蕩不堪的M形。
渾身香汗淋灕、淫水狂噴四溢、花唇外翻腫脹、小腹高高鼓起、乳浪淫靡蕩漾、青絲凌亂如瀑、俏臉潮紅欲滴、紫眸迷離失神……
若是讓幾個小姑娘看到這幅畫面……
唐月華真是恨不得找個懸崖跳下去,直接香消玉殞算了。
大被同眠這件事,唐月華心裡不是沒有預想過。
靈冰衍的本事她已經領教了一個多時辰。肉屌還沒插到最深處,光是研磨穴道就把她磨成了這副魂飛魄散的母豬肉便器模樣。
等這孩子長大了還得了?
況且,這世上能狠下心來拒絕他的女子,大約還沒有生出來。
柔輕舞不會拒絕,波塞西不會拒絕,小舞她們一樣不會,她自己更不會……
早晚有一天,這張寬大的軟榻上將不再只有她一個女人,大家會一起被那根凶悍肉屌輪番肏弄得嬌軀癱軟、淫水橫流,子宮被灌滿濃精,成為專屬於靈冰衍的極品肉壺與肉奴隸……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以後的事,她認!
現在卻不一樣。
唐月華太瞭解那幾個孩子的性子了。
小舞,那個天真爛漫、天不怕地不怕的丫頭,多半會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蹲在軟榻旁邊,歪著小腦袋,眨著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故意問她:「月華姐姐你的臉好紅哦,是不是生病了呀?咦……姐姐下面怎麼插著冰衍的……好大的東西,還在動呢?還一直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月華姐姐你在和冰衍玩甚麼遊戲呀?能不能也帶小舞一起呢?」
甚至,小舞說不定還會為了報復上次的舊賬,故意伸手去戳自己雪白小腹上那跳動的棒形凸起,笑嘻嘻地說:「哇!好神奇哦,月華姐姐的肚子被頂得鼓鼓的,像個大西瓜一樣……是不是冰衍在姐姐肚子裡面寫字呀?」
白沈香,那個溫柔英氣的少女,大概率會瞬間臉紅到耳根,雙手緊緊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瞄,聲音顫抖地小聲呢喃:「月華姐姐……為甚麼你下面……被插得那麼滿……還在不停地流水啊……」
至於寧榮榮和朱竹清,經過這些天的親密相處,加上小時候的瞭解,唐月華也大致能猜到她們的反應。
寧榮榮,那個貴氣聰明的傲嬌少女,多半會用纖纖玉手擋住半張俏臉,假裝害羞地「呀~」一聲,然後半掩著紅唇,一副臉紅心跳又好奇十足的模樣,小聲追問自己:「月華姐姐……你、你這是……在教冰衍修煉嗎?可為甚麼……姐姐你下面流了好多水……還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而……而且……連穴口都被撐得那麼大……」
她的眼神肯定還會忍不住一直往自己和靈冰衍的交媾處偷瞄,看著自己那被撐得半透明的外翻蜜唇與不斷溢出的黏稠淫漿,呼吸漸漸急促。
朱竹清,那個冷艷高傲、身材火爆的巨乳少女,大約會和波塞西一樣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一句話都不說。
只是靜靜地看著自己雪白豐滿的玉體是如何在靈冰衍身下痙攣抽搐、如何被那恐怖的肉屌頂得小腹變形鼓起、如何噴出一股股晶瑩蜜汁……
唐月華光是腦海中浮現出這些可能的畫面,就覺得一股更加強烈、更加灼熱的羞恥電流從腳底板直沖天靈,雪膩的嬌軀也隨之劇烈一顫。
那種平日里在晚輩面前樹立的優雅母性典範、雍容長輩形象,即將徹底崩塌的反差,帶來的刺激實在太過巨大,也太過淫靡。
唐月華想象著小舞她們圍在榻邊,瞪大眼睛看著自己被靈冰衍壓在身下,肏得像一隻徹底發情的母豬肉便器……
穴口腫脹外翻、淫水橫流成災、子宮被頂得變形卻仍貪婪吮吸著巨棒馬眼,雪白豐腴的玉體像被狂風驟雨反復蹂躪後的嬌花般無力痙攣顫抖,卻還是捨不得讓少年拔出去半寸。
那種聖潔長輩與下賤肉奴的極端對比,讓唐月華粉嫩的花穴竟在極度的心理刺激下,又是一陣劇烈而無力的收縮,「噗嗤~噗嗤咕啾~」地從被撐得滿滿當當的穴縫邊緣,噴濺出一股滾燙黏稠的潮吹淫泉,澆濕了靈冰衍緊貼著她的小腹與沈甸甸晃蕩的卵袋。
不行,絕對不行!
