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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中斷的酒宴

zmscjzz · 輪回無間 · 本章第 1 / 2 頁

銀雪在大廳中用屁眼兒將自己之前求罰的過程描述了一遍,期間史股更是經常插言,命銀雪講述各種細節以及當時銀雪心裡的想法和感受。

史股雖想借此機會進一步懲罰銀雪,但奈何即便用最嚴苛的標準,也難挑出銀雪錯處。

整場新加的辱刑持續了足足快半個時辰,直到舞雲裳從外面進來,冷冷瞪了史股一眼,史股才悻悻的結束了這場淫戲。

也不敢再騎著銀雪,直接讓銀雪爬進了宴會廳。

「女皇陛下卻是讓我們好等,一會兒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在一旁看了整場熱鬧的莫大根在銀雪爬進迎新宴的宴會廳後,笑說道。

「你個混蛋不阻止之前的鬧劇,卻讓陛下給你交代?」不待銀雪說話,一同進入宴會廳的舞雲裳直接懟了回去:「我餓了,趕緊開飯。」

「舞司長這可是冤枉我了,史股是自己花贖罪點買的懲罰,您知道,規矩是銀雪陛下定的,我可改不了。」莫大根拱拱手說道,不過他看舞雲裳明顯在氣頭上,也不願招惹:「不過午宴失期卻也不能只怪銀雪陛下,只是下午大家都有工作,陛下就開個之前的時間結界,讓大家可以在不耽誤下午工作的情況下悠閒的享受一頓美食就是。」

舞雲裳想要反對,畢竟這場宴會對吃飯的人是一場享受,但對銀雪就是純純的羞辱和折磨了,她只想趕緊結束。

不過還不待她出聲,時間結界便從四周升起,包裹了整個宴會廳,顯然是銀雪已經答應了莫大根的條件,見狀,舞雲裳也無話可說了。

見目的實現,莫大根便對銀雪說道:「女皇陛下,菜早就齊了,就差好酒,還請上桌吧。」

銀雪所主導的只是釀酒流程,但最後宴會上如何倒酒,卻並非由銀雪自己安排。

聽了莫大根的命令,本來跪伏在地上待命的銀雪抬頭一看,卻是第一見到宴會的餐桌是何等樣式的。

餐桌是個巨大的圓木桌,桌面是個正在慢慢旋轉的圓盤,此時上面已經擺滿了各式菜餚。

唯一讓銀雪感覺詫異的是,這些菜餚都承在普通的碗碟中,而本應作為女體盛容器的她的兩個獄友,風青竹和姬瓊華卻只是普通的跪撅在餐桌上,身上沒有任何食物。

只是她們撅起的屁股中心的菊花卻都微微紅腫,還隱隱約約的往外飄著些白色蒸汽。

還沒等銀雪想明白,莫大根便開口解釋道:「難得三位美人齊聚,我就想著陛下您一人倒酒太辛苦,不如讓風仙子和姬公主兩位一起幫陛下倒酒。哦,陛下釀酒的時候,食部的夥計便一直給兩位清洗,最後更用了剛燒開的沸水來回消毒了兩次,所以兩位的清潔情況陛下可以放心,」

「我沒有意見,但事先聲明,這會改變酒水的最終風味。」看了自己的兩位獄友之後,銀雪扭頭冷冷的說道。

「一次酒宴就品嘗多種風味,不是一件美事嗎?」莫大根笑道:「就勞煩女皇陛下用嘴給兩位分別灌入半腹酒吧。」

「可以是可以,但請先容我確認一下這次酒宴,各位大人要喝幾腹酒?」聽了莫大根的話,銀雪反問道。

其他人正常釀造美人釀,一次釀造的量被稱為一腹,大概是釀酒人三分之二的極限腸容量,具體因人而異,釀造美人釀的至少也需要六境的高手,較之常人,耐受力極強,大抵一腹都能達到二十升左右。

