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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性愛教導之子宮爆漿

千絕 · 鬥羅:被眾位娘娘寵上天 · 本章第 1 / 2 頁

看著唐月華那雙溫柔優雅的秋水明眸,靈冰衍心裡那股濃濃的歉意忽然找到了出口。

他低下頭,灼熱的嘴唇輕輕含住了她那抵在自己唇邊的纖纖玉指。

那根手指方才還緊緊攥著床單,因為持續不斷的高潮余韻而微微發顫,指尖泛著情動後的粉潤潮紅,像初春桃花上那一點將褪未褪的嫣粉,指腹還蒙著一層細密晶瑩的香汗。

此刻被靈冰衍含入口中,能清晰感受到她指節上每一道細膩到近乎透明的肌膚紋理,以及那股淡淡的幽香,混著熟媚的雌香與高潮時從毛孔里滲出的咸濕氣息,像雨後的蘭花混著蜜釀,清雅與甜膩交織在一起。

靈冰衍喉結滾動,吮吸得更加用力,徬彿是將唐月華的纖纖玉指當做了花穴在侍奉。

先是一根。

靈冰衍的嘴唇裹住唐月華修長瑩潤的食指,舌面柔軟地貼上去,從指根一路緩緩舔到指尖。

舌尖繞著指腹畫了半圈,輕輕掃過那片光潔如玉的軟肉,再順著指節間細嫩的肌膚滑下去,力道輕得像在用舌尖描一幅水墨畫,每一筆都小心翼翼,卻又帶著黏膩濕潤的觸感。

然後緩緩又含進第二根。

兩指併攏被他含在口中,嘴唇緊緊裹住,舌面從指側一路卷到指縫,舌尖鑽進兩指之間那道狹窄的縫隙,輕輕攪動著。

那濕滑溫熱的觸感混合著少年口中淡淡的墨香與雄性氣息,像探進了一團綿軟濕熱的雲霧,順著指尖的經脈一路向上蔓延,讓唐月華的指腹一陣陣酥麻發癢。

就像小時候靈冰衍練完書法後,唐月華把剝好的糖漬梅子溫柔餵進他的嘴裡後,他就會趁機含著月華姐姐的指尖不肯松口,用舌頭追著手指上殘餘的甜味,像一隻還沒斷奶的小貓,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而現在。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依賴,但舌尖的力道、嘴唇的裹吸、以及那雙從下往上抬起的眼睛里濕漉漉的撒嬌意味,卻和那時既一模一樣,又全然不同。

因為此刻,靈冰衍埋在她身體深處的那根猙獰巨物,正隨著他吮吸手指的節奏緩緩搏動著。

棒身上無數肉須正慵懶而霸道地在宮壁上緩緩游走,像是吃飽後的雄獅在巡視自己領地,每一步都踏得漫不經心,足墊落在地面上輕而無聲,但那龐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肌肉在皮毛下滾動的力量感,爪尖偶爾從肉鞘中露出的寒芒,都讓整片領地上的每一株花草、每一寸土壤都清晰地意識到它才是這裡唯一的主宰。

這種「上面在撒嬌、下面在佔領」的割裂感,讓唐月華幾乎要瘋了。

那雙如紫羅蘭般的杏眼頃刻間便霧氣瀰漫,似蒙塵的紫水晶浸了薄露,華美卻不失神秘。

「唔……」

唐月華試圖維持最後一點優雅從容,可靈冰衍的舌尖卻像一條靈活濕熱的小蛇,沿著她的指節一節節向上纏繞,從指尖舔到指根,再從指根繞回指腹,每一次捲動都帶起黏膩晶瑩的津液拉絲,發出細碎而下流的「滋咕~滋咕~」水聲。

那聲音淫靡地在唐月華耳邊回蕩著,徬彿是靈冰衍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她:他這個壞弟弟哪怕可以隨意享用肏弄她的肉體和靈魂,依然會像只黏人的小狗般渴求著她的寵溺。

