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性愛教導之子宮頸口
「冰衍,可以繼續了。」
經過了短暫的休息,唐月華的聲音雖然還有一絲沙啞,但整體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唐月華微微抬起曲線玲瓏的雪白美腿,將那雙嬌嫩的赤裸媚足輕輕搭在靈冰衍腰側,足弓緊繃地摩挲著他的皮膚,以這種既含蓄又淫靡的撩人姿態,主動示意他繼續深入自己那早已春潮泛濫、蜜汁橫流的肥美騷穴。
表面上,唐月華依舊維持著那份高貴優雅的從容氣度,徬彿方才那場讓她幾乎魂飛魄散的高潮余韻已經完全消退,又或者她自以為連最粗最猙獰的腫脹龜頭都已經完全吞入體內了,余下的粗長棒身又何足掛齒?
然而,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這副看似平靜從容的表象之下,隱藏著何等下流淫蕩的不堪真相……
尤其是她那專為靈冰衍孕育後代、早已春情勃發,還在不斷往下墜落的粉嫩宮房,從靈冰衍的巨根插入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飢渴地蠕動收縮,像一個貪婪的蜜肉吸盤,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那滾燙的馬眼親密接吻。
靈冰衍凝視著唐月華的紫眸,確認她那水霧迷離的眸子深處並無勉強神色後,才重新握穩了自己那根早已青筋虯結的粗長巨棒。
靈冰衍沒有急躁地猛力推進,而是先試探著將棒身微微旋轉了一下。
只是一下……
唐月華那被撐得圓滾滾的半透明粉嫩穴口便立刻給出了最為劇烈和淫蕩的回應。
濕熱黏滑、如無數張貪吃小嘴般緊緊裹住碩大龜頭的媚肉,瞬間就開始瘋狂的蠕動收縮。
那柔軟肥嫩的穴肉完全吸附在龜冠的每一絲褶皺上,隨著靈冰衍的旋轉而被帶著整圈轉動,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咕啾咕啾、噗滋噗滋~」的水聲,徬彿整個粉穴都被那根凶悍巨物帶著一起旋轉攪拌,蜜汁被攪得四溢飛濺,順著唐月華雪白豐滿的臀縫不斷流淌,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嗯啊……啊啊啊……冰衍……你、你轉的……裡面……好奇怪……好深……好癢……嗚嗚……要、要被你轉壞了……」唐月華的喉嚨里壓抑不住地溢出一聲又一聲媚吟,雪白嬌軀猛地一顫,紫眸瞬間蒙上濃濃水霧,櫻唇微張,香舌微微吐出,香涎幾乎要滴落而出。
她那高貴端莊的俏臉此刻潮紅一片,柳眉緊蹙,雪頸後仰,青絲凌亂地散在肩頭,整個人散髮著一種聖潔與淫亂交織的極端反差,更顯得魅惑無比。
若是小舞她們看到這一幕,恐怕都會驚得目瞪口呆,她們雍容華貴,優雅大方的月華姐姐竟然被身高才剛剛到她胸口的靈冰衍肏成這幅模樣。
靈冰衍僅僅只是把粗長的巨棒旋轉了一些而已,唐月華的穴肉就死死吸附著龜頭跟著轉動,玉露噴濺如泉,活脫脫一副騷浪母狗的模樣。
而靈冰衍的動作並未停止,他再確認唐月華只是因為過於舒爽才叫出聲之後,就繼續緩地將棒身向前推進。
那猙獰巨根的棒身比龜頭稍細,卻布滿了無數密密麻麻的特殊構造。
此刻,在緊窄肉壁的擠壓下,那些平日柔軟貼服的肉刺全部都堅硬竪起,像無數支被削尖卻鈍圓的細小筆毫,毫不留情地刮過她花穴內壁的每一道敏感褶皺和每一寸柔嫩的媚肉。
唐月華最先感知到的是那一根根看似孤零零卻又連綿成片的肉刺。
它們的質地介於軟骨與角質之間,微微向上翹起,當棒身緩慢推進時,這些肉刺便成了最凶狠的開路先鋒。
它們不像龜頭的均勻膨脹那樣整體撐開,而是以一種尖銳又細微的方式,一根根地刮蹭,刺激著唐月華體內最敏感的所在。