唐月華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雖然她的身體已經在靈冰衍恐怖的巨棒下軟成一灘溫熱春水,穴道內壁還在不爭氣地一下一下無力卻貪婪地收縮吮吸著雄根,青筋跳動、肉刺刮蹭、肉粒碾壓、肉須纏繞帶來的余韻仍讓她雪白的玉體陣陣抽搐。
但那顆被快感浸泡了一個多時辰、早已疲憊不堪的螓首,卻因為強烈的危機感而迸發出了最後一絲清明與決斷。
她必須搶在柔輕舞、小舞她們回來之前,讓靈冰衍那根猙獰恐怖的粗長巨棒徹底叩開最深處那道嬌嫩關口,完整插入她神聖又飢渴的子宮內,讓靈冰衍將那濃稠滾燙的白濁陽精盡數噴射進去,給他帶來完美無缺的初次體驗。
說來也慚愧,如果從最開始的纏綿深吻算起,兩人這場陰陽雙修已經持續了差不多兩個時辰,結果她堂堂封號鬥羅卻連讓靈冰衍射一次精都做不到。
這要是被那些不清楚靈冰衍超絕性能力與肉屌恐怖構造的人知道了,怕不是要被她這副「沒用」的表現給笑得前仰後合:一位高貴優雅的封號鬥羅美熟女,被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壓在身下肏弄了一個多時辰,卻始終無法榨出少年的精液,只能像一隻被反復蹂躪卻仍渴求更多的淫蕩肉壺般,無助地痙攣收縮。
但只要靈冰衍那碩大腫脹的猙獰龜頭能叩開子宮口,完成最完美的貫穿插入,以唐月華嬌嫩敏感、如溫玉宮殿般誘人的子宮,絕對能讓靈冰衍在極樂中交出讓她渴望已久的濃濁精液。
今天這場漫長而淫靡的修煉,便能有一個圓滿的收梢了。
到時候就算被小舞她們撞見,至少也不會是現在這種巨棒深埋在穴內,卻始終不得終極釋放的尷尬僵持狀態。
對,必須在她們回來之前結束這一切。
可殘酷的問題在於,唐月華的身體根本不配合。
她的子宮口從被肉屌抵上的那一刻起,就始終處於一種極度飢渴的淫靡狀態,始終大張著試圖將靈冰衍的大龜頭吞噬進去。
像一朵被滾燙岩漿反復炙烤卻始終無法完全合攏的嬌嫩花宮,細密的嫩肉一張一合,貪婪地吮吸著抵在入口處的碩大龜頭,渴求著被徹底貫穿、被濃精灌成一個鼓脹的精液肉袋。
可靈冰衍的龜頭實在太過龐大,每次頂撞都只能將子宮口砸扁,卻始終無法擠入。
而唐月華的大腦早已被兩個時辰來持續不斷、層層疊加的極致快感灼燒得近乎喪失思考能力。
要知道,靈冰衍哪怕不進行動作,那根布滿肉刺、肉粒、肉須,深深埋在她濕熱黏滑的粉嫩騷穴內的恐怖肉屌,都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顫動、跳躍。
那細微的顫動通過緊緊裹纏著棒身的層層媚肉,精准傳遞到唐月華每一寸神經,變成一道道蝕骨的電流,直衝她早已酥軟的脊椎與腦海。
更何況,在她的堅持下,靈冰衍可是整整一個時辰都在猛力抽插,從未停歇。
唐月華想集中精神去強行撐開子宮口,可意識卻像被浸泡在一池滾燙黏稠的蜜漿溫水中,軟綿綿的,怎麼都提不起力氣。
只能任由那股混雜著羞恥與空虛的浪潮,一波波將她推向更深的欲海。
這樣下去,等那幾個小姑娘回來,就會看到一副淫亂到極致的畫面……
唐月華銀牙緊咬下唇,那殷紅媚唇被牙齒咬出一道淺淺白痕,卻很快又被湧上來的香涎潤濕。
她雪白豐腴的熟媚嬌軀在靈冰衍身下微微一顫,粉嫩穴肉本能收縮著吮吸了一下棒身,擠出一小股溫熱蜜汁,順著會陰滑落。
沒有別的辦法了!