靈冰衍吮吸得極有耐心。舌頭如一條溫熱濕滑的肉毯,從指根鋪到指尖再卷回來,力道忽輕忽重。

輕的時候像春日的柳絮拂過湖面,讓指腹泛起一陣酥癢;重的時候整條舌頭裹住指節用力一吸,徬彿要把她指尖上的每一絲香氣都榨出來。

唐月華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纖指在靈冰衍口中被反復舔弄吮吸時,那條小舌頭正和她的手指在模擬著甚麼,模擬著下面那肥美的花徑是如何主動吮吸著他的大肉棒,模擬著子宮口那張飢渴的小嘴是如何含住他的龜頭和部分棒身用力啜吸。

手指和花穴,徬彿被同一條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一收一縮之間遙相呼應。

靈冰衍每一次吞吐吮吸都會讓津液拉出晶瑩的銀絲,偶爾還會有一些唾液流出,滴落到兩人身上。

唐月華非但沒有一絲嫌棄,反而有些可惜。

靈冰衍因為體質特殊的緣故,導致身材發育的有些特別。

雖然那根碩大的肉屌發育的很好,在他盤膝而坐的情況下幾乎都要超過胸口的位置。

但靈冰衍的身材卻很是嬌小玲瓏,身高還不到唐月華的下巴。

這也就導致靈冰衍無法做到一邊和唐月華肏屄交合,一邊像深愛的情侶那樣深情互吻,交換著黏膩香甜的津液。

唐月華紫眸里閃過一絲幽怨的渴望,她多想現在就含住靈冰衍那條靈活濕熱的小舌頭,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瘋狂吮吸、榨取他口中的每一滴甜津。

甚至讓靈冰衍把舌頭深深伸進她的喉嚨里,模擬著肉屌貫穿花宮的動作。

這種上下一起被靈冰衍深入填滿的渴望和快感,唐月華光是想想,就產生了一種即將到達高潮的錯覺。

堂堂封號鬥羅之尊、靈冰衍似母似姐的長輩,此刻竟像一頭髮情的母獸般,渴求著被這個嬌小的少年同時填滿上下的兩張小嘴。

靈冰衍含了一會兒,又換了更黏人下流的花樣。

牙齒輕輕銜住唐月華手指的第一個指節,用牙尖輕輕地磨蹭指側那光滑細嫩的肌膚,力道輕得連一絲紅痕都不會留下,卻又帶著細微的刮蹭感,像小狗叼著主人手指撒嬌般輕輕磨蹭。

這個動作讓唐月華心底最柔軟的地方微微一顫。

因為這也是小時候的翻版。

那時候靈冰衍還沒長出牙齒,含著她的手指只會用牙齦輕輕磨,嘴裡發出「嗚嚕嗚嚕~」的含糊聲音。

後來長了牙,靈冰衍發現自己嘴裡多了新東西後,興衝衝地就含住她的手指,用那新生的牙齒輕輕刮她的纖指,眼睛里寫滿了「月華姐姐你看我有牙齒了」的炫耀。

她只要假裝吃痛地抽回手,靈冰衍立刻就慌了,眼眶一紅,徬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她只好把手又伸回去,任由靈冰衍叼著,用那兩顆小牙齒小心翼翼地磨,像是在為她打磨一件珍貴的玉器。

她訓過靈冰衍,說這樣不衛生,結果他就用那雙明亮的如同混沌星河般的眸子從下往上看著她,就像現在這樣。

此刻靈冰衍抬起的眼睛里,帶著明顯的撒嬌意味,濕漉漉地望著她。

像一隻闖禍後向主人求饒的委屈小狗,眼底寫滿了「我知道錯了,月華姐姐別生氣,快摸摸我」的依賴。

那委屈又渴求的撒嬌眼神配上他口中不斷發出的「咕啾咕啾~」黏膩水聲,以及舌尖偶爾卷過她指腹時帶起的津液拉絲,顯得既稚嫩純真又說不出的撩人。

明明已經長成了一頭可以獨自狩獵的狼王了,卻還是用那種小奶狗時期學會的伎倆來討她心軟。

「壞弟弟……」唐月華的聲音軟得像被蜜水浸透的綢緞,每一個字都裹著黏稠的寵溺,「明明把姐姐肏成了這副淫蕩模樣……卻還像小時候一樣撒嬌討寵……姐姐……姐姐真是拿你沒辦法……」