數百乃至上千根這樣的肉刺同時作用,那細小如針尖般的快感點瞬間匯聚成一道道令人頭皮發麻、脊椎發顫的刺癢電流,從花穴深處直衝頭頂,又反噬回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啊……冰衍……那些……那些小刺……好多……好硬……好癢……啊……要……要被刮壞了……裡面……裡面全都被你刮壞了……」
唐月華雪白的嬌軀像被高壓電流貫穿般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紫眸翻起一絲失神的眼白,櫻唇大張,發出高亢到近乎啜泣的媚啼。
她搭在靈冰衍腰側的玉趾死死蜷緊,足弓繃成直線,她的柳腰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無力地落下,像一條被提出水面又狠狠擲回水中的淫蕩美人魚。
更令人心驚的是,隨著棒身越來越深,那些肉刺帶來的刺激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因為角度與深度的變化而愈發強烈。
它們刮過唐月華肉壁上每一處隱秘的敏感點時,都會帶起一絲絲晶瑩黏稠的蜜露,那些溫熱微甜的花蜜被肉刺攪動著,順著棒身與肉壁之間的狹窄縫隙向上反滲,發出更加淫靡的「咕滋咕滋~」聲。
唐月華的子宮頸口早已軟化,像一朵徹底綻開的淫靡花心,不斷往下墜落,渴求著與那滾燙馬眼進行最深、最恥辱的親吻。
靈冰衍的每一次推進,都讓唐月華深刻體會到自己身體的淫蕩本能,那表面從容優雅的高貴軀體,實際上早已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收縮吮吸、渴求被肏爛、被灌滿濃精的發情肉便器。
唐月華的蜜穴在肉刺的刮蹭下瘋狂痙攣收縮,更多滾燙的淫水如決堤般噴湧而出,澆在靈冰衍的棒身上,順著她雪膩豐滿的玉臀和大腿根部流淌,拉出晶瑩黏稠的銀絲,在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雌性幽香。
就在唐月華以為自己已經徹底淪陷於那無數根肉刺帶來的連綿刺癢深淵之時,靈冰衍那根猙獰跳動、青筋暴起如怒龍般的粗長巨棒上的其他恐怖構造,卻再一次將她毫不留情地打入更加淫靡且無法自拔的欲海深淵。
那些密密麻麻、數量驚人的肉粒,它們分布在棒身的各個方位,有的與肉刺錯開排列,有的則與肉刺交織成網。
它們大小不一且形狀各異,最小的如細米粒般圓潤光滑,觸感介於珍珠與軟玉之間;稍大的則有綠豆乃至小指指腹大小,圓滾滾、富有驚人的彈性,表面還布滿細微的凸起顆粒。
當棒身繼續向前推進時,無數的肉粒就開始集體發揮作用,它們不像肉刺那樣帶來尖銳的刮蹭,而是以一種沈重、充滿壓迫感的節奏,結結實實地碾壓過唐月華那濕熱黏膩的敏感至極的肥美媚肉。
每顆肉粒都像一個小小的滾燙滾輪,狠狠壓進她柔軟肥嫩的穴肉之中,先是把那粉潤滑膩的媚肉壓出一個顫巍巍的凹陷,然後帶著黏稠蜜汁滾過去,讓被壓扁的肉壁猛地彈回,又立刻被下一顆更大更彈的肉粒再次重重摁下。
這種連續不斷、一顆接一顆的密集碾壓,把唐月華原本就在痙攣收縮的肉壁徹底攪亂,溫熱黏滑的花蜜被反復擠壓得四溢橫流,發出淫蕩至極的「咕嘰咕嘰~」的濕響,徬彿整個粉嫩騷穴都變成了一張被反復揉捏的濕熱肉餅。
「啊啊啊……冰衍……那些……噢噢……那些肉粒……好多……好燙……啊啊……要把裡面……碾爛了……」
唐月華那對沈甸甸、顫巍巍的豪乳跟著她的動作晃蕩出淫靡的乳浪,雪膩玉腿死死纏緊靈冰衍的腰,足趾蜷曲得幾乎抽筋。
她能清晰感覺到,那些大小不一的肉粒正以不同的力度蹂躪碾磨著自己:細小肉粒帶來密集酥麻的點狀快感,像無數細雨敲打花心;較大肉粒則帶來沈重滾壓的塊狀衝擊,每一次碾過都讓她子宮口一陣陣收縮,更多滾燙淫漿噴濺而出,順著雪白肥美的臀溝流淌。
更令唐月華崩潰的是,當棒身推進到更深處時,這些肉粒的碾壓與先前的肉刺刮蹭形成了完美的疊加,刺癢與重壓交織,讓唐月華的蜜穴再無任何喘息之機。