「冰衍……」
靈冰衍正低頭觀察著唐月華被巨屌貫穿後不斷起伏的雪白小腹,哪怕已經欣賞了一個時辰,卻依然看不夠。聞言立刻抬起頭,俊臉上滿是關切。
「準備一下……姐姐要用魂力……強行把子宮……口……再撐大一些……讓你……徹底進來……」唐月華喘息著說道,每一個字都伴隨著穴內巨屌的輕微跳動,讓她的紫眸又蒙上一層幾乎化作實質的水霧。
靈冰衍愣住了,隨即眉頭緊皺,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心疼:「強行撐開?可是月華姐姐,你之前明明說過,子宮是非常嬌嫩敏感的,如果強行擴張,會傷到姐姐……」
「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唐月華打斷了靈冰衍,紫眸里染上了一層淫靡的決絕,但那份高貴與優雅的決意在這極致虛脫中卻顯得格外動人,叫人心神搖曳,情難自禁。
她那雪白豐腴的玉體在說話間又是一陣細微痙攣,層層媚肉無力又貪婪地纏裹住巨棒上的肉刺與肉粒,擠出一小股溫熱黏稠的淫漿,「噗嗤~」一聲從穴縫邊緣溢出,順著她雪膩的會陰與肥美臀溝緩緩流淌,帶來新一輪的酥麻快感。
那對豪乳隨之劇烈晃蕩,乳尖硬挺得幾乎要滲出乳汁。雪膩小腹上的棒形凸起也隨之微微變形,顯得無比淫靡。
靈冰衍張了張嘴,想要勸阻,卻看到了唐月華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決意,最終只能咽下擔憂。
「可是……月華姐姐,你真的能撐住嗎?」他最後低聲確認,聲音里滿是關切,夾雜著一絲無法抑制的興奮。
「冰衍……姐姐是封號鬥羅……這點小事……還撐得住……唔噫……」唐月華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穩一些,卻仍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冰衍……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當姐姐用魂力把子宮口強行撐開的那一瞬……你必須立刻……把陰莖……整根送進去……時機轉瞬即逝……你要是慢了一拍……它就又會緊緊合上的……明白嗎?」
說到此處,唐月華雪白修長的粉腿無力地纏上少年腰肢,足趾在極度疲憊中輕輕蜷曲,足底粉嫩肌膚泛著潮紅與汗濕,足香混合著濃郁體香悄然逸散。
靈冰衍看著身下這個明明已被自己折騰得虛脫不堪、卻仍為了他而決定強行動用魂力的雍容女子,心中湧起強烈的感動與征服欲。
他雙手緊緊扣住唐月華雪白豐滿的肥熟艷臀,腰桿微微蓄力,讓那根青筋暴起、布滿恐怖構造的猙獰巨棒做好了隨時將她凶狠貫穿的準備。
唐月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眼睫在潮紅的俏臉上輕輕顫動。
紫色的魂力光暈從唐月華的嬌軀上再次亮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而濃烈,徬彿她將殘存的所有魂力、連同這兩個時辰來被反復抽插後僅剩的體力與雌性本能,都毫無保留地壓榨了出來,化作滾燙黏稠的能量洪流。