唐月華被他這副小模樣逗得忍不住嘴角微微翹起,嫵媚的眼角也跟著彎了下來。

方才高潮余韻里殘存的狼狽還沒完全褪去,這會兒又被新湧上來的寵溺笑意一衝,整張傾城玉顏像雨後忽然出了太陽,眼角還掛著水光,嘴邊卻已是滿月般的溫柔寵溺。

雨水和陽光同時存在於同一張俏臉上,狼狽與優雅在此刻的唐月華身上達成了某種奇妙的平衡,而這種平衡,只有靈冰衍能打破,也只有靈冰衍能讓她重新找回。

這就是她的壞弟弟。

天底下也只有靈冰衍,能在把似母似姐的長輩肏到翻白眼,淫水狂噴個不停之後,又用叼手指這種小把戲把她逗得甚麼脾氣都沒了。

唐月華將雪膩的素手從靈冰衍口中輕輕抽出,反手捧住他的俊臉,指尖沾滿晶瑩津液,在他唇邊輕輕塗抹。

動作既優雅親暱又帶著無法掩飾的淫蕩,徬彿在用這種方式彌補兩人無法深吻的遺憾。

隨著唐月華的動作,連帶著小腹微微一收,那被靈冰衍徹底貫穿的宮腔內壁便跟著輕輕一顫……

這一顫,讓唐月華忽然意識到了一件早就發生,卻直到此刻才真正被她清晰感知到的事。

那根從粉嫩穴口一路頂到子宮底部的猙獰肉屌早已把她下面塞得一絲空隙都不剩,兩邊的嫩肉像是早就被反復撐開了無數次,已經完全記住了他棒身上每一道青筋、每一粒圓潤彈力的肉粒、每一根細密靈活的肉須、每一處猙獰跳動的肉刺……

從粉嫩外翻的陰唇到最深處的子宮,裡裡外外的每一寸媚肉都被大肉屌撐得滿滿當當、嚴絲合縫!

不!

嚴絲合縫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她和靈冰衍的契合了。

隨著靈冰衍那碩大的龜頭在她子宮里輕輕一跳,唐月華才真正意識到,在陰陽雙修篇無聲無息的改變下,她的花穴遠不是被靈冰衍撐成了他的形狀那麼簡單,而是完完全全的變成了他的形狀,每一道艷熟的媚肉褶皺,都在不知不覺間被塑造成與肉屌完全吻合的凹陷溝壑。

像一塊被溪流衝刷了千萬年的河床,每一道溝壑都精准地對應著水流的走向。

棒身上每一根虯結暴起的青筋,都完美嵌入花徑對應的柔軟凹槽;每一粒沈重滾燙的肉粒,都被嫩壁上的彈性小窩緊緊含住;每一根靈活蠕動的細長肉須,都能在花徑和宮腔內找到最敏感的褶皺纏繞愛撫;每一個猙獰跳動的肉刺,都能精准刮蹭到那些為它量身打造的敏感嫩肉。

她一收緊,那些凹陷就死死嵌住他的凸起。她一放鬆,肉屌上的構造又跟著彈回來。

扯都扯不開,拔也拔不出。

徬彿她從濕熱黏滑的花徑到嬌柔緊窄的子宮頸,再到最深處光滑溫熱的宮腔,都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重塑成了少年肉屌的模樣,淪為了和他完美契合的雞巴套子、專屬肉壺與淫靡精袋。

更恐怖的是,這一切變化,唐月華都能通過陰陽雙修篇的感知聯結親「身」體會到,可以全程感知著自己的身體如何一步步為他重塑,如何從一個雍容華貴的封號鬥羅的玉體,蛻變成一個為靈冰衍量身打造的專屬容器。

像兩套獨立的音律系統在漫長的合奏中慢慢校准,起初音調不對,合奏時會有刺耳的雜音;後來雜音越來越少,兩個頻率逐漸趨同;再到最後,不需要調整,兩套音律系統就完全變成了一套,當其中一個響起時,另一個也會自動共鳴。