銀雪更強,所以之前越好的卻是一腹三十升為準。

銀雪這次封印自己的欲女心經後,雖然給現在的自己挖了很多坑,但也乘著自己心智修為恢復巔峰的時間,為了這次釀酒的收益,將自己的身體重新改造了一下。

之前她對腸道的改造尚顯粗糙,容量也不過每個境長一倍,是常人的八倍左右。

但經過這次改造,銀雪此時的腸道空間卻也變成了每境翻一倍,達到了驚人的一百二十八倍。

此次釀酒,雖然為了求穩沒有追求最大,但銀雪也抱著釀一次就夠本的想法,以一腹三十升為準,一次性足足釀造了一百腹的美人釀。

而按約定,這一百腹中有十腹屬於食部。

美人釀難得,釀造者既要是高手,還要是美人,還得是陷在極樂教,被調教到屈服的美人,釀造過程容易失敗,釀造完後人也基本廢了,即便成功每次也只得一腹,自誕生開始,也沒成功釀成過幾次。

這十腹卻是基本趕上之前誕生過的總量了。

至於另外的九十腹,按照約定,其中一半是歸於現在銀雪所屬的神女殿,另一半則是歸銀雪本人所有。

屬於銀雪的那四十五腹,除了之前‘酬謝’獄卒幫自己釀酒用了不到半腹。

身為囚犯的銀雪是真真正正的身無外物,但自己的東西又需要她自己保管,但腸道顯然不是一個適合長期保管酒水的地方。

所以之前的銀雪特意改造了自己的雙乳,把屬於自己的那四十幾腹美人釀封印到了其中,現在這部分只有在銀雪身體發情的情況下,銀雪才能主動解封,讓其以乳酒的形式流出。

而此時銀雪的腹中,只剩了屬於食部的十腹和屬於神女殿的四十五腹美人釀。

此次宴會,用的自然是食部的額度,故而銀雪要先問清此次宴會的額度,剩下的就卻是要提前排出到之前特意準備好的容器里,讓各自的主人封存。

以防在這次宴會中這些珍貴的酒水被外物污染。

「難得的狂歡,這次宴會就喝兩腹吧。」說完後,莫大根沈吟了一下,扭頭向人廚子確認道:「部長你覺得這樣安排怎麼樣啊?」

「獄長的安排極為妥當。」人廚子在一旁陪笑道。

「那就請女皇陛下開始吧。」莫大根對銀雪說道。

以一腹酒三十升論,用小酒罈裝足能裝六十壇,此次迎新宴上桌的也不過十幾人,肯定都能喝個盡興,甚至能不能喝完都需要打個問號。

不過這並不關銀雪的事,聽了莫大根的命令,她便直接爬到了桌角,支起上身,桌子上卻正是跪趴在餐桌上的風青竹撅起的屁股。

銀雪自是沒有工具能將自己腹內釀好的美酒轉移到對方的肚子里,顯然莫大根他們也不打算提供,她也不想就此事向舞雲裳求助,便乾脆如早上吃飯時一樣,用嘴巴包裹住了風青竹那因為撅起屁股而暴露出來的屁眼兒。

同時銀雪舌頭前探,風青竹被灌了一上午的腸,銀雪的舌頭很輕鬆的便捅了進去,即便以銀雪那因為修為高深而特別敏感的味覺都沒嘗到有任何異味,顯然莫大根之前所說的徹底清潔沒有絲毫作假。

甚至對方腸道內的溫度有些發燙,顯然在銀雪來之前,風青竹還在被用沸水灌腸。

風青竹和姬瓊華本性都不算壞,甚至能稱得上善良。

之所以身上罪孽高到進了無間獄,是因為她們兩個是導致天下大亂的分屬正道和魔門的代言人,雖她們本人都沒做過甚麼惡事,但因二人間接導致的慘劇卻是數不勝數,以至於她們身上的業力甚至比極樂教的掌門莫大根都要高。

銀雪心裡稍微有些歉意,畢竟兩人都是銀雪親自抓進來的,之前輪回中她自己也有很多次與兩人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兩人也曾為了讓銀雪擺脫輪回殫精竭慮。