那些液態般流動的紫光如被高溫熔化的瓊漿玉液,帶著妖艷而淫靡的光澤,一團團匯聚在她雪膩肌膚的表面,然後一點點滲入她被巨屌貫穿、早已紅腫敏感到極致的嬌軀內。
沿著一條條隱秘的脈絡一路向下,直奔那最幽深隱秘、卻始終飢渴難耐的核心地帶。
唐月華全身的魂力都朝著粉嫩花穴的最深處,那早已飢渴難耐的子宮口匯聚而去。
那被靈冰衍碩大的龜頭反復頂撞、早已外翻腫脹成深緋色的媚肉秘徑,此刻正貪婪地一張一合,像一截被釘在滾水里的嫩藕,每一圈紋理都在拼命卡緊入侵的東西,疼得發抖,卻還要把那根東西往肉里吞,吞到小腹都鼓了起來。
那股溫熱而濃郁的紫色魂力在關口周圍緩緩凝聚。
起初只是薄薄的一層紫光薄膜,輕輕包裹著那圈早已被撐得近乎透明的嬌嫩軟肉。
隨後越聚越厚、越聚越濃,像無數條纖細卻充滿侵略性的紫色絲線,一圈又一圈地纏繞上去,在那最敏感的宮口邊緣編織出一層閃爍著淫靡光澤的能量網。
那些紫色光網開始緩緩變形,不再是無形的暈芒,而是凝聚成了兩根修長優雅、指尖微微翹起的紫色光指。
那兩根光指的形狀極美,修長優雅,指尖微微翹起,像是世間最靈巧的拈花纖手。
哪怕是這般時候,唐月華依然不忘優雅地把這兩根魂力光指仔細塑造一番。又或者,那兩根光指本就是按她自己的纖纖玉指塑造而出的?
它們輕輕搭在子宮口的兩側,指尖嵌入那圈緊窄到極致的嫩肉環圈之中。
唐月華深吸了一口氣,那張潮紅的傾城俏臉上閃過一絲決絕與痛苦。
她猛然發力,那兩根紫色光指同時向兩側用力撐開。
「滋滋……噗……咕啾……」
子宮口的嫩肉瞬間就發出了一陣密集的濕膩聲響。
那圈原本就已被巨棒頂得有些腫脹的緊窄軟肉,被從中間強行向兩側拉扯開來。
細密如絲的宮口嫩肉在紫光的霸道擴張下艱難地舒張、延展……像一層被高溫軟化的蜜蠟,在強力拉扯下緩緩變形、拉長,邊緣處甚至隱約可見細微的魂力與肉壁融合時產生的淡淡紫色光紋。
「啊啊啊……」
這是唐月華身體最深處的禁區,是數十年來從未對任何外物敞開過的生命源泉,此刻卻被她自己用魂力強行撕開。
那種從身體最深處傳來的撕裂痛楚瞬間如潮水般湧遍唐月華全身,徬彿整個人都從子宮開始,一寸寸向外撕開。
她雪膩的眉心緊緊蹙起,香額與雪頸不斷滑落晶瑩香汗,沾濕了凌亂的青絲與長長的睫毛。
痛感與被強行擴張帶來的異樣飽脹感,還有酥麻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她雪白的小腹劇烈抽搐痙攣,猙獰的棒形凸起隨之變形跳動。
唐月華的反應並非一蹴而就,是隨著子宮口的擴張而層層遞進的。
先是她雪白肌膚下方的細密血管與經脈開始劇烈搏動,徬彿有一股滾燙的岩漿正從子宮深處向上逆流,沿著脊柱一路攀升,讓她整個玉背與腰窩處都泛起一層不自然的粉潤潮紅,皮膚表面甚至隱約浮現出細微的紫色光紋,像被內裡的灼熱能量燙得半透明的薄紗。
隨後,這種灼燒感迅速蔓延到她的胸腔,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讓肋骨下的軟肉微微震顫,帶動著她那對豐滿玉峰隨著魂力共振而產生一種奇異的、從內部向外鼓脹的飽滿感,徬彿連心臟都被這股擴張的能量輕輕擠壓、共鳴,發出壓抑卻又帶著媚意的喘息。