從最初的勉強容納,到逐漸適應,再到如今的渾然一體。

就像一個房間被重新裝修後,雖然還是同一個房間,但所有的佈局風格都換成了另一個人的風格。

她依然是她,但她的身體每一個角落都打上了靈冰衍的印記。

這種全程清醒、無法抗拒、卻又心甘情願的見證,比單純的肉體改造更令人顫慄。

像一個站在懸崖邊的人,清醒地看著自己墜落,卻連一絲掙扎的念頭都沒有。

那種「自己身體最私密最神聖的部位,已經徹底變成了心愛壞弟弟的大雞巴形狀」的禁忌認知,像一道滾燙黏稠的電流瞬間擊穿唐月華的靈魂。

這讓她炫紫的星眸里的水霧猛地濃郁了幾分,那張試圖維持優雅的傾城俏臉燒得更加艷麗,卻又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滿足、臣服與母性柔軟。

她能清晰感覺到子宮內那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龜頭圓則宮腔圓,棒身長則宮腔長。

靈冰衍的大肉屌如同被放進量身打造的雞巴套子里,沒有一寸是落空的,也沒有一寸是多餘的,徬彿這兩人的身體在誕生之初便被設計成這副模樣。

青筋的每一次細微跳動、肉須的每一次的纏繞愛撫、肉粒的每一次的碾壓、肉刺的每一次剮蹭,都會讓子宮內壁那些被重新塑形的嫩肉產生最銷魂的摩擦吮吸。

徬彿唐月華的子宮都在承認,自己生來的目的就是作為一個淫靡的肉袋,專門侍奉這根屬於靈冰衍的恐怖肉屌。

這正是陰陽雙修篇的恐怖之處,在不知不覺間就讓唐月華完完全全變成了靈冰衍的形狀。

當然,這還得多虧了他們的這次雙修,激活了陰陽雙修篇的部分能力。

才讓唐月華的花徑和子宮在短短時間內就從大致契合靈冰衍的肉屌,變成了完美契合。

這種契合就如同魂師必須獵殺魂獸,獲得魂環才能突破修為一樣,是刻入了世界運行的基本法則,已經變成了不可違逆的本源規則。

隨著兩人的雙修以及陰陽雙修篇的進步,越來越多的神奇能力也會逐步展現。

就比如,此刻還在索托大鬥魂場的兩位美熟女和幾位少女就深受其害。

如果只是單純的修煉了陰陽雙修篇,那倒還好,畢竟身體的這種變化,在世界法則的影響下是潛移默化的。

至少在和靈冰衍真正雙修之前,這股變化都不會很明顯。

但和靈冰衍締結了命魂之緣的小舞和白沈香就沒那麼好運了,隨著靈冰衍對陰陽雙修篇的領悟加深,命魂之緣帶來的影響也在加深。

最顯著的變化就是,唐月華對命魂之緣傳遞感知的阻攔正在逐步變弱。

……

靈冰衍察覺到了唐月華的反應,他的目光從她潮紅迷離的俏臉上緩緩下移,最終死死鎖定在她那片雪膩白皙卻已被徹底征服得高高鼓脹的玉潤小腹之上。

那裡正浮現出一道猙獰淫靡的棒形凸起。

徬彿一隻滾燙凶悍的蛟龍正活生生地潛伏在她最嬌嫩的子宮深處,把她白皙細膩的腹壁撐得薄如蟬翼,在斜斜漏進木屋的曖昧光影下折射出妖艷的水潤光澤,像一盞被灌滿了滾燙燈油的琉璃盞,從內向外透出曖昧的微光。

讓人一眼望去便血脈賁張、下身發脹。

那道凸起從她飽滿肥美的陰阜位置開始,一路向上猙獰延伸。

粗長到恐怖的棒身輪廓在雪白柔軟的腹肉下清晰無比地鼓起,每一寸虯結的青筋、每一顆圓潤的肉粒、每一根細長靈活的肉須、每一道猙獰跳動的肉刺,都隔著那層被撐得近乎透明的薄薄腹壁被完美拓印出來。