她那平日里端莊高貴的玉體,此刻完全化作了一隻發情的母獸,蜜穴死死咬住巨棒,媚肉層層疊疊地包裹吮吸,恨不得把上面每一顆肉粒都融化進自己體內。
而當靈冰衍稍稍停頓推進的動作時,最可怕的肉須也開始展露自己的威力了。
那些密密麻麻穿插在肉粒和肉刺之間的細小肉須,每一根都如活生生的細小觸手般靈活,長度遠超肉刺與肉粒,最細處僅有發絲粗細,從根部到尖端逐漸收細,尖端柔軟濕滑得像最頂級的羊毫筆鋒。
更重要的是,它們並非被動,而是貪婪又充滿侵略性的。
每當棒身短暫停滯時,無數的肉須立刻像飢渴的細小觸手般蠕動著貼上唐月華的穴肉內壁,沿著她層層疊疊的媚肉褶皺去探尋、纏繞。
有的肉須會探入最隱秘的溝壑,尖端輕輕一勾;有的則直接纏住一小塊肥嫩媚肉,隨著靈冰衍的動作用力地向內拉扯。
「嗚嗚嗚……哦哦哦……那些……那些肉須……在動……它們在裡面……嗚噢……自己動……啊……好癢……好奇怪……要把姐姐的……騷穴……纏壞了……」唐月華的嬌吟瞬間拔高成近乎哭泣的媚啼,紫眸失神,雪白的嬌軀如觸電般瘋狂顫抖。
肉須的觸感太詭異了,明明輕的像羽毛拂過,卻又帶著致命的纏綿。
當靈冰衍再次緩緩深入時,這些肉須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主動地纏緊唐月華柔軟的媚肉,借著棒身推進的力道,直接將一塊塊肥嫩穴肉往更深處拽去!
這種被自己體內的媚肉主動被「拖拽」著吞噬巨棒的羞恥快感,讓唐月華徹底雌墮沈淪了。
得虧鬥羅大陸並沒有領悟大道的說法,不然以唐月華現在的狀態,如果去領悟色慾之道,定將一日千里,哪怕是一日入化神也並非不可能。
唐月華能清晰感覺到,那些細小肉須正像無數貪婪的小觸手,將她的粉嫩肉壁一寸寸拉向那根滾燙猙獰的巨根,讓穴肉與棒身貼合得更加緊密,沒有一絲縫隙。
唐月華的神經已經繃到極限,既恐懼下一秒會被肉須勾到哪裡,又無比渴望它們更深、更狠地纏繞玩弄自己。
她的子宮口已經完全打開,像一朵徹底綻放的淫靡花宮,貪婪地渴求著被徹底灌滿。
淫水混合著肉須分泌的透明黏液,將兩人的交合處塗抹得一片狼藉,白濁泡沫拉絲飛濺,空氣中瀰漫著濃郁到令人發狂的雌香與墨香的混合氣味。
唐月華覺得自己快瘋了。
當靈冰衍那根猙獰跳動、青筋虯結的粗長巨棒繼續推進時,棒身上根本數不清的肉刺、肉粒、肉須,三種恐怖構造同時在她緊窄濕熱的粉嫩花穴內肆虐開來,讓她雪白豐腴的玉體如遭雷擊般不斷痙攣顫抖。
她那雙誘人至極的肉足足趾反復蜷緊又無力松開、松開後又死死蜷緊,足弓繃成一條誘人的直線,足底泛起一片羞恥的粉潤潮紅。
雪膩修長的粉腿在空中無助地顫抖著,時而纏緊靈冰衍的腰,時而無力地滑落。
她能無比清晰地分辨出每一種構造帶來的截然不同、卻又相互疊加的毀滅性快感……
肉刺細密尖銳的刮蹭像無數根燒紅細針在輕扎深刺,帶來一陣陣直沖天靈蓋的刺癢電流;肉粒大小不一、圓潤沈重的碾壓則像一顆顆滾燙珍珠與軟玉滾輪,反復壓扁又彈回她肥嫩媚肉,帶來鈍重又綿長的酥麻重擊;細軟靈活的肉須則是像觸手般游走纏繞,像陰險的毒蛇,在她最隱秘幽深的褶皺間探尋、拖拽,帶來無法預判的酥癢蝕骨。
「啊啊啊……冰衍……太多了……啊……要被你玩壞了……裡面……全都被你攪爛了……要變成冰衍……你……的雞巴套子了……噢噢噢……」
不僅僅是花穴內部,就連那被撐得外翻腫脹、粉潤肥美的蜜唇與穴口嫩肉同樣遭到了殘酷開發。
無數肉刺與肉粒在穿過穴口時,像無數細小的兇器般同時刮蹭、碾壓著她嬌嫩敏感的穴口嫩肉,徬彿要把那粉潤肥美的蜜唇徹底撐裂、磨平,開發成專為這根猙獰巨棒服務的淫蕩肉套。
那些更加淫邪的細長肉須,則趁著棒身推進的間隙,從還未完全進入的棒身處主動伸出,有的直接纏繞上她那腫脹充血、敏感異常的粉嫩陰蒂,像無數細小觸手般輕輕纏繞揉捻、吮吸拉扯;更有幾根靈活的肉須,竟然大膽地探向她那窄小的尿道口,尖端輕輕旋轉著試圖鑽入!