再往後,擴張帶來的異樣飽脹與撕裂般的酥麻開始深入四肢百骸。
唐月華的手臂與肩膀處媚肉先是猛地繃緊,隨後又無力地鬆弛下去,像被無形絲線反復拉扯的琴弦,在極致張力後突然斷裂,只留下陣陣余韻般的顫抖。
這種顫抖又順著脊椎向下傳遞,讓她雪膩的腰肢與小腹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又重重落下,小腹表面的皮膚隨著內部魂力與巨棒的互動而微微凹陷又鼓起,勾勒出更加清晰卻又扭曲變形的棒形輪廓,那猙獰的凸起徬彿在無聲訴說著她體內最深處正發生的殘酷而香艷的改變。
靈冰衍能清晰感覺到,龜頭馬眼處被強行擴張的子宮口更加瘋狂地吮吸、纏繞……
宮口媚肉在紫光輔助下艱難地舒張,卻仍因龜頭的恐怖尺寸而只能堪堪包裹住最前端的部分,帶來一種既痛苦又極致舒爽的拉扯感。
更多溫熱黏稠的混合淫漿從交合縫隙中溢出,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噴濺,而是帶著魂力的光暈細密流淌,順著唐月華雪白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爬行,在光線下折射出妖艷的光芒,徬彿是象徵著唐月華被征服的母狗性奴身份的淫紋一般。
唐月華的紫眸半闔著,水霧越來越濃,瞳孔微微渙散,卻仍帶著一絲高貴決絕的母性溫柔。
櫻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春啼:「啊……嗯啊……冰衍……好痛……好漲……姐姐的……嗯哈……最裡面……要被……撐壞了……好想要……你……快進來……」
靈冰衍依然在猶豫。
此時的他,似乎能聽到耳邊有兩個小人激烈爭吵的聲音。
一個在催促他趕緊趁此時機,狠狠地把肉棒頂進去,不要辜負了月華姐姐的努力,要把月華姐姐最寶貴的子宮也變成只屬於自己的雞巴套子,讓月華姐姐以後再也離不開自己。
另一個則是在溫柔的勸阻他,讓他多多關心月華姐姐,以月華姐姐體力近乎枯竭的狀態,明顯無法承受更強的快感衝擊。
自己應該為她考慮,溫柔緩慢地推進……
靈冰衍低頭看向唐月華。
她雪白的小腹上那道猙獰的凸起正在劇烈跳動,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靈冰衍能看見自己的形狀。
那根將唐月華從里到外徹底撐開的兇器,正被她的子宮口死死吮吸著前端,像一個飢餓到極點的嬰兒在拼命吮吸母親的乳頭。
而月華姐姐的臉,那張永遠從容不迫、優雅端莊的俏臉,此刻潮紅一片,淚水與香涎交織,在極致的痛楚與渴望之間扭曲成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表情。
靈冰衍很心疼月華姐姐,卻又無法抑制地想要她更淫亂一點。
這種矛盾在他胸口衝撞,讓他抓著唐月華肉臀的十指收得更緊,指節都陷入了雪膩的臀肉里。
唐月華看出了靈冰衍眼中的糾結。
雖然每次到了這種關鍵時刻,他都會這般優柔寡斷,心疼她這個姐姐。不論是現在還是之前歡愛的每個重要節點,他都是如此。
可這不正是她們慣出來的溫柔和依賴嗎?