像一幅被滾燙岩漿澆鑄而成的活體肉慾地圖,在唐月華聖潔端莊的媚熟豐腴肉體上烙下專屬於靈冰衍的淫靡印記。

冠狀溝的那圈凹槽在小腹表面收窄成一道極具視覺衝擊的陰影溝痕,徬彿連子宮都被那粗碩的龜冠死死勒住、卡緊,箍得變形扭曲。

若非靈冰衍就是那個深入唐月華體內的少年,他恐怕都會以為唐月華的子宮口是在那一塊,而不是正箍著自己的粗碩棒身。

宮腔再往上的位置,則被完全沒入的粗大龜頭撐得圓潤飽滿、高高鼓起,像一顆埋藏在溫熱肉壺深處的滾燙明珠,把她雪膩的腹壁撐得晶瑩發亮,幾乎能看見裡面那顆腫脹的碩大龜頭正貪婪地親吻著光滑柔嫩的宮壁的淫靡畫面。

小腹凹陷處往下,是棒身上那些虯結如怒龍的青筋、密密麻麻的肉粒、靈活扭動的肉須與猙獰肉刺,每一次在濕熱黏滑的宮壁內輕輕蠕動、碾壓、刮蹭、纏繞,都會讓小腹表面的凸起泛起細微卻極具律動的波紋,像一根被浸泡在滾燙蜜漿里的巨大筆桿,正緩緩在最嬌嫩的宣紙上留下濃稠的墨跡。

那種肉眼可見的活物蠕動感,簡直淫靡到令人窒息,卻又帶著一種聖潔被玷污的禁忌反差。

之前龜頭還在宮口外反復叩關的時候,靈冰衍只能透過厚實的花徑媚肉看到一道模糊的棒身陰影輪廓,那時的凸起朦朧而隱約,像隔著一層厚重濕滑的肉紗,細節全被層層疊疊的肥美媚肉遮掩,他甚至連青筋的跳動都看不清,只能憑著龜頭傳來的緊致吮吸與唐月華越來越虛弱卻又貪婪的穴肉收縮來間接感受征服的快意。

可如今,子宮那光滑溫熱、嚴絲合縫的嫩壁卻像最貼身的肉質模具般,把龜頭和部分棒身完全包裹,每一道經絡、每一處凸起都被宮壁死死貼合。

在被巨物撐得薄透的小腹上印出清晰完整、肉眼可見的活體印記。

這種從「模糊朦朧」到「纖毫畢現」的極端對比,讓靈冰衍心中湧起近乎癲狂的征服快感和佔有欲。

尤其是當靈冰衍主動操控幾根細長肉須在光滑宮壁上游走愛撫、纏繞輕刮時,唐月華的白皙小腹上立刻浮現出更加清晰的細小凸起痕跡,那些肉須的扭動路徑被完美映射出來,像有無數活物在她體內肆意游走愛撫,在小腹上畫出只有靈冰衍能看懂的隱秘地圖。

這究竟是因為唐月華這具擁有封號鬥羅修為的熟媚玉體在極致歡愉下主動變得半透明、像在討好他般主動變薄,讓裡面的一切細微動作都無所遁形?

還是因為他這根年輕旺盛、粗長到恐怖的猙獰肉屌實在太過龐大凶悍,把她嬌嫩的媚肉與子宮徹底撐開、撐薄、撐成了這幅下流淫蕩、任由他拓印標記的模樣?