「不要……那裡……哦哦……齁齁齁……」唐月華嚇得花容失色,紫眸瞬間瞪大,雪白豐腴的嬌軀猛地繃緊成誘人的弓形。
那種異物入侵尿道的未知恐懼與禁忌刺激混合在一起,讓她徹底崩潰了……
一股滾燙晶瑩、帶著濃郁雌香的淫水如山洪決堤般,從被靈冰衍那不規則的恐怖巨物撐開的縫隙里噴射而出,「噗嗤噗嗤~」地澆在靈冰衍的棒身與她雪白修長的玉腿上,形成一片淫靡黏膩的水痕與白濁泡沫。
唐月華竟然在極度驚嚇與快感中,直接潮吹噴水了!
只可惜,唐月華身為封號鬥羅,身體純淨透徹,沒有尿液,不然這次的失禁怕是跑不了了。
而這一切,才僅僅只是這根集無數恐怖構造於一體的猙獰巨棒真正深入的開始。
隨著這根集無數恐怖構造於一體的猙獰巨棒,緩緩地深入,唐月華的緊窄玉道也在被一點一點、溫柔卻又霸道地撐開。
「咕啾咕啾~」
每一寸內壁的粉嫩媚肉都被棒身徹底碾過,那些數十年間始終保持著最原始的處子狀態、層層疊疊藏匿在深處的隱秘褶皺,在滾燙巨棒的擠壓下發出細密的濕漉漉水聲。
徬彿整個緊窄的玉道都在被改造成專屬於這根粗長肉棒的完美雞巴套子……
柔軟、濕熱、貪婪、吮吸、包裹、緊致……
靈冰衍每推進一小段距離,就故意停頓片刻,讓唐月華那痙攣收縮的嫩肉慢慢適應自己粗巨凶惡的尺寸,同時也讓那些肉須得以更加從容地在她體內游走纏繞、拖拽媚肉,將她開發得更加徹底。
唐月華表面上似乎安靜了下來,一言不發。實際上早就因為方才尿道差點被侵犯的恐懼與刺激帶來的劇烈高潮而短暫暈厥過去了。
可她的暈厥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下體持續不斷、越來越強烈的毀滅性快感給硬生生喚醒了。
醒來後的唐月華,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被心愛的少年一寸一寸、徹徹底底地佔有。
那滾燙粗長的巨棒每深入一分,花穴深處從未被觸及過的粉嫩肉壁便會被撐開一分,那些層層疊疊、肥美柔軟的媚肉在巨棒的擠壓下,像一張被濃稠滾燙的墨汁徹底浸潤的宣紙,在緩緩舒張臣服。
更讓唐月華難耐到幾乎發狂的,是那腫脹肥厚的碩大龜冠……
它總是毫不留情地將花穴擴張到極限,那猙獰的冠狀溝與稜冠像一隻粗鈍卻又充滿力量的肉鈎,將花穴內側每一寸的敏感黏膜、每一道媚肉褶皺都狠狠碾過一遍,帶來近乎痛苦卻又令人窒息的撕裂快感。
每次巨棒往里推到龜頭冠部最寬處時,唐月華粉嫩的穴肉便被推得向四周擴張,幾乎要被撐得半透明,能隱約看見裡面被巨物填充的淫靡形狀。
隨著棒身繼續深入,唐月華的花穴又緩緩收縮回來,緊緊箍在棒身上,像一張貪婪的蜜肉吸盤般死死咬住不放。
一擴一收、一撐一縮,這種有節奏的極致撐縮之間,唐月華花徑裡面的嫩肉被一遍遍碾壓激活,開始分泌出更多溫熱黏滑、拉絲不斷的花蜜。
這些蜜汁順著棒身與肉壁之間的狹窄縫隙緩緩向上反滲,在穴口處聚成一圈又一圈濕潤黏稠的白濁泡沫,徹底將兩人的交合處塗抹成一片狼藉的淫亂戰場。
