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釀酒完成後的失算和求罰
「等等,你怎麼還不走?」給出了判罰,想要離開的舞雲裳扭頭看著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白雪,開口問道。
「你給你的銀雪陛下爆了菊,我可還沒有。」白雪答道。
「快點。」舞雲裳催促道,她已經不想繼續呆在這裡看銀雪的慘狀。
「抱歉,你的銀雪陛下可是給我安排了任務,我可是想快都快不了。」白雪聳聳肩,這會兒她已經從即將被罰的恐懼中恢復,她可是當過好幾年極樂教聖女的人,無非是憶苦思甜重新體驗幾天過去的生活罷了。
「能多慢,不就是三個冰錘嗎?」
「三個?」白雪看著舞雲裳的身後,笑道:「我可沒你這麼好命,只給你那個好好陛下的屁眼兒里送三個冰錘就能休息?看,她們來了。」
「你甚麼意思?」舞雲裳扭頭看去,只見神女殿的張三和銀雪新收到學生梁文約兩人一起拉著一個大車走了過來,而大車上,冰錘堆的像座山一樣高。
「我說了,這是你那銀雪陛下給我們安排的任務。」白雪說道:「銀雪陛下說了:‘既然要釀酒,自然要多釀點,她又不想釀第二遍了。’你看現在我們女皇陛下的肚子還是平平的,顯然沒滿嘛。」
說完,白雪扭頭對銀雪說道:「女皇陛下,時間緊張,按之前說好的,在我們這開個時間放緩唄。」
白雪話音剛落,舞雲裳就看見她們周圍升起了半透明的光幕,而外面站著的人動作依然遲緩的像被按了暫停鍵,顯然是銀雪默認了白雪的說法。
而光幕內,除了白雪和舞雲裳,以及拉著一大車冰錘的張三兩人組之外,只有莫大根見光幕生起的時候便溜了進來。
「你要幫忙嗎?到時候分你兩瓶酒收藏。」白雪再次對舞雲裳問道:「不想幫忙的話就離開這裡,在外面等著不用幾分鐘就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舞雲裳知道這件事是銀雪的意思,便沒有繼續阻止的理由,不過她還是不想離開:「我要在這裡監督你防止你再使壞。」
「那你就看著唄。」白雪心想莫不是舞雲裳才是自然黑,有她在場銀雪成功的難度直接提高好幾個百分點。
神女殿的幾個人立刻開始了動作。
之前填進銀雪肚子里的物料的量所釀造的酒,一部分用於中午宴會,剩下的則歸食部所有。
但銀雪腹內還有額外的空間,自然不能浪費,於是銀雪便讓白雪找神女殿的人再自備一批材料,這部分量釀造的酒則一半歸神女殿,一半歸銀雪自己。
她倒不是要拿出來自己喝,而是可以用這部分酒賣出換一批贖罪點備用,以及做一些利益交換。銀雪對即將出爐的酒有信心,絕對價值不菲。
銀雪現在手裡正拿著一根一米長的半透明玉棒,不斷的在上面刻錄著甚麼,至於後面幾個人如何給她填料,便不需要她管了,她只需要負責撅著屁股等著就行。
剩下的幾人忙活了起來,現在就是單純的為了塞料而不是附帶讓人出氣的表演部分,所以幾個人為了提高效率,很快的開始分配好了工作。
舞雲裳因為不想臭男人碰她的銀雪陛下,搶到了給銀雪陛下掰屁股的工作,張三和梁文越則負責從車上拿冰錘遞給白雪,而白雪則負責將冰錘懟進銀雪的屁眼兒里,然後一拳頭轟進去。
一開始其實舞雲裳是強烈要求用慢慢塞的方法的,但試了幾個冰錘後發現,還是直接轟進去速度更快,效率更高,最為重要的是,銀雪受罪更小點。
畢竟,慢慢塞前幾個冰錘的時候銀雪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
至於莫大根,除了能欣賞美景之外,甚麼都沒撈著,他在欣賞了會銀雪被流水線轟屁眼兒後,就繞道前面去看銀雪如何改造她手中的棒子了。
銀雪的手一邊改造自己手中的棒子一邊默默無語,改造棒子的方法是自己塞料前幾輪腦袋還清醒時規劃好的,雖然最後會用到自己身上,但是為了確保自己釀酒成功的保證。
改在方法已然爛熟於行,不用她消耗太多心力。
她現在愁的是正在扒著自己屁股的舞雲裳,被她扒屁股的羞恥心,嗯,有點習慣了,倒還好。
就是她以前沒發現過舞雲裳這麼笨手笨腳啊,扒屁股就算了,分開點不阻礙冰錘插進來就好了,幹甚麼要那麼大勁,連她的屁眼兒也扒開了。
銀雪知道這是為了讓她被冰錘捅進來的時候更舒服點,但她難道不知道自己肚子里一肚子貨,不小心就會噴出來。
而且你不是來監督白雪不對我使壞的嗎?