淫靡到令人窒息的畫面,也讓靈冰衍徹底分不清這究竟是唐月華和自己的極致契合,還是自己用巨屌撐開的奇跡。

靈冰衍吞了一口唾沫,他想摸!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像一顆種子落在濕潤的泥土里,一下子就發了芽。

早在龜頭剛剛叩開宮口、勉強嵌入子宮頸的那一刻,他就產生過強烈的衝動,想伸手去撫摸唐月華被撐起的小腹、去感受月華姐姐被自己一點點撐開佔有的嬌媚宮房。

可那時靈冰衍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叩關的調整上,他連喘口氣的空隙都覺得奢侈,根本不敢分心去摸,生怕一不小心就毀了這場完美的初次雙修。

後來龜頭終於擠入了子宮,靈冰衍卻又被那從未體驗過的宮腔包裹感與唐月華近乎哭泣的媚吟給吸引,一直沒時間去撫摸唐月華的柔軟小腹。

導致那種想摸卻始終沒機會的壓抑渴望,像一團灼熱的慾火,在他丹田深處越燒越旺,卻始終被理智與心疼壓著。

如今,終於有了餘裕。

靈冰衍的指尖懸停在那道猙獰凸起的正上方,微微發顫,帶著近乎虔誠的敬畏與無法抑制的興奮。

徬彿即將觸碰的並非血肉,而是他親手在心愛的女子體內鑄就的淫靡傑作。

靈冰衍忽然產生了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想讓這道凸起輪廓烙得更久一些。

不只是現在,是永久!

是今天之後,即便他撤出了月華姐姐的身體,她的肌膚上還能看到一道隱約的痕跡紋路,像一個永遠消不掉的落款。

靈冰衍喉結滾動,俊臉因慾火而潮紅一片,最終還是緩緩落下指尖,隔著唐月華那層被撐得薄透、溫熱滑膩、還帶著細密香汗的雪膩小腹,觸摸到了自己深深埋入她體內的粗長肉棒,溫熱堅硬、滾燙得像一塊烙鐵。

指尖輕輕按壓下去,能清晰感覺到棒身表面各種構造在腹壁沈重碾壓下的觸感。

那種透過薄薄小腹直接「撫摸」自己肉屌的奇妙觸感,讓靈冰衍爽得頭皮發麻,下身猛地一挺,讓埋在唐月華體內的肉棒更加深入幾分,頂得唐月華豐滿的雪膩大奶一陣亂顫,乳尖硬挺如熟透的大紅櫻桃,誘人無比。

靈冰衍被這誘人的乳浪晃得頭暈眼花,俊臉一陣陣發燙,喉結滾動間下意識咽了口唾沫,很想立刻就伸出雙手將那兩團被自己頂得顫巍巍的豐熟奶肉狠狠抓住,再把櫻桃般腫脹的粉嫩乳頭往下拽一些,好將那誘人至極的乳尖含入口中,用滾燙的舌尖卷住吮吸,貪婪汲取唐月華暫時無法泌乳卻依舊芬芳甜膩的豐滿玉峰,讓那濃郁的醉人奶香與熟媚的誘人雌香在口腔里完美地綻放融合。

可相較之下,唐月華那被他的猙獰肉屌撐得高高鼓起、半透明般晶瑩發亮的雪膩小腹,卻對他產生了更加致命而原始的吸引力。

那拓印著肉屌上的每一寸細節的淫靡凸起,像一道道刻入靈魂的古老銘文,在唐月華雍容優雅的熟媚玉體上烙下永不磨滅的佔有印記,讓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再也挪不開半分。