所以,別看唐月華表面上無奈少年的猶豫。
其實內心深處早就已經被他這份純粹的關心填得滿滿當當,化作了更加濃烈、近乎病態的寵溺與浪蕩。
唐月華知道靈冰衍在等甚麼。
在等她的允許,等她在被撐壞的邊緣親口告訴他:冰衍,繼續肏姐姐吧,給姐姐開宮吧。
這個從小養到大的少年,哪怕到了這種時刻,哪怕已經把她肏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依然需要她點頭才敢真正放肆。
這讓唐月華既想笑,又想哭。
唐月華夾在靈冰衍腰側的那雙修長白皙、曲線玲瓏的雪膩肉腿,忽然發力了。
那雙泛著艷熟光澤的肉腿主動勾纏,從靈冰衍的腰側滑到腰後,膝蓋彎曲牢牢勾住他的後腰,纖細腳裸在他腰眼處優雅地交叉……
最後,用盡她殘存的所有力氣猛地一收!
靈冰衍的身體被她這一勾,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傾。幅度並不大,還不到一寸。
但對於正死死抵在已被魂力強行撐開的子宮口上的碩大龜頭而言,這麼點距離,已經足夠引發天崩地裂般的香艷變化了。
「嗤——」
一聲帶著黏膩水聲的沈悶濕響,在兩人的緊密交媾處猛然炸開。
靈冰衍馬根青筋暴起、猙獰跳動的粗長肉屌的前端,終於在唐月華強行調動魂力擴張子宮口之後,成功頂入了她幽深淫靡的子宮里。
那一圈被撐得近乎透明的粉潤嫩壁,在龜頭觸碰的瞬間,非但沒有向外推拒,反而像一張溫熱濕滑、貪婪到極致的肉質口袋,猛地向內用力吸吮起來。
子宮口在被碩大龜頭觸碰到的剎那,竟似一截柔韌至極的天鵝頸,明明被撐到了極致,卻仍不知饜足地絞緊、吞咽,恨不得將那凶悍的來犯之物盡數沒入喉間。
那圈嫩壁內側的層層肉褶在一層一層地主動展開,每展開一層,子宮口就含得更緊一分,吮得更深一分,徬彿迫不及待想要將這根恐怖巨物徹底吞入自己最神聖淫靡的宮殿深處。
那股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包裹感瞬間從龜頭直衝靈冰衍全身,讓他的呼吸陡然急促了幾分。
他能清晰感知到那一圈宮口媚肉的收縮節律,甚至能直接通過龜頭上傳來的震顫,感受到唐月華那急促的「心跳」。
這股心跳不是從她雪白豐滿的酥胸傳來,而是從子宮最深處直接傳遞到他腫脹的龜頭上,又從馬眼一路傳導到他的胸膛。
砰砰砰……
比他自己的心跳快了至少一倍,帶著一種近乎絕望的飢渴與臣服。
小腹處湧起一股更加原始滾燙的熱流,從丹田出發沿著脊柱向下蔓延,讓他腰眼發麻、大腿肌肉不自覺繃緊。
那根完全沒入唐月華體內的粗長肉棒也在唐月華子宮口的強烈吮吸下輕輕跳動了一下,給雙方都帶來了難以承受的極致摩擦快感。
而唐月華在龜頭前端徹底嵌進子宮口的那一瞬間,整個人便如被抽去了所有支撐般徹底軟了下去。
她那雪白豐腴、完全赤裸的熟媚肉體從腰肢到脊背再到香肩與雪頸,所有試圖維持最後儀態的媚肉同時鬆弛。
上半身無力地向後癱倒在凌亂的軟榻上,長長青絲如瀑布般散開鋪滿錦被,潮紅的傾城俏臉側向一邊,紫眸半闔著水霧迷離,櫻唇微張發出虛弱的喘息。
可她那雙雪膩修長、曲線完美的白皙美腿卻沒有絲毫松開,反而死死纏緊了靈冰衍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