這次輪回,或許當初直接一劍結果了她們性命反而比較好。

不過現在想這些卻是晚了,銀雪收回心神,以自己捅進風青竹屁眼兒的舌頭向其腹內度入真氣,然後用自己的真氣引導著風青竹本身的真氣給其腸道鍍上了一層內膜,風青竹有過一次釀造美人釀的經驗,自是放開自己的真氣,配合銀雪的引導。

加之其修為也算低,對自身真氣的控制也算精巧,很輕鬆的就成功了。

待成功以後,銀雪便收回了自己的真氣,然後她便主動控制自己腸內已經釀好的酒逆流而上,從腸到胃,然後由嘴而出,用自己的嘴巴將酒慢慢灌進風青竹的菊花之中。

釀酒之前,銀雪自己曾考慮過是否在最後添加一味口嚼酒的特殊風味,但後來她自覺與人接吻惡心,便將此項去了,但她的體內還是徹底清理乾淨了,此時這般逆流而上,倒也不會對酒造成污染。

風青竹體腸內的真氣鍍層,一是可以防止酒對她腸道的劇烈刺激,也能避免這一腹酒在倒出來之前,便被風青竹自己用腸道喝掉一部分。

最重要的是,有別於銀雪的真氣,可以給已經釀造好的美人釀額外增加一些特殊的風味。

當然,這依然會破壞點酒本身已經完美的風味,導致美人釀最終的品質下降一些。

在銀雪給風青竹度酒的同時,卻是要將自己體內腹中屬於其他人的酒給人倒出來。

本來美人釀僅能在美人的腹內儲存,根據釀酒人的修為,最長儲存不過數日,時間再長,那美人釀中就會混進大腸內本該有的味道。

所以一般釀酒完成後,當天就得喝完。

而如果換成普通的酒桶酒罈儲存,會極大的破壞掉美人釀特有的風味,使其變成尋常普通的果酒。

但銀雪此次一次性釀酒過多,一日喝完顯然不現實。

銀雪雖然可以長久的用自己腸道儲存美人釀,但那樣許多針對屁眼兒的工作,懲罰和羞辱都進行不了了。

別說銀雪不願意,便是以莫大根為首的獄卒都不能同意。

好在這次有極為合適的儲存器具,上次銀雪在思過堂受了抽腸之刑,其抽出的腸道卻是被莫大根取走了。

那根腸道被銀雪空間改造後,是製作空間容器的極品材料,莫大根其本身的屬性又是空間。

故而莫大根便將自己手上的大腸切成了許多段,然後用其做了十個水囊,每個都成儲存數百升液體。用來儲存銀雪釀造的美人釀,再合適不過。

故而這次銀雪釀造美人釀,莫大根賺大了,以兩腹一個水囊的價格,賣給了食部一個水釀,給神女殿四個水囊,卻是白賺了十二腹的美人釀。

若不是銀雪在釀酒前就做好了準備,怕不是她也要花八腹的價錢從莫大根那買四個用自己腸子做成的水囊。

所以現在在銀雪用嘴巴包住風青竹的屁眼兒,用嘴巴給對方腸內灌酒的同時,莫大根便拿出了已經提前準備好的水囊,將囊口的玉質口子直接塞進了銀雪的屁眼兒里。

銀雪需要以便用嘴巴給風青竹吐酒,一邊一心二用,將自己腹內多餘的酒排進自己屁眼兒後的水囊中。

好在現在這些,相較於銀雪在無間獄其他的遭遇,不過小巫見大巫,對銀雪而言,失誤的可能性為零。

整個過程,只在給姬瓊華灌酒的時候出了點差錯,與風青竹不同,瓊華並沒有釀造美人釀的經驗,真氣鍍膜和灌酒的過程並不太順利,若不是最後銀雪見狀不對眼疾舌快給對方塞了個真氣塞子,怕不是會在灌完酒抽出舌頭後被對方噴一臉。

好在最後有驚無險,灌酒和倒酒都順利完成了。

此時大廳里已然喝上了,不斷有驚呼聲傳入,有贊嘆酒的味道的,有借著酒勁吟詩作對的,有因為爭奪酒差點打起來的,有喝醉後嚎啕大哭的,甚至有喝了酒後當場突破的,勾的屋裡吃小食堂的眾人心裡癢癢。