隨著棒身的進入被反復攪動,發出越來越響亮、越來越下流的「噗滋噗滋~」淫靡水聲。
起初,唐月華還能咬緊下唇竭力壓抑著自己的媚吟,但隨著棒身的持續推進,她雪白的小腹開始逐漸浮現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驚人變化……
在那豐腴柔軟的綿膩小腹上,一個清晰的、不規則的棒形凸起正緩緩浮現。
先是前端一個圓滾滾、半球狀的明顯鼓包,正在她的體內最深處凶狠地開拓、頂撞;隨後則是一條粗壯卻帶著不規則凸起的棒形輪廓,無數肉刺、肉粒、肉須造成的凹凸不平,讓這個棒形凸起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靈冰衍的每一次推進,這個棒形凸起都會一點點向上移動,從唐月華飽滿的陰阜位置,逐漸爬向平坦雪膩的小腹中央,直至逼近肚臍的位置。
那視覺衝擊無比強烈、淫靡至極,徬彿能讓人隔著皮膚清晰看見她的體內正被一根恐怖巨棒徹底佔有、撐開的全部過程。
「嗚嗚嗚……好深……冰衍的……大雞巴……齁齁齁齁…頂到姐姐最裡面了……小腹……小腹都被頂起來了……啊啊啊……」唐月華看著自己雪白的小腹上那不斷向上移動的猙獰棒形凸起,心理防線再次崩塌了。
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完全佔有的視覺與觸覺雙重刺激,讓她既感到深深的羞恥,又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與雌性本能的愉悅。
她的蜜穴收縮得更加瘋狂,層層媚肉死死纏裹住棒身每一寸,主動吮吸蠕動,像一隻最下賤、最貪婪的肉便器,只想把靈冰衍的巨根與所有濃精全部吞入、鎖死在自己子宮深處。
靈冰衍剛剛推進到棒身約莫三分之一的位置時,便猛地抵在了一團與周圍柔軟濕潤、富有彈性的粉嫩肉壁截然不同的存在之上。
那是一處比周圍的媚肉更加滾燙、更加神聖卻又無比淫靡的隱秘之處。
觸感不像是花穴內普通的柔軟媚肉。
那些層層疊疊的花穴嫩肉是濕熱黏滑、充滿彈性的。
而這個地方,卻堅硬中帶著驚人的柔韌,像一塊被烈火煅燒了千萬年之後凝成的灼熱暖玉,通體散髮著遠超周圍的恐怖高溫。
它的溫度高得嚇人,比周圍濕熱的媚肉高出數度不止,燙得靈冰衍的龜頭馬眼一陣陣發麻。
通過自己那腫脹肥厚的猙獰龜冠,靈冰衍都能清晰感受到那股驚人的熱度正順著粗長棒身一路傳遞到身上,燙得他差點本能地想要往後抽撤。
那個地方還在一跳一跳地強有力搏動著,比唐月華的心跳要緩慢很多,也更加充滿原始的雌性渴望。
每一次沈穩有力的搏動,都帶著細微卻又極具穿透力的震顫,沿著青筋暴起的巨棒傳導而來。
徬彿在那粉嫩騷穴的最深處,有一個獨立的生命正在黑暗中沈穩呼吸,早已等待著他的到來,渴求著被完全貫穿、被徹底佔有。
而最令靈冰衍感到震驚的是,唐月華那灼熱堅韌的子宮口,竟然主動地、貪婪地向著他的龜頭吮吸而來!