靈冰衍的小手緩緩落下,來到了唐月華早已被淫水浸得油亮濕滑、充血飽脹的飽滿陰阜上,指尖試圖掰開那兩片緊緊貼合著自己粗長棒身的肥美花唇。

出乎靈冰衍意料的是,唐月華那兩片粉潤肥厚的蜜唇竟如一枚緊閉卻又帶著靈性的粉紅貝殼,柔軟嬌嫩卻嚴絲合縫,任憑他的指尖如何輕柔愛撫,一時間都難以探入分毫。

然而就在轉瞬之間,那兩片粉潤的花唇徬彿認出了指尖上獨特的清雅墨香與雄性氣息,它們竟顫巍巍、怯生生地諂媚綻開,發出噗簌噗簌的淫靡動靜。

像是兩瓣初生的粉紅蝶翼在晨露中顫抖著展開,又似兩只嗷嗷待哺卻早已對主人氣息上癮的可愛雛鳥,本能而貪婪地尋覓著那抹令它們感到安寧與極致愉悅的熟悉味道。

即便因為長時間被巨屌肆虐而充血腫脹得徬彿誘人的肉環,它們仍竭力向兩側張得更開,只為了能更緊密地貼合上靈冰衍的手指與棒身,深情而痴纏地吮吸包裹。

對它們來說,靈冰衍並非是外人,而是它的主人,是比主人更親近的存在,是它們為之存在的意義。

這極具靈性、近乎主動獻媚的一幕,令靈冰衍驚艷不已,心中的征服欲和憐愛之情同時暴漲。

唐月華那兩片飽滿肥美的花唇徬彿擁有了獨立的生命與意識,能精准無誤地識別並回應靈冰衍的氣息。

只要靈冰衍稍稍靠近,哪怕只是帶著淡淡墨香的指尖,它們一樣會主動迎上,親暱地貼合纏繞,像兩個反應稍顯遲滯卻無比痴纏忠誠的戀人。

雖然慢了半拍,卻帶著加倍的熱情與依戀,試圖將靈冰衍徹底包裹在溫熱濕滑的媚肉溫柔鄉中。

靈冰衍甚至能感覺到,那兩片花唇在吮吸時微微顫抖的細微律動,以及從深處傳來的陣陣溫柔收縮,徬彿在無聲呢喃著對他的渴求與臣服,還有那永不背叛的深沈愛意。

靈冰衍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陰陽雙修篇潛移默化的功勞。

在這部玄妙功法的滋育改變下,唐月華的身心早已不僅僅是「適應」他那麼簡單,而是在更深層面上,朝著只為他一人存在、只為他一人臣服綻放的方向,悄然且不可逆轉地蛻變著。

花唇此刻的反應稍顯遲滯,也是因為靈冰衍對功法的領悟尚淺之故。

待他將來完全參悟了陰陽雙修篇,與唐月華真正靈肉合一後,唐月華豐腴熟媚的嬌軀、優雅高貴的靈魂、每一寸玉潤滑膩的肌膚、每一縷雍容華麗的芳魂……都將刻下他獨一無二的印記,成為只為他一人盛開的淫靡伴侶。

到那時,別說是旁人,即便是唐月華自己,也無法強行開啓那只為靈冰衍一人而盛開的緊致秘境。

她身下所有曾羞於啓齒的肉穴,都將徹底化作只為靈冰衍一人準備的溫順的港灣,只要感知到他的氣息和慾望,便會本能地綻開,渴求被他貫穿灌滿。

靈冰衍饒有興致地繼續逗弄著那兩片靈動痴纏、早已對他產生了近乎奴性依戀的花唇,在這奇妙的香艷互動中,他對陰陽雙修篇的感悟竟也絲絲縷縷地加深了不少。

指尖輕輕旋轉摩挲間,那兩片熟膩蜜唇便更加熱情地迎合上來,一張一合地吮吸包裹。

「唔啊……冰衍……」唐月華忍不住嬌喘了一聲。雖然只是手指的摩挲愛撫,但靈冰衍的大肉屌可還完全插在她的花穴里呢。

花唇每一次吮吸手指,都會牽扯到被棒身撐滿的穴口嫩肉,把那圈粉潤的肉環拉得更緊更薄,像一圈滾燙的牛皮筋死死箍在棒身上,連帶著整條被塞滿的花徑都跟著蠕動收縮。

當靈冰衍試圖將手指從那溫柔鄉中緩緩抽離時,卻發現手指已被那兩片肥美花唇與滾燙粗長的棒身緊緊夾在了中間,徬彿有無數張細小濕滑的小嘴在同時吮吸拉扯,難以拔出半分。

靈冰衍微微一怔,隨即對著唐月華那兩片靈性十足的花唇柔聲輕笑,徬彿在哄一個撒嬌卻又無比忠誠的乖巧寵物:「好了,別再吸了,姐姐身上的其他地方,都還在等我呢……」

「傻弟弟……你在說甚麼胡話呢?」唐月華有些無奈,又覺得好笑,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捏了捏靈冰衍俊俏的小臉,將那張清俊可愛的面孔揉捏成各種搞怪模樣,可那骨子裡對少年的愛意與依戀,卻是怎麼也掩不住,反而在指尖的顫抖間流露得更加明顯。