終於,相關人員都收好屬於自己那份酒後,便是開宴的時間,與外面不同,此次宴會處於屋裡的眾人不僅美人釀管夠,而且還能親手參與無間獄最頂尖的三位美人的淫戲。

但到了此時,屋裡人卻都沈默了起來,無他,監察司的司長舞雲裳也在小宴會廳,自銀雪被史股強制加罰後,此時的舞雲裳面陳如水,臉上陰雲密布。

雖然沒有說甚麼,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此時她的心情極為不美麗。

哪怕是作為獄長的莫大根,此時都不想觸此時舞雲裳的霉頭。

沈默了好一會兒後,白雪瞟了一言身旁的舞雲裳,聳聳肩,說話了:「人廚子,今天的主菜可都是我們神女殿的,這次宴會我來主持如何啊?」

人廚子作為東道主,按規矩是需要自己主持這場宴會的,這本是個好活計,主持宴會的人可以決定在一定限度內決定玩弄三位絕世美女的方法。

但在自己一手提拔的史股加罰銀雪,導致舞雲裳一臉不爽後,人廚子一直縮在低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對絕大多數獄卒而言,徹底惹怒舞雲裳可不是甚麼明智的選擇,普通獄卒基本可以隨便找個由頭就懲罰囚犯,但作為監察司司長的舞雲裳卻可以隨便找個由頭懲罰絕大多數獄卒。

人廚子才不想被舞雲裳記恨。

聽了白雪的話,人廚子偷偷瞟了一眼舞雲裳的臉色,才對白雪拱了拱手,小心且簡短的開口回到:「有勞白司長了。」

得到了人廚子的授權,白雪便笑拍著手說道:「那大家就請就坐,美酒請自己上桌,咱們開宴。」

說罷,又扭頭對聲旁的舞雲裳笑道:「難得的酒宴,姐姐這般黑著臉可太掃大家興了,不想參加的話,覺得酒菜不對口味,何不回你的監察司吃自己的小灶,也讓我們大家自在些。」

「哼。」舞雲裳冷哼一聲,回道:「妹妹你莫不是忘了吃完後還有活動要做,姐姐我還等著監刑,看你屁股開花那。」

說完,舞雲裳不等白雪回話,徑自入席坐在了主位旁邊。

眾人開始落座,卻是白雪坐了主位,莫大根和舞雲裳左右坐在了次位,其他諸人依位次排列。

待眾人坐好,銀雪三個酒瓶也上了桌,白雪站起身拍了拍手說道:「俗話說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雖然仙子和公主也裝了兩腹酒,但前三巡酒還是讓女皇陛下來給大家倒比較好。

恰好女皇陛下能前人所不能,以一己之力,給大家釀了三道美酒,卻是正好借這前三巡讓大家都品嘗一遍。」

說罷,白雪頓了頓,繼續說道:「酒雖美味,但難得的酒宴,乾喝酒卻也少了些樂趣,既然我坐主位,那我就立下幾條規矩,讓宴會更加熱鬧一些。」

聽白雪說道這裡,大多數參與宴會的人知道正題來了,都心頭一蕩,想要知道無間獄三個最美麗的女人會怎樣被玩弄。

「第一條規矩,是對在做的諸位說的。雖然我知道今天裝酒的酒瓶千年難遇,但今天禁止任何人直接用酒瓶對瓶喝酒,我想沒人想在喝酒時喝到其他人的口水,違反規矩的人,就請舞司長動手懲戒了。」

參與宴會的諸人雖沒想到第一條規矩是針對他們的,雖然遺憾今天宴會如果都是這種規矩的話會少很多樂子,但瞅了瞅舞雲裳餘怒未消的臉後,紛紛點頭應是。

「第二條規矩,是對桌上的三個酒瓶說的,三位在宴會上只是會動的酒瓶而已,所以你們給大家倒酒的方式,數量都由我們喝酒的決定,期間也會請三位陪我們玩一些酒桌遊戲,假若三位不配合或是配合的不到位,甚至把酒撒了的話,那就會由在做的諸位給三位應有的懲戒。」