如同一張飢渴到極致的肉質小嘴,層層疊疊的黏膩媚肉密不透風地裹纏上來,主動對準他那滾燙的馬眼用力吮吸,徬彿迫不及待地想要從馬眼裡榨取出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灌滿自己那早已空虛渴望的淫蕩宮房。
「……」靈冰衍的呼吸猛地一滯,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本能的征服欲。
他從未想過,月華姐姐那高貴雍容的花穴內,居然還有這麼神奇的一處地方。
竟然會在第一次被自己巨棒觸碰時,就表現出如此下流且主動的雌性本能。
靈冰衍猛地停下了推進的動作。
他低頭看去,只見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猙獰恐怖的粗長肉棒,還有大半截都暴露在唐月華粉嫩濕滑的蜜穴之外。
那被撐得近乎透明、粉潤外翻的嬌小穴口,才堪堪吞下了他不到一半的長度。
一圈圈被擴張到極限的嫩肉緊緊箍在棒身上,隨著唐月華急促的呼吸在一收一縮地淫蕩跳動著,邊緣泛著被拉伸到極致的淡粉色與晶瑩蜜汁。
「月華姐姐……到頭了。我頂到了一個又硬又燙的地方……推不進去了。可我的肉棒……還有一大半露在外面。」
唐月華沒有回答靈冰衍,因為她已經爽得說不出話了。
她的子宮口竟主動張開,像一位飢渴的沙漠旅人般,死死含住了靈冰衍那紫紅腫脹的碩大龜頭,瘋狂的蠕動吮吸,試圖將馬眼緊緊裹住,從裡面榨取出那滾燙濃稠的雄性精液。
那灼熱的溫度從子宮深處向外輻射,穿透層層媚肉,讓她雪膩的下半身都在微微發顫、痙攣。
數十年來從未被任何事物觸碰過的神聖子宮,此刻竟然在主動渴求一個少年的巨棒插入、渴求被他的濃精徹底灌滿、變成專屬於他的淫蕩精袋!
這種事換了任何一個熟媚的女子都會是和唐月華一樣的反應,這種比最下賤的妓女還要淫蕩的本能足以讓任何純潔的女子雌墮,變成靈冰衍的專屬肉奴。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唐月華只能發出不成句子的嬌媚呻吟,她粉嫩的香舌半吐,口水順著嘴角拉出晶瑩絲線。
雪白豐腴的玉體劇烈顫抖,雪膩小腹上那猙獰的棒形凸起更加明顯。圓滾滾的龜頭鼓包正頂在她子宮的位置,隨著子宮口的吮吸而微微跳動。
靈冰衍享受著龜頭被那滾燙小嘴般的子宮口死死吮吸的極致快感,又見唐月華半天沒有回應,不由得微微一怔。
隨即他就想起了月華姐姐之前的表現,知道她只是太舒服了,就沒有繼續追問。
但靈冰衍又不敢擅自動作,怕重蹈覆轍,再給唐月華帶入高潮的深淵,只能百無聊賴地左右環顧。
很快,唐月華那對西瓜般碩大、沈甸甸、顫巍巍、雪白豐滿的誇張豪乳就吸引了靈冰衍的注意。
「月華姐姐,我可以再摸摸你的胸嗎?」靈冰衍小聲嘀咕道,見唐月華依舊沈浸在高潮余韻中無法回應,便壞笑著自作主張,「既然月華姐姐不說話……那我可就當你默認了哦!」
他的雙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去,十指深深陷入那對西瓜般碩大、沈甸甸、顫巍巍、雪白豐滿、充滿驚人彈力的極品豪乳之中。
粗暴的大力揉捏、擠壓,把兩團雪膩肥美的乳肉揉成各種下流淫蕩的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白花花一片。
靈冰衍還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兩顆早已硬挺腫脹、粉嫩敏感的乳頭,用力搓弄捻轉。
「月華姐姐……你的奶子……好大……好軟……」靈冰衍一邊低聲贊嘆,一邊更加用力地褻玩著這對極品豪乳,感受著乳肉在掌心溢出的驚人彈力與淡淡奶香,同時耐心等待唐月華從這波極致高潮中恢復過來,好繼續接下來的歡……修煉。
唐月華在乳房被粗暴褻玩的額外刺激下,雪白玉體再次劇烈一顫,更多滾燙黏稠的淫水從被巨棒撐滿的穴口狂噴而出,澆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她先是發出更加高亢的媚啼,隨後身體軟綿綿地癱軟下來,紫眸迷離地望著上方,雪膩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棒形凸起也跟著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