你難道沒發現白雪在塞第七十二個冰錘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那裡面肯定被下了料了啊。
猶豫不過是因為之前的事害怕這次也被舉報。
可惜,根據銀雪的感應,那個冰錘里是一種生著吃會讓人內臟發癢的微毒水果,但這個水果也確實是一種釀酒的材料,算是擦邊但不違規的行為。
舞雲裳在水果進入自己體內前攔截姑且沒問題,但進了體內自己也沒辦法舉報。
然後第一百零三個,二百二十個,三百個冰錘的時候,都是這種有點問題但不違規的水果或花朵,然後舞雲裳全都沒發現。
以前沒發現過舞雲裳有笨小孩屬性啊?銀雪滿頭問號,連忙加緊煉製自己手中的棒子,一會兒自己絕對需要這跟棒子的幫助。
「嘿嘿,銀雪陛下的臀部真柔軟。」笨小孩舞雲裳此時如是想著。
如小山一樣的冰錘盡數被錘進了自己的體內,銀雪的腹部也已然如孕婦一樣鼓起,這說明,這次銀雪的腹部填滿了。
於是,時間結界放開,最後一次碎冰行動開始。
依然還是之前的位置,依然還是之前的姿勢,唯一不同的是,這次碎冰是由白雪執行的。
白雪持棍對銀雪屁眼兒的連續突刺,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本應已經開始看慣這種景色的獄卒們,再次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無他,現在的場面相較之前可是精彩太多了,而此時的銀雪,又比以前狼狽了很多。
銀雪之前故意讓這幫獄卒爆自己菊,好像並沒有達成讓他們滿意的目的。
這也難怪,獄卒將拳頭轟進銀雪屁眼兒的那一下固然很爽,但銀雪隨之而來的裝模作樣的呻吟和獄卒所使拳法的極低的評分。
嗯,除了八境的莫大根勉強及格外,其他人的評分基本都是個位數。
評完分後,銀雪還會語氣恭敬的對獄卒爆自己菊花的手法進行十分公允的評價,然後給出改進建議。這對銀雪來說本是一件十分屈辱的事情。
但銀雪用恭敬的語氣說出的話中往往帶著一些諸如‘一無是處’,‘綿軟無力’,‘莊稼把式’等等形容詞。
就徬彿銀雪明著嘲笑這些獄卒,哪怕是她自己撅著屁股把弱點主動送出來,這些獄卒都無法把她怎麼樣,這對獄卒來說,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但偏偏她的評分和評價確實十分公允,哪怕有人反駁,也可以給出自己的理由,完全讓人挑不出錯處。
尤其是評價之後簡單的指導,鞭辟入裡,讓這些獄卒收穫頗深,只要照做,第二拳的時候就會漲上幾分甚至十幾分。
這還不是銀雪故意給高,獄卒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在聽了銀雪的建議後自己巨大的進步。
想發火,沒有理由。感激銀雪的指點?那就更不可能了。讓這些獄卒的情緒彆扭萬分,但不管怎麼說,大多數人都沒有滿意這種情緒。