此時包括銀雪在內的三個酒瓶都頭衝里,屁股衝外,在以土下座的姿勢跪伏在餐桌上,此時算是正式的‘工作’,即便平時嘴巴不饒人的銀雪,此時也只能趴在餐桌上撅著自己的屁股恭敬的回答個‘是’字。

「第三條規矩,是對銀雪陛下說的。天下無雙的女皇陛下,自然應該有天下無雙的待遇。」白雪嘻嘻一笑,說道:「聽說銀雪陛下之前主動用自己的屁眼兒說話來著,既然女皇陛下這麼喜歡用屁眼兒說話,那這次宴會期間,就請銀雪陛下一直用屁眼兒說話吧,並且當其他人叫你的名字的時候,你必須回話。」

白雪話音剛落,還沒等銀雪回答,一旁的舞雲裳便冷冷的說道:「白司長,這樣的安排已經明顯超出了工作的合理範疇,達到了辱刑的程度,如果你不給我個合理解釋,我現在就罰你脫光衣服躺桌上給大家當個女體盛的餐碟。」

舞雲裳的怒火顯然再也抑制不住,圍觀諸人皆噤若寒蟬,怕自己受到池魚之殃,但直面怒火的白雪卻是絲毫不怕,笑說道:「雲裳姐姐莫要生氣嘛,你忘了銀雪陛下還欠我一個用屁眼兒檢討的懲罰了,我用在這裡,幫大家謀個福利,不過分吧?」

聽了白雪的話,舞雲裳腦子極速運轉,銀雪之前以下告上,確實有用屁眼兒做五千字檢討的這項懲罰在身,而決定懲罰時間地點和內容的也都是被下告上的苦主白雪身上。

在宴會上強制銀雪用屁眼兒說話,因為銀雪那裡同樣要兼作倒酒的功能,自是比單純的用屁眼兒做檢討要困難的多,但銀雪的罪印等級太高,懲罰者有權在懲罰的時候加上一些額外條件,故而白雪提出的這條規矩,即便是舞雲裳也無法推翻。

「可以。」舞雲裳咬著自己的後槽牙低沈的說道:「不過既然是懲罰,其中細節卻是要提前定好。」

「當然,當然。」白雪笑道:「這是姐姐的職責不是。」

兩人花了大概五分鐘討價還價,最終定下了這次懲罰的種種細則,以及銀雪違規的加罰方式。

待兩人討論完後,白雪拍了拍恰好跪伏在自己面前的銀雪的屁股,說道:「銀雪陛下,現在懲罰開始,你聽懂這次懲罰的規矩了嗎?」

與早上談論釀酒的工作時銀雪還能討價還價不同,在兩人討論這次懲罰的流程的時候,作為懲罰對象的銀雪,沒有任何插嘴的權利,只能跪伏在餐桌上沈默的聽著,待到白雪拍著自己的屁股問話,銀雪立刻將自己的臀部往上撅了撅,熟練的將自己屁眼兒一張一合的說道:「是,聽明白了。」

規定一:宴會期間,銀雪必須用自己的屁眼兒說話。

規矩二:在有人對自己說話後,三秒之內必須回復,且回復時要讓對方看清自己屁眼兒的張合動作。

「女皇陛下果然聰慧。」徬彿滿意銀雪的表現,白雪贊賞的拍了拍銀雪的屁股,續說道:「既然聽明白了,就給大家倒第一輪的酒吧。不過倒酒的過程,卻是要做個小遊戲。」

「第一道酒,我們卻是要喝冰鎮菊花酒,請在坐的各位各取一個冰球,且在冰球上刻上獨屬於自己的記號,再由各位親自從銀雪陛下的屁眼兒塞進去。等最後陛下給大家倒酒的時候,將對應的冰球也置入相應人的杯子中,如果倒錯了,陛下自然要受剛剛說好的懲罰了。