「月華姐姐,我在跟你的花唇說話呢。嗚~它好像活過來了欸,好聰明的,居然能認出我的味道。」靈冰衍的眼神清澈又無辜。

「冰衍,你真不是在說笑?」唐月華那張因情潮而艷若桃李的臉上,多了幾分認真。

「千真萬確呀,月華姐姐!」

唐月華試圖控制花唇張開,想放開靈冰衍的手指。

然而……

她失敗了!

那兩片曾完全屬於她的粉潤媚肉,竟然對她的意志置若罔聞。

當唐月華試圖控制它們分開時,它們反而更緊、更熱情地吮吸親吻了上去。

像一個向來溫順乖巧的孩子第一次違抗了母親的指令,不是因為叛逆,而是因為找到了更想追隨的主人。

可它們傳來的所有銷魂觸感與極致快慰,非但沒有因為失去掌控而減輕分毫,反而愈發清晰強烈,帶著奴性臣服的愉悅向她靈魂深處湧來。

就如同心肝脾肺腎這些內臟器官一樣,唐月華能清晰感知到它們的存在和悸動,以及每一次因為靈冰衍而產生的濕潤收縮。

只是無法用意念去控制罷了。

唐月華不信邪地又試了一次,這一次她甚至動用了魂力。

但花唇的回應依然如舊,絲毫沒有搭理她的意思,而是更加貪婪地收緊,甚至還主動向上凸起,試圖將靈冰衍更多的指尖吞入。

「啊啊……噢噢……」

唐月華喘息著放棄了,轉而將靈冰衍的另一隻手拉了過來,嘗試用它來輔助打開花唇。

接下來的畫面,讓唐月華陷入了一種混雜著羞恥、幸福與極致臣服的迷醉之中。

隨著靈冰衍另一隻手的靠近,那兩瓣緊緊吮吸著他手指的花唇,竟像聞到主人香味的小寵物般,急切地朝那只手的方向凸起靠攏,徬彿迫不及待地想把所有沾染了他氣息味道的事物都一並納入吞咽。

沒錯,就是主動靠攏!

這兩瓣肥美靈性的花唇無比貪婪,一邊死死吮吸著粗壯滾燙的棒身和靈冰衍的手指,一邊整體向著他靠近的手掌偏移凸起,媚肉層層疊疊地蠕動張開,像兩片最忠誠下賤的肉瓣,渴求著被靈冰衍玩弄佔有。

但下一刻,它們又徬彿精准感知到了靈冰衍內心的意圖,竟主動松開,乖巧地釋放了那被裹得汁水淋灕、拉出銀絲的手指。

‘這……這是感知到冰衍的想法了?’ 整個過程帶著一種近乎奴性的順從與獻媚,讓唐月華的心中隱隱明悟。

她的花唇,已經不再受她操控了,卻能精准地感知並執行靈冰衍的每一個意圖,哪怕他都還沒有說出口。

唐月華沈默了大約三次呼吸的時間。

然後,她的嘴角緩緩勾起。

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近乎病態的滿足與安寧。

像一個漂泊多年的人終於找到了可以托付一切的歸宿,像一件珍貴的器物終於等到了唯一有權使用它的主人。

身體雖然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但接管它們的,是靈冰衍!

不是別人,是他。

是這個她從襁褓中一手帶大、傾注了所有柔情與愛意、發誓此生只為他一人而活的少年。

是這個在她懷裡牙牙學語、在她膝邊蹣跚學步、在她案前練習書法、在她床邊撒嬌討要零嘴的小團子。

是這個已經長大了,擁有了足以征服她的力量,卻依然會在征服過程中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向她撒嬌的「壞弟弟」。

那還有甚麼好擔心的?

又有甚麼好遺憾的?

唐月華甚至覺得被掌控得太少了。

鬥羅:被眾位娘娘寵上天 · 第11章 性愛教導之子宮爆漿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