直到現在。
銀雪現在看起來很狼狽,她往後高高撅起的屁股正在隨著白雪手中木棍的不斷突刺大幅度的扭動著,跟之前莫大根一直衝著銀雪撅高露出的屁眼兒附近突刺,只需要微調自己屁股的位置不同。
此時白雪卻是像是在報復銀雪一樣,左一下,右一下,的連續快速突刺,就像棒球的好球帶一樣,白雪突刺的位置就卡在銀雪所定的好球區的邊緣。
銀雪不得不左右大幅度的搖晃著屁股以便白雪亂刺的長棍準確的捅入自己的屁眼兒。
這個死小鬼,銀雪一邊晃著屁股一邊在心中暗罵。
不僅每一槍位置都間隔極遠,還用上了旋槍和崩槍的手法。
就像是要把她的菊花攪碎一般,每次都是以極快的速度旋轉著刺進自己糞門的。
出去的一瞬間還會用上崩勁,好像是想直接廢了自己的菊門,讓自己再也無法夾緊。
更為難挨的是,白雪不知甚麼時候在手上的木棍做了些手腳。
在的木棍的前方削出了好多如玫瑰刺一般的倒刺,將這根原本光滑的木桿變成了一個小號的狼牙棒,而她還要主動將屁眼兒湊過去,讓這跟小號的狼牙棒捅進去狠狠的攪弄。
當然,這木棍並非甚麼神兵利器,除非自己主動,哪怕捅進的是她嬌嫩的屁眼裡,也遠遠不足以讓自己破防。
但無法破防不代表著對銀雪沒有刺激。
尤其是銀雪還得專注控制自己收縮糞門的力度,免得這跟脆弱的木根斷在自己體內,加上淫毒未除,身體敏感度的徹底解封也只差最後一步。
每次被刺進體內銀雪都會被捅的嬌吟幾聲,之後才能咬牙抑制住身體的下一步反應,如此循環往復。
旁邊圍觀的對銀雪咬牙切齒的獄卒都注意到了,此時銀雪的嬌吟不再像之前那般是裝出來的。
之前暗笑白雪身為獄卒還被銀雪反制導致要受罰的獄卒,也不由的暗暗佩服白雪的手段,更是升起了幾分期待。
棍棒的破空聲,捅進屁眼兒的噗嗤聲,還有銀雪的嬌吟痛呼於廣場上交織成了一曲淫靡的樂章,在這樂章中,前面眼尖的獄卒發現,銀雪的蜜處開始淌出了蜜汁,顯然高潮不遠。
但於此同時,木棍捅進銀雪屁眼兒的聲音也有了些微妙的變化,木棍捅進銀雪屁眼兒的深度也越來越深。
以往幾次出現這種變化的時候,意味著碎冰的工作馬上就要完成了。
轉機於此時忽然出現,白雪手中深深捅進銀雪屁眼兒的木棍忽然被用比以往更大的力氣狠狠的拔出,然後槍法突變,使出了分光掠影的絕學,長長的木棍在她的手中抖動,本來直來直去的木棍被抖出了九條殘影,同時向銀雪的臀部刺去。
上一槍白雪刺的是銀雪臀部的左上方,屁股對著捅來的木棍,好像被木棍的殘影迷惑了,銀雪原本流暢扭動的臀部稍稍遲疑了一下才向右下方極速移去。
噗!
木棍狠狠的扎進了銀雪的體內,然後,銀雪顫抖著身體,兩腿間水流如注。
雖只遲疑了一瞬,但毫釐之間,銀雪的臀部終歸沒有追上白雪忽然加速捅過來的木棍,讓木棍捅進了銀雪下面那個相較於屁眼兒更為濕潤的桃源鄉。
那裡的敏感度顯然根屁眼兒有著天壤之別,之前被下了淫毒的銀雪瞬間被擊潰,一瀉千里。
這顯然不符合之前所公佈的流程,銀雪是需要在碎完冰後,被插在木棍上,在場地上巡視時才可以高潮。所有人都知道著這意味著甚麼。