我知道這對陛下很容易,所以再加一個額外的限制條件,在此期間,還請陛下封閉自己除觸覺和聽覺以外的感官,且不能用自己可以外放的神識作弊。」

雖然白雪說了請字,但其只是通知銀雪一聲,銀雪並無提出異議的權利。

此次銀雪除了在做‘工作’外,還處於‘下克上’的正式懲戒中。

與用贖罪點購買的強制懲罰不同,作為此次正式懲戒中的主罰官,白雪可以在懲戒中根據銀雪的罪印等級給銀雪增加一系列在合理範圍內的額外花樣,因為銀雪是最高級別的罪印,故而對銀雪來說,這合理的範圍分外的大。

在白雪聲音落下的一刻,銀雪身上罪印一閃,已然封閉了銀雪除觸覺和聽覺以外的全部感官。

見罪印已經生效,白雪無視了一旁怒視她的舞雲裳,拍手笑道:「各位的冰球也都刻好了,我們開始吧。」說罷,又對跪在餐桌上的風青竹和姬瓊華兩人說道:「前三巡酒,還不用勞煩兩位姐姐,先起來,幫忙把銀雪陛下的酒瓶口扒開一些,也方便大家塞冰塊。」

風青竹和姬瓊華進入神女殿後,便直屬於白雪管轄,日常的獄卒技能訓練實質上也是白雪教授,早已習慣聽從白雪的命令,再加上現在是兩人能否從囚犯變成獄卒的關鍵時期,此時聽到白雪的吩咐,兩人慢慢的起身,小心翼翼的在布滿了酒菜的餐桌上膝行致銀雪身後。

風青竹和姬瓊華兩人一人代表朝廷和魔教,一人代表江湖和正道,之前天下大亂民不聊生卻正是兩方相鬥的結果,作為代表的兩人雖無主觀作惡,但正如銀雪十世業力中也有好幾世是因為銀雪尋求自殺時的餘波造成生態滅絕時一樣,罪孽和業力不會因為無知者無罪而少一點。

之前兩人被銀雪逮捕判刑的時候,在銀雪的神通下真實的看到了自己滔天的業力,在兩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親眼看過塵世間自己所造成苦難的時候,也幡然悔悟,認同了自己所犯的罪孽。

但認同自己的罪孽不妨礙兩人恨銀雪入骨,兩人當時都準備提劍自殺了,但銀雪救了兩人,說兩人之罪一死難贖,然後把兩人關進了這個連自殺都做不到的無間獄。

後來銀雪同樣入獄,兩人看到了銀雪為了贖罪,那比自己當初更淒慘的樣子,也將大多數獄卒的重點關注對象轉移了,神女殿成立後,銀雪又幫兩人爭取到了成為獄卒的機會,平日的課程中,銀雪作為教具,兩人也有許多在其身上洩憤的機會,消解了些許兩人對銀雪的恨意,多了幾分感謝和尊重。

但這也只是讓兩人不會故意給銀雪下絆子,像現在有命令或是銀雪做教具的時候,兩人對銀雪也絕不會手軟一分。

兩人一左一右,將銀雪的屁股扒開到了極限,銀雪的臀溝直接與雙臀峰平行,菊花更是從臀峰上凸了出來,兩人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將銀雪的蜜穴同樣左右分了開來,別說蜜穴,便是尿道口都被兩人靈巧的雙手掰了開來。

此時銀雪跪撅在餐桌上,從上到下,菊穴,蜜穴,尿穴,全數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遮掩,盡數暴露在了參加宴會的人的眼下,即便是入獄後銀雪就沒穿過衣服,這般‘暴露’的次數卻也沒有幾次。

銀雪此時已無餘力思考此時自己的姿勢究竟有多麼淫賤,此時酒桌上的遊戲已經開始,坐在首位的白雪已然將手中刻好記號的冰球抵住了她被扒開的菊花,正被白雪的手指慢慢的向體內頂去。

神識被封禁的銀雪,已做不到萬無一失,此時連內視都做不到的她,只能靠自己菊花和冰球的接觸時的摩擦觸感,想象並記憶冰球上的記號。

加上扒銀雪屁股的兩人又用了極大的力氣,銀雪要時刻用力縮緊自己屁眼兒處的肌肉,否則屁眼兒被徹底扒開的話,便感受不到冰球摩擦而過的記號。

又不能過於用力,那樣會夾將自己菊花裡脆弱的冰球徹底夾碎。

宛若在用自己的菊花在跟兩人進行一場永無止境的拔河比賽。

此時白雪的冰球已經塞進了銀雪體內近半,銀雪卻還是沒有感覺到冰球上有任何凹凸不平的地方,就在此時,只聽白雪說道:「銀雪陛下,感覺到記號是甚麼嗎?」

按照規矩,在宴會期間,有人問話時,銀雪必須在三秒內用自己的屁眼兒回話,但菊花被冰球賽住的此時,顯然銀雪是沒辦法張合自己的屁眼兒的。

好在最開始聽到這些規矩的時候,銀雪就已經對此種情形有了防備,在聽到白雪開口的一瞬間,便輕輕放鬆了自己菊花上的力道,於此同時,屁股微不可查的向後一頂,借此力量,銀雪的菊花如同靈活的嘴巴一般,將冰球整個吞了進去。

在冰球進入自己的體內後,銀雪立刻對抗著風、姬兩人的力量收緊自己的屁眼兒,不知是不是這一下吞的太急,直到冰球完全沒入自己體內,銀雪竟是沒有在冰球上感到一絲凸起或凹起的痕跡。

但此時三秒已經快過了,銀雪也沒時間思考太多,就想立刻開‘口’說話,但就在銀雪菊花剛開始綻放了一絲縫隙順勢想用腹語發音時,銀雪的菊花忽然在此收縮鎖死。

預演,在冰球進入體內後,銀雪要立刻控制腸道的肌肉將冰球運往體內更深處,以防開菊說話的時候將冰球噴出來,在填料時銀雪已經這般做了很多次,本已輕車熟路。

但這次銀雪十分難得的在第一次時就失誤了,進入銀雪體內的冰球她並沒能在第一時間移走,無奈只能在說話前的一瞬間閉嘴,將冰球挪動後再重新張合著自己的菊花說道:「回大人的話,您...唔,您的冰球...上,沒有...沒有記號。」

"不愧是銀雪陛下,用屁眼兒也這般厲害,您說的對,我這顆確實沒有記號。"白雪笑眯眯的贊道,說完後,卻是不繼續對銀雪說話,而是扭頭對一旁黑著臉的舞雲裳得意洋洋的問道:「舞司長,這次您可是監刑,怎麼說?」

「……」舞雲裳惡狠狠的瞪著得意洋洋的白雪,沈默了一會兒後說道:「在問話後,犯人在第四秒時回話,超時一秒。記小過一次。」說道這裡,舞雲裳又頓了一下,無奈的看了現在依然扒著銀雪的屁股的兩人一眼後,繼續說道:「犯人說話時不順暢,停頓兩次,記小過兩次,說話時嘴形不對,記中過一次。」

白雪還以為舞雲裳多少會幫銀雪遮掩一兩個過錯,她也就有機會挪揄對方兩句,舞雲裳卻知道白雪不可能看漏銀雪所犯的錯誤,卻是沒遂白雪的意。

不過白雪對此也不在意,反而繼續笑著追問道:「那舞司長,這些錯誤該怎麼罰那?」

「按之前的規矩,三次小過,罰冰棒捅嘴三十下,一次中過,罰犯人搗年糕十下。」舞雲裳冷冷的回答道:「以上所有懲罰由導致犯人犯錯之人立刻執行。」

徬彿挑逗一般,白雪拿出了在就準備好的一根寒冰所制的男人陽具形狀的冰棒,挑釁般的在舞雲裳眼前晃了晃,並說道:「那我就開始了,銀雪陛下受罰時嘴巴會被堵上,就麻煩舞司長幫忙報數了。」

在正式懲罰中,如果犯人哪裡有失誤,便會有加罰,其力度共分三檔。銀雪在被乾擾時說話超時便算是小過,並不會導致太嚴重的加罰。

所謂的冰棒捅嘴三十次,便是字面意義上用一根寒冰制的冰棒,在銀雪的屁眼兒里抽插三十下而已。

「一,二,三,四。。。」白雪手中的冰棒已經捅進了銀雪的屁眼兒里,正隨著舞雲裳的報數